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机佬夏天
因爲他不認爲曹少璘這話說誇張了。
因爲這傢伙如果真死在了這裏,曹瑛絕對會爲曹少璘報仇,屠了普城。
誰不知道曹瑛老年得子,而且就曹少璘這麼一個兒子,對他愛護、溺愛的不行,但凡是曹少璘要做的事,他都百分百支持。
他要是死在了普城,他絕對做得出爲兒子報仇,而屠了普城的事出來。
“還愣着幹嘛,趕緊把人抬到馬大夫那裏去,讓他一定要把人保住。”何廖招呼人把曹少璘帶走。
李鐵牛和白玲也沒阻攔。
此刻,兩人也是想起了曹少璘一旦死在這裏的後果。
兩人都有些後怕起來。
何廖在把人帶去城裏最好的大夫,馬大夫那裏時,也派人去通知楊克難去了。
楊克難家。
楊克難正在和老婆孩子喫飯。
突破,保安團的人從外面衝了進來。
“團....團長,不好了,出大事啦。”
楊克難眉頭微皺。
“阿南,出什麼大事了,別急,慢慢說。”
楊克難的老婆周素素也在一旁站着,臉上帶着疑惑。
“團...團長,出大事了,剛剛我和廖哥他們在街上巡邏,結果李鐵牛的麪館裏突然傳來慘叫聲,我們就進去查看情況。”
“結果看到地上全是血,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的,雙臂都沒了,全掉地上了,也不知道是怎麼被人砍掉的。”
“那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在他暈過去前,他說他叫曹少璘,他說如果他死在了普城,他爹曹瑛會替他報仇,屠了普城。”叫阿南的傢伙把情況都說了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他也是滿臉的驚恐。
在江西,幾乎就沒有不知道曹瑛、曹少璘父子的。
實在是這父子二人的行徑太過惡劣。
可偏偏他父子又掌握了不小的力量,根本沒人能奈何,收拾他們。
“曹少璘,他怎麼會出現在普城,難道石頭城已經被曹軍拿下了?”
“可石頭城就算被曹軍拿下,曹少璘爲什麼會出現在普城。”楊克難也是臉色難看。
如果真是曹少璘,那麼普城還真就危機了。
“那曹少璘人現在在哪兒?”
“廖哥正帶着兄弟們把他送去馬大夫的醫館,現在應該已經到馬大夫的醫館了。”
“走,我們也趕過去,無論如何不能讓曹少璘死了。”
“對了,李鐵牛人呢?”
“你找人去把他和他表妹帶到馬大夫的醫館,我要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楊克難做出了指導。
叫阿南的人點了點頭。
轉身又離開了。
而楊克難則是帶人直接朝馬氏醫館跑去。
馬氏醫館,是普城最大的醫館,也最好的醫館。
馬大夫的醫術也是整個普城最好的。
楊克難帶人來到馬氏醫館的時候,馬氏醫館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一臉富態,一身華麗馬褂的劉找舱驹谌肆t中,
劉眨粘亲钣绣X的老爺。
家纏萬貫,普城二分之一的生意,都是劉盏摹�
見到對方出現在這裏,楊克難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因爲他知道劉粘霈F在這裏,絕對沒好事。
“楊團長。”
果然,他剛剛纔到,劉站蛶ё湃税阉麛r了下來。
劉丈磉叺模瞧粘怯蓄^有臉的有錢人。
“劉老爺,你這是?”
“楊團長,我們可是收到消息了,曹瑛曹大帥的獨子,曹少璘少帥出現在了我們普城,而且還被人砍去了雙臂,現在就在馬氏醫館裏醫治,聽說這件事是李鐵牛和他表妹做的,楊團長,你準備怎麼做?”劉罩苯拥馈�
楊克難眉頭一皺。
“劉老爺,這件事還沒有定義,還不確定傷了曹少璘的人是不是李鐵牛,而且李鐵牛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他哪裏有膽子傷人。”
“我已經讓人去把他和他表妹帶來了,等會兒我們問清楚事情的緣由再做決定不遲。”楊克難道。
“楊團長,我可以跟你講道理,但曹瑛曹大帥,曹少璘會跟你講道理嗎?”
“曹少璘沒了雙臂,不給曹瑛大帥一個交代,我們整個普城都要跟着遭殃,我的建議是直接交出李鐵牛兄妹,這樣普城才能沒事。”
“楊團長,你覺得是我們整個普城重要,還是李鐵牛兄妹重要?”
“就算不是他們兄妹傷的曹少璘,犧牲他們兄妹,保全我們整個普城又怎麼了?”
“大不了等他們兩個死了,我劉粘鲥X給他們風光大葬,在選個上好的穴下葬,這樣總可以吧。”劉罩苯拥馈�
“是啊,楊團長,放棄他們兄妹,保全我們整個普城啊。”
“楊團長,李鐵牛兄妹跟我們整個普城比起來,肯定是我們普城重要啊。”
“楊團長,你別忘了,你這個保衛團團長的身份,可是我們給你的。”
“就是就是。”
“你們保衛團的軍餉也是我們給的呢。”
一羣人七嘴八舌。
一開始還有商量的意思,到後面一個個直接開始威脅了。
楊克難臉色難看。
人羣外。
江浩和任婷婷也看着這一幕。
“浩哥,這裏的人還真是有夠無恥的。”任婷婷站在江浩身旁評價道。
“這就是人性,遇到危險的時候,人們更多的是想到自己。”
“自私,纔是人性的常態。”江浩道。
“浩哥你就很好啊,你就不自私。”任婷婷笑道。
江浩搖頭。
“我其實也是一個很自私的人。”
“當然,自私歸自私,但我自認品性還是比這些人強的。”江浩笑着道。
人羣裏。
楊克難臉色越發的陰沉。
他今天要是問也不問,就把李鐵牛兄妹處理了。
不說他心裏這關過不了。
他要真這麼做了,他那幫兄弟以後估計都會疏遠他。
就在這時,李鐵牛和白玲兄妹也被保衛團的人帶來了。
兩人在曹少璘出事之後,根本就沒想着逃。
保衛團的人過去,自然一下就把他們帶來了。
“李鐵牛,你膽子真大,連曹少璘曹少帥你都敢動,你想死,別拉着我們普城一起啊。”
“就是,李鐵牛,你想死別帶着我們啊。”
“李鐵牛,真沒看出來你人原來這麼狠啊。”
李鐵牛和白玲剛來。
就有人道。
李鐵牛被腥苏f的臉色漲紅。
他人都愣了。
一來就被人劈頭蓋臉的一頓說。
是個人都會愣。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想殺曹少璘了。”
“是曹少璘想殺我和我表妹。”
“你們也不想想,曹少璘是什麼人,人家是軍閥少帥,我就是個賣牛肉麪的,如果不是曹少璘要殺我,我敢反抗他媽?”李鐵牛喊冤道。
“而且,曹少璘是什麼名聲,不用我告訴你們吧。”
李鐵牛這話一出,不少人都直接沉默了。
因爲李鐵牛說的一點問題都沒。
楊克難更是第一時間就相信了李鐵牛的話。
畢竟李鐵牛是什麼人,他很清楚。
如果不是曹少璘要殺他,李鐵牛絕對不敢反抗。
“鐵牛,不用說了,你先跟我進來。”楊克難在這時開口道。
李鐵牛看向楊克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和白玲跟着楊克難一起進了醫館。
因爲是楊克難帶頭的緣故,也沒人敢去攔李鐵牛。
不過劉盏纫桓筛簧痰拇_很不高興。
人羣外。
張武、沈定二人都是臉色一變。
因爲他們聽到曹少璘出事了。
他們是什麼人,他們是負責保護曹少璘的人。
曹少璘一出事,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們。
不過看這情況,楊克難他們顯然也不敢讓曹少璘身死。
而他們此刻就兩個人,就算是想進去把曹少璘帶走,也不簡單。
想到這裏,兩人退出人羣,快步離開。
很顯然是搬救兵去了。
醫館裏。
楊克難帶着保衛團的人和李鐵牛、白玲兄妹進入醫館。
醫館裏,馬大夫正在給曹少璘包紮。
“馬大夫,曹少璘他怎麼樣了?”楊克難開口道。
說話的時候,他目光還看了一眼牀上躺着的曹少璘。
後者臉色異常蒼白,毫無動靜,看着就好像死了一樣。
“送來的及時,人算是保住了,不過也廢了。”馬大夫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