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机佬夏天
但可以肯定的是,江浩絕對做了很了不起的事。
果然,自己大哥就是厲害。
詛咒這種東西,竟然也能解決。
但不等鷓鴣哨他們高興完,江浩又是眉頭一皺。
陳玉樓注意到了江浩的表情。
“大哥,怎麼了?”
“他的詛咒,我解不了。”江浩搖頭道。
原來,在江浩的神識鎖定下,江浩發現鷓鴣哨的心臟上,剛剛被雷電消磨掉的黑氣,又出現了。
雖然不多,但隨着時間的流逝,最多幾天,它就能完全恢復到之前的程度。
“這不是已經解了嗎?”陳玉樓不解。
鷓鴣哨背部的紅眼睛圖案已經完全消失,江浩卻說他解不了,這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暫時解了,看來,他們中的詛咒,來歷不簡單,我也只是暫時解了而已,過幾天,他身上的詛咒就會再次出現。”江浩道。
鷓鴣哨、花靈、老洋人三人臉上的笑容立馬凝固了,隨後消散。
“看來,還是得找到雮塵珠纔行。”
“江道長,不知你可知那雮塵珠在何處?”鷓鴣哨雖然失望,但他早就失望過很多次了,所以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江浩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江浩當然知道雮塵珠在哪裏,就在雲滇省獻王墓。
但那地方太過危險,鷓鴣哨根本沒能力從那裏取出雮塵珠,江浩去倒是可以,但江浩對雮塵珠沒興趣,獻王墓也沒什麼可以吸引他的。
古董、財寶什麼的,江浩現在缺錢嗎?
所以他根本沒有去獻王墓的想法。
鷓鴣哨聞言,臉上也是露出失望表情。
原本江浩‘解了’他身上的詛咒,讓他感到高興,但誰知道江浩卻說只是暫時的。
原本以爲江浩應該知道雮塵珠的位置,沒想到江浩不知道。
兩次失望,讓鷓鴣哨的心情有些難受、沉重。
雮塵珠,他從實際上開始就再找。
找到現在,他都三十歲了,還沒找到。
說實話,換一般人,早就認命等死了。
但鷓鴣哨知道,找不到雮塵珠,不管是他還是花靈、老洋人,都活不過四十歲。
所以他必須找到雮塵珠。
“多謝江道長剛剛出手了,既然江道長這裏沒有雮塵珠的消息,我們時間緊迫,就不在逗留了。”
“江道長,告辭。”
鷓鴣哨準備離開。
江浩這裏幫不到他,看來他只能另外去其它地方尋找雮塵珠了。
他們的時間可不多。
“這麼急着走幹嘛。”
“我說我解不了你身上的詛咒,但卻沒說不能幫你封印你身上的詛咒。”
“封印?”鷓鴣哨驚訝。
花靈和老洋人的臉上也滿是好奇。
“不錯,封印。”
“我雖然解除不了你身上的詛咒,但卻能幫你把它給封印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存在給你們下的詛咒,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下咒的存在,已經死了。”
“所以他留下的封印雖然難以磨滅,但並不強,封印它,對我而言,很簡單。”
“死了?”
“難道蛇神已經死了?”花靈驚呼。
扎格拉瑪一族的詛咒起源於精絕古城的蛇神,這一點是所有扎格拉瑪人都知道的,花靈自然不例外。
江浩沒有去解答花靈的疑惑。
“江道長,這個封印,它保險嗎?”鷓鴣哨出聲道。
“我不幫你們,你們活不過四十。”
“如果我幫你們封印身上的詛咒,多的不敢說,只要你們自己不出什麼意外,活到八十歲都沒問題。”
聽到江浩這話,鷓鴣哨大喜。
八十歲?這個時代,能活到七十歲都算高壽了。
江浩說不出意外,他們能活到八十歲。
對三人而言,已經完全可以接受了。
最主要的是,江浩幫他們封印了身上的詛咒,也意味着他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尋找雮塵珠。
不用像現在這樣急。
“我們需要怎麼做?”
“西醫做手術,聽說過嗎?”
鷓鴣哨點了點頭。
他走南闖北,見識極廣,什麼場面沒見過。
西醫做手術,他自然知道。
“我需要對你們三人進行手術,我要切開你們的胸膛,然後在你們的心臟上,刻印陣法符咒。”
花靈和老洋人都是臉色一變。
切開胸膛,在心臟上刻印陣法符咒,這人還能活?
倒是鷓鴣哨臉色沒什麼變化。
他知道西醫做手術,切開皮肉是很常見的事。
只要處理的好,是不會死人的。
只是,如果都要切開胸膛的話,那豈不是意味着花靈要被江浩看光?
“我是大夫,在我這裏,沒有男女之分。”
“不過做與不做,你可以讓你的師妹好好考慮一下。”
“而我,還需要去做一番準備。”
“小樓,帶你的人過來幫忙。”江浩看向陳玉樓。
陳玉樓聞言,立馬帶着紅芸和花瑪拐就跟了上來。
至於崑崙摩勒,陳玉樓讓到一旁去坐着休息。
他笨手笨腳的,不添亂就算不錯了,哪裏敢讓他幫忙。
很快,江浩就把一家廂房暫時改爲了手術室。
做手術需要無菌環境。
這個倒是難不倒江浩。
三昧真火一燒,什麼菌都死了。
麻藥什麼的,他隨手就能調配一些出來。
“師兄,我....?”外面,花靈此刻已經明白了江浩剛剛的話,臉微微泛紅。
畢竟江浩剛剛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確,如果她選擇手術,可不止是被江浩看光那麼簡單,江浩甚至要上手。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一想到這事,就一陣害羞。
老洋人和鷓鴣哨也是一臉難色。
但不管是鷓鴣哨還是老洋人,其實都是希望花靈動手術的。
畢竟這樣,詛咒才影響不到花靈。
兩人都不想看到花靈活不過四十歲。
“師妹,師兄給你的建議是這場手術,做。”
“這位江道長,之前陳兄說過了,他有夫人,是已經成親了的,而且他夫人很漂亮,想來應該是不會對師妹你怎麼樣。”
“而且他是大夫,大夫醫者仁心,在大夫的眼中,是沒有男女之分的。”
“而且我看那位江道長,也明顯是一位正人君子,最主要的是,我和老洋人,都不想看到你四十歲就沒了。”
“而且,做手術什麼的,有我和老洋人陪着你,你怕什麼。”鷓鴣哨笑着道。
花靈聞言,臉上的糾結慢慢散去。
最後,她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聽師兄你的。”
“看來你們師兄妹已經做好了決定,誰先來。”江浩一手刻刀,一手黑色的紅色木頭,不知道在刻印什麼。
當然,最讓人驚歎的是,江浩刻印的飛快的同時,眼睛竟然看都沒看。
看起來就好像是在盲刻一般。
這一手,也再次讓鷓鴣哨師兄妹三人感到驚歎。
其實不只是他們,紅芸,花瑪拐也同樣心中震驚。
唯一情況好點的就是陳玉樓了。
畢竟被江浩帶着‘飛’過,又親眼看到江浩活拆了恐怖無比的銀甲屍王,現在江浩在他面前做出再離譜的事,他都完全能接受。
第116章 ;手術,煉製儲物袋(3更,求推薦票月票)4K
“我先來。”鷓鴣哨收回目光,沒有問江浩是在雕刻什麼。
但想來肯定是等會兒用得上的。
“那就進來吧。”
江浩道。
隨後朝剛剛收拾出來的房間走去。
鷓鴣哨給了老洋人和花靈一個你們放心的眼神,然後跟上了江浩。
來到房間裏。
讓陳玉樓三人出去後。
房間裏就剩下江浩和陳玉樓。
“江道長,我褲子要脫嗎?”或許是思緒太過混亂的緣故,鷓鴣哨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
說完才反應過來,江浩是要給他開膛,不需要脫褲子。
“抱歉,江道長,我剛剛在想別的,腦子有些混亂。”
江浩點了點頭。
也沒在意。
“來,把這瓶藥喝了。”江浩拋給鷓鴣哨一瓶黃綠色的汁液。
不等鷓鴣哨發問,江浩已經開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