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迴歸主神空間開始 第196章

作者:气荡寰宇

  吳羨笑容放肆,充滿了深沉的惡意:

  “實話告訴你,這一切都是魏淵的計劃,是他告訴我,元景帝早就已經被先帝貞德奪舍,並且多年來一直暗中之嫞c巫神教做了交易,欲要將大奉變成附屬國,將氣攉I給巫神教,擺脫氣呃p身而無法長生的規則。”

  “所以爲了能夠瓦解你的陰郑麑⑽遗囵B到三品武夫的境界,剛纔的一切不過只是在演戲罷了,目的就是要讓我在大庭廣兄職⒘四悖会嵩俳衣墩嫦啵駝t的話,一個三品的武夫怎會如此輕易地打敗二品。”

  “他早就想殺你很久了,畢竟當年若非是你和元景,他又怎麼可能會和上官惜雪分離,爲此他多年來和趙守暗中聯繫,終於在前不久我突破三品之後,制定了這個計劃。”

  說到這裏,吳羨似乎想起了什麼,看向元景的目光中產生了憐憫:

  “還有一件事你怕是不知道,其實魏淵早在二十年前,突破超凡之後便可斷肢重生,你猜猜看,懷慶和四皇子究竟是不是皇族血脈!”

  “你!!”

  聽到這話,元景再也忍受不了,怒急攻心之下,直接嘔出了一大口血。

  貞德當年以一氣化三清之法煉化元景和淮王的元神,然而因爲取了巧,此法並不完全,與其說是奪舍了兩人,倒不如說是同化。

  因此,現在的元景既是貞德,也有部分元景的情感,而以一個帝王的驕傲,又如何能夠忍受頭頂染綠的羞辱。

  “真是可憐呢,白白幫別人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我都有些可憐你了。”

  吳羨目光中的憐憫之色越發濃郁,而後貌似好心的說道:

  “也罷,看在你這麼慘的份上,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現在,要麼我斬了你這具分身,然後我告訴監正你的真實身份,和他一起去尋找你本體的蹤跡;

  要麼你的本體現在就離開京城,我可以饒了你這具分身的性命,但從此以後,只能作爲傀儡,再也無法掌控大奉朝堂。”

  “不用懷疑我會騙你,畢竟弒君的名聲可不好聽,我以後可是要做人上人的,不想未來被人拿這種事情戳脊梁骨。

  而且我對懷慶也有點意思,如果殺了你,即便知道你是個假貨,以她的性格估計也會心存芥蒂,我可不想以後的枕邊人對我心存怨憤……”

  “好了,話都說完了,我數到三,你自己選擇吧!”

  聽完這番話後,元景帝與躲藏在龍脈之中的貞德皆是念頭閃動,思索着兩個選擇的結果。

  選擇前者,自己不僅要失去一個分身,還可能會面對數名超凡強者的圍追堵截,勝算渺茫。

  選擇後者,雖然自己會在短時間內失去對大奉朝廷的掌控,但只要本體無事,一切便都有了迴轉的餘地,自己還沒有徹底輸……

  這麼一看,這個選擇題似乎並不難選嘛。

  “你可說話算數?”

  元景帝心中已有決定,但還是忍不住對吳羨問道。

  吳羨微微一笑,而後開口道:

  “一!”

  轟————!!!

  數十里之外,大奉龍脈的下方,一道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化作一道劃破虛空,以肉眼難辨的速度遁走,朝着京城之外的方向飛快奔逃。

  元景帝微微鬆了口氣,剛想再說些什麼,忽然感覺到脖頸一涼。

  緊接着,世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耳邊傳來尖叫聲,等到旋轉停止,他的臉頰已經貼在了地面,視線當中只有一具無頭的屍體,和做出揮刀動作的吳羨。

  “不好意思,我騙你的。”

  吳羨嘴角勾起,而後抬手揮出兩團熾熱的火焰,將元景的屍體燃燒成灰,連一個細胞都不會留下。

  隱約間,耳邊彷彿傳來了一聲憤怒到極致的尖嘯,聽得吳羨渾身舒爽,念頭通達。

  “那麼現在,就輪到你了……”

  吳羨轉過身,無視了那些被嚇成鵪鶉的皇子皇女們,踏步走出長生殿,望向司天監的方向,喃喃說道。

  ————

  求月票!求追訂!求推薦票!

第392章 許七安是誰?(求月票!求追訂!)

  “監正走了?”

  司天監,觀星臺。

  吳羨化作一道長虹墜落此地,但很快他就皺起了眉頭。

  只因在他的感知中,這司天監的觀星臺上,除了一位身着麻衣,頭戴高聳儒冠的白髮老者外,根本沒有第二道超凡級別的氣息。

  至於這老者的身份,自然不會是那位天道意志所化的大奉二代監正,而是雲鹿書院的院長,修爲達到三品立命境的儒門強者,趙守。

  正如同元景帝所想的那樣,在大奉京城之中,能夠正面阻攔監正之人,自然只有掌握着儒聖遺物的儒門強者。

  而云鹿書院乃是昔日儒聖的大弟子亞聖所創,其供奉着儒聖刻刀與亞聖儒冠這兩件至寶。

  與此同時,作爲院長的趙守本就是三品立命境,在得到這兩件至寶的加持後,實力得到大幅増漲,足以在短時間內,和絕大部分的一品強者扳手腕。

  監正雖強,但也不可能秒殺一位一品戰力,而且儒門體系也是出了名的沒有短板,真正意義上的六邊形戰士,並且還可以通過修改規則,抵消術士的許多手段。

  也只有如此,纔將監正死死擋在司天監的門口,不讓他前往皇宮援救元景帝。

  但可惜,在硬實力方面,終究還是監正更勝一籌,他雖然被趙守擋着無法去往皇宮,但想要離開卻還是十分輕鬆的。

  恰逢剛纔吳羨將元景帝斬殺,導致大奉朝廷氣邉颖U,使得趙守微微失神,監正趁此機會便突破了儒家的禁錮之力,直接使用傳送陣法從司天監中消失不見,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聽完趙守的解釋,吳羨不禁有些懵逼。

  如今塵埃落定,這盤監正精心佈置多年的棋局,可以說已經被他掀翻了一大半。

  老實說,吳羨有想象過監正事後的反應,或是選擇與他合作,或者是徹底翻臉……可現在呢,這直接提桶跑路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是對方悄悄看了一眼未來,知道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選擇主動退避嗎?

  想到有這個可能,吳羨就頗有些哭笑不得。

  這算什麼,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嗎?

  還別說,對於監正的這個騷操作,吳羨還真想不出什麼應對的辦法。

  畢竟監正作爲天道意志的化身,外加一品的天命師,戰鬥力方面或許算不上大奉世界的第一梯隊,但論起跑路和隱藏行蹤,超品都未必敢言勝。

  反正吳羨是沒什麼辦法能找到他,除非是將大奉王朝給徹底滅了,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搖了搖頭,吳羨也不再糾結監正的問題,反正對方的目的是製造出“守門人”,只要許七安還在……

  忽然間,吳羨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面色忽然一變,來不及和趙守打招呼,身軀便再次化作一道長虹,飛向京城的某處。

  ……

  京城外圍,許府。

  許新年不久前剛剛回家,把之前在菜市口刑場看到的事情,講述給母親與兩個妹妹聽,神情無比激動,尤其是說到吳羨要去皇宮斬殺元景帝的時候,眼中更是流露出一抹敬佩之意。

  “吳大哥當真是捨生取義,若是此次他能殺了那無道昏君,爲朝廷剔除禍害,未來何愁不能掃除積弊,重現大奉過去的榮光!”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

  一名身着紫衣,風韻極佳的美麗婦人,也就是許新年的母親李茹聽到這話,立馬走上前捂住自家寶貝兒子的嘴,然後小心翼翼的看向周圍,似是在確認沒有外人聽到這話,這才鬆了口氣,埋怨道:

  “皇帝是好是壞,和你一個沒有官身的讀書人有什麼關係,有這個閒功夫,倒不如好好讀書考取功名……還有那個吳羨,以後不許再和他來往了,竟然敢在大庭廣兄聯P言殺皇帝,怕不是腦子秀逗了!”

  嗯,吳羨和許家人是認識的,畢竟吳羨以前可沒有覺醒金手指,擔心未來在大劫之中喪命,於是便早早和許家人打好了關係,就指着能抱上主角的粗大腿呢。

  “孃親,你怎麼能這麼說吳大哥!”

  許家二女許玲月蹙眉道:“剛纔你沒聽哥哥說嗎,是元景帝吩咐那些朝廷官員殘害百姓,這樣的皇帝多活上一天,就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百姓會枉死,保不準哪一天就輪到咱們許家……”

  “呸呸呸!你也是個不會說話的!”

  李茹柳眉倒豎,卡姿蘭的大眼睛瞪着自己這個平時乖巧的女兒,卻發現這丫頭毫不退讓,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滿了倔犟。

  許家幺妹許鈴音,看着孃親和姐姐玩起了大眼瞪小眼,腦袋一歪,伸手摸向姐姐手邊的茶點,心裏喜滋滋道:

  “姐姐在和孃親玩遊戲,肯定沒胃口了,這些點心就都是我的啦!”

  另一邊,李茹和許玲月對視了半晌,終於還是前者自覺理虧,率先敗下陣來,有些心虛地嘟囔道:

  “娘當然知道姓吳的小子是個好人,但是他也太魯莽了,竟然直接跑去皇宮殺皇帝,這一去,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

  嗡——!!

  便在這時,耳邊傳來奇異的嗡鳴聲,許家幾人只覺得眼睛一花,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眼前。

  李茹還沒說完的話,瞬間堵在了喉嚨眼,然後目光移到他手裏的血色長刀,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

  媽耶!哈人!

  “吳大哥!”——x2

  毫無疑問,來者自然是吳羨,而看到他出現之後,許家兄妹頓時欣喜出聲,然後分別問道。

  “元景帝死了嗎?”

  “你沒有受傷吧!”

  吳羨沒有回答,只是皺眉看向四周,神念一掃並沒有發現許七安的行蹤,於是轉頭看向許新年,嚴肅問道:

  “新年,你大哥人呢,我在衙門沒找到他,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大哥?”

  許新年聞言微微一愣,看向身旁的母親和妹妹,見她們也都是一臉茫然,這才遲疑着對吳羨說道:“吳大哥,我是家中獨子,並沒有什麼兄弟,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

  聽到這話,吳羨的瞳孔微微收縮,然後沉聲再次問道:“我說的是你的堂哥許七安,這下你應該聽過了吧?”

  “許七安……”

  許新年重複着這三個字,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但隨即便皺眉思索,半晌後再次搖頭道:

  “我許家並沒有這個親戚,或許宗族裏有人叫這個名字,但要等我爹回來問問才知道。”

  吳羨默然,隨即搖頭失笑。

  屏蔽天機……

  呵!好一個監正,好一個天道意志,這是直接把主角都給撬走了啊。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打了什麼鬼主意!

第393章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死者爲大(求月票!求追訂!)

  劍州,武林盟。

  許七安悠悠轉醒,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後,眼中便是一陣恍惚。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麼來着?

  就在許七安在心中素質三問之時,一股狂潮般的記憶洶湧而來,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強勢插入大腦,並快速流動。

  許七安,字寧宴,因家道中落,被未婚妻退婚,後在流亡的途中遇到了武林盟盟主曹青陽,看他根骨天賦不錯,被收爲了記名弟子,結果這幾年因爲遲遲無法突破練氣境而被師兄弟們嘲笑。

  原本的許七安受不了這個委屈,於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開始沒命的修煉,勢要卷死其他的弟子。

  然後……他就真把自己卷死了。

  練功過度,走火入魔,緊接着就被自己這個異世界的靈魂鳩佔了鵲巢。

  許七安在心裏欷歔一聲,爲原主默哀了三秒鐘,然後就開始振奮起來。

  退婚廢柴流!

  這個他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死者爲……呸!是莫欺少年窮!

  許七安越想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美好的明天正朝着自己招手,連忙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然後驚喜的發現,食指上果然戴着一枚黑色的戒指。

  “喂!老爺爺!你在嗎?快出來吧,我知道你在裏面!”

  抱着試一試也無妨的想法,許七安對着戒指呼喚了起來,期待接下來會有一縷青煙從戒指中飄出,化作一個白鬍子老爺爺的虛影。

  嗯,不是老爺爺也無所謂,36D的大姐姐也行,他不挑的!

  可惜,連續叫喚了好幾分鐘,這戒指都沒有任何回應。

  而就在許七安準備放棄的時候,一聲無奈的嘆息聲,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

  是夜,大奉皇宮。

  夜色漸濃,時間已經進入到戌時的後半段,也就是晚上八點多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