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机佬夏天
“不是,其實是你徐文仁師兄,他道號千鶴,也是你徐文義師兄的大哥,我也通知了他,按理說,他就算來的再慢,也應該在昨日晚上到了纔對。”
“但到現在,他都還沒到,我擔心他是路上出了事,打算和你徐師兄和孫師姐去找人。”林鳳嬌搖頭解釋道。
江浩聞言,想起的確到現在,他都還沒見過千鶴道長。
原本以爲是林鳳嬌沒通知,現在看來,還真有可能是千鶴人半路出事了。
所以纔沒到。
江浩雖然到現在都還沒開始制符。
但江浩卻知道,有一種符,名爲神行符。
使用時,貼在腳上,日行千里做不到。
但行進速度提升一倍,且體力消耗減少一半,江浩還是知道的。
而這種符,並不算特別難畫。
至少他那幫便宜師兄弟,基本都能畫。
千鶴自然也不例外。
他手中必然是有神行符的。
但這都過去六天了。
以林鳳嬌他們對千鶴的瞭解,他那地方過來,最遲昨晚凌晨的時候也差不多該到了。
但到現在他還沒到,只有一個可能,路上出事了。
至於耽擱。
林鳳嬌都說了是關乎茅山派傳承的大事,想來就算有事,千鶴必然也會第一時間過來。
除非是他自己出事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去省城也有事,怕是沒法和師兄你們一起了。”
“沒事,有我和你徐師兄還有孫師姐他們也夠了。”林鳳嬌搖頭。
任家在省城的生意被任婷婷舅舅霸佔了的事,他也是有聽說。
他知道江浩去省城,八成就是去處理這件事的。
“不過我人雖然沒法和你們一起去,但出點力還是可以的。”
說着,江浩把手中的寒冰手鐲摘了下來,遞給林鳳嬌。
林鳳嬌等人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一件極品法器。
畢竟寒冰手鐲上散發出的靈氣波動,是極品法器特有的。
“師弟,你這是?”
“我用不上,所以打算借給師兄你先用着,等你們回來,再還我就是了。”
林鳳嬌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接了過去。
極品法器,哪怕不屬於他,能用一下也是好的。
把寒冰手鐲給了林鳳嬌後,江浩沒有在義莊耽擱,直接離開了。
他還要去客棧找石堅,然後帶上石堅前往省城。
任家鎮距離省城並不算近,不快點的話,中午出發的他們,晚上八九點都不一定能到省城。
至於千鶴那邊,就交給林鳳嬌他們了。
至於說林鳳嬌他們怎麼找到千鶴。
這個不難。
茅山有一法術,名爲尋靈咒。
可以通過他人曾經使用過的物品作爲媒介,來找到這個物品的主人在哪裏。
也算是另類的追蹤術了。
尋靈咒不是普通咒法,對施法者的修爲和法力有要求。
不過以林鳳嬌他們的法力,施展尋靈咒,不難。
來到客棧,找到石堅父子。
邀請石堅父子和他一起去省城。
接下來江浩準備在省城多開幾家藥店。
這個世界講究風水。
江浩目前沒空刷這個技能,只能找現成的了。
石堅也懂給人看風水,水準不比林鳳嬌來的差。
這件事交給他來,正好合適。
面對江浩的邀請,石堅也沒有拒絕。
他現在之所以還留在任家鎮,就是因爲江浩的原因。
既然江浩要去省城,那他就陪江浩走一趟也沒什麼。
江浩除了會煉器,還能煉製靈丹。
他還想看能不能讓江浩幫忙煉製一些有助於突破煉氣化神的靈丹。
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拒絕江浩。
因爲這次多了石堅父子,江浩便讓人準備了兩輛馬車。
一輛給石堅父子乘坐,一輛江浩和任婷婷乘坐。
至于大寶、小寶和田威他們。
則是騎馬。
省城。
任家米鋪。
“田雄少爺,我上個月的工錢,已經拖了十天了,家裏已經沒有可以喫的米了,您看,我的工錢今天是不是可以給我了。”巴勇看着面前的田雄,一臉討好道。
巴勇是任家米鋪的一名扛米工,相當於搬吖ぁ�
有新米送來,就由他這樣的人負責下貨,然後抗進店裏。
任家米鋪的生意不錯,所以每天都至少有十輛馬車的米需要下貨。
一袋一百斤的米,巴勇每天都得抗至少兩百袋,工作並不算輕鬆,掙的完全是血汗錢。
聽着巴勇的話,田雄的臉上從始至終都是笑容。
只不過因爲他太胖,眼睛太小的緣故。
他的笑,怎麼看怎麼猥瑣。
“巴勇,不是少爺我不給你發工錢,上個月你弄壞了一袋米,導致那袋米沾了灰、石子和水,後面都沒人買了,最後只能丟掉,米鋪也因此損失了一些錢,我都沒扣你工錢,就是晚發你兩個月,我這已經很仁慈了,你現在求我也沒用啊。”面對巴勇的懇求,田雄一臉無奈道。
“可...可是那米真不怪我啊,田少爺,是那裝米的袋子本來就是壞的,我一拿起它,他就直接破開了,我也沒辦法啊。”巴勇一臉無奈道。
“那誰讓你搬的時候不看仔細呢,你要是早點發現米袋壞了,是不是就沒這事了。”
“我....我...,田少爺,我也是沒辦法,您發發慈悲,我家已經斷糧一天了,我昨晚都沒喫晚飯,您行行好,就把工錢先給我一點吧,只是一點就行,讓我買點米回去,家裏老孃、老婆和孩子都還等着米開鍋呢,我也是真的沒辦法,田少爺,你行行好吧,我給您磕頭了。”
說着,巴勇直接對着田雄磕起頭來。
後者一臉不爲所動。
在巴勇磕了十幾下,額頭都磕破了以後。
田雄這纔出聲道。
“哎,都怪我這人心善,行了,你先起來吧。”
“現在都民國了,不興磕頭那一套。”
第94章 ;我可不能壞了規矩(5、求推薦票月票)
巴勇聽到田雄的話,這才停止磕頭。
不過他沒有起身,而是繼續跪在地上,只是抬起了頭,看着田雄。
看着一臉血的巴勇。
田雄眉頭微皺。
“提前發你工錢肯定是不行的,畢竟我之前已經說了,要晚你兩個月發你工錢,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我可不能帶頭破壞規矩,不然後面的人都有樣學樣,米鋪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這樣,你去找黃管事,跟他先借兩塊銀元。”
“這,田少爺,我...我不想借錢。”巴勇聽到是讓他借錢,頓時有些害怕。
畢竟他聽說過不少因爲借錢,利息過高,還不起,從而家破人亡的事件。
他可不想成爲這些事件的主人公之一。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放心,我借的錢,是不給你算利息的。”
“你怎麼說也是米鋪的老員工了,我怎麼可能會坑害你。”
“你放心去借錢,不算你分毫利息,也不需要你還,兩個月時間一到,直接從你工錢里扣,這樣可以吧。”
“這.....”巴勇還是有些猶豫。
“怎麼,你不相信我,那算了。”
“不....不不不,田少爺,我相信您,我...我這去找黃管事。”說着,巴勇就起身去米鋪找人了。
看着巴勇離開的背影。
田雄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隨後直接離開。
兩個狗腿子立馬跟上。
“少爺,你真就這麼白借那泥腿子錢?”
“這也太便宜那傢伙了。”其中一個狗腿道。
“哼,你懂什麼,去拿了錢,肯定要簽字吧。”
“紙上總要寫字吧。”
“那傢伙泥腿子一個,能認識字?”
“到時候上面怎麼寫,還不是我說了算。”
“我就算讓他簽下一張賣身契,他估計也不知道自己把自己賣了。”
“真當我田雄開善堂的。”
“要我說,任發那老東西根本就不懂做生意。”田雄得意道。
像巴勇這樣的泥腿子,身上根本榨不出太多的油水。
但對田雄而言,能炸一點是一點。
最主要的是,如果能讓巴勇簽下賣身契,那就等於白得了一個勞動力。
以後工錢可以給的再少點。
一個人就少給一個銀元,十個人一月就是十個銀元,一百個人就是一百銀元。
一年下來,那就是一千二百銀元。
這個數字,可不少。
離開米鋪。
田雄很快就回到了田府。
說是田府,但這裏之前其實是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