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S天賦?我殺成軍神你怕了? 第247章

作者:妙笔生烟

  “凡是我梁家血脈子弟,在成年覺醒天賦之後,丹海之內都可以隱現一個特殊區域。”

  “神祕莫測,所以被我們稱爲紫府。”

  “紫府內嵌丹海,外與自身兵器產生聯動。”

  “對長刀尤其敏感,同樣修習刀類功法我們也能發揮出不同效用。”

  “所以梁家子弟所修的全都是經過我梁家歷代改良的功法。”

  “以及一些梁家的祕法,比如那刀鳴大陣。”

  梁天穹帶着一股難以言說的自豪感。

  梁家血脈之強大,還不涉及什麼嫡系旁系。

  凡是梁家血脈,全都有這種血脈。

  梁家大力發展人口,二代三代階層簡直如同種馬一樣,玩命生育。

  一度被外界嘲弄。

  但最終,事實勝於雄辯。

  梁家越來越繁盛,終是走上臨淵城頂級家族行列。

  那些嘲笑自然也煙消雲散。

  而李牧幾人聽得倒是很有興趣。

  “紫府鑲嵌在丹海之內,對外還能溝通武器,相互影響?”

  “梁家所有人修煉的內功都是同一種嗎?”

  張白河最先發問。

  作爲軍功司的強者,他不難發現梁家武者最關鍵的就是怎麼利用好‘紫府’這個媒介。

  丹海是真氣咿D之所,通過經脈身體再至武器。

  一般的武者所修的功法,就是解決真氣怎麼走,從哪走,怎麼在走的過程中加強,怎麼用,用多少等等問題。

  可是梁家的紫府居然能夠跳過這些步驟,直接讓武器和丹海發生連接。

  如何將這個特性發揮到極致,最重要的就是內功。

  “張龍將慧眼如炬,確實,我梁家上下用的是專屬的內功,名字取自血脈。”

  “就叫刀吟內勁,是我父輩那一代數十年摸索出來的瑰寶。”

  “這些年也經過我們不斷改良精進。”

  梁天穹笑道。

  李牧點道:

  “張龍將可是軍功司來的大領導,畢生研究的就是功法。”

  “既然他都好奇發問了,梁老,你不打算表示一下?”

  “可別白白錯失良機啊。”

  李牧說完,梁天穹等人都是眼神大亮!

  對啊,人家張白河都發問了。

  顯然是對他們的功法感興趣。

  反正樑家的刀吟內勁,沒有梁家血脈也無用,更沒必要敝帚自珍。

  張白河卻是笑道:

  “這時候何必提我?”

  “梁老前輩,這萬仞軍區總教習,副教習都在!”

  “你把刀吟內勁展現一下,說不定真能有所收穫呢。”

  梁天穹連連點頭:

  “還真是,三位可都是功法方面的行家,今天實屬機會難得啊。”

  “也好,劍心,你親自去下面試試吧,也好一助三位貴客酒興。”

  梁劍心利落的站了起來。

  “是!”

  隨後他縱身躍下高臺,衝着不遠處站崗的一個梁家子弟喊道:

  “月明!過來。”

  一個梁家子弟應了一聲,小跑着來到了梁劍心面前。

  這梁家子弟年約二十六七,身材頎長,面若冠玉,頗有點小白臉的味道。

  但是!

  這明顯只是表象!

  比唐美瑩還要高一階。

  梁劍心抽刀而立。

  “好久沒檢驗過你小子功夫了,正好張龍將和李虎侯都在。”

  “拿出你的精神來。”

  “好!”

  梁月明燦然一笑,左手輕輕一拍腰間刀鞘,長刀嗡嗡亂響,自動飛了出來。

  他一把抓住,直接朝着梁劍心攻來......

  與此同時。

  梁家外院。

  有三個人朝着梁家大門而來。

  一位梁家子弟上前攔住,不卑不亢的抬手道:

  “宋前輩,留步。”

  這中年人呵呵笑道:

  “小老弟,沒想到你認識我啊,能不能勞煩你去請一下貴家族的長輩出來一位啊。”

  這梁家子弟微微昂首:

  “今日我家宴客,家主早有吩咐,外客一律不見。”

  “宋前輩,請回吧。”

  中年人身後的兩個年輕人頓時眉頭大皺。

  這梁家還真是說話不客氣。

  我們宋家也是頂級家族,親自上門來人拜訪,你連通報都不通報,實在是有點過分了吧。

  不過這中年人壓下心中不滿,雙眼一亮問道:

  “啊哈哈,是,請問貴府今天宴請的是不是萬仞軍區的李虎侯和軍功司的張龍將?”

  這梁家子弟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嘴角向下一彎,腰桿都不由得硬上幾分。

  宋志大喜!

  他眉頭一挑,拱手笑道:

  “哈哈,那還是勞煩小哥進去通報一聲吧,我們找李虎侯和張龍將也有些事情的。”

  這梁家子弟頓時就不滿了!

  什麼玩意啊你?

  到我們家來找人,你還明說不是衝我們家來的,而是衝我們的客人來的。

  這不是打我們臉呢嘛?

  “宋前輩你也太高看我了!”

  “李虎侯和張龍將正在府中飲酒,我可不敢替他們應見什麼客人!”

  “你要是想找他們兩位,那等他們回了軍區,你自己再去找好了!”

  既然對方不給梁家面子。

  這梁家子弟也打算還給對方個鞋墊子。

  宋志頓時皺眉:

  “你這娃娃怎麼回事?我來拜訪,你說的這都是什麼話?”

  “叫你們長輩出來!”

  身後的兩個梁家子弟也走了上來,面色不善的說道:

  “宋前輩!請不要爲難我們!”

  “什麼叫爲難你們!”

  宋志頓時聲音提高了八度,他身後的兩個年輕人也憤怒上前,有點劍拔弩張的意味。

  “吵什麼呢!”

  此時從梁家內門出來一箇中年。

  威嚴喝問。

  梁家三個子弟頓時瞪了宋志身後兩個年輕人一眼,轉身衝來人說道:

  “文叔!宋前輩是來拜訪李虎侯和張龍將的。我讓他先回,他非要嚷嚷。”

  “嘿!這孩子說話你看看,什麼叫嚷嚷?沒大沒小!”

  “文老兄你來的正好!”

  “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們家的晚輩。”

  說着話,他迎着梁文走了過來,作勢就要推着梁文往院內走去。

  梁文卻是如同一根釘子般紮在地上,就擋在宋志面前:

  “宋志老弟,管教他們是我的事,但你也有些過分了吧。”

  “都已經告訴你了。”

  “李虎侯和張龍將在府內飲宴,你還要去打擾嗎?”

  宋志趕忙打了個哈哈:

  “我知道今天的貴客是李虎侯和張龍將,我正好家藏了幾瓶好酒。”

  “家主讓我送過來,你看這不是......”

  宋志說完手中便出現一個泥封酒罈。

  梁文眼疾手快的一伸手就抓了過來:

  “啊,酒我就替兩位軍官收下了,你就別進去打擾他了!”

  “先回吧!”

  宋志都懵了,下意識的都想把酒搶回來:

  “嘿!你......”

  開什麼玩笑,你把酒拿進去,我不進去,那誰知道你提不提我的名字?

  萬一你說是從你家後廚拿的怎麼辦??

  我這不是幹喫啞巴虧?

  梁文一瞪眼:

  “怎麼?不樂意?那你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