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枫剑
一人一戟,睥睨世間!.
第五十五章 神功大成,後宮我做主!【求首訂求自訂!】
咔嚓!
突然一聲巨大的雷鳴,驚醒了在場的所有人!
一道巨大的閃電如一條雷龍般從天而降,盤旋在了整座皇城之上。
閃電夾帶着的可怕的毀滅氣息,讓在場所有人都面色煞白!
雷聲過後,稀稀疏疏的雨點開始落下!
轟隆隆!轟隆隆!.
雷電轟鳴之聲愈來愈大!
黑雲遮天,潮溼的空氣讓人感到十分得壓抑!
而在這時,
魏忠還~在揮舞着方天畫戟!
雨幕被戟身片片切割!
愈加雄渾的陽剛勁氣呼嘯,將他身體周遭的雨水悉數-蒸發!
緊接着,
魏忠的眼中綻放出璀璨的-精光!
他周身的氣息越來越恐怖,彷彿就像是一尊可怕的遠古兇獸甦醒了一般!
帶着一股極致的毀滅、狂暴的可怕氣息!
一陣陣駭人的氣浪從他的腳下散發,可怕的力量讓堅固的青石地面都微微震顫!
那至陽至剛的內力在他的肌肉、筋脈之中流轉,向着他的右臂匯聚而去!
魏忠隨即怒喝一聲:“斬!”
一股更爲驚人的氣息爆發開來!
府內所有的下人、廠衛都被這股滔天的威勢震撼到了,他們面對此等可怕威能只覺得雙膝發軟,就要站立不穩!
魏忠腳下的土地寸寸碎裂,巨大的力量讓他的雙腳直接沒入了大地之中!
漆黑的雲層中,電閃雷鳴!
彷彿就像是天地都難以承受這股力量的出現,發出了不甘痛苦的怒吼!
魏忠那肌肉鼓起的右臂握着方天畫戟,向着前方狠狠揮出!
一股無比強大的毀滅氣息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股氣勢很是恐怖!
壓迫着腥耍�
凡是七品之下的廠衛們,
就感覺彷彿他們的生命要被予以剝奪,那是一種死亡來臨的恐怖感受!
戟鋒之上,
如匹練般的勁氣呼嘯而出!
聲勢浩大,更勝過那可怕戰場上的萬騎衝鋒!
可怕的勁氣延綿數十丈,朝着前方碾壓而去!
狂風呼嘯!砂石盡碎!
遠處觀湖庭邊上的一處樹林,一顆顆參天大樹瞬間倒塌!
木屑四濺,煙塵滾滾!
原本生機繁茂的樹林,頓時一片狼藉。
但這道霸道無雙的勁氣卻還未停止!
它斬向了遠處的那面平靜的湖面!
嘭!
一聲巨響!
那深不見底的湖水如同一面深藍色的鏡面,卻在這一刻彷彿被一柄利刃劃過!
從中間開始分割、逸散,宛若一道無盡深淵!
湖水被炸開,
大浪滔天,形成了一道十餘丈高的水牆!
嘩啦啦!
湖水再次砸落,湖面也漸漸恢復了平靜。
唯獨剩下那片殘破的樹林,尚且還見證了方纔那可怕的一戟!
而這時候,
天空中之上烏雲忽然散去。
浩瀚聖潔的陽光化作無數縷光束,從中穿過,散落人間!
陽光落在了所有人的身上,映照着那一張張慘白的臉色,所有人愣愣地看着魏忠。
而此刻,
魏忠也同時收功,
他周身氣勢盡數內斂,不復方纔那般鋒芒畢露。
“主上神功大成,可喜可賀!”曹正淳立即讚美道。
而這一下,腥艘踩蓟剡^了神來。
“神威無敵,廠公威武!”
“廠公一戟在手,有萬夫不當之勇!”
“廠公武功蓋世,有無敵之姿!”
“……”
所有人都由衷讚歎着,久久迴盪在魏府之中。
與此同時,
魏忠看着前方的那一片狼藉。
他對自己如今的力量,也很是滿意。
同時他又神色好奇地望了一眼天空,看向了曹正淳問道:“方纔這異象是怎麼回事?”
曹正淳立即行禮道:
“回主上,九品之上的武者全力出手,確實可引出天地異象。”
“不過剛剛只是恰逢天地忽變,而主上又恰好出手罷了。”
“方纔那般恐怖景象,怕是隻有大宗師境界才能做到。”
魏忠點了點頭。
方纔那景象確實嚇人,烏雲密佈電閃雷鳴的,就感覺要滅世一般。
要真是他引來的,那就有點離譜了。
不過配合着剛纔的異象,他還真的是有點小帥啊!
終有一日,
他會順利踏入大宗師境界,靠自身力量牽引出那般驚世之景!
眼下,
他已經相當滿意了。
畢竟如今只要不是碰上大宗師,那他幾乎就可以整個天下橫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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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被這一幫男人太監誇,終究也沒啥大意思。
如今他神功大成,
那還得是由太后親自誇贊纔行!
魏忠嘴角漏出一抹玩味笑容,便將方天畫戟扔給了一旁的鐵爪飛鷹道:“取一件衣服來,本督主要進宮一趟。”
……
兩刻鐘後,
魏忠便來到了太后寢宮之中。
太后也已經醒來,她好奇地問道:“小魏子,你剛剛去了哪裏?”
魏忠行禮道:
“太后方纔休憩,臣便回府修煉了一番。”
“而今修行有了突破,功力大漲。”
說到這裏,
他語氣微微一頓,語氣變得有些古怪,輕聲道:
“太后……要不要見識下?”
聞言,
太后當即眼神一亮!
她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就淡漠開口道:“你們都退下,哀家有要事同魏公公商議,不得任何人打擾。”
於是,
所有的宮女太監就全都退到了大殿之外。
緊接着,
才僅僅兩刻鐘後,
太后就開始翻白眼了。
因爲如今魏忠鳥槍換炮,並且體力驚爲天人。
這足足持續了兩刻鐘的超功率輸出,根本就讓人難以承受。
“小……小魏子,你……你先,停……停下。”
於是,
魏忠便停下了動作。
但他此刻信心十足,且意猶未盡,便湊近輕聲道:“太后,可是微臣還沒好怎麼辦?”
此話一出,
太后也是頗有些爲難。
沒辦法啊!
她是真的有點跟不上,也挺不住了。
她完全清晰的意識到,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這完全就是一句謬論!
太后思索再三,也不希望擾了魏忠的興致。
於是她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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