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机佬夏天
雖不是什麼頂級武學,但也是比較上乘的武學了。
普通人,只要把這三門武學任意一門練到大成。
一個打七八個普通人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第2章 ;霍元甲 (新書發佈,求支持)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
江浩之所以主修這三門武學,是因爲新入拳館的弟子,只要能在三個月內把這三門武學練到入門,便可以被霍元甲收爲親傳弟子。
江浩是衝着霍元甲親傳弟子的身份去的。
畢竟只有成爲霍元甲的親傳弟子,才能學習霍家拳。
三步架、鐵砂掌和擒拿雖然也是還可以的武學。
但比起霍家拳就差遠了。
電影裏,練了二十年的霍元甲可是打遍天津無敵手。
這或許跟霍元甲本身天賦了得,所以那麼厲害有關。
別人就算練霍家拳,也達不到他這個地步。
但可以肯定的是,霍家拳,肯定比這三門武學厲害。
上限也要更高。
原本,江浩是打算把三門武學都刷到小成,在正式成爲霍元甲的親傳弟子。
三門武學都小成,絕對足以震驚到霍元甲。
但江浩發現,三個月內想要把三門武學都小成,根本不可能。
他最多把兩門武學練到小成。
當然,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成爲霍元甲的弟子,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江浩沒錢了。
拳館弟子,是需要自己負責喫住的。
剛剛穿越來的時候,江浩當了手上佩戴的一塊手錶。
那是一塊現代的高精密機械錶。
當初買到時候,還花了江浩五千多。
哪怕是放到現代,也不是什麼垃圾手錶。
放在這個時代,自然更是如此。
但可惜的是,東西雖好,但江浩卻把握不住。
因爲穿越而過度興奮的江浩忘記了,人剛剛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要有足夠的警惕心。
結果就是,一塊至少值上百,甚至上千銀子的手錶。
最後只當了三十兩銀子。
那當鋪老闆最初看到手錶的時候,很是興奮。
對江浩的態度也很好。
但後面再江浩把手錶遞給他後,態度立馬就是一變。
直接說江浩的表不值什麼錢。
江浩說他不當了,讓老闆把手錶還他。
那當鋪老闆自然不肯。
最後江浩被當鋪的打手揍了一頓後。
只能拿着三十兩銀子憋屈的從當鋪內走出。
江浩自然是氣的不行。
但誰讓他當時沒能力反抗呢?
所以這個虧,他也只能暫時記下,喫下了。
離開後,江浩擔心那當鋪老闆不放過他,連這三十兩銀子都準備搶回去。
所以江浩離開當鋪後,就直接到霍家拳館拜師了。
霍家拳館對來拜師的弟子,並不拒絕,只要你拿錢上門拜師,有個明確的來歷,基本都收。
所以江浩很輕鬆的拜入了霍家拳館。
如今兩個月下來,江浩手頭的三十兩銀子,也在今日中午買了份中飯後,花了個精光。
爲了快速刷熟練度,江浩每天訓練都是十六個小時打底。
沒有足夠的食物和營養,身體根本就撐不住。
偶爾還要喝兩副補氣血的藥湯,三十兩銀子,又哪裏經得住他喫喝。
江浩每天,基本都得花一兩銀子。
相當於後世一天花一千多塊,這開銷,那是真一點不小。
加上他租住的房子的房租。
三十兩到今天,已經花的精光
如果今天不能成爲霍元甲的親傳弟子。
他連晚飯在哪裏喫都不知道。
至於說這麼暴露出天賦,會不會太過出風頭,遭人嫉妒什麼的。
江浩倒是不擔心。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他懂。
但問題是,他現在又不是在你狂一點,就有反派上門挑釁的玄幻小說世界。
一個清末背景的電影世界,哪裏來那麼多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江浩信奉的,是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真要有人找他麻煩,惹不起他還躲不起?
有屬性面板在,他的未來必然一片光明。
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可以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
而且一旦成爲霍元甲的親傳弟子,不僅意味着江浩可以白喫白住霍元甲。
還可以通過霍元甲,得到更大的發展。
江浩一開始的壽命是91。
結果現在掉到了89。
究其原因,還是江浩訓練的太瘋狂了。
一天十六個小時的訓練。
要不是江浩有系統,身體數據化,換普通人,根本挺不住。
即便如此,江浩的壽命還是掉了兩年。
可見他的瘋狂。
所以江浩打算再多學一門醫術。
這樣平日裏他就可以自己給自己調養身體。
把自己損失的壽命調養回來。
除此之外,會醫術,萬一身體出了什麼毛病,他也能及時發現。
醫武不分家嘛。
至於說醫術難學。
對別人而言是這樣的。
但他有熟練度面板。
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刷熟練度都能把醫術刷上去,成爲一代神醫完全不難。
學醫對江浩而言不難,難的是如何找一位醫術高超的師傅。
而這,就需要霍元甲了。
霍元甲的發小農勁孫在天津十分喫的開。
如果江浩成爲霍元甲的親傳弟子,再找農勁孫幫忙找一位厲害的醫師拜師,必然比江浩自己去找人拜師要來的簡單的多。
畢竟這年頭,你哪怕是想拜一個廚子學藝,人家都不一定收你,更別提是學醫了。
自己看書學技能,醫書也不是那麼好買的。
沒人脈渠道,你有錢也不好買。
也正是因爲這些原因,江浩纔會想要在這個時候,成爲霍元甲的親傳弟子。
關掉熟練度面板。
江浩沒有再繼續修煉。
而是找了凳子坐下,開始調養氣息。
靜侯霍元甲的到來。
霍元甲每次打贏擂臺。
第一站必是沽月樓。
而第二站,就是霍家拳館。
霍家拳館並非霍府。
霍元甲是有老孃和女兒的。
他徒弟上百個,自然不可能把他們都安排到霍府去。
所以霍府和霍家拳館是分開的。
不過霍府和霍家拳館離的近。
兩者相距也就四百多米。
走快點,也就三四分鐘的路程。
對於拳館弟子,霍元甲平日裏雖然不會怎麼指導,都是交給自己的幾名親傳弟子傳授武藝。
但每次擂臺打完,他高興,在沽月樓喫完飯後,必然還會來拳館一趟,指點一下弟子們的疑惑,儘儘師傅的職責。
這些拳館弟子,好歹是交了學費來習武的。
再加上這個時期的霍元甲極好面子。
打贏了來拳館,必然少不了徒弟們的恭維。
所以,他必然會來拳館,江浩只需要靜等,晚點必然會見到霍元甲。
大概兩個小時後。
拳館的門被從外面推開。
大多一身黑衣的霍家拳館弟子蜂擁而入。
人羣裏,一身白衣的霍元甲格外顯目,此刻他被型降艽負碜牛貌煌L、氣派。
而剛剛打贏了一場擂臺賽的霍元甲,自然也是滿臉的笑容。
就連臉上的戾氣也少了幾分,此刻盡顯慈祥。
“都說說吧,平日裏練武,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都說出來,我給你們好好講講。”
來到拳館院子中央後,霍元甲對着械茏映雎暤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