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S天賦?我殺成軍神你怕了? 第252章

作者:妙笔生烟

  真相永遠無從分辨。

  而這次事件能夠爆出來。

  估計連人妖國都沒有想到。

  這麼老遠,這女孩居然和男友有辦法保持通訊。

  而且在一個幾千萬人口的城市鬧得這麼厲害。

  這人如果不放回去,那來人妖國的人就會大減,自然也就會讓他們產生某種‘損失’

  李牧笑了。

  笑的有些猙獰。

  前世他如果看到這一類新聞,最多也就是咬咬牙,暗罵一聲畜生而已。

  現在。

  筋斗雲應該是兩個小時直達。

第211章 此去地獄,我成魔修

  2025-03-05 12:50:46 作者: 妙筆生煙

  現在李牧是玄階一品。

  要殺玄階以上的生物纔有戰勝點和造化靈晶。

  估計伊甸園園區有不少玄階以上的武者。

  在這賺戰勝點應該比深淵還要方便。

  不過李牧還要考慮這地方有沒有地階強者。

  要不要去一趟血海軍區找一趟洛東雲,再借一下那個驚天羅盤。

  這老小子着實小氣,上次從神象邊境回來之後就把驚天羅盤收回去了。

  正在此時。

  李牧的手機又響了。

  李牧以爲還是白壽恆。

  但是沒想到電話顯示的是‘廖先生’

  水老的那個黑袍徒弟。

  “李虎侯,老師找你。”

  緊接着對面便傳來水老的沉沉的聲音。

  “李娃娃,人妖國那個事情你看沒看到?”

  李牧心念一動:

  “知道,水老,這件事人妖國應該只是一箇中轉站。”

  “根據掌劍廳給我的信息,真正的失蹤人員聚集地應該是在伊甸園。”

  水老的聲音變得滿是寒意:

  “我知道!”

  “昨天梁家不是出了一個地階嗎?告訴他守好臨淵城。”

  “你隨我去一趟伊甸園區和人妖國。”

  李牧頓時大喜過望。

  “您老要出手?”

  水老輕嘆一聲:

  “宗宏盛的事情我沒有及早發現。”

  “現在不能再錯失了。”

  李牧也不再多問。

  凡是這種將人囚禁折磨的事,水老總是會有點特殊的感觸。

  “好嘞!這安排完就去找您。”

  先是跟王銀環說了一聲。

  隨後又給梁天穹打了個電話。

  這才翻上筋斗雲,直接飛到了海面上。

  來到水老的水府附近,李牧遠遠便能看到水老漂浮在水面上。

  而水老的身邊,漂浮着他夫人的水藍色棺槨。

  雖然水老的夫人已經恢復到了絕美白皙的容貌。

  可終究是一具屍體,李牧多少還是覺得有些瘮得慌。

  “水老,你要帶着水棺去?”

  “自然。”

  一旁的黑袍激動的解釋道:

  “李虎侯,自從上一次師孃的遺體恢復容貌,老師他念頭通達,已有突破!”

  “這水棺已經成爲了老師畫地的核心。”

  李牧頓時雙眼大亮!

  激動的問道:

  “水老!真的!?”

  水老微笑不語。

  算是默認了。

  畫地核心。

  也就是說,水老不再受限於地階離開自己的畫地區域,去到別人的畫地區域變弱的限制。

  他得畫地可以移動了。

  水棺在那裏,哪裏就是水老的地盤!!

  怪不得水老如此自信去伊甸園和人妖國。

  即便是他們真有地階強者,水老也根本不懼。

  水老具體的境界,李牧沒有問過。

  跟水老比起來,依然不是一個層次!

  所以李牧估計,水老至少也是地階三品往上。

  “走吧!”

  水老隨後看向伊甸園方向。

  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渾身殺意澎湃。

  “若此去之地真是煉獄。”

  “那老夫今日,便也做一場魔修!”

  說完,水老已經攜帶水棺掠水而飛。

  所過之處,水面如被利劍斬開,留下一條水塹。

  李牧也不甘落後,全力催動筋斗雲追了上去。

  廖先生則是在原地羨慕的看着兩人離去。

  要從此處飛往伊甸園。

  他可是沒有這個能耐。

  除了地階的老師能辦到,也就只有李牧了。

  他被留在這裏應對突發情況,並且也可以向水老彙報。

  兩人一前一後,如同兩枚貼水而行的導彈,掀起巨大的浪花和水霧。

  李牧的筋斗雲是無消耗,靠自己的話他也許還飛不了這麼快。

  但水老是純純靠自身實力,肉身破音障如清風拂面!

  雙手背後,仙風道骨,每真氣噴薄一次,就會瞬間落下李牧一大截。

  與此同時。

  人妖國海域上的一艘客船上。

  程月坐在船倉裏,看着越來越遠的海岸,眼神中的戒備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他熟悉的華夏面孔。

  幾個人拿着攝像設備。

  有一個人拿着話筒問道:

  “程先生,現在臨淵城百姓都關心着你的安危。”

  “馬上就要到家了,你能不能對着鏡頭先給大家報個平安。”

  程月長舒一口氣,攥了攥手又鬆開。

  不好意思的笑道:

  “抱歉,還是有點緊張。”

  “我真沒想到這次出來會遇到這種可怕的事情。”

  “可怕?您失蹤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拿着話筒的人關切的問道。

  程月眼神裏突然滿是恐懼,抗拒的搖了搖頭:

  “不......沒必要再提了。”

  詢問者循循善誘:

  “我們理解,程先生一定是經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們也只是關心你的安危。”

  “想知道你經歷的一切。”

  程月感受到一絲暖意,鼓起勇氣說道:

  “我只能說,我是幸叩摹!�

  “像我一樣的,那個房間裏還有好幾十人。”

  “整棟樓裏不知道有多少。”

  “我只是希望他們也能......”

  說到這裏,程月突然感覺船艙裏氣氛安靜了下來。

  他疑惑的抬頭。

  剛纔還滿臉關切的詢問者,此時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甚至開始變得有些猙獰。

  龐大的力量讓話筒炸的粉碎。

  這詢問者用人妖國語衝着船艙內側大喊了兩句什麼。

  船艙門嘩啦一聲打開。

  之前一直護送程月的那幾個執法官滿臉陰狠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