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老炮
宋倩一邊享受着按摩,一邊說道: “文潔,這事確實是你不對.你得找個機會跟周督導好好道個歉,別影響了方一凡.”
董文潔閉着眼睛,眉頭緊鎖,無奈地點點頭: “我知道,可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兩人又聊起了一些家長裏短,從孩子的學習到家庭瑣事,不知不覺間,董文潔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
做完SPA,宋倩再次提醒董文潔: “記得給周督導打電話道歉啊,不管怎麼樣,這態度得有.而且我聽你描述的話,最後他說有其他的辦法,到時候能解決方一凡留級問題就好.”
“好!”
從SPA店出來,宋倩本來要開車送董文潔回家,董文潔卻說自己想散散步.
於是着急回家照顧英子宋倩就先走.
留下董文潔一個人坐在路邊的椅子上,拿着手機,編輯了一條又一條短信,卻始終不滿意,一次次地刪除.
她急得抓耳撓腮,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最終,董文潔實在是心煩意亂,起身在附近找了個酒吧,點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酒精的刺激讓她的腦袋有些發暈,藉着這股勁兒,她終於發出了那條道歉短信: “周督導,真的非常對不起,是我們不懂事,犯了大錯.希望您能原諒我們,給方一凡一個機會.”
發完短信,她忐忑不安地盯着手機,手指不自覺地在桌上敲擊着.
過了好一會兒,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周易打來的.
董文潔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聲音顫抖地說: “周督導”
周易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董女士,你的道歉我收到了,我理解你們做家長的心情,但方一凡留級這個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而且學校有學校的規定,不太好操作.”
不太好操作就是有操作空間?
董文潔一聽,心裏一緊,但還是趕緊說道: “周督導,我知道是我們不對,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再麻煩您幫我們想想辦法,我們*真的不想讓孩子留級.要不現在出來喝兩杯,當面給您賠罪?”
董文潔語氣中滿是懇求,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期待.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就在董文潔以爲要被拒絕時,周易說: “行吧,你把地址發給我.”
“好,我這就發您.”
董文潔連忙道謝,掛了電話後,把地址用威信給周易發過去.
她長舒了一口氣,起碼答應出來喝酒了,至少看到了一絲希望.
第38章自悟的董文潔
董文潔坐在酒吧昏暗的角落裏,面前的酒杯已經空了好幾個.她的臉頰因爲酒精的作用而微微泛紅,眼神中滿是焦慮與不安.
因爲她還沒想好一會兒怎麼跟周易道歉.
每一次門被推開,她都條件反射般地抬頭張望,看是不是周易的身影.
終於,周易走進了酒吧.
他穿着一身得體的休閒裝,臉上帶着一貫的溫和神情,與酒吧裏略顯嘈雜的氛圍格格不入.
董文潔連忙站起身,卻因爲起身太急,差點被桌子絆倒,她手忙腳亂地扶住桌子,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周督導,您可算來了.”
董文潔聲音帶着幾分醉意,又透着討好, “快坐快坐,我都等您好久.”
說完她伸手去拉周易的胳膊,把周易拉到身旁坐着.
周易坐下後,看着桌上凌亂的酒杯和有些失態董文潔,微微皺了皺眉頭: “董女士,您喝了不少啊.”
董文潔擺擺手,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沒事沒事,我就喝了一點.周督導,今天叫您來,主要是想跟您道個歉.之前飯桌上是我糊塗,豬油蒙了心,居然想出賄賂您這種餿主意,我真的是爲了孩子,一時昏了頭,您千萬別往心裏去.”
一邊說着,她一邊眼巴巴地看着周易,眼神中滿是懇求.
周易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看着董文潔,認真地說: “董女士,我理解您作爲家長的心情,每個家長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個好的未來.但教育不是靠金錢和歪門邪道就能解決問題的,方一凡想要不留級,靠的不是這些,而是別的.”
董文潔一聽,是真的有戲,剛纔宋倩給她分析的時候就說周易是有辦法的,連忙點頭: “周督導,我知道錯,我真的知道錯了.您說的別的,到底是什麼呀?您就直接告訴我吧,只要能幫到方一凡,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完她的身體前傾,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彷彿在等待着命叩男�.
害,方一凡這猴精猴精,讀書不行做其他的也行唄.
不一定非得在讀書這個樹上吊死.
不過現在家長肯定是不會聽的.
周易只能微微嘆了口氣,說: “這得靠他自己悟.學習是他自己事情,只有他真正意識到學習的重要性,主動去努力,纔有可能取得進步.我們做老師和家長,只能引導,不能替代他去學習.”
董文潔愣住了,她歪着頭,眼神中滿是疑惑: “自己悟?這這是什麼意思啊?”她的大腦因爲酒精的作用而有些遲鈍,一時間沒能理解周易的話.
看着董文潔迷茫的樣子,周易微笑着耐心解釋道: “雖然我們也能決定方一凡是否留級,但是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要讓方一凡自己明白,學習是爲了他自己未來,不是爲了別人.只有他自己有學習的動力,才能真正投入到學習中去.你悟到沒?”
董文潔卻誤會周易的意思,微酔她只聽見了周易說的能決定方一凡是否留級 +悟到沒,自動忽略了其他.
那不要錢的話?
自己悟?
董文潔臉色突然變得通紅,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咬了咬嘴脣,猶豫了一下,然後鼓起勇氣說: “周督導,您您是不是想要我我明白了,只要能不讓方一凡留級,我我願意.”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了下去,不敢看周易的眼睛.
周易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董文潔意思.
夫人我還沒開始你就投降了?
周易低估了自己對女性的魅力.
不過這樣豈不是變成了他故意威脅?
還是得試探一下.
周易裝作一臉嚴肅的樣子,眼中滿是憤怒和失望: “董女士,您在想什麼!我是一名教育工作者,我所說的悟,是讓孩子自己領悟學習的意義,而不是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您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董文潔聽到這話,如遭雷擊,她猛地抬起頭,看着周易憤怒的眼神,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誤會,周督導,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太糊塗了.”
她的眼眶裏蓄滿了淚水,聲音也哽咽起來.
“如果不是爲了方一凡呢?周督導!”
酒吧裏迷離的燈光肆意灑下,與空氣中瀰漫的酒精氣息交織在一起,彷彿爲整個世界蒙上一層曖昧又虛幻的薄紗.
董文潔在這混沌不清的氛圍裏,理智的防線悄然崩塌,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
聽見董文潔這麼說,周易還有什麼猶豫的呢.
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第39章夫人,你也不想兒子留級吧X2
次日清晨,熹微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調皮地灑在凌亂的牀上.
董文潔悠悠轉醒,腦袋像是被重錘敲打過,鈍痛陣陣襲來,宿醉不適感迅速席捲全身.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旁的動靜讓她瞬間僵住,轉過頭,便看見熟睡中的周易.
剎那間,昨晚發生的荒唐事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的雙眼瞪得滾圓,滿是驚恐與懊悔,雙手不受控制地捂住嘴巴,抑制住月-*-~首++發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
“我我都幹了些什麼?”董文潔在心底瘋狂吶喊,滿心都是對自己唾棄.
自己居然主動地邀請周易和自己
她小心翼翼地從牀上起身,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每一個動作都透着慌亂.
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董文潔躲進衛生間,迅速穿戴整齊.
看着鏡子中頭髮蓬亂,面色憔悴的自己,她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着臉頰滑落,打溼了衣衫.
就在這時,包裏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是方圓打來的.
董文潔身體猛地一震,手忙腳亂地按下接聽鍵,聲音不自覺地顫抖: “喂,老公”
“老婆,你昨晚怎麼沒回家啊?”
方圓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着幾分關切與疑惑.
董文潔的心臟劇烈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她的眼神慌亂地在衛生間裏遊移,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我我昨晚住在倩兒家裏了,我們聊得太投入,不知不覺就太晚了,怕打擾你休息,就沒回去.”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擔心自己蹩腳的謊言被丈夫識破.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就在董文潔以爲要被拆穿時,方圓溫和地說: “好吧,你沒事就好.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和凡凡都挺想你的.”
董文潔的淚水再次決堤,愧疚感如洶湧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她咬着嘴脣,強忍着哭聲說: “我我今天就回去,你和凡凡等我.”
掛斷電話,董文潔無力地靠在牆上,心中五味雜陳.
她深知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背叛了與方圓多年的夫妻情分,可一想到方一凡學業和前途,她又陷入了深深的糾結與掙扎.
她在心裏不斷質問自己: “我這麼做,真的是爲了孩子嗎?還是我自己也迷失了方向?”
從衛生間出來,周易已經醒了,正坐在牀邊,一臉笑意地看着她.
兩人的目光交匯,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尷尬與窘迫在房間裏肆意蔓延.
“文潔,剛纔是方圓打來的電話?”
周易率先打破沉默,剛纔他在外面聽見董文潔編的理由,不禁感嘆閨蜜真是一個好擋箭牌.
董文潔慌亂地擺手,聲音帶着哭腔: “別說了,周督導,就當這一切都沒發生過.我我真的是糊塗,我只是太擔心方一凡,我”
董文潔隻字沒提自己的衝動,要是說是自己的原因還不丟臉死.
猜到董文潔想法周易輕笑一聲,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聲說: “董女士,我理解你的心情,現在方一凡也算是我好大兒,他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
董文潔微微點頭,此刻的她,滿心都是自責與悔恨,根本不敢直視周易的眼睛.
她在心裏暗暗發誓,就當這一切沒發生過,一定要想辦法彌補自己的過錯,讓家庭的生活回到正軌,同時也不能放棄方一凡學業.
要不是方一凡學業問題,也不會有現在的局面.
雖然自己最後也沒有控制住.
心裏的石頭剛落地,董文潔就準備收拾東西走.
周易卻從身後抱住了她: “文潔這就走呀!再多陪我一會兒.”
身強體壯周易一夜沒休息還是精力充沛,抱着董文潔就想試駕.
達成了目的董erQ球r貳邇亦厁另爸文潔卻想掙脫.
這少婦就是不一樣,拎得清,達成目的就不認人啊.
不過事情還沒辦完嘛!
見狀周易終於說出了那句心裏準備許久的話: “夫人,你也不想兒子留級吧!”
“你!”
聽到這話的董文潔驚訝的看着周易,昨晚你不是還是正人君子周督導麼?
“嘿嘿!”
周易不語,只是一味的踩油門.
老A8雖然是二手車,但整車都保養的非常不錯,原版原漆不說,發動機狀態極佳,聲浪特別好聽,還帶自動感應雨刷.
偶爾開下,體驗一下經典款式還是非常不錯.
第40章三大獎勵
激烈駕駛幾圈後,發動機已經發出尖銳警告聲,周易這才鬆開油門,心滿意足地放董文潔離去.
“雖然好刺激,但是也太要命了.”
董文潔帶着恐懼一瘸一拐的離去,剛纔周易油門踩太重,腳有些受不了.
半躺在沙發上的周易也沒管.
自己的車怕暴力駕駛踩壞了.
但別人的車就不一樣了.
那是恨不得把油門踩到油箱裏!
等董文潔關上門,周易一個人的時候纔有空把注意力放到腦海中的系統中.
昨晚一直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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