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人在大慶,太監武帝 第164章

作者:枫剑

婦人心裏一驚,她還從未見過這麼虛弱的病人,再聯想到昨晚聽來的消息,這位葉秋水莫非是受傷太重,昏迷不醒了?她心裏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於是吩咐旁邊伺候的丫鬟說道:去,把葉家三公子扶到牀榻上。

是,夫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脖頸以及手臂

少女聞言立刻上前將葉秋水攙扶起來,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軟塌上,隨即又拿了條毛巾替她擦拭臉頰、脖頸以及手臂,最後拿了塊布蓋在她的額頭上,這才鬆了口氣。

婦人看在眼裏,暗忖這個葉秋水倒真是挺有福分的,竟然能有丫鬟如此照顧。

不過,她還有更加關鍵的事情要問清楚,於是她問道:這位葉秋水姑娘究竟是何來歷?爲什麼她的傷勢看上去如此嚴重?

少女聞言抬起頭望向她,遲疑地說道:奴婢……奴婢不知道……

什麼?你都不知道?婦人大怒,你們一羣人,就算守着縣衙也不至於看護不力,連個小小的葉秋水姑娘都保護不周全,你們還要不要混下去了?

少女低垂着頭,咬牙切齒的說道:奴婢知罪!

知罪?婦人冷笑一聲,目光凌厲,那你說,你該當何罪?

少女猶豫一瞬,抬頭說道:奴婢該死!

婦人看着她,冷聲說道:既然你知道自己錯了,那你還不給我說實話,難道你真要我把你交給縣太爺,讓他好好審查審查你嗎?.

少女聞言渾身一震,眼裏流露出深深的絕望之色,但她依舊不肯服輸,倔強地說道:奴婢真的不知道……

哼!真是愚蠢!婦人冷哼一聲,既然你不說,那就只好由我親自來了!

說完,她便朝着葉秋水走去。

少女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攔住婦人,大聲叫道: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奴婢什麼都告訴您!

婦人一愣,詫異地看向她:你不怕我殺人滅口?

少女搖了搖頭:奴婢不怕,因爲奴婢知道您不會殺我!

婦人聞言不禁嗤笑道:就憑你?我要殺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是,就憑奴婢!奴婢知道您不會殺我!

少女的語氣堅定無比,似乎篤定婦人不會動她分毫。

婦人見她如此自信,倒有些好奇了,冷冷問道:爲何這麼肯定我不會殺你?

少女說道:因爲您是我的主子!

婦人聞言心中一動,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溫和起來,她仔細打量着眼神堅定,臉上毫無懼色的少女,忍不住說道:好!很好!你說得沒錯,我不會殺你!

婦人說着走上兩步,伸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笑道:不過……她停頓片刻,繼續說道:你既然不願意說,那我也只能自己來找答案了!

她說完便轉身離開,留下了一個俏麗的背影。

少女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咬咬牙,跟了上去。

(的了趙)……

婦人一路快步往後院走去,來到一處房間,推開房門進入。

屋內擺設簡單卻精緻典雅,牀榻旁放着一張桌子,幾張椅子,一扇窗戶,一扇木質雕花屏風。

婦人坐在桌子後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問道:三公子醒了士?

一名丫鬟急匆匆趕來,跪在地上磕頭說道:夫人,三公子已經醒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那便將她扶進來

婦人聞言點點頭,淡淡說道:那便將她扶進來。

丫鬟應了一聲,急忙起身走出去,沒一會兒,魏忠進門了,他先是看了一眼躺在牀榻上的葉秋水,旋即低垂着頭,恭謹地說道:母親!

婦人放下茶盞,問道:三公子的病情可有好轉?

魏忠回道:多謝母親掛念,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婦人聞言輕輕頷首,隨後又說道:今日葉府送了一封信來,說他們葉老爺已經在路上了,大約明天早晨就會抵達京城,他希望你能去迎接。

魏忠聞言一愣,心思電閃,片刻之後,他回道:兒子明白了,027兒子會去的。

婦人微微皺眉,問道:這信是怎麼回事?

魏忠低頭說道:兒子也是剛剛看到的,葉家送來的信上說,他們老爺明日早上會到達京城。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們派去的探子一直沒有發現任何蹤跡呢。婦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既然他們老爺要過來,我就讓你帶着葉秋水一同去接他。

魏忠聞言臉色驟變,慌忙說道:母親,萬萬使不得!這個女人的身份特殊,她是葉大人的獨生女兒,我們貿然把她送去接他父親,恐怕會被人抓住把柄,屆時會對我們魏家產生不利影響!.

婦人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你這孩子,你怎麼就不能爲娘着想呢?

兒子愚鈍,請母親恕罪!

罷了,婦人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雖然你說得沒錯,但她畢竟是你未過門的妻子,我們不可不管她,再者……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再者你也說了,她的身份特殊,若是她有什麼不測,只怕葉老爺會遷怒與你。

魏忠聽到遷怒二字,心中一凜,他低着頭,不敢正視自己的母親,沉默半晌,方纔小心翼翼地說道:兒(bcag)子……知道錯了!

婦人見狀心中一軟,揮了揮手說道:罷了!我不追究你,只是……你可千萬不要做糊塗事啊,若是讓葉老爺知道你欺負她,只怕會對你有怨言!到時候,你父親就危險了。

魏忠點點頭,不再言語。

婦人見他低眉順眼的樣子,也不好責罰他,只好嘆息一聲,轉移話題問道:三公子的傷勢如何了?

魏忠說道:兒子已經用藥物壓制了毒素,只要再休養幾天便能痊癒了。

婦人點點頭:這樣就好,等你好了之後,記得帶着葉秋水去拜訪一下葉老爺,畢竟他們是世交,你要對葉秋水好一些。

魏忠點點頭:兒子省得。

婦人滿意地說道:你明白這個道理便好!你的婚期近了,這段日子可以好好休整休整,不必每日奔波於府上和葉府,免得惹得人非議。

魏忠應道:是!多謝母親提點!

婦人又說道:我今天來就是想提醒你,你最好不要讓別人發覺了我和你之間的關聯,畢竟我們之間是假扮的夫妻,而且…….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好好照顧你妹妹吧

婦人的目光突然變得凌厲:你可千萬不要辜負我和你父親的苦心!.

魏忠急忙拱手應道:兒子知道!

婦人點了點頭,隨後站了起來,說道:行了,你好好照顧你妹妹吧。

是!兒子告退!

魏忠恭敬地說了一聲,隨後轉身朝着外面走去,臨走時,他看了一眼牀榻上的葉秋水,目光中充滿了怨恨,但很快就收斂起來,轉身走了出去。

……

夜晚的涼風吹拂着窗臺,窗簾隨風而-起。

魏忠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書桌邊,腦海中全部都是那一日-葉秋水的模樣。

當初的他並沒有認識葉秋水,也沒有將她放在心上,直到她出了事,他才驚訝的發現自己對她的感情已經不是當初那種玩世不恭,或者是隨性而爲的態度了。

那時的他是真的喜歡上了她。

只是他不曾料到她居然是個傻子,而他也從未向她提起過自己的身份。

他一直都以爲,他和葉秋水是兩條永遠無法相交的平行線。

他也不知道葉秋水對自己的感情到底如何,他也沒有奢望她會愛上自己,但如今看到她落魄的樣子,還是讓他忍不住心疼。

哎!魏忠嘆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濃烈的擔憂,良久,他終於拿定主意,站起身準備去看看她,哪怕只是遠遠的看一眼就好。

你要去哪裏?一個清冷的男聲傳來。

魏忠一驚,猛然抬頭,只見牀榻上的葉秋水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雙眸,目光清澈地看着他,眼睛裏帶着淡漠。

他的呼吸微滯,連忙轉移視線,尷尬一笑:我,我……

他支吾半天,硬是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葉秋水嘴角一勾,笑道:既然你想去看我,那麼你便去吧,不用遮遮掩掩了!

魏忠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他緊緊攥着拳頭,強行抑制住內心湧動的憤怒,咬牙切齒地說道:誰要看你!他一甩袖袍,大踏步朝着門外走去。

……

魏忠離開之後,房間裏陷入寂靜之中,葉秋水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

···求鮮花0······

不知爲何,她總是感覺有人在暗處盯着自己,而且,她還隱隱有些熟悉,這個念頭一起,她立馬驚呆了。

她記憶力一向極佳,即便過了許多年,依然可以輕易辨別出那些人的聲音,那些人的面孔。

她猛然張開眼睛,目光掃過四周,卻發現並無一人,她微微一怔,隨後又閉上了雙眼。

0.........

是自己太過敏感嗎?

葉秋水暗忖道,也許是她多疑了,她又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調整情緒,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慢慢睜開眼睛。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無比,脣瓣毫無血色,一雙眼眸裏透出一抹茫然。

……

魏忠離開了魏家莊,直奔城東的葉宅。

葉府是江南首富之家,雖然已經敗落了,但是底蘊猶存,門口有侍衛守衛,他進入葉府也不算困難。

葉府佔地極廣,亭臺樓閣一應俱全,院牆高聳巍峨,院子中的花草樹木也都精雕細琢,美輪美奐,可謂一棟獨院,頗有幾分皇宮的味道六.

第一百一十九章 走進了葉府的內院

魏忠在一個丫鬟的引導下,走進了葉府的內院。

他一直往裏面走着,越走就越是覺得心驚肉跳,因爲葉家府邸的規格實在是太大了,這座府邸裏住的人數不勝數,其中不乏有權貴之人,府邸的裝飾和佈置也十分講究,一個丫鬟便能看出其品位,可見葉府的財大氣粗.

魏忠不由得慶幸葉秋水的“零二七”母親早亡,否則,以葉秋水的母親在葉府的威望和地位,恐怕連他這個庶子也要被排斥在外吧?

魏忠在一個丫鬟的帶領下來到了一所大廳,這間大廳十分寬敞,足以容納百餘人,此刻,廳內坐了不少人,大家各懷心思,氣氛顯得有些怪異。

魏忠在腥俗⒁曄聛淼酱蟮钪醒耄派厦嬉槐盒∩菀娭T位叔伯伯孃!

葉文山等葉家的長輩紛紛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點點頭。

魏忠又繼續拜倒在地:拜見姑父!

葉文山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得色,但他仍然故作鎮定,只是輕咳一聲,淡淡地說道:嗯,起來吧!

魏忠這才直起腰,目光卻始終不敢與他的父親相互接觸,只是偷偷打量了一圈。

他們葉家,除了他之外,還有五六個年紀與他差不多的青年才俊,其中兩個是女孩子,另外三個則是男丁,這些人都已娶妻,只是一直未有兒女罷了。

這些人裏面,唯有葉秋水一人未嫁。

葉秋水是葉文山的嫡女,雖然已經病了十年,但她的相貌卻一如往昔,美麗動人,一舉一動,無不彰顯出她的大家閨秀的優雅端莊,令人心折。

而這些人,便是葉秋水的兄弟姐妹們,他們對葉秋水的印象也極其好,因爲她是最受寵愛的嫡長女。

魏忠,聽說你這次考取狀元了,不錯,你爹對你寄予厚望啊!

是啊,這孩子真爭氣!

呵呵,不僅爭氣,還有勇有郑�

是啊!我聽說你們家在江陵縣開設酒肆的那件事,辦的不錯,如今已經賺了一筆銀錢了...

哈哈,魏老闆真是大手筆,不愧是葉老爺的兒子!

聽着腥说淖撟u,魏忠的表情有些得意,但他也很清楚,自己這一趟來這裏,最重要的是探查葉秋水的病情。

這時,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一副慈祥的笑臉,他笑眯眯地對着魏忠問道:賢侄啊,你怎麼有空跑到我這來了?

這名男子是魏忠的姑丈,也就是葉文山的二哥。

魏忠恭敬地答道:姑丈,我今天來這裏有一件要緊事要和你商量。

哦?什麼事情,還需要祕密談判?那名中年男子挑眉笑道。

魏忠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決定告訴對方:是0.6關於秋水的事情。

秋水?你說秋水怎麼了?中年男子皺眉。

姑丈,秋水她……魏忠欲言又止。

那名中年男子的眼中閃過一抹擔憂:是不是秋水身體不舒服了?

魏忠搖頭道:姑丈,秋水沒事,她只是失去了記憶,她忘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