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枫剑
慶帝心中早已很是憤怒,他目光森冷地說道:“你立刻帶人去包圍魏忠之住所,將隨行的所有人全部拿下!”
本來,
他們就對魏忠有殺意。
如今發生了刺殺之事,更是讓慶帝堅定了決心。
一個魏忠就已經讓人很是頭疼了,現在還多出了一位神祕的大宗師!
這徹底激發了慶帝心中的滔天殺意!
這盤棋局上,他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變數發生!
慶帝眼神更顯冰冷:
“本以爲這魏忠只是只雛鳥。”
“但沒想到他如今的羽翼,已經如此之豐滿。”
“我慶國與那北齊乃是宿敵,所以絕對不能讓魏忠這種人活着回到北齊!”
“現在,正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說到這裏,
慶帝冷笑一聲道:
“哼,怪不得他膽敢親自出使慶國。”
“不過這個小娃娃,終究是太過自信了。”
他自然是有這份自信,
比起東方不敗,他還是要強上幾分的。
但陳萍萍卻神色猶豫道:
“陛下,可他身邊還有一位大宗師。”
“即便是監察院傾巢而出,怕是也難以將其拿下啊!”
慶帝冷笑道:
“這是我慶國的京都!”
“真以爲一個大宗師就能保得住他?笑話!”
“你儘管帶人去,有朕在後方親自坐鎮。”
畢竟這是在京都皇城,
在這個主場優勢下,慶帝相信絕對能將魏忠給拿下!
大宗師雖強,但她也沒有三頭六臂!
只要他拖住了那東方不敗,其餘的魏忠等人就只能是待宰的羔羊!
但是,
陳萍萍還是較爲冷靜。
他眉頭緊蹙,對慶帝繼續說道:
“陛下,魏忠能夠在北齊朝堂之上這麼突然崛起,那麼輕易就拔除了沈泻蜕仙蓟⒌热恕!�
“他不像是有勇無种叀!�
“他如此有恃無恐孤身入虎穴,臣覺得他可能還有其他的底牌。”
陳萍萍的思索自然有理,
畢竟連沈心菢拥睦虾辏嫉乖诹怂氖种小�
所以魏忠定然不簡單!
這樣一個滿是城府心機之人,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又怎麼可能輕易犯險?
除了今日這一尊大宗師,
就怕他身後還藏着沒有暴露的其他底牌啊!
於是,
陳萍萍建議道:
“在沒有完全的把握之前,臣覺得不能輕舉妄動。”
不得不說,
還是陳萍萍看得透徹。
魏忠之所以有恃無恐,其根本就在於那簽到獎勵的三萬大雪龍騎!
這支殺伐之軍,無疑是真正的殺戮機器。
他們的可怕力量,絕非類似大宗師的一人之力可以匹敵!
一旁,
聽到陳萍萍這麼說,
慶帝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想到自己的敵人不僅僅只有魏忠,還有苦荷、四顧劍、五竹,以及巴雷特。
他自身的實力如果因爲魏忠而暴露,後面將會很麻煩。
於是,
慶帝立刻下令道:
“速速調查清楚魏忠使團中的全部強者。”
“另外,將葉流雲召回來。”
爲了以防萬一,他眼下也只能是動用葉流雲這枚暗棋了!
聞言,
陳萍萍立即恭敬道:“臣,遵旨!”
……
陳萍萍的身影在夜色中悄然迴歸監察院。
他深知,
今夜皇宮中的那場變故,
若是處理不當將會給整個慶國帶來可怕的震盪。
所以他的心中萬分凝重。
監察院內,燈火通明。
陳萍萍將言若海、費介等人一一召集,腥说哪樕隙紟ё艓追帜亍�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今夜,皇宮中發生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刺殺。”
“女大宗師出手,目標直指陛下。”
“好在陛下洪福齊天,身體無恙,但宮中侍衛死傷慘重。”
“總管太監洪四癢戰死,大內侍衛統領燕小乙身負重傷,無數侍衛在這場刺殺中喪生。”
陳萍萍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般敲擊在腥说男纳稀�
言若海和費介等人聞言,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他們知道皇宮中有一位深藏不露的大宗師,所以沒想到這次刺殺竟然會如此慘烈。
言若海和費介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們知道洪四癢在皇宮中的地位,更知道他的武功高強。
然而,
這位被傳爲大宗師的人物,
竟然在這場刺殺中戰死,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傳聞中,洪四癢便是那位大宗師。”言若海沉聲問道,“爲何他會戰死?”
費介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言若海的疑問。
他們都知道,
大宗師的存在對於整個慶國來說都是極其重要的,
是真正的國之底蘊!
如果洪四癢真的是大宗師,那麼他的戰死無疑會給國家帶來極大的損失。
但堂堂一位大宗師,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死去?
這不合理!
陳萍萍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很顯然,大宗師並不是洪四癢。”他緩緩說道,“而是另有其人。”
言若海和費介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如果洪四癢不是大宗師,那麼他們之前所有的猜測都將被推翻。
而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大宗師,又會是誰呢?
而這時候,
陳萍萍心裏已經大致猜到慶帝就是大宗師,但他也沒有明說。
他沒有給其他人過多的思考時間,繼續說道:
“這件事情我們現在暫且不論。”
“當務之急,是要探明主角魏忠北齊使團的真實實力。”
費介聞言,
立刻站了起來說道:“院長,我這就去抓個人來問問。”
一旁的言若海也請命道:“我也一同去!”
見狀,
陳萍萍卻是搖了搖頭道:
“費介一人去就夠了。”
“此事必須隱祕進行,萬萬不能夠打草驚蛇。”
此事自然是費介去最合適,
他雖然僅僅只有八品的實力,但那一手下毒功夫卻是整個監察院中最強的。
暗中抓個人什麼的事情,他最擅長了。
費介聞言,
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拍了拍言若海的肩膀,神色輕鬆道:“放心,拿個人回來輕輕鬆鬆,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陳萍萍再次提醒道:
“小心魏忠身邊的那位大宗師,是個紅衣女子。”
費介收回了臉上的笑容,領命道:“是!”
於是,
他便徑直離開了監察院,準備前去驛站下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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