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聊天羣,羣友都是序列曲主角 第157章

作者:凡人不修仙

  他心裏只有燻兒,美杜莎女王,小……

  他轉頭看了眼在露出錯愕神色的納蘭嫣然,蕭炎忽然哈哈大笑了一聲,將新郎衣服給甩掉。

  他要出去冒險了。

  這婚她自己一個人結吧。

  “瘋了,少爺瘋了。”

  蕭家內大亂。

  蕭炎他出身去了冒險,只留下納蘭嫣然坐在銅鏡前木然梳妝。

  啪!

  事後有人聽聞蕭家少奶奶也離開了,跳崖了。

  蕭炎身形一頓,冷笑一聲,假的,都是假的,這記憶輪迴別想矇蔽他。

  接下來,他歷經千驚萬險,成爲了鬥聖,護持蕭家成爲西北一霸時。

  突然間聽聞魂族出世,麾下有一修煉“絕情魔刀”的女子實力強悍,無人能擋,並且自號胭脂,要和負心人決一死戰。

  蕭炎聽到這則消息時,跏趺而坐,青色蓮花在他腳下徐徐向轉。

  他還修煉有一條龍盤膝在身上,被人稱爲降龍。

  他已經懵逼了,看向對方大紅衣袍嫉恨向他看來的納蘭嫣然“胭脂”。

  “不是,我這拿的是什麼劇本。”

  “不是說這裏的道心磨礪,只會以我的記憶爲模版生成嗎?”

  “我的記憶什麼時候有這種東西了?”

  蕭炎很懵。

  其他人也差不多。

  楚風走在校園裏,剛剛有人跟他說,舊術已經沒有出路了。

  他們要去新星,新星那裏發現了很恐怖的東西,能顛覆以往的任何科學,或許可以人造神明。

  “列仙的傳說已經故去,接下來是新術的世界。”

  一個清麗的女子輕聲向他道,跟他說有機會一定要去新星,在地球這裏是沒有前途的。

  但是楚風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她不要繼續說。

  因爲他需要緩緩。

  “這給我幹哪來了?”

  “我有這種記憶嗎?”

  “列仙?”

  “列仙的歸列仙,人間的歸楚風,嗯,很朗口。”

  但那清麗的女子不解道:“王煊,你怎麼了?”

  楚風:“……”

  淦!

  肯定是羣主那裏出問題了,他到底是把什麼記憶污染了這裏來。

  都把他給換到新的世界了。

  ……

  林動相反最爲正常。

  他這一世裏父親沒有被打成重傷,家庭圓滿。

  在族比裏他的父親就憑藉自己的實力打入了核心弟子的比試裏。

  被林族的其他大人物看上,准許他們迴歸宗族。

  林動他帶着笑容,看着自己的父親意氣風發,帶着他們的青陽鎮這一個分支進入了林氏宗族。

  成爲了他的英雄。

  “這就是羣主所說的輪迴嗎,真好啊。”林動心裏默默的道,心裏很欣喜。

  他的家沒有出事,重病的爹,受傷的妹妹,貧困的家,這些事都沒有出現。

  這怎麼能不好呢。

第200章 羣主的記憶輪迴

  最後到了唐三這裏。

  冰冷。

  抖動。

  一滴雨水落了下來,唐三眼皮微動,從地面上睜眼醒來。

  寒風冷冷。

  唐三發現他在一個很破敗的房屋裏,冷天落水,凍裘似鐵。

  唐三對此沒有意外,他的家本就是如此。

  他每天下雨時都要抬起木桶接水,以免他的家被雨水淹掉。

  “咳咳!”

  病癆的咳嗽聲音忽然傳來,唐三急忙爬了過去,牀上躺着一個女人,面色蒼白。

  “瞳兒,不要哭。”

  女人虛弱的抬起手摸在唐三身上,眼眸裏滿是不捨和擔憂。

  “以後,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活着。”

  女人無力的死了。

  唐三忽然心裏空落落的,伸手抓着女人的纖細手緊緊。

  他的手也很纖細,很白。

  ……

  “崢兒,醒一醒!”隱約間,他的耳畔傳來呼喚聲,很焦急,也很傷感。

  也不知道過了多時,紀崢睜開眼睛,看到陽光,透過窗照射進來。

  他正躺在牀上,一片潔白,這裏像是病房。

  紀崢坐了起來,想拍着腦袋讓自己清醒起來,但是腦子有些疼,許多記憶都像是模糊了。

  “啊,崢兒你終於醒了!”他的母親進入病房,手中提着的東西墜落在地,快速來到近前,臉上帶着淚痕,又哭又笑。

  “媽,你怎麼了,別哭啊,我沒事。”紀崢相勸。

  “孩子,你讓我們擔心死了,一個人上班的時候,路上被車撞到了,差點就死了,嚇死我們了。”他的母親哭着,這樣說道。

  “啊?!”

  紀崢有些懵,等等,這劇本不對勁,他不是穿越了嗎。

  難道那些都是被車撞時的“臨死幻想”。

  隨後,醫生來了。

  “病人的頭顱被撞傷,由於受到過劇烈刺激,精神方面有些障礙,不要急,會慢慢恢復過來的。”

  醫生來後,爲紀崢全面檢查,最後悄悄對紀崢的母親說了這樣一番話。

  紀崢忍不住,說他腦子沒有障礙,一切都很清楚,他只是在進行記憶輪迴。

  “人在臨死之時,總是會幻想的。”專業精神病人開口笑道。

  “醫生你貴姓?”

  “我姓杜。”醫生微笑。

  紀崢轉頭把他給投訴了,說他不適合當心理醫生,還不如去當肛腸科大夫。

  結果他就被認爲他病得更重,送進了專門精神病院。

  然後用藥治療,像是有人在用錘子一下一下的釘着他。

  半年後,主治醫生來問他分清現實和虛幻了。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很好,病人治療成功了!”精神病院的醫生高興異常,送紀崢出了去。

  ……紀崢暗暗決定出去之後一定要投訴這家精神病院。

  這治療是對勁嗎?

  憑什麼分不清纔是真的出院答案啊。

  “兄臺,借個火。”一旁一同等公交的白衣男子忽然笑着道。

  紀崢看了一眼,“白墨,你還沒辭職啊?”

  “快了。”白墨笑着,不過他的臉像是標準化的微笑,就像是被格式化了沒有感情一樣,僞裝出來的笑容。

  “你這笑還是跟鬼一樣滲得慌,還不如隔壁的楊間笑得好看呢。”紀崢扔過去一隻打火機。

  白墨微笑,將它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

  然後等紀崢轉過頭想要回打火機時,已經沒了人影。

  “靠,搶我的火!”紀崢被氣笑了,這多少次了,又搶他的火。

  欺負他剛出精神病院是吧。

  他坐上公交車,準備先回家。

  “紀崢?”公交車司機好奇的道,“你回來了啊?”

  “孟奇?”紀崢驚訝,“你什麼時候當公交車司機了?”

  “不對,應該是我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們算是同班同學,所以還有些聯繫,但是聽說孟奇一年前熬夜看世界盃熬不見了。

  聽說是被噶腰子去了。

  足球害人啊!

  “回來沒工作,只能先當個公交車司機唄。”孟奇無奈。

  “對了,你要回家對吧,我渡你回去。”

  說的像是個和尚一樣。

  紀崢搖頭,坐在公交車上,看了下時間,還有三分鐘就能回到家了。

  “兄臺,你家好近啊。”一旁一個青年羨慕的道。

  他穿着道袍,還留着長髮,風度飄飄,不過他人也像是飄飄一樣,快要被吹起來。

  “兄臺怎麼稱呼?”紀崢閒着也是閒着,聊着問道。

  “姓李,家裏人希望我能平平安安,所以我叫長壽。”李長壽笑着道。

  “那不應該叫李平安嗎?”紀崢不解問道。

  “因爲我叫平安。”後面一箇中年儒生開口道。

  紀崢轉過頭看來,這年頭,cosplay真多啊。

  “你也姓李?”

  “不。”中年儒生笑着道,“我姓陳。”

  “不過你前面的客人他姓李。”

  紀崢前面的座位,坐着一個很慵懶的少年,他平靜中帶着點霸氣,雙眸彷彿度過了悠悠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