人材美恐,這個魔道正得發邪 第57章

作者:林深遇梦

  伯恩回頭,小聲提醒道:

  “別怕,他們只有三個人,我們一人一刀就可以解決他們。”

  接着,伯恩推開門,帶着腥诉M去。

  他迅速掏出手槍,朝着其中一個畸形人的頭顱打去。

  或許是長期在野外進行狩獵,這些畸形人的反應變得非同一般,加上這只是伯恩操控的傀儡,準度上不如本體好。

  這一槍只打在了畸形人的肩膀上。

  緊接着,身後的畸形人拿着攻擊,一窩蜂地衝了上前。

  三個畸形人看到腥耸种械奈淦鳎桓艺鎸梗瓮染团艿椒块g的另一個出口。

  腥怂查g就被自己的勇氣折服了,不再害怕這三個畸形人,提着斧頭就嘴敢拉上去。

  一路追趕,三個畸形人慌不擇路,竟然被堵在了一樓病房區域的盡頭。

  三個畸形人無奈躲進牢房內,滿臉錯愕地看着牢房外的腥恕�

  三個畸形人頓時跪在地上,做着祈肚箴埖氖謩荨�

  伯恩提槍趕到現場,站在鐵欄杆外邊,抬手將槍口對着其中一個畸形人。

  “遊戲結束了。”

  正當伯恩就要扣動扳機之時。

  米拉卻擋在了槍口前。

  “嗯?”伯恩難以理解地看着米拉。

  “我們不能殺死他們,他們已經知道錯了,他們還虔盏钠砬笤彙!�

  “滾開!”伯恩一腳踹開米拉。

  果斷扣動扳機,子彈貫穿一個畸形人的頭顱。

  其他兩個畸形人看到自己同伴死了,用着驚恐的眼神看着伯恩。

  伯恩正準備打出下一槍。

  隊伍內的另一個女生珍妮就拉住了伯恩的手腕。

  米拉也爬起身來,再一次擋在伯恩的面前。

  “你看看他們驚恐的眼神,我們就是這樣殺了他們,是不是太過殘忍了,他們已經被關在了牢房內,對我們沒有威脅了,這樣再殺了他們,那你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米拉說道。

  “我也是天主教的信徒,主會救贖每一個人,儘管他們是畸形人。”珍妮附和道。

  伯恩看着這兩個聖母,倍感無語。

  他甚至有把這兩個聖母一併打死的想法。

  見場面出現分歧,導遊丹特上來打圓場:

  “伯恩,要不這樣,我們就聽珍妮和米拉的意見,反正這些畸形人已經對我們構不成威脅了,我們先想辦法離開瘋人院,然後再找警察,把這裏的事情彙報清楚,讓警方處理。”

  伯恩詫異地看着丹特。

  以前伯恩總覺得聖母這種東西,不會出現在自己身邊,沒想到還是給遇到了。

  “伯恩,就這樣吧,我們不能隨便殺人,你要是殺死他們,就先殺了我,當然,這樣警察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

第83章 蒙面人

  人在無語到極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伯恩看着兩個擋在自己面前的聖母,忍不住笑了一下。

  接着,他轉眼看向導遊丹特:

  “他們兩個沒有腦子的在胡鬧就算了,你怎麼也跟着一起胡鬧。”

  丹特擺手介紹道:

  “伯恩,其實她們說的是有點道理的,畢竟我們現在確實是沒有了生命危險的。”

  “就是啊,如果我們也像他們一樣,在這種情況下把他們殺了,那是不是就和他們同一類的人了,再說了,現在最危險的應該是你這個有着手槍武器的傢伙。”米拉爭論道。

  伯恩的眼神冰冷,收起手槍。

  這個時候,他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這就是天主教帶出來的聖母嗎?

  實在是有點抽象了。

  既然這樣的話,伯恩也只能尊重他人的命吡恕�

  這些聖母會明白這個道理,有的時候世界的容錯並沒有想象中的高,下輩子注意一點就好。

  見情況有了緩緩,現場幾人鬆了一口氣。

  米拉說的是對的,在畸形人被關押之後,大家最應該害怕的是手拿武器的伯恩。

  在這種密閉情況下,伯恩有手槍就可以掌握着更大的話語權,大家都希望伯恩受到一定的制衡。

  “好了各位,我主動留下來看守畸形人,你們去找一找工具,想辦法打開口子,我們接下來要想辦法出去,這個瘋人院已經沒有食物和水了,我們頂多在這個地方待個一天,畢竟我們後面還要繼續趕路。”

  丹特主動攬下責任。

  伯恩無所謂,他已經殺死了一個畸形人,剩下的就只有兩個。

  在探索瘋人院的時候,伯恩留意過畸形人的武器,沒有全程輸出的能力。

  其實硬是要說的話,拋擲斧頭算一個。

  但已經問題不大了。

  伯恩能夠應對好剩下的麻煩。

  他現在剛加想要看到,這些傢伙被畸形人反殺的場景,讓他們知道聖母的代價。

  接下來。

  丹特主動留下來進行着看守。

  而伯恩則是跟隨着大部隊,去到一樓的鐵窗外,跟着腥擞米殴ぞ咝断聛龛F窗。

  瘋人院的鐵窗還是很牢固的。

  這些人忙活到了晚上,才把鐵窗給卸下來。

  這個是可以出去了。

  但晚上的視野不好,而且大家忙活一天,也都十分的疲憊,便打算在這個地方再休整一夜,等到明天再離開瘋人院。

  ……

  夜晚。

  牢房的位置。

  躺在地上的畸形人緩緩站起身,他倆探頭看了一眼熟睡的丹特,而後相互對視一眼。

  隨即,其中一個畸形人竟然拿出一個髮夾。

  這個髮夾,就是三十年前,那個女心理諮詢師的髮夾,這個物品被他們認定成了吉祥物,一直都帶在身邊。

  接着,畸形人輕車熟路的用髮夾打開牢房的門。

  丹特一臉的疲憊,他先前一直都是精神高度緊繃的狀態。

  從迷路的那一刻開始,他這個導遊就沒辦法推卸責任了,想到腥税盐kU給解決,明天就可以回到外邊,他的心情纔有一點點的放鬆。

  此刻,他睡得很沉。

  畸形人的動作很輕,時刻關注着靠在牆壁上入睡的丹特。

  在靠近丹特的那一刻,畸形人伸出手,掐住丹特的脖子,另一個畸形人直接重重給了熟睡的丹特一個大肘擊。

  睡夢中的丹特還沒來得及喊出聲來,就這樣昏死了過去。

  而這裏的事情,在一樓看守室的腥藴喨徊恢�

  大家都睡得比較安心,還沉浸在用勇氣征服了瘋人院的喜悅中,這個是他們可以拿到朋友和家人面前炫耀的資本了。

  角落處的伯恩沒有跟着這些人一起粗心大意的睡去,他身上爬滿了蠱蟲,眼神注視着門口的方向。

  接下來的事情,伯恩並不打算特別的賣力。

  讓聖母心氾濫的幾人提前去見上帝,這種事情他可不會攔着。

  當然,畸形人伯恩肯定也會殺的。

  只是調整了一下順序。

  ……

  隔天早上。

  五人在房間內醒來,他們睡得還算舒服,就沒有早餐喫,讓他們沒有了激情。

  “我的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反正天已經亮了,我們就不多拖延時間,現在就去找導遊,讓他帶我們離開這裏,這裏我是真的不想繼續留下去。”

  “我也是。”

  大家意見到統一。

  就算是這裏暫時安全了,但一想到同伴死在了這裏,肯定是沒有心情繼續玩耍的。

  可這時,房門確認被敲響了。

  這引得大家突然謹慎起來。

  “丹特,是你嗎?”米拉對着門口問道。

  門外沒有回應,只是敲門的聲音更加急促了。

  米拉指揮道:

  “大家拿開武器,如果發現門外有什麼不對,我們就立馬拿出武器反擊,我們已經戰勝過畸形人一次,接下來肯定不是什麼問題。”

  腥它c點頭,拿出放在地上的斧頭。

  “那我打開房門了。”

  “嗯。”另外三人點了點頭。

  接着,房門打開一條縫隙。

  透過縫隙一看,那是一個頭上套着麻袋的人。

  同時,周圍還有畸形人那奇怪的叫聲。

  這個位置,畸形人的聲音是不可能是牢房的位置傳過來的。

  丹特可能遇到了不測。

  腥司o張起來,沒想到那種情況下,畸形人已經逃脫了出來。

  “大家不用掉以輕心,這肯定是畸形人穿上了丹特的衣服,哄騙我們出去,不出意外的話,丹特應該是已經遇害了,我們這一次陷入了危險。”米拉認真的解釋道。

  “但是我們不應該害怕,我們贏過畸形人一次,手上的武器都還在,肯定是可以再一次遇到勝利的,第一次我一開門,大家就用刀把門外的那個畸形人砍成馬蜂窩。”米拉說。

  伯恩意外的看着米拉。

  怎麼這個時候就不當聖母了?

  一定說是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脅之後,纔會放下自己高大上的理念,當下那個站在道德制高點的自己嗎?

  算了,尊重他人命摺�

  “3,2,1!”

  房間的門突然打開。

  幾人舉起斧頭,一刀刀的砍在了那個蒙面人的身上。

  直到蒙面人徹底沒有動靜,腥瞬磐O聛韯邮帧�

  他們帶着勝利的喜悅,打開頭套。

  隨即,笑容當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