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枫剑
林婉兒的眼神稍顯猶豫,試探着問道:
“魏忠,你不是已經給我開了方子麼?”
“除了喝藥外,還得施針?”
魏忠淡淡一笑:
“我給你二哥的那個房子,就是十全大補湯,只能養身子不能治病。”
“要不是這般說,不然他哪裏肯讓你喫些好喫的?”
“而要治癒這肺癆,就得化去你肺中的淤堵病情,必須得靠施針。”
聞言,
林婉兒的眼中卻依舊有着一抹猶豫。
而且這股猶豫之中,還帶着濃濃的害羞意味。
思索片刻後,
她看向魏忠輕聲說道:
“施針我自然知道它的功效。”
“此前太醫院的醫師也試過了,但以往都是由女醫師爲我施針的……”
婉兒的聲音中帶着些許不安,越說聲音越小。
她深知,
這治療過程需要裸露部分肌膚。
而這在她與魏忠之間,似乎有着難以逾越的一道界限。
魏忠見狀,輕嘆一聲。
但他的目光中滿是堅定與找猓雌饋硪桓闭x凜然的模樣:“婉兒,你且放心,我會矇眼施針,絕不讓你有半分不適。”
說着,
他還補充道:
“爲了證明我的找猓梢哉埲~靈兒姑娘進來,在一旁監督。”
說罷,
魏忠直接轉頭對着門外喊道:“葉靈兒姑娘,請進來吧。”
葉靈兒應聲而入,她的眼神中滿是好奇與探究。
魏忠向她解釋了情況後,她這才明白原來魏忠此來是給林婉兒治病的。
這讓她心中更是慚愧。
她隨即就點了點頭,又看向林婉兒說道:“婉兒放心,這小子要是膽敢偷瞄,我一定給他這雙眼睛挖出來!”
有了葉靈兒的保證,
婉兒心中的顧慮減輕了不少。
她深知自己的病情不能再拖,於是深吸一口氣,準備脫下外衫。
魏忠見狀,
也連忙從一旁的葉靈兒手裏拿過一塊漆黑的布條,直接綁在了雙目之上。
於是,
林婉兒便開始緩緩脫衣。
淒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如玉的肌膚上。
她的完美身姿顯得愈發婀娜多姿,美得令人心醉。
察覺動靜,
雖然他的眼睛被矇住,但憑藉他如今的修爲,他的感知卻比常人更加敏銳。
矇眼不矇眼,其實都一個樣。
此刻林婉兒的身體,讓他感覺心底一股極致的躁動。
魏忠立即深吸一口氣,這才堪堪穩住心神。
隨即,
他從懷中取出那從東方不敗那裏借來的細針,輕聲說道:“婉兒,你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下針了。”
林婉兒聲音細弱蚊吟,點頭道:“嗯。”
於是,
魏忠手指上捏着細針,便朝着婉兒的身體探去。
他的手指在婉兒的肌膚上輕輕滑過,尋找着最佳的穴位。
他憑藉着深厚的內力,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每一次觸碰都在婉兒的心頭激起一陣陣的漣漪。
膚如凝脂,秀色可餐,實乃人間極品!
治病是得治,但酬勞也得拿!
畢竟魏忠此番蒙着眼,這些“不經意”間的觸碰也在常理之中。
與此同時,
婉兒的身體都幾乎完全僵硬了。
她長這麼大見過的男子都屈指可數,更別說是肌膚之親了,自然是極其的不適應。
但她的心中卻並無牴觸。
她看着一臉凝重的魏忠,知道他是在爲自己專心治病。
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她能夠早日康復。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又稍稍放鬆了身體。
“婉兒,我要下針了。”
魏忠開口提示道。
隨着手指在婉兒的肌膚上輕輕滑過,他找準穴位刺入了婉兒的身體。
他將手中的銀針,
時而輕輕按壓,時而微微旋轉。
他的動作看似簡單隨意,實則蘊含了極高的醫術和深厚的內力。
在他的手下,
銀針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婉兒的肌膚上跳躍着、舞動着。
不一會的功夫,
數十根銀針便已經紮在了婉兒的前胸後背。
魏忠操縱體內真氣,匯聚到雙臂之上,而後通過銀針進入婉兒的體內。
他控制着至剛至陽的精純真氣,
將她體內經絡肺腑中的那些瘀滯病竈逐一打通。
這無疑是個精細費力活兒,
即便是以他如今九品上的修爲,也是累得夠嗆。
不一會,
魏忠就已經大汗淋漓,溼透了衣襟。
一旁,
隨着魏忠的施針,婉兒感到一股股的暖流在她體內湧動。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呼吸也逐漸變得比此前順暢了許多,胸口也不再那麼憋悶。
她知道,這是魏忠的醫術在起作用了。
她心中無比驚喜!
看來魏忠真的醫術非凡,能夠幫她治病!
與此同時,
看着魏忠那萬分仔細、大汗淋漓的模樣,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她的心間誕生了。
一炷香的時間後,
魏忠收功,將銀針一一拔出:“婉兒,你可以穿衣了。”
說着,
林婉兒便立即將衣服可穿戴好,眼神中滿是喜色:“嗯,我穿好了!”
魏忠輕輕呼出一口氣,摘下矇眼的布條。
他此刻的臉色,看着很是蒼白、疲憊。
但他彷彿絲毫不在意,而是看向林婉兒,眼中滿是關切與詢問:“婉兒,你感覺如何?”
婉兒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中帶着一絲欣喜:
“我感覺都好像徹底好了,呼吸也順暢了許多。”
“魏忠,謝謝你呀。”
魏忠微微一笑:
“那就好。”
“但這病竈還未徹底清除乾淨。”
“我還需要爲你施針起碼十餘次,方能徹底治好這肺癆病。”
聞言,
林婉兒雙眼微微光放,有些羞赧地說道:“嗯好。”
她心裏開心的同時,也同時生出了幾分期待。
似乎魏忠的到來,
比給她治好病帶來的驚喜還要多出許多。
原本心中對於魏忠的那一份戒備,更是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旁,
葉靈兒看見婉兒的氣色都好了許多,也不禁挑眉道:
“魏忠,你的醫術果然精湛。”
“而且……你爲了我們家婉兒倒是真捨得。”
“竟不惜消耗自己真氣,也要給婉兒治病。”
說罷,
她就向着魏忠鞠了一躬,拱手行禮道:“方纔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
話音落下,
魏忠邭鈱⒆约好娌繗庋獢D壓得更爲稀薄,更顯慘淡無比。
他身體都微微顫抖,嘆了一口氣:
“咳咳,無妨。”
“給婉兒治病是我自願的。”
而他這幅悽慘模樣,更是看得婉兒心裏都不禁揪緊了。
但就在這時,
門外卻突然響起了林珙的聲音:“婉兒,靈兒小姐,你們可在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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