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再說了,自己可還是臨時工,在家生孩子,可不發工資的,喫啥?喝啥?
婆婆真是站着說話不嫌腰疼。
更不用說,丈夫那幾下草草了事,讓她別提多難受了。
本來吧,她以爲做那事,就那麼難受,也就受着了。可跟王援朝在一起的那幾次,她才知道,這事,舒服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也就這時候,她特別理解那些所謂的姦夫淫婦,是圖啥了。
於是她啥話也沒說,徑直去廚房的鍋裏,拿了屬於她和小草的晚餐,回倒座房去了。
三大媽見兒媳婦這樣,以爲於麗是埋怨他們不分家,還要他們上繳工資,所以無聲的抗議。便回房間跟三大爺道:
“喫飯啦!於麗都拿了晚飯回屋去了,你還在這折騰你那破收音機。”
三大爺在屋內,對這婆媳的對話、動靜,那是聽的清清楚楚,他扶了扶眼鏡腿,輕輕哼了一聲,道:
“就想着分家,咱也沒說不能分啊。
分了誰幫他們帶孩子?”
大兒媳的軟肋,可在他們手裏拿捏着吶。
三大媽瞅了一眼倒座房方向,又去閻解娣房間叫喫飯。
第388章 大老爺們怎能亂嚼舌根?
於麗從暖水壺倒了些熱水,又取出兩勺奶粉泡了泡,然後將窩窩頭撕碎了,都丟在碗裏,攪拌成糊糊狀,末了,又挑了一小勺紅糖,拌一拌均勻。
小草聞着味兒,已經口水直流了。
小草話不利索的時候,她還是用奶瓶喂,後來覺得奶瓶太顯眼,就將奶粉和窩窩頭扮成糊糊,反正小孩子長了牙,喫的很開心。
這樣一來,也不擔心小孩子亂說了。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糊糊里加了糖而已。
而早餐呢,則是給孩子兩天補一顆雞蛋,雞蛋在單位食堂煮好,帶回來,第二天打碎了給孩子喫,孩子也不知道喫的啥,反正香就是了。
於麗是這麼跟閆解成解釋的:
“單位漲了我兩塊錢工資,我就不跟家裏說了,留着買雞蛋給孩子補補。要是你說出去,咱這日子也不用過了。”
閆解成吞了吞口水,終究是沒敢拒絕。
所以,閻家他們都知道她於麗給孩子開小竈,但也只是以爲一勺子紅糖泡水而已。
看着小草呼哧呼哧的往嘴裏扒着糊糊,於麗啃着窩窩頭,都覺得開心。
過兩天,應該就能看到小草她親爹了。
一想到這裏,窩窩頭都變得甜美起來。
她自己,有時候會跑到外面去喫一頓好的,改善伙食,有時候會跑到妹妹於海棠家,改善伙食,她深知,如果太過於苛待自己,孩子她親爹,可能就不愛看了。
畢竟王援朝給她留了不少錢,王利有時候也隔三差五的給她塞點票。
開始她還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後面就習慣了,不就那點事嘛。
哎呀,明天得抓緊去洗個澡!
……
王援朝的小四合院。
本來準備大家一起喫午飯的,就跟去年一樣,結果因爲火車晚點,大家不得不推遲成晚飯。
苗翠也沒辦法,火車這個大傢伙,這不是誰能控制的。
早知道就應該明天來的。畢竟這年頭要低調,不能張揚。
所以王和平一接了三弟,回來就看到母親的臉色不太好。
他還不明所以。
王援朝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千里迢迢的趕回來,不就是爲了看望大家嘛,母親咋還給自己臉色呢?
大嫂黃婷道:
“哎呀,這一路上辛苦了吧?快去洗洗手,馬上就能喫飯!靜茹,王利,咱趕緊端菜,都在鍋裏熱乎呢。”
大嫂這麼一說,兄弟三個立馬明白了。
王勝連忙要解釋什麼,被王援朝一把拉住,搶話道:
“爸,媽,來,我給你們看看,我在那邊結了婚了,這是我拍的結婚照……”
他一邊說着,一邊翻隨身的挎包,裏面放了相冊。
王全伸出手,接過來,道:
“來,看看!”說着,把照片就湊到了妻子面前。
苗翠瞄了一眼,道:
“去年就看過了,換身衣裳而已。招搖!”
王全覺得妻子有點過了,道:
“哎,結婚是大喜事,你這怎麼說話呢?
兒子大老遠跑回來,他圖什麼?
不就惦記咱一家人麼?
他之前沒了,你傷心成那樣,現在他回來,你又給他使臉色,你使個兩三次,他下次就再也不回來了!”
王援朝連忙道:
“爸,沒那麼誇張,沒那麼誇張,媽是擔心大家的安危,我懂,我懂!小心爲上,沒有咱媽壓着,我哥我妹他們,怕是飄的厲害。咱家在周邊,多亮眼啊,是吧,媽!”
丈夫和兒子的話,苗翠又何嘗不理解?有一段時間,老三可是她的驕傲啊!
這家裏怎麼走到今天這地步的,說句不中聽的,後面可都是老三的功勞。
只是她一直沒想明白,這首都好好的,他的事業也好好的,爲什麼要跑到外面去?
就爲了多娶幾個媳婦兒?
這個念頭一日不通達,她就一日不能理解三兒子。
而且兒子娶的媳婦,說實話,她覺得之前兒子公開宣佈的那個叫朱林的小姑娘,也很不錯。沒有比這個小柳差嘛。
當然,這話她是不會說出來的,就憋在心裏了。
事已至此,擺臉色只會讓全家都難受,苗翠一把從丈夫手裏奪過相冊,道:
“我看看我二孫子,你不會有了媳婦,忘了兒子吧?”
苗翠就坡下驢了,王援朝哪裏不懂,連忙笑呵呵道:
“那哪能呢,我都拍了好幾個全家福,就給你們看看的。”
可不?王援朝跟大房、二房、準三房、外室,都拍了全家福吶。
大房柳啓澹@全家福還包括了老丈人一家子。
“喲,這還有雙生子啊,可真俊!”父親王全讚歎道。
母親苗翠道:
“人家丈母孃是大明星,生的閨女能差?”
可不,王丹鳳,在內地的知名度,說句誰人不知有點誇張,但城裏人但凡看電影看報紙的,就沒有不知道的,多少人的女神啊!
一家子擠在了一邊,只有兩個兒媳婦不好意思擠過去,忙着端菜。
“那邊就是洋氣,伱看,這一個個多精神。”老二王和平道。
“還是老三最有一家之主的感覺!”老大王勝很是中肯道。
王利瞄了一眼三哥,那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怕不是他千里迢迢趕回來,就爲了聽一家子的表揚的吧?
母親翻到了下一頁,是王援朝和婁曉娥、王曉三人的合照。
“這外面的水土就這麼養人?王曉看起來比衛東怎麼大好多?”苗翠嘀咕道。
王勝道:
“他那邊營養好!”
王全道:
“咱家水平也不差吧?”
王和平道:
“那老三那邊更好!頓頓有肉!”
他們經常去羊城,也算是經常跟老三接觸了,多少知道老三在那邊條件倍棒。
大家咂咂嘴,不說話了。
老王家能兩個禮拜喫一次肉,已經叫腥肆w慕不已了,都要低調低調在低調,頓頓有肉,想都不敢想。
準三房,自然是和汪玲了。
就是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
大家都覺得是狐狸精,怎麼有這麼漂亮的女人嘛。
但這話也就咽在肚子裏,沒人會說。
王援朝貼心的解釋了一句:
“汪玲是去年香江小姐的冠軍。還是環球小姐的冠軍。”
苗翠疑惑道:
“大戶人家的小姐?”
王援朝連忙解釋道:
“就是全香江的適齡未婚女性去比美,她是最漂亮的那個!”
腥她R刷刷的倒吸涼氣,這不是妲己是什麼?
母親趕緊翻過這頁,狐狸精禍害老三一個就行了,家裏其他人還是少看爲妙。
“這個,是那個……”母親指着合影上的一人,一時想不起來。
王和平眼睛瞪得老大,道:
“這是那個砸……了西瓜皮的小孩的她媽,前門大街開綢布店的那個老闆娘!”
差點一時嘴快,說了大實話,王和平暗暗鬆了口氣,還好反應快。
父親王全皺眉道:
“啊?這個也是你的女人?”
母親苗翠來了一句:
“你也不至於這麼餓吧?人家小孩都沒比你小几歲……”
本來苗翠想說,人家差不多都能做你娘了。
王援朝連忙道:
“你們瞎說啥呢!這是我跟王曉他們一起去動物園看老虎,大家一起拍的。陳老闆在那邊,跟婁曉娥比較玩的來。”
王利瞄了瞄三哥,就在那睜眼說瞎話。就像母親說的,三哥真是老的嫩的,來者不拒啊!
不過這個解釋勉強說的通,於是剩下的那個樂蒂和陳明明,就沒人問了。大概也是婁曉娥在那邊的朋友吧,王援朝再葷素不忌,也不至於做人家那麼大孩子的後爹,是吧?
照片翻完了,兩個兒媳也擺好了菜。
“喫飯喫飯!”
一羣人喫喫喝喝,大嫂黃婷懷孕,二嫂秦靜茹哺乳期,還有兩個小朋友在身邊,所以妯娌倆簡單喫了一會,就藉口帶會孩子,跑去一邊看相冊了。
兩人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順帶八卦起來。
小叔子的豔福不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