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我還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哪有一年也不看望一次的?”
王援朝聽了這話,心裏痛快的不行,嘴上卻道:
“你看,你一找我,我不就出來了?別人可沒這個本事!”
人啊,只有失去了,才後悔莫及。
都是男女朋友了,後面的事,也就沒什麼說的了。
周惠敏甚至都變得生澀了不少。
事後,王援朝當着周惠敏的面,給唱片公司和經紀公司都打了電話,痛罵他們,怎麼都不給周惠敏安排工作,不知道她是自己的女朋友麼?
他這話放出去,別人想追求這個女人,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本事給王伯爵戴綠帽。
但,也就是女朋友了。
美滋滋的過了幾天,王援朝接到朱林的電話。
“喂,老婆,有什麼事啊?你可是難得找我!”
朱林道:
“你回香江了,也不回來一趟?你大侄子文成要結婚了,你知不知道?”
王援朝一愣:
“啊?沒人跟我提啊?”
朱林道:
“你是大忙人,沒人敢跟你提。
不過我覺得,那是大哥的親兒子,王家下一代的老大。
你要是有時間,最好還是來一下。沒時間的話,打個電話回來關心一下,也是好的。
不然光我去,我總覺得有點不合適。”
王援朝想了想,別的侄子就算了,大侄子,意義不一樣,而且現在自己還在香江了,抽空回去一趟,也算方便,便道:
“你總得告訴我什麼時候吧?”
朱林笑了,她打這個電話,也是思慮良久。
她在內地,在王援朝心目中的份量到底如何,這個電話,體現了她的份量。
在王家人心目中的份量,也將肉眼可見的增加。
第719章 王家的擎天白玉柱
王文成的大婚,在美好大酒店舉辦的。
因爲王援朝突然要回來參加,婚宴的規模一擴再擴。
不但原本說要考慮考慮的賓客,悉數到場,連主動來“索要”婚禮請柬的賓客,都多了起來。
王援朝自己的兒子辦婚禮,很多人去不了,侄子嘛,也差不多吧,畢竟等王援朝內地的兒子王森結婚,都猴年馬月了?
王勝兩口子樂得合不攏嘴,王勝跟弟弟說了好幾嘴:
“你那麼忙,還專門跑回來,真是的……”
王援朝看了看大哥,頭髮鋥亮,精神煥發,笑道:
“去年你五十歲,我都錯過了,再說了,這是大侄子,得回來。”
王勝擺擺頭,五十歲嘛,他甚至想都沒想過請三弟回來,不過三弟這會提起,也是說明自己在三弟心目中,還是有點份量的,是吧?
“哎,就家裏人一起喫喫飯,聊聊天。
如今咱們家這大好局面,我們自己的努力固然重要,但沒有三弟你的提點和幫忙,不敢想啊。
得讓他們知道,咱家的擎天白玉柱,到底是誰!”
其實王勝的五十大壽,還是大肆操辦了一番的,怎麼說,他也算是個成功的商人了。
有了錢,就想着要尊重,他跟妻子去了美國一趟,送女兒去留學的,結果看自家三弟忙成那樣,連自家兒子的大婚都沒敢提,哪裏敢提自己的生日,是吧?
不過還好,內地還有個弟妹朱林,還能來撐撐場面。
至於跟小兒輩們說說王家的擎天白玉柱,那自然在家裏吹噓的了,在外面,可不興多講。
王和平湊了過來,道:
“援朝,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二哥也是哥。
你說,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讓衛東什麼時候結婚!”
王勝心情大好,自然不介意二弟也來要求雨露均霑,反正他已經沾到了,便笑道:
“好了,你二哥這招厲害,我是學到了!”
王援朝笑了笑,道:
“二哥的腦子在歪門邪道方面,向來好使!”
王和平立馬道:
“哎,可不帶你這麼說人民的僕人啊!
王和平同志,身正不怕影子歪啊!
莞城乾的怎麼樣,別人沒數,援朝你還不知道?”
王勝笑起來,搭着二弟的肩膀,道:
“援朝這是說,你法子多,所以那些歪腦子多的人,在你面前都是原形畢露,張狂不起來。
好人得比壞人更懂這些門門道道,才能幹事,你說是不是?
你大哥我就不行了,一把年紀,纔對這些有所領悟。年紀在那,不適合去爲人們服務了。
所以,援朝這是在誇你!”
王勝雖然是大哥,但是不敢把胳膊搭在老三肩膀上的,人嘛,到了什麼層次,做什麼事,合不合適,心裏都清楚。
王援朝笑眯眯道:
“大哥說的對,二哥你就是又靈活,又有原則。太過教條的人,不會犯錯,但也很難幹出成績。”
王和平哪裏不知道自己的長處在哪?領導們欣賞自己的,不也就是有原則,又有手段,還有關係麼?
但做僕人真的很辛苦啊。
他當初的夢想,可是拍數不過來的婆子啊!
他到現在都記得那個下午,帶三弟在少年宮門口欣賞評價女家長們,然後讓三弟叫陳魁給一磚撂倒。
後來經歷的那麼多事,無一不告訴他,女人,等於危險。
而三弟的報復手段就是厲害,直接把他的意淫變成了現實,最後還不讓陳魁叫爹,也不讓陳魁改姓,但事實上,他就是陳魁的繼父。
狠!
入你娘,這點沒人能跟自家老三比!
他嘿嘿笑道:
“說定了哈,衛東的婚禮時間,等你通知!我去幫大哥招待來賓了,孃的,俺這麼高級的幹部啊,來做門童!”
王勝笑道:
“急什麼?可別看不起今天的門童啊。
怕是二弟你們領導,今天都樂意來做門童哎!”
王和平掙脫了大哥的胳膊,連忙抖了抖自己的衣襟,道:
“別廢話,我看到F改委的黃司長了!媽哎,平日求爺爺告奶奶見不到的大神!”
王勝哈哈大笑:
“你看看你二哥,這變臉可真快!”
又笑着對二弟道:
“你不用過去,你看,客人自動過來了!”
可不是?
人家是衝着誰來的,正主可在這邊呢!
黃司長跟新人打過招呼,聊了幾句,立馬就往王家三兄弟這邊走過來了。
上面的領導關係一般,但又想跟王援朝那邊扒拉扒拉,就委託他來打前站了。
誰叫他扯着關係,跟黃玲父親那邊,算是沒出五服的親戚呢?
富在深山有遠親,此話杖徊患佟�
王家三兄弟,地位一般的,真混不到他們面前。
大哥是全國性的大商人,藥材交易市場,藥材公司,商場,幾十個,到哪都是當地領導的座上賓。
雞的屁說話,就是這麼豪橫。
二哥是南方城市的大班長,業績突出,有望再高升一步,這一動,就要到郝冬梅父親那個位置,甚至更高了!
三弟,不提了,名頭太多,跟大佬們私交極好。
人家那麼風流快活,也沒哪個說閒話不是?
還要稱呼人家援朝同志!
這是什麼?
王勝的親家,來頭也不差,也是省裏的幹部,某個部門的二把手。
但感覺男方這邊,影響力太大了,大的超過想象!
只是女兒遠嫁,在首都這邊辦酒,老家的親朋好友來的不多。
但就算那些親朋好友都加一塊,也抵不過今天現場好多賓客,單拎出來一個的那種,都比不過。
他甚至感覺,努力努力,或許還能把“二”字去掉一橫。
王全和苗翠,連帶着兒媳婦們,接待的,就是比較接地氣的賓客了。
王曉雖然是第一個結婚的孫子,甚至都有了重孫,但王文成,可是老兩口從小看着長大的大孫子,那還是不一樣的。
人的感情麼,就是這麼複雜。
黃玲抓着朱林的手,道:
“弟妹,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你看,我和你大哥知道援朝要回來,不知道多激動了!
連爸媽都開心的不得了!”
朱林是真把黃玲當大嫂的,她自己就一個弟弟,被王援朝弄出去留學,就不願意回來了。
然後家裏就她一個。
好在王家人多,熱鬧,王森以後可能跟堂兄弟這邊更親近一點,跟親兄弟們反而會有點隔閡,沒辦法,他就是在這邊成長的。
大哥的事業不小,那裏面,也有王老二,和王老三的股份的。
王老三的,自然就是王森的了。
當然,王援朝也說過,他會在內地投資更多的產業,以後也會給王森留着。大哥的那點產業,實話講,他壓根看不上,但不拿,大哥心裏不踏實。
朱林道:
“大嫂,都是一家人,您這話就太見外了。
我也只是試着問了問援朝而已。
還是他啊,惦記着大家吶!”
王利一把摟住了朱林,道:
“三嫂,瞧您這話說的,我三哥啊,是那齊天大聖,也就您啊,可以試着問問!”
黃玲拍了一下小姑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