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189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還沒等田晉中構思出合適的說辭,他就聽到呂良的追問再次響起:

  “田老,雙全手的效果,您是當年出去找張懷義的時候見到的麼?”

  雖然只是短短兩個問題,但信息量卻極大。

  呂良話音落下時,屋裏安靜了一瞬。

  王也看了看田晉中,又扭頭看了看呂良,心裏暗自感慨道:“可以啊,老呂,一下就問出真東西了……”

  只見田晉中沉默了一會後,輕輕點了點頭。

  “對,我之前的確見到雙全手。”

  呂良眉毛一挑,他沒想到田晉中會承認得這麼幹脆。

  王也此時也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朝田晉中追問道:

  “田老,那你當時也見到張懷義前輩了嗎?他有跟您說什麼嗎?”

  “說了。”

  這次,田晉中也承認得很乾脆,不過,很快,他的下一句話就讓王也上揚的嘴角壓下不少。

  “可惜,我沒辦法告訴你們。”

  “在全性大鬧龍虎山的事情後,師兄就找人幫我的記憶施加了一層禁制。”

  “所以,你們問我也沒用,因爲我說不了。”

  “呵呵,想來還有些恍惚呢,羅天大醮之後,我這不僅手腳好了,連睡覺都香了……”

  聽到這句話,呂良和王也同時露出恍然的神色。

  難怪老天師方纔那麼好說話,原來擱這裏等着他們呢。

  而且,老天師還藉着這機會,讓他們倆給榮山、張靈玉當了一回磨刀石。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啊!

  ……

  儘管知道今天無法問出太過核心的信息,但呂良並沒有放棄,而是繼續繼續問道:

  “田老,您和張懷義前輩交流的內容不能說,那其他的呢?比如說那個使用雙全手的人……還有當時他們在幹什麼?要去哪兒?”

  聽到這個問題,田晉中理了理練功服的袖子。

  他目光快速從自己的四肢上掃過,而後開口道:

  “若是別人來問,我未必會說,但呂小友你來,我倒是可以說說。”

  田晉中看向呂良的目光裏帶上了一絲謝意:

  “雖然師兄說,你幫我治療的這份人情他已經還了。”

  “但對我來說,這件事意義實在太過重大,所以,在不觸碰的禁制的情況下,我倒是可以和呂小友說一說。”

  “那就再好不過了。”

  呂良笑着應聲,神情認真地等着田晉中的講述,一旁的王也也微微坐直了身體、豎起了耳朵。

  田晉中緩緩開口:

  “我遇到懷義的時候,他的身邊確實還有一個人。”

  “當時,她催着懷義離開。”

  “當時,我只聽到她說什麼‘答應還回去的東西丟了,得去給那些人一個交代’。”

  “就這些?”王也撓着臉問道。

  田晉中點了點頭,“就這些。”

  王也頓時露出失望的神色,這幾句話沒頭沒尾,聽不明白啊。

  一旁,呂良的眼神裏卻閃過了幾絲恍然。

  這句話,他聽得懂。

  如果他之前的推測都是對的,那清河蠱盅就是由魏淑芬從清河苗部偷出,轉交張懷義後,被張懷義帶到秦嶺,成爲那個特殊儀式的一部分。

  而現在,清河蠱盅依舊留在秦嶺,還很可能在一個暫時無法觸及到的維度裏。

  那儀式中的另外七件門派聖物呢?會不會也是如此?

  畢竟,曜星社的情報裏顯示,火德宗的聖物赤陽爐至今仍是失蹤的狀態。

  張懷義和端木瑛要去交代的,會是這件事嗎?

  ……

  “謝謝田老告知。”

  “其實,我們這次前來,還有一件事。”

  呂良一邊道謝,一邊從懷裏掏出從諸葛村七奶奶那裏拿到的繞樑螺,將它遞到田晉中面前。

  田晉中眯着眼睛打量了一會,隨即搖了搖頭:

  “沒見過,這個東西和懷義有關係嗎?”

  “據我們所知,張懷義前輩手裏應該有有一枚同樣的海螺,所以,我們想問問田老是否見過。”

  呂良坦盏卣f道。

  “你們是懷疑我下山尋找懷義時,懷義把這個交給我?”田晉中很快反應了過來。

  他再次搖了搖頭,“那次,他並沒有給我任何東西,這個海螺,我也沒見他拿出來過。”

  “呵呵,若是我真有這東西,當時怕是早就被那羣把我弄成殘廢的人搜走了。”

  聽到田晉中的說法,呂良輕輕地點了點頭,田晉中說的應該是真話。

  既然如此,那張懷義獲贈的那枚繞樑螺現在很可能就是在張楚嵐手裏了。

  ……

  “兩位,若沒有其他事,我便要休息了。”

  田晉中的聲音打斷了呂良的思緒。

  聽到這句明顯帶有送客意味的話語,王也就要起身告辭。

  然而,他剛站起身一半,卻又緩緩坐了回去。

  因爲他瞧見,身旁的呂良不僅穩坐未動,還笑容滿面地朝着田晉中說道:

  “田老,自上次爲您治療至今,已然過去一個多月了。要不今日我幫您複查一番?”

  呂良的神情極爲真眨Z氣也充滿關切。

  畢竟不久之前,他曾以此爲由“忽悠”過老天師,既然開了這個頭,自然要做到有始有終。

  而且,等會兒與老天師交談時,若提及幫田老複查之事,也算是一份人情。

  “也好。”

  田晉中點了點頭,配合地伸出左手,輕輕擱在膝蓋上。

  呂良伸出兩根手指,搭在田晉中的手腕上,同時默默咿D起濟世堂的功法。

  一股細微卻靈動的炁流順着田晉中的經脈緩緩流轉,探查着他四肢的情況。

  很快,呂良的手指不自覺地一緊,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怎麼了?”田晉中察覺到呂良的異樣,滿臉疑惑地問道。

  聽到田晉中的詢問,呂良努力按捺住內心如驚濤駭浪般翻湧的情緒,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問道:

  “田老,您最近身體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不舒服麼?”

  田晉中微微低頭,陷入思索,片刻後緩緩搖了搖頭,語氣輕鬆地說:

  “沒有,不僅如此,我最近睡得比以前好多了,哈哈。”

  聽到田晉中的回答,呂良緩緩抬眼,目光落在田晉中的臉上。

  他仔細觀察着,發現田晉中的臉色確實比上次見面時好了許多。

  眼下的眼袋明顯變小,那青黑色的痕跡也淡了不少。

  僅從田晉中的外在狀態上看,僅從田晉中的外在狀態來看,此時的他精神飽滿,神采奕奕。

  但,這與呂良在他體內探查到的情況完全不同。

  “呂小友,是有什麼不妥嗎?”

  田晉中見呂良沉默許久,遲遲沒有出聲,不禁主動開口詢問,語氣中帶着一絲隱隱的擔憂。

  一旁的王也也聞聲側頭看過來,目光中滿是關切之意,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

  “沒什麼大事,只是沒想到田老體內的炁流這般充沛。”

  呂良神色鎮定,語氣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隨口回應道。

  “哈哈。”田晉中仰頭爽朗地大笑幾聲,“雖然我這幾十年因爲經脈被廢,無法繼續修煉天師府的功法。”

  “但實際上,我一直堅持修煉靜功。”

  “等呂小友治好我的四肢和經脈後,我才發現,這麼多年的靜功並非白費力氣。”

  “稍稍適應了一段時間,我便將從前修行的功法全都重拾起來,而且修煉速度比以往更快。”

  “如此一來,體內的炁流自然而然就迅速充盈起來了。”

  “那就好。”

  呂良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笑着點頭應和,心裏卻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剛纔,他的確在田晉中的身體裏發現了問題。

  原本,他只是想借着複查之名,走個過場,應付一下而已,壓根沒料到竟真的發現了問題,而且還是個棘手的大問題,這讓呂良有些猝不及防。

  因爲如果他剛纔的感知沒有錯的話,那田晉中被自己用紅手治好的四肢存在着一個極大的隱患——

  那些通過紅手催生出的血肉,似乎有着超乎尋常的快速衰老週期。

  僅僅才過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肌肉細胞已然顯露出明顯衰老的跡象。

  雖說目前這一隱患尚未在田晉中的身體表象上體現出來,但幾個月之後呢?

  或許,那時候要面對的問題便不止是衰老,還可能是腐爛。

  此時,呂良的心裏不斷地反覆盤桓着兩句話——

  紅手的治療有副作用!

  雙全手,存在着致命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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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都是巴掌惹的禍!

  “雙全手,存在着致命缺陷!”

  這個念頭一出,呂良立即聯想到之前見過的幾種奇技。

  他震驚地發現,不只雙全手,其實每一種八奇技都有着近乎致命的缺陷。

  就像六庫仙伲L的壽命帶來的是身心的強大空虛感。

  因爲可以從萬物中攝取能量,所以,作爲萬物之靈的人自然對修煉六庫仙俚娜司哂袠O大的吸引力。

  喫人的衝動會不斷湧出,非意志極其強大者不可對抗。

  而風后奇門,更是有着一個大隱患。

  那就是越想學的人越學不了,對風后奇門的執念越強,越是會陷入內景之中難以脫離,就像武當的三位師爺一般,耗盡一生也無法掌握。

  即使學會了,如果像王也之前那樣用錯了方法,同樣會導致身體出現各種疾病。

  至於拘靈遣將,那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拘靈很容易,但拘來的靈體會在一定程度上污染自身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