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凡人不修仙
藥老早就笑呵呵的陷入了自我沉睡。
魂戒都給封了。
“爲老不尊!”蕭炎咬牙,揮手將玄重尺收起,揉了揉手腕,看向那妖豔的美杜莎女王。
“多少年了,我在話本小說裏聽過這種事多少年了,沒想到我蕭炎還會遇到這種事。”
而且還是自己給自己坑的。
蕭炎憋屈。
“美杜莎女王,既然你我一戰不可避免,那麼……”蕭炎深吸了一口氣,赫然震出了一圈神輪。
魔日滔天,掛在他的身後,蕭炎目光堅毅,如神如魔,道:
“我要在上面!”
“你沒有這種記憶的。”美杜莎女王也在逐漸燒了起來,露出自己的皎潔身軀,她魅惑冷聲的道:
“本王會在完事後,封你爲王后,死的王后!”
“那就打,誰贏誰是王!”
蕭炎露出精壯的身軀,催動都天神照經,一拳狠狠的打了過來!
他這一個多月,也不是隻有煉藥,他還有去修煉那天宮級的肉身神通心法,都天神照經。
嘭!
蕭炎一拳打了過來,岩漿內破碎的紫色衣甲被緊緊的貼在青色光罩上。
美杜莎女王玉手結印,捏起七彩能量蛇印打了過來,蛇印與拳頭碰撞到一起。
兩人目光都堅毅無比,披肩散發,炸開了後方無數岩漿,青色光罩都被打得鼓漲不已。
旋即微微一停。
就是更加兇猛的貼身對打。
砰砰砰!
蕭炎和美杜莎女王在青色光罩內快速出拳對打。
啪啪啪!
青色蓮花被震得動彈不已。
皎潔的月光從天空照耀下來,灑落在沙漠地底那赤紅的岩漿上,讓這片夜晚變得安謐,沉靜。
……
另一片世界。
紀崢站在一座燈火通明的府邸面前,那府邸上赫然寫着兩個大字。
“楚府。”
“來者何人?”一道女聲清脆的傳來。
府邸內,一個青衣女子安靜的飛了過來,臉頰俏麗,背後兩座道臺懸浮,赫然是道臺境第二重的修爲。
“師姐,在下紀崢,來此奉父親之命,送還楚天鈴楚師姐的衣冠冢。”紀崢躬身,行禮道。
青衣女子也輕輕回了一禮。
“你就是近日神宗新收的入室弟子,紀崢?”青衣女子開口,美眸裏露出一抹好奇。
“我聽師父說過了,她說你是負心漢的弟子,最不能讓你進來,一見到你就要用掃帚趕出去的。”
紀崢臉抽,無語,怎麼他來這裏也還受了無妄之災。
“難怪師父你一聽說我要我問楚天鈴師姐的信息就說不知道,還讓我憑藉自己努力來。”
“敢情這裏你還有坑留着給我啊。”紀崢心裏腹誹,同時笑道:
“師姐怎麼稱呼?”
“我姓虞,單名一個兮,是秀臨峯的大師姐,你叫我虞師姐便可。”虞兮笑着在前面引路。
“師弟你既然也是來拜祭楚師妹的,那就跟我來吧,師父她也在裏面,應該會很高興見到你來的。”
嘭!
但忽然間,一道路牌飛出釘在了紀崢的面前,立在府邸後面墓園的前方,赫然寫着一行秀麗的字。
“唯魔相與狗不可進來!”
紀崢眼皮跳了下,這好像不是很高興見到他的樣子。
虞兮也有些尷尬,不過她身爲弟子不好干涉自己師父的私生活,只能吶吶的道:
“要不師弟,你把楚師妹的衣物交給我,我來送到楚師妹的墓上。”
紀崢搖了搖頭,“不用了師姐,我答應了老爹將衣物送過來,自然是要親手較好。”
說着,紀崢便邁步往路牌後方的墓園走了過去。
虞兮在旁邊見此納悶,難道這位紀崢師弟要無視路牌上的字走過去?
雖然按文字遊戲來的話,路牌上是沒有說魔相的弟子不能進。
但是星月神宗裏,如果是看着自己師父被人辱而無動於衷,也是很讓人唾棄的。
這紀師弟……
嗤!
忽然,紀崢抬手彈出一道火線飛到了那路牌上,洶湧燃燒,一下子就把路牌上的字給燒了個乾淨。
虞兮俏臉驚訝。
裏面的一位俏麗美婦也驚訝的咦了一聲,她飛出的路牌雖然不是什麼法寶,但有她法力護持。
普通道臺境修士都破不了。
但在紀崢的一道火焰上,卻是被消融散去。
紀崢進入了後方的墓園內,頓時就看到了那發出驚咦聲音的俏麗美婦,她端莊的站在一座墳墓面前,美眸微訝的看過來。
“看來魔相今年收了一個好弟子。”秀臨長老冷哼道。
“紀崢見過秀臨師叔。”紀崢又行了一禮,起身道:
“師叔,家師最近在修煉一門功法,難以動彈,故而今日只有我一人過來。”
說着,紀崢將一幅魔相端坐在靜室內無法動彈,鎖鏈把他牢牢困住的畫遞了過來。
秀臨長老美目一凝,玉手接過,目光緊緊的盯着魔相上面的氣息。
“好啊,原來你真的是因爲修煉功法動彈不了,好,很好,非常之好。”
“今天我要把你對我往日的利息全部收回來!”秀臨長老俏生生的冷笑。
美目既高興,又帶着一股特殊的糾纏恨意,讓人難以分辨乾淨。
紀崢眨眼,安靜的站在旁邊,師父,你坑我一次。
我也坑回你一次。
很合理吧。
第190章 可惜是男兒身
秀臨長老收回畫卷,俏臉上已經冷笑莫名,幻想好了種種手段去對付那動彈不得的魔相。
紀崢眨眼,想必師父那時候是會感激得落淚的。
“秀臨師叔,我來替我老爹送還衣冠冢。”紀崢取出楚天鈴的衣物。
這是他出發前他老爹交給他的,讓他送給楚天鈴家人的衣冠冢。
數月之前,楚天鈴應十數年前的承諾,來重武國來救他。
但卻是因爲一件寶物被燒死了身體,神魂。
神仙都難救。
所以紀崢在加入星月神宗後,就到處打聽楚天鈴的家族下落,送還衣冠冢。
現在正是他過來送還恩情的時候。
秀臨長老美目傷感,將紀崢手中的衣物接下,揮手葬入楚天鈴的墓地裏。
“當初我就知道我這個徒弟說是已經放下了,但哪裏有放下。”秀臨長老冷笑。
“嘿,女人,哪裏有這麼容易說忘就忘了英雄救美時,那個偉岸的英雄身影的。”
“你越是說忘了,久久不去見他,但這個感情就在你心裏醞釀得更深,直到牢不可破,痴兒啊,這就是你的死劫。”
秀臨長老輕聲嘆道。
紀崢在旁邊沒有說話,這是長者之間的愛恨情仇,他只是一個負責傳遞信物的人罷了。
“你來上幾炷香吧。”秀臨長老將三支香遞到紀崢面前。
紀崢接過,在這裏鄭重的祭拜。
月光之下,秀臨長老在旁邊靜靜的看着,突然間笑了下。
“真是一個好俊俏郎,難怪我那徒弟會被迷上。”
“可惜了,你這一世是個男兒身。”秀臨長老笑着道。
紀崢納悶,他是男兒身不是很正常嗎?
他收香,將香燭插在墓碑前,餘煙嫋嫋,炊煙而上。
這一次他來楚國的事已經完結了。
塵世已了,或許未來都會很少機會來這凡塵國家了。
“塵緣已了,小師侄,你就該來面對一下大宗門之間的修士生活了。”秀臨長老忽然輕笑着道。
紀崢看過去。
秀臨長老拍了拍手掌,只見半空中雲氣激盪,化作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心,一人輕輕邁出,此人身穿一身白衣,如同一尊天神降臨世間,居高臨下俯視腥耍輳吩诳匆涣t微不足道的螻蟻。
靳東流淡笑道:“秀師叔,楚國出現天宮級的祕境,該當有我太玄聖宗一份。”
太玄聖宗?
紀崢心頭一動,這宗門不是正道魁首嗎,怎麼來他們星月神宗麾下國家了。
“阿彌陀佛,也該有我金剛法禪宗一份。”一個慈眉善耳的白衣老僧笑眯眯的出現。
他的後面,出現了幾個神通境的弟子少年,都是光頭白衣,低眉順眼的雙手合十,齊頌佛號。
“哈哈哈,這種事又怎麼能少我天魔堡呢。”
一道大笑聲傳來,雲氣變幻,一個絡腮鬍的黑衣中年男子跨步走來。
他的背後也有幾個神通境的弟子囂張跋扈,目光傲然的俯視地面的一切。
“諸位,應該也不會少我妖神宗一份吧。”
一個貌美的女子咯咯笑的從雲霧中走來,她後面九條狐狸尾巴搖擺,赫然也坐着幾隻毛茸茸的小狐狸。
目光清純又帶着狐媚,正好奇的探頭看過來。
“孃親快看,下面有一個俊俏小郎君呢。”一隻年長的白狐狸脆聲的道,狐媚目光裏帶着高興意味道。
“孃親你說過,俊俏小郎君採補起來最好喫,我們也要喫。”
“對對對,孃親我們長大了,我們也要喫俊俏小郎君。”這些小狐狸齊聲道。
“噗~”
一道輕笑聲傳來,紀崢臉黑的看過去,虞兮師姐正忍不住在掩嘴偷笑。
“師姐,你是站哪一邊的?”紀崢幽幽的道。
“紀崢師弟,妖神宗的狐狸都是一道絕色,要不你就收了吧。”虞兮低聲笑着道。
紀崢斜撇了一眼,“太小,我怕碰了會被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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