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S天賦?我殺成軍神你怕了? 第243章

作者:妙笔生烟

  而且李牧看到這老頭的第一眼,就覺得白鐵薇和這老頭居然有幾分神似!

  難不成是白阿姨的父親?

  白鐵薇的父親是地階強者?還是掌劍廳的高管??

  這事可真是有點驚人!

  欒清豐眉頭緊緊蹙在一起說道。

  “白老,我們沒有挑釁掌劍廳的意思。”

  水老頓時冷哼一聲:

  “哼!那就是衝我來的了!”

  “何必如此囉嗦。”

  “只怪我守護這臨淵城多年,卻不知道城中竟有如此齷齪的事。”

  “否則我定會親自出手將其重斃。”

  “既然你來了,那便也別走了!”

  說着話,水老虎目一瞪。

  一股精純的恐怖水能量憑空匯聚,竟然就將欒清豐包裹了起來。

  欒清豐沒想到水老突然動手。

  想要抗衡那根本不可能。

  眨眼間一個水藍色的棺材形水牢凝成,將欒清豐困在其中!

  李牧一看,嘿,眼熟!

  隨後水老直接騰空而起,轟碎高處的窗戶,飛了出去。

  身後的水藍色棺材水牢緊隨着他飛了出去。

  只留下一句不斷迴盪的話:

  “回去通知宗宏遠,讓他親自來找我要人!”

  “我倒要問問他,他親弟弟如此作爲,他知不知情!”

  連外面站着的人也全都聽得見。

  白壽恆整個人都麻了!

  這啥呀!

  老東西,你這屬於傷害友軍了吧!

  我他喵的剛說了李牧是替我們掌劍廳辦事。

  這件事也不會放過宗宏遠。

  你就非得硬着來,你這不連我的臺一塊拆嗎。

  可顯着你厲害了,就你護犢子向着李牧。

  我們都是娘們唄?

  就連張白河也是哭笑不得。

  這老頭不是聽說挺和藹的嘛?

  怎麼今天火氣這麼大,誰的面子都不給。

  不過這護犢子的程度確實也讓他震撼!

  你宗宏遠不是喜歡來我地盤抓人嗎。

  那就親自來一趟要人吧。

  其實水老今天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

  他之所以這樣,就是要把宗宏遠對李牧的矛盾,轉移成他水天行和宗宏遠的矛盾!

  這是將對李牧的仇恨拉到自己身上。

  而且還根本不顧及地階欺負玄階讓人笑話的臉面問題。

  水老這根本已經屬於故意耍渾的範疇了!

  李牧卻是有些理解水老的怒火從何而來。

  除了護犢子的因素之外。

  啞女們的遭遇,也觸及到了水老的紅線!

  畢竟水老的妻子曾經也遭受過這一切,甚至最後沒有活下來。

  你要說宗宏盛拿人喫肉喝血水老都不至於憤怒至此。

  看着水老破空而去。

  屋子裏瞬間靜了下來。

  周民安腿肚子已經轉筋了!

  沒有連他一塊囚禁起來,他都要燒高香了。

  跟隨着欒清豐來的那幾個軍官,此時也是面面相覷,臉色發白。

  這就是臨淵城的地階強者?

  他就這麼把一位少龍將裝棺材裏水靈靈的帶走了??

  水老剛纔那番話是對誰說的?那還用問嗎?

  “這老傢伙......”

  白壽恆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隨後看向李牧:

  “小東西,認識我嗎?”

  李牧下意識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白壽恆沒好氣的道:

  “你勾搭我外孫女,我是來找你算帳的!跟我走!”

第204章 入掌劍廳

  2025-03-05 12:50:43 作者: 妙筆生煙

  李牧眼角一抽。

  果然,還真是白鐵薇他爹。

  白老說完就轉身往外走。

  李牧只好跟上。

  張白河趕忙跟上,笑着阻攔:

  “哎哎哎,我說白老,白老.......”

  “您要把李虎侯帶哪去啊。”

  白壽恆一瞪眼:

  “怎麼?還得給你打報告?”

  張白河苦笑道:

  “那倒不用,但是我這次來也是順便要找李虎侯談事情的。”

  白壽恆沒好氣道:

  “你明天再談!”

  李牧頓時解圍道:

  “張龍將,您還是先去萬仞軍區吧,萬仞軍區的功法部也期待您的蒞臨指導呢。”

  “等白老找我談完話,我去軍區找你。”

  張白河也只得點頭:

  “那好吧。”

  隨後三人一起在周民安等人提心吊膽的目光中走出了審判庭。

  一出審判庭。

  李牧也嚇了一跳。

  外面上千人震撼的場景讓李牧心裏暖烘烘的。

  原來自己背後有這麼多人。

  不僅五大軍區來人了,就連梁家和鐵骨軍校也全都到齊了。

  他們敢來爲自己站腳,那就說明是跟宗宏遠作對。

  這可是需要極大魄力的。

  張白河輕聲讚歎道:

  “鎮淵軍數個軍區如此團結的盛景,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啦。”

  李牧知道白壽恆不能在大忻媲氨┞短谩�

  所以拱手衝腥说乐x之後,便跟着白壽恆先一步離開。

  人羣中幾個看上去平凡的身影不動聲色的跟了上來。

  很快匯聚到了白壽恆身後。

  李牧估計這都是掌劍廳的人。

  每一個人身上都有一種神祕而強大的氣息。

  最低的也是玄階七品。

  白壽恆很快帶着李牧上了一輛車。

  白壽恆和李牧坐在車後排。

  上了車,李牧也放鬆了許多。

  但還是震驚於白鐵薇的背景,這父女關係隱藏的實在是太深了。

  恐怕知道他們是父女的人屈指可數吧。

  白鐵薇只要想動歪腦筋,恐怕現在早已坐在更高的位置上了!

  李牧衝白壽恆歉意道:

  “晚輩沒有認出白老,失禮了,還望白老恕罪。”

  白壽恆先是轉頭上下打量了李牧好一會。

  笑着說道:

  “恕罪是不好恕了,你小子沒犯國家的罪,犯得是我白家的罪。”

  “你可知道我從什麼時候開始盯着你的?”

  李牧尷尬一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從深淵首戰之後!”

  白壽恆說道。

  李牧一驚!

  那不是有半年了?

  自己這半年豈不是都在掌劍廳的監視之下?

  啊當然,有可能監視的沒有那麼嚴密,到毫無隱私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