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何止小朋友喜歡,你也喜歡啊。”
樂蒂兩眼十分無辜的看着王援朝,最後無奈道:
“好吧,看兩眼也確實蠻,嗯,蠻震撼的。”
王援朝起身,從公文包取出紙幣,三兩下就畫了個小男孩和大象,遞給樂蒂,道:
“嗯!”
樂蒂一愣,繼而看着還沒穿上衣褲的王援朝,突然捂嘴大笑起來,眼淚都出來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這麼鹹溼!”
兩人打鬧了一番,便退房去了樂蒂的家中。
樂蒂親自爲王援朝拿來拖鞋,並換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道:
“早點洗洗睡吧。”
王援朝道:
“那我明天的衣服有麼?”
樂蒂噘嘴道:
“那你說呢?”
內地過來的一行人拿到身份證之後,籌備了一段時間的“保安堂”藥局便開張了。
王援朝原本想叫“二琴藥局”的,既是師公馬二琴的名字,也有馬二琴、趙昭琴兩個琴的意思。
但被師公一票否決了,不夠傳統。
保安堂就保安堂吧。
很容易讓王援朝想到白娘子和許仙。
只是現在他連電視臺都沒有,不可能拍《白娘子傳奇》的。
趙昭琴的妻子、長子,在藥局幫忙,長子是要繼承衣愕摹�
“保安堂”還在報紙和電臺上招募學徒和坐館,香江尋找工作的人很多,但中醫,很挑人,不是誰都能學得來。
當然了,現在草藥空空,等着羊城的春交會,要去內地大肆採購一番,內地需要外匯的很。
至於乾姐姐陳雪茹,樂蒂很給面子,給了港島的維多利亞服飾店代理店長的職位,能不能勝任轉正,還得看經營結果。
王援朝遍地有房子,在港島那邊給陳雪茹安頓了一間,她忙時住那邊,避免舟車勞頓;閒時坐天星小輪,就回來九龍這邊了。
趙昭琴的次子和女兒,以及便宜外甥侯魁,都去上學了。
在鈔能力下,插班算問題麼?年輕人不讀書怎麼行呢?
兒子候魁很自覺,不需要陳雪茹操心。
對於這個事業型和戀愛腦的女人而言,在龍圃花園別墅,人多眼雜,她都不敢跟王援朝好好交流。直至搬到港島這邊的房子,才能肆意引吭高歌,務必要每個毛孔都舒張開來,連以往嫌棄的豆漿,都覺得美味起來。
這個乾弟弟的惡趣味,不提了,不提了。
收拾完畢,她衣裝整齊,又拿出一雙絲襪穿上,遺憾道:
“內地絲襪一雙堪比一條小黃魚,結果香江這邊,才幾十塊,當時就不應該囤着,一把賣光拉倒!”
王援朝笑道:
“不一樣,這邊的絲襪,沒咱的絲襪質量好,是吧?”
陳雪茹道:
“所以啊,我現在穿的都是香江這邊採購的,那些珍貴的啊,等我拿去送人!
姐姐肯定不給你丟人。
哎,那個大明星這麼給你面子,你們……?”
陳雪茹來了香江半個多月,王援朝也沒功夫陪他們,都是柳家兩口子作陪。
今天柳和清帶大家逛戲院,明天王丹鳳帶大家看電影,後天一家子帶大家去遊樂園,沒過一週,馬二琴就讓柳家夫妻倆回去工作了。
不能一直玩啊,看看熱鬧過了新鮮勁就可以了。
有啥需要,讓司機和保鏢帶着大家就可以了,大家看得出來,王援朝闊氣的很。
陳雪茹看了半個多月的報紙,聽了半個多月的廣播,對樂蒂這個香江第一女星,老熟悉了。
加上得知報紙和電臺也是王援朝這個乾弟弟的產業,她不得不多想。
王援朝沒接話,道:
“你這閒情逸致……對了,婁曉娥也在這邊,在香江大學讀書,說不定會跑來買衣服。”
陳雪茹端上剛準備好的早餐,這是早上出門在樓下買的,然後回來喊王援朝起來喫早飯,被他來了一發。
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驚麻了:
“婁家?”
王援朝趿拉着鞋坐到了桌邊,拿起了包子就開啃,道:
“不然呢?”
陳雪茹給他遞了一杯牛奶,感嘆道:
“這香江可真小。
這位可是大客戶啊,當初她媽在我這買了老多絲襪呢!”
想了想,王援朝嚥下了嘴裏的包子,道:
“嗯,她給我生了個兒子。不過這事除了婁家,就你知道,我沒告訴別人。”
陳雪茹可以知道他和婁曉娥的關係,婁曉娥嘛,最好還是不要知道他和陳雪茹的關係。
雖然兩個女人都比他大,但,陳雪茹大的有點多……
陳雪茹大驚失色,差點被早餐嗆着,驚叫起來:
“啊?你們……這……”
她有千言萬語,卻又語無倫次。
王援朝喝着牛奶,道:
“我是真當你是姐姐,是親人,纔跟你說的。你可不要露餡了啊!”
陳雪茹臉色變來變去,一時難以回魂,但隨即想到自己,婁曉娥這貌似也不算啥。
這個弟弟,貌似喜歡成熟的。
那麼,那個大明星樂蒂和他的關係,不用猜了。這小子就不是喫白飯的!
她多精明啊!
她很想說:“姐姐還能生呢!”但又怕生了孩子之後,身材再也恢復不過來了。現在腹部看起來苗條,都是她竭力恢復和鍛鍊的功勞。
但摸摸捏捏,其實已經有點鬆了。
這個弟弟喜歡自己穿着衣裙,打扮整齊,未嘗沒有不看腹部的原因。
這也是她只要出現在王援朝面前,絕對都是一絲不苟的原因。
哪怕晚上睡覺。
畢竟能有幾次陪這個傢伙的機會嘛。
弟妹柳啓迥茄w慕的直流口水,青春彈性有活力,哎。
不想了,就當好乾姐姐吧。三十多了,難道還能怎麼着?
這小子,是個念舊的。
第274章 裝筆要選對合適的人
陳雪茹順了順胸口,道:
“放心吧,姐姐我可不是喫乾飯的。你想拿下哪個小女生,我來幫你打配合,一打一個準!”
想了想,她又道:
“對了,弟妹的那個小助理,你有印象麼?”
王援朝想了想,搖搖頭道:
“沒管。
聽說是她同學,怎麼了?”
王援朝是真沒見過柳啓宓闹恚『⒆蛹彝嫱娴模辽俅髮W畢業了,才能當真,是吧?
陳雪茹頓了頓:
“不知道該不該說,也不知道怎麼說。”
王援朝笑了:
“跟我還打什麼馬虎眼?”
陳雪茹放下手中的食物,慢斯條理道:
“那個小助理,總是不動聲色的打聽你的事。一說到你的事情,她都聽的十分仔細,有時候還會不露痕跡的引導人繼續說下去。
弟妹看沒看得出來我不知道,但小丫頭的伎倆,瞞不過姐姐我的眼睛。”
王援朝一聽,樂了,道:
“還真沒注意,鍍簺]跟我說過呢。我讓人打聽打聽去,嘖嘖,對老闆有想法啊!”
陳雪茹貼心道:
“這事你打聽不合適,我幫你打聽好了。……”
陳雪茹道行比李敏儀高多了,將其家庭背景打聽的一清二楚。
老闆的大姑姐跟你聊天,關心伱家的情況,你還敢撒謊或者隱瞞?
聽完陳雪茹的訴說,王援朝看了看她,繼續大口開喫,有點風捲殘雲的樣子,道:
“行,我知道了。”
沒規定女孩子不能主動,王援朝其實都有點好奇,什麼樣的女孩,這麼膽大。
陳雪茹一愣,啊?知道了?這就完了?
不過作爲貼心乾姐姐,重要的是貼心,喫完早飯,陳雪茹一邊收拾餐桌,隨即關心笑問:
“你什麼時候去內地?”
王援朝也不遮掩,道:
“等我的馬會遴選會員辦下來就過去。”
陳雪茹“哦”了一聲,王援朝覺得,這個筆沒裝好,他應該在樂蒂面前說纔是!
選錯了對象!
陳雪茹不是香江人,壓根對“馬會遴選會員”這個稱呼的含金量沒有概念。
於是道:
“行了,去上班吧。我也得去忙了,馬上要去內地,手頭還有這麼多事。”
陳雪茹將垃圾都打包了,又對着鏡子抹了口紅,收拾完畢,還用烈焰紅脣吻了王援朝一下,道:
“那我先走了!”
等她走了,王援朝才喃喃道:
“完事了也不知道刷牙,真是的。”
這話也不好說啊,人家豆漿都喝了,你自己還嫌棄自己?
王援朝又去衝了個澡,渾身上下洗洗乾淨,避免被人聞出味兒來。
早上起來洗個澡,很正常,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