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人在大慶,太監武帝 第152章

作者:枫剑

緊接着,

範建便繼續說道:

“閒兒,我知道你與騰梓荊有些交情,他助你進京,你私下收留他,這些我都清楚。”

範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但說到這裏,.

他卻是話音一轉,淡淡道:

“但你從今以後,還是別同他來往了。”

“給他些銀子當做報酬,遣他走吧。”

範閒低垂着眼簾,神色不解。

但他仍然堅持自己的選擇,因爲他相信騰梓荊是個值得結交的朋友。

“父親,騰梓荊是我的朋友。”範閒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着範建。

範建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範閒的性格,既倔強又執着,就跟他孃親一樣。

他無奈地搖搖頭,

從懷中掏出了一份海捕文書,遞給了範閒。

“這是抓騰梓荊的文書,你看看吧。”範建的聲音依舊是那麼淡漠。

範閒接過文書,

打開一看,

只見上面赫然寫着騰梓荊的名字和罪名。

他心中一緊,爲什麼一個犯罪之人能入得了監察院?

這其中有什麼隱祕?

而正當他思索至極,範建再次提醒道:

“閒兒,你要在京都謹慎一些。”

“這裏不同於澹州,到處都是權勢的爭鬥。”

“你要小心太子,還有那鑑查院的人。”

而這時候,

範閒依舊是杵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反應。

見狀,

範建便繼續說道:

“閒兒,你娘當初是被人害死的。”

“我之所以讓你留在澹州,也是爲了保護你。”

而後,

他也不管範閒反應,直接說道:

“至於與林婉兒的婚事,你不用擔心,爲父自會安排妥當。”

說到這裏,

範閒終於是有了反應。

如今父子相見,但範建卻半句話不離開那內庫。

這讓範閒心中很是傷心,彷彿他就是一個用來得到內庫掌控權的工具。

他的臉上滿是倔氣,神色不甘道:

“父親,我知道您是爲了我好,但我是個有血有肉的活人!”

“那個內庫也許很重要,但對我來說,它只是一個商號而已。”

“我絕對不會用自己的人013生去換一個商號。”

範閒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要衝破這壓抑的氣氛。

範建神色不變,淡淡說道: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這件事情由不得你,出去吧。”

聞言,

範閒心中更是惱火。

但他面對父親也無可奈何,畢竟他現在就處在這樣的一個封建社會之中。

於是,

範閒也不給好臉了,直接轉身就走。

書房內,燭火搖曳。

範建看着範閒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範閒已經不再是那個小時候天真無邪的少年了,但他將要面對的也將是一個更加殘酷和複雜的世界。

若是不掌權內庫,

他又如何能在這殘酷的環境中生存下來?

想着,

範建看向了遠處的天際,喃喃自語道:

“你放心吧。”

“閒兒以後的路,我都已經給他鋪好了。”

……

夜色如墨,

另一邊,

皇宮的深牆之內,燈火闌珊。

此時,

長公主李雲睿緩緩步入太后的寢宮,她的臉上帶着一絲焦慮與堅定,顯然是懷揣着重要事宜而來。

李雲睿站在太后的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禮節。

她抬頭,

眼中閃爍着幾分不安,卻又不失威嚴地說道:“太后,我此次前來,實乃有一事相求。”

太后端坐在軟榻之上,

面容淡漠,

彷彿世間萬物都無法在她心中激起波瀾。

她微微抬眼,看着眼前的李雲睿,語氣中透着一絲冷淡:“深夜來此,有何要事?”

李雲睿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直言不諱道:

“聽聞陛下有意將林婉兒許配給範閒,但我認爲範閒無德無才,難以配得上婉兒。”

“故而前來懇請太后娘娘出面,阻止這門親事。”

太后聞言,臉色一沉,

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

她看着李雲睿,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彷彿要看透她的內心。

隨後,

太后緩緩放下茶杯,聲音冷冽如冰:

“李雲睿,你可知後宮之事,能做主的只有慶帝一人?”

李雲睿心中(bcag)一緊,

她知道太后這是在敲打她,提醒她不要越權。

但她仍然堅持自己的立場,只是語氣中多了幾分恭敬:“這自然知曉,但範閒實在難當此任,恐辱沒了皇室威嚴。”

太后冷冷一笑,對着一旁的太監給了一個眼神。

太監立馬領會,

他走上前去,

抬手狠狠地給了李雲睿一個巴掌,聲音清脆而響亮!

李雲睿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五指紅印,

心中雖然不甘,

但她卻不敢有絲毫怨言,只是低下頭,恭順地站在那裏。

“這一巴掌,是教你守住分寸。”

太后喝了一口茶,語氣依舊冷冽,“李雲睿,你是長公主,更應該知道何爲尊卑。”

“後宮之事,不是你能夠隨意插手的。”

“今日之事哀家就當沒發生過,別再有下次了。”

李雲睿聞言,心中雖有不情願。

但也只得低下頭,恭順地應道:“我知錯了。”

太后淡淡說道:“沒別的事,就退下吧。”

李雲睿躬身行禮道:“是。”

夜色愈深,

但就在這時候,宮典的宣召聲打破了宮廷的壓抑氣氛。

宮典疾步而至,先是朝着太后恭敬行禮。

而後他神色肅然地傳旨:

“長公主殿下,陛下有請。”

李雲睿心中一緊,她還以爲這是慶帝對剛纔的事情有所耳聞了。

她整理了一下儀容,隨着宮典來到了慶帝的寢宮。

一踏入寢宮,

李雲睿便感覺到了一股肅殺之氣。

慶帝坐在龍椅上,目光如炬,審視着面前的長公主。

李雲睿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跪下,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道:“臣妹李雲睿,參見陛下。”

慶帝微微頷首,目光如刀般割向李雲睿:“你可知朕爲何召你前來?”

李雲睿深吸一口氣,立即主動坦白說道:

“臣妹知罪,是因爲臣妹不想讓婉兒嫁給範閒。”

她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慶帝聞言,眉頭一皺。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

“你既然不想,爲何不直接告訴朕,反倒派人去敗壞範閒的名聲?”

“此等骯髒手段,豈不是要毀了我皇室威儀?”

此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