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材美恐,這個魔道正得發邪 第26章

作者:林深遇梦

  杰倫的身份是傑洛的弟弟,是這個黑幫的二把手,大家都是比較尊敬他的。

  “各位安靜一會,我收到消息,鮑勃少爺死在了瘋人院裏。”伯恩宣佈。

  “厚禮蟹?!”酒館裏頓時沸騰,行〉苊婷嫦嘤U。

  幾人低聲議論起來:

  “鮑勃少爺可是老大的獨生子,是老大最寵溺的人啊。”

  “是啊,在鮑勃少爺殺人後,還花大價錢疏通關係,好不容易纔送入瘋人院的。”

  “……”

  這時,有一個小弟將空酒杯砸到地上:

  “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我們必須給老大一個交代,順便傑洛幫在黑幫圈子裏徹底樹立威信。”

  伯恩咳咳兩聲:

  “瘋人院的事情不簡單,互相通知一下,讓兄弟們都過來,我們要給鮑勃少爺報仇,將少爺的屍體從瘋人院中帶出來!”

  而後,這些小弟開始打電話傳播消息,把傑洛幫的人都喊過來。

  等了一個多小時。

  酒館內已經聚集着二十來個成員。

  這點人數讓伯恩有些失望,他還以爲這個新起的幫派會有很多人的,沒想到老大的兒子死了,也才喊來這些人。

  這些人應該就是這個幫派的主要戰力了,接下來只需要等老大傑洛到來,就可以進行收網。

  又等了一小會。

  老大傑洛姍姍來遲。

  傑洛是美利堅標準的壯漢,體形要比普通人大上一圈,留着絡腮鬍。

  他快步走進酒館內,目光緊緊盯着伯恩:

  “杰倫,你確定你的消息沒有問題?這個可不能開玩笑,我可是推了一單大買賣,以最快速度趕過來的。”

  “沒開玩笑,鮑勃確實死了。”伯恩說。

  “到底是怎麼回事,荊棘崖療養院不是最尊重人權的嗎?怎麼就出事情了?”傑洛一臉的憤怒。

  伯恩沒有接着回應傑洛的話語,他反手打開裝着小鬼貝爾的陰壇。

  陰壇中飄出黑煙,而後又迅速消散在空中。

  貝爾並沒有進行實體暴露在腥说囊曇埃翘摶h蕩在伯恩身邊。

  “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對吧?”伯恩問了一句。

  “幫派裏的狠角色都到了,出發前你得先大概和我說一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事很簡單啊,荊棘崖瘋人院無疑是最尊重人權的地方,但你的兒子不是人啊。”

  隨即,伯恩拍拍手。

  下一刻,腥艘曇耙缓凇�

  失重感席捲全身,整個人像是掉入深淵那般。

  伯恩亮起雙瞳,破開幻境。

  一眼掃去。

  酒吧內的所有人都雙目無神,陷入詛咒幻境中愣在原地。

  伯恩張開嘴巴,一隻血手從裏邊伸出,一個血人爬了出來。

  血煞,噬骨蠅,骨刀齊出。

  這些被詛咒幻境控制住的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伯恩手起刀落,一刀割開一個人的脖子。

  血煞學着伯恩的動手,血氣在手中凝聚出小刀,開始瘋狂的屠戮。

  殺得這一行人毫無還手之力。

  事實就這樣,在美恐世界裏,隨便一個人惡靈就可以把一個地方搞得天翻地覆,更何況是他伯恩了。

  在大多數情況下,即使是擁有熱武器,在火力不足的情況,普通人在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面前,就是讓任人擺弄的玩具。

  地面上,卸嘌旱闹Я鲄R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又一個的血泊。

  老大傑洛倒在地上,身體異常的冰冷感讓他從詛咒幻境中驚醒過來,他掃了一眼周遭的情況,難以置信地看着伯恩:

  “杰倫,你都幹了什麼?”

  伯恩撕下人皮面具,扔在地上:

  “其實你的兒子是我殺的,弟弟杰倫也是。”

  伯恩把酒水倒滿在酒館內,然後走到屋外。

  掏出着火的打火機,往屋內的酒水扔了進去。

第38章 祈丁充N榜、嘉獎

  荊棘崖瘋人院。

  修女瑪麗和醫生瑪利亞在大廳前焦急地亂轉。

  在天主教中,修女的形象是純潔無瑕的,她們不被允許化妝,不能穿奇裝異服,一直展示着自己最淳樸的一面。

  修女瑪麗看向十字架,做出陡娴氖謩荩�

  “希望伯恩能平安歸來。”

  在瑪麗的認知中,現在的美利堅並不純真,那些黑幫成員都是些殘暴之徒,而且人均都有一把槍,這些可是不好對付的。

  而伯恩卻單槍匹馬的出發了,這不由的讓瑪麗感到擔憂。

  要是伯恩垮了,這個荊棘崖可就得出大問題了。

  拋去瑪麗對伯恩的虔眨馐菑氖吕砩险f,伯恩已然將荊棘崖的所有人綁在一條繩子上。

  以目前社會的主流觀念,荊棘崖所做的事情就是不允許的,按照一些組織的描述,那就是違背了人道主義。

  一旦荊棘崖被查封,這裏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會身敗名裂,在監獄中度過餘生。

  瑪麗還在對神像進行陡妗�

  而瑪利亞則是沒有這個習慣,她站在門內,眼神複雜,看上去有些呆滯。

  對她而言,在來到荊棘崖之前,只有另一個人格是需要她的,可這裏給她額外的歸屬感,她並不希望這裏會發生什麼意外。

  沒過多久,伯恩面容平靜,空着手進入到修道院的大廳。

  四月中旬的天氣不算太炎熱。

  伯恩回來時,在車上脫下了染血的黑色西裝,換上尋常出行穿着白大褂,認真看的話,是可以看到裏邊的病號服裝的,這讓人感覺一些反差。

  甚至有種精神病患者假冒醫生的既視感。

  瑪利亞立馬上前打量一圈伯恩的情況,那張鵝蛋臉顯得有些凝固,眉頭皺起:

  “伯恩,有哪裏受傷嗎?”

  “沒有。”伯恩說。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瑪麗不再祈叮剡^頭目光凝重地看着伯恩,開口問道:

  “怎麼樣了?”

  “那個野狗幫派的主力都解決了,剩下的成員不會再過來找麻煩。”

  “那就好。”修女鬆了一口氣,心裏認爲是主聽到了自己的祈丁�

  “對了,你去帶幾個黑人病患出來,我要帶他們去亂葬崗挖坑。”伯恩吩咐道。

  他還記得,樓上有着八具屍體,那些都是可以成陰屍的材料。

  現在瘋人院肉眼可見的好起來了,人一多,各種麻煩就會不斷冒出頭來。

  好在,問題發現的早,可以在意外發生前多做一些安排,避免下一次再發生這種問題。

  伯恩輕車熟路的帶着農具去工作。

  講真的,這些黑人的身體素質確實不錯。

  普通病患在這種條件上,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已經崩潰得差不多了,已經無力再進行叫喚。

  可這一些黑人還是有力氣拿着工具挖土。

  曾經能夠登上暢銷榜的榜首是有原因的。

  這也可以說是嚴格篩選下來的成果,畢竟身體素質差的基因個體,已經死在咻敶狭耍芰粝聛淼亩际强乖斓膬灹蓟颉�

  還有就是歷史遺留的原因,當年的工作條件可比現在要煎熬多了,當年哪有那麼好的伙食條件?

  瑪麗配的食物雖然看上去和泔水沒有區別,但是裏邊的營養是非常豐富的啊,比前期只能啃農場主剩下的髒麪包好多了。

  想到這裏,伯恩認可點了點頭,對着這幾個黑人說了一句:

  “你們應該感到知足,是荊棘崖給了你們實現自我價值的機會。”

  這幾個黑人聽到這話,心裏不由地生出一股股怨氣,他們可沒少被PUA啊,祖上也是這麼被PUA過來的,他們已經免疫這種話術了。

  儘管心裏有不滿,他們也不敢在臉上表露出來。

  他們知道伯恩那兇狠的性格,但凡他們有一點不順心了,這個大魔頭都會加大血肉量。

  八個坑耗費了不少時間。

  這片亂葬崗的泥土似乎都被陰氣給影響到了,土塊都是黑紅色的,土質黏糊。

  土坑的方位也是有着講究的,按照八卦的方位給佈置好,最後將包裝好的八具屍體給埋入土坑裏吸收怨氣,等待出土即可。

  “好了,你們這樣的血肉量可以減半,幾天後還得回來挖一趟。”伯恩說。

  “嗚呼!!”黑人興奮地高呼起來,像個黑猩猩那樣叫喚着。

  終於不是畫大餅式的空口無憑了。

  ……

  醫務室。

  弗蘭克躺在病牀上,潔白的被子帶着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他看向窗外發起呆來。

  最近瘋人院發生的事情,讓弗蘭克有些茫然。

  回憶自己進入到天主教的這些年來,伯恩簡直就是他生命中的轉折。

  不敢說好壞,但這裏發生的事情有點顛覆他的認知。

  伯恩沒把這些病患當成病人,也沒有把他們當人,更像是圈養起來的材料。

  說伯恩邪惡吧,他殺的又是一些該死的人,似乎這並沒有什麼不妥,甚至弗蘭克能在其中體驗到非同一般的爽感。

  他有預感,荊棘崖瘋人院很有可能被伯恩發展成禁忌般的存在。

  病房門把手傳來機械式的扭動聲音。

  弗蘭克轉眼望去。

  伯恩把自己收拾得很乾淨,他看上去還是那樣的冷峻,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

  在經歷過多個人魈視角的切換,伯恩的心態早已異於常人,沒有這種心態,他估計早就瘋癲了。

  好在,伯恩是一個善於接受各種存在的性格。

  “伯恩大人。”弗蘭克想要起身迎接,可他一挺直腰板,腹部就會傳來劇痛,這讓他表情有些痛苦。

  “不用站起來,我就看一看你的情況。”

  “我還好,修養一段時間就好,可惜的沒辦法給瘋人院做貢獻了。”

  這時,伯恩卻拿出一把鋒利的骨刀,靠近弗蘭克。

  這強烈的壓迫感讓弗蘭克心生不安,還沒來得及發問,骨刀就已經刺入他的手掌。

  伯恩拿着透明的玻璃瓶,接過一小瓶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