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人在大慶,太監武帝 第116章

作者:枫剑

“我慶國戶部尚書範建大人的掌上明珠,範若若!”

範若若趕緊扯了扯柔嘉郡主的衣袖,示意她停下這浮誇的介紹,那張絕美淡雅的瓜子臉上也很是不好意思。

什麼京都第一才女?

方纔魏忠的那一首將進酒,她都感覺自己這些年的書都白讀了!

她隨即看向了魏忠,微笑着說道:

“見過魏大人。”

“小女子不才,方纔魏大人的詩,真是讓人歎爲觀止。”

範若若開口稱讚道,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山澗清泉般流淌在會場之中。

魏忠聞言,

他微微一笑,謙虛地回應道:

“范小姐過獎了,不過是酒酣耳熱之際,隨口吟出而已。”

範若若輕輕搖頭,繼續說道:

“魏大人過謙了。”

“詩中醉意淋漓,豪情萬丈,彷彿江河之水,奔湧不息。”

“大人以酒爲媒,抒發胸中之不平,壯志凌雲,欲與天公試比高。”

“其筆觸奔放,意象瑰麗,既有狂放不羈之態,又不失深沉細膩之情。”

“真可謂‘斗酒詩百篇,京都市上酒家眠’,令人讀之蕩氣迴腸,回味無窮。”

“此詩意境深遠,氣勢磅礴,若非胸中有萬卷詩書,如何能寫出這般佳作?”

“此《將進酒》,必然會成爲一篇千古名篇。”

聽着範若若的點評,

魏忠心中也不禁對範若若刮目相看。

他淡淡笑道:

“范小姐不僅貌美如花,更是才情出校瑢υ娫~的見解更是獨到。”

“不愧是京都第一才女,名不虛傳。”

而這時候,

柔嘉郡主卻是聽得雲裏霧裏,她有些不耐煩:

“咱們就別論詩了。”

“魏忠,你繼續講講你來京都路上,打山俚墓适聠h!”

“若若姐也想聽,對不對!”

說着,

她還偷偷扯了扯範若若的衣袖五.

第八十四章 慶帝螳螂捕蟬,魏忠黃雀在後!【求全訂求自訂!】

範若若也是不想擾了郡主的興致,連忙故作好奇地附和道:“聽郡主說魏大人這一路上頗爲驚險,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魏忠自然也是樂得美人相伴。

於是便讓兩女入座,與她們交談了起來。

魏忠看不上別人,

但柔嘉郡主和範若若這種,他卻是真心喜歡。

按照柔嘉郡主的這個天真浪漫的性子,他應該很快就能將其拿下。

不過同時他心中也明白,.

範若若這樣的才女卻並非是輕易可以接近的,需要慢慢培養感情。

更何況他如今的身份敏感,

是慶帝的眼中釘肉中刺,範府自然也不可能真的與他表達過多的善意。

如今能夠有機會見到範若若,也全因爲慶帝的態度改變罷了。

於是,

魏忠決定慢慢來,不急於一時。

他微笑着與柔嘉郡主說着種種故事,

也不時同範若若討論詩詞歌賦,分享着彼此的見解和心得。

三人的交談如同春風拂面般溫暖而愜意,沒多久就有了幾分友誼的影子。

……

半個時辰後,

在熱鬧的詩酒會中,《將進酒》的餘音還未散。

二皇子也不再繼續觀察,對着靖王世子說道:“差不多了,去請他過來。”

靖王世子當即起身,走向魏忠發出了邀請:“魏大人,二皇子殿下相邀,可否進亭一敘?”

說着,

遠處涼亭中的二皇子,也朝着魏忠微笑打招呼。

魏忠神色自若,隨即淡淡笑道:“二皇子相邀,實乃魏某的榮幸,又豈有拒絕之理?”

柔嘉郡主也想跟去,卻被靖王世子給拽住了。

“我爲啥不能去。”柔嘉郡主昂着個小腦袋,很是不服氣。

靖王世子神色嚴肅道:

“二皇子有要事同魏忠商談,你別去湊熱鬧。”

見此,

柔嘉郡主也只能是作罷,

她和別人可以蠻橫不講理,但是在二皇子和兄長面前,就完全沒了脾氣。

於是,

魏忠和靖王世子兩人並肩步入亭子。

“魏大人,你這首《將進酒》真乃絕世佳作啊。”

二皇子微笑道,便直接品評起來,

“詩中那種磅礴的無雙氣勢,讓我心悅辗!�

“尤其是最後一句‘與爾同銷萬古愁’,更是將魏大人心中的豪情與不羈展現得淋漓盡致。”

“真是一首好詩啊!”

魏忠謙虛地拱手:

“二皇子過譽了,魏某不過是一時興起,借酒抒懷。”

“又哪裏稱得上是絕世佳作。”

二皇子深深看了魏忠一眼,心中暗自盤算。

他清楚,

父皇一直將他視爲一塊磨礪太子的磨刀石,這讓他深感不甘。

他不想被束縛在這樣的身份之中,因此一直在尋找機會,希望能夠改變自己的命摺�

如今,魏忠的出現,讓他看到了新的希望。

他深知魏忠的才華和實力,

若是能夠將其拉入自己的陣營,未來的勝算無疑會大增許多。

加之如今有了父皇的授意,就更是方便他實施計劃了。

“魏公子,你的才華和膽識,讓我深感敬佩。”

二皇子神色諔┑卣f道,“我希望我們能夠成爲朋友,共同爲我們鄰邦兩國的繁榮,盡一份力。”

魏忠自然知道他心中真實想法,但他面上仍是不動聲色:

“二皇子抬愛了,魏某隻是一個小小的外臣,怎敢與皇子相提並論。”

李承澤擺了擺手:

“身份地位之差,並不影響你我成爲朋友。”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魏忠也不好再拒絕:“能與殿下成爲朋友,自然是榮幸之至。”

李承澤淡淡一笑,隨即親自起身倒了一杯酒遞給了魏忠:“乾了這杯酒,你我便是朋友了。”

兩人碰杯,而後一飲而盡。

這時候,

李承澤邀魏忠入座,而後問道:

“魏兄,方纔那將進酒全詩氣勢豪邁,感情奔放。”

“但我亦聽出了其中的憤激情緒。”

“魏大人官道通途,年紀輕輕便已身爲北齊重臣,似是不該寫出此等懷才不遇之意啊。”

魏忠心中一笑,

他清楚知道李承澤他這不僅是在質疑他,更是在訴說他自己的境況。

他隨即隱射說道:

“無論是王侯將相,還是普通老百姓,都有着各自的憂愁。”

“即便身居高位又如何?”

“煩惱之事總是伴隨人的一生,並不會因爲你的身份地位尊貴而消失。”

他這話,

無疑是說到了李承澤的心坎裏!

只見李承澤眼眸深處閃過一抹亮色,但也沒有任何表露。

他隨即微笑道:

“魏兄所言極是。”

“不過如此良辰美景,不該說這些。”

“今日你我只談風月,不讓那些煩惱之事擾了咱們的大好興致!”

他舉起了手中的酒樽,笑道:

“今日難得一聚,我便同魏兄所做詩中一般,與你痛飲三百杯!不醉不歸!”

魏忠亦是舉杯笑道:“不醉不歸!”

而在不遠處,

範若若和柔嘉郡主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柔嘉郡主悄悄對着範若若說道:“若若姐姐,你看那邊,二皇子和我哥在跟魏忠說什麼呢。”

範若若剛欲說話,下人卻走了過來通傳道:“郡主、范小姐,二皇子和魏大人有情!”

話音落下,

還不等範若若反應,柔嘉郡主便很是着急地拉着範若若跑了過去!

於是,

腥藝嬀疲粫r傳來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