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他也是精壯威猛的嘗過肉味的大小夥子,不是不知道肉味的小菜鳥,好不好?
也不是不能喫,當着人家父母妹妹們的面,總歸不好意思的。
王援朝發現他的臉皮還是不行。
不夠厚!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啊!要臉是要臉者的墓誌銘啊!
算了,再忍忍了。大家在內地就相識一場,都是老熟人了,不太好下手,他終究還是要了點臉。
只能再繼續裝修兩套房了,一套房子,不夠住,不保險。反正以後內地來人了,也能住,索性就多弄點吧。王丹鳳很樂意幫忙盯裝修,好顯得不是那麼白住王援朝的房子。
外面的大環境如此複雜,王援朝的小供應商,任憑他們再小心謹慎,也有兩個受到了波及,人是沒啥事,但生產是垮了。
深藍也不得不幫忙補位,調整旗下自營小作坊的產品,8月下半月的產量,估計只能1萬了,本來感覺生產形勢越來越好,都準備衝擊1萬2的半月產量了,叫王援朝心疼的不行。
一套就是12美金的利潤啊!
哦,還得返還霍頓1美金。
但2000套的產量損失,那也是兩萬多美金啊!
王援朝不得不再次跟各位小作坊的老闆們強調安全的重要性,強調團結員工的重要性。
他也親自去諸家小作坊,跟大家強調,怎麼踏踏實實爲了一家老小的幸福生活奮鬥!怎麼和別有用心的人打交道。怎麼不要被別人當槍使。
林林總總,一個意思,外面的事情大家別去摻和。都已經變味了!
鬧得遍地菠蘿土炸彈,算什麼事?
開始和當局對着幹的時候,他們也不是沒扔過菠蘿彈,燃燒瓶,但那個也只針對的當局武裝勢力。
現在這個,算什麼?
鬼佬壓根不跟華人住一起啊!鬼佬辦公的地方,又不是沒有華人,人家不識字麼?
有錢人都跑新馬泰奧彎去了,留下的都是窮苦人啊!
折騰到最後,倒黴的,不還是普通老百姓麼?
也許他們是想給當局施壓,但是,幾個土菠蘿,有什麼用?
王援朝一邊安撫和鼓勵生產,一邊又在外面張羅新的廠房,地方不要大,位置不能太顯眼,能容納十幾個工人,生產單一的零部件即可。
他本來只想做一個組裝廠,現在不得不把手往上游伸長一點。按照各類零件的緊缺和風險程度,逐一補充生產車間。
爲了應對不可預測的風險,幾乎每個零件,不論有沒有生產夥伴,他都得有自產的地方,這樣萬一又有哪家出了問題,他的零件廠能第一時間補位!
而且每個零件的生產車間,這樣的地方,還得多備一些。即便不需要補位,能正常生產的話,多供應點貨給深藍,多組裝幾臺電扇,也不是壞事。
誰還能跟美金過不去呢?
幫忙買了ZA齊愛大廈的那個中介,戴家農,被王援朝叫來幫忙了。
這位老兄,齊愛大廈那單三萬的中介費,他個人也就拿了一萬,等王援朝找到這位老兄的時候,這位的工作,實在做不下去了,都跑去掙租房的那點中介費了。
工作降維十分明顯。
所以王援朝的橄欖枝輕輕晃了晃,戴家農就有點迫不及待了。
而且齊愛大廈那單,戴家農老闆就給了他三分之一,這可是他千辛萬苦廣撒網,持之以恆重點釣魚,才辛苦談來的!而老闆呢?跑去隔壁奧門躲了。
幫王老闆做事,王老闆願意給他一個點的佣金!
而且王老闆要買的房屋比較多,能買的,就堅決不會租。
買賣房屋,比租賃房屋,中介費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幾十倍!
幫哪個老闆打工,不是打工?
按照王老闆的話說,就是堅決看多香江!
戴家農還謹慎的勸說了一把,說廠房租賃也可以的。廠房租賃,比起住房租賃,也算是大單了。這麼好的老闆,他還是想幹的長久一點。不忍心看到這個王老闆,萬一破產,是吧?
他這麼一勸說,反而讓王援朝高看了對方几眼,至少這個戴家農,沒有一門心思鑽錢眼裏,還知道爲老闆考慮。
於是王援朝也就大方的談論了他的那一系列理論,告知戴家農看好香江的理由。
聽的戴家農目瞪口呆。很多理論,他是聞所未聞,但這麼一聽,卻覺得十分有道理。
讓他把積蓄都投入到地產,雖然他是個地產從業者,卻還真不敢。
算了,老闆之所以是老闆,還是先幫老闆打工吧。
有了戴家農的協助,廠房這塊,基本不用多操心了,戴家農會把各處合適的廠房,仔細篩選調查清楚,呈現給王援朝選擇。
而設備採購這塊,深藍研究院的那幾個資深研究人員,都是比較清楚的。至於工人,就更不缺了,現在外面失業大軍烏泱泱的一大片,王援朝要是沒良心一點,完全可以再壓壓工資。
只有賺錢才能壓制住一切其他慾望,王援朝化情慾爲工作的動力,忙的不亦樂乎。
然後,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事,發生了。
8月24號,香江商業電臺的當家主持人和其兄弟,在出門上班的小汽車上,被縱火燒傷,送醫不治。
這消息還是柳家姐妹聽廣播,告訴王援朝的。
那個主持人也只是抨擊了一些人完全無視普通人生命安全,到處置放炸彈,導致兩個兒童不識字,去撥弄炸彈,姐弟倆當場身亡的事。
要說人家是約翰走狗,說不通的,人家之前一直沒抨擊的,甚至和差佬對着幹的事,人家也沒評說。
王援朝聽了這事,嘆了口氣,這事幹的,是自絕道路與市民啊!
整個香江,普通居民也人心惶惶起來。本來他們是覺得,不管是約翰統治,還是誰統治,他們做牛馬的命邿o所謂啊,現在看來,不是那麼回事啊。
連帶着香江商業電臺的諸多元老,也跟着辭職。
就問你,你的同事就因爲義正嚴詞,說了幾句話,被人活活燒死了,你怕不怕?
不是誰,都有直面危險的勇氣的。
正所謂:見敵而逃者爲上勇,望風而逃者爲中勇,誤聽而逃者爲下勇。
這些商臺辭職的同事,已經算上勇了。
而何文昭那種,“敢迎敵而上”,真的已經算上上勇、很勇了!
這還不算完,然後報紙有刊登了,伍德夫婦工作的地方,被燒了。
王援朝直接麻了,這,這……
他不由得擔心,迪莉婭老師的安危來。這只是一個陪着丈夫來到異國他鄉的新婚姑娘。
他現在身在香江,對此完全沒有了解途徑。
不過報紙上沒有說傷亡。
真要有的話,按照香江媒體的尿性,肯定會大張旗鼓的宣揚的。
香江的媒體,除了約翰當局的聲音,還有好幾處地方的聲音呢。
這些聞所未聞的事,就在這個時空,一一上演,王援朝對這個時代感到了陌生。
他坐在椅子上愣愣的出神,面色猙獰、痛苦又迷茫。
直到感覺一雙柔荑(ti)輕輕按住了腦袋,他索性閉起了雙眼,任由輕按。
然後,他聽到了一陣踉蹌的腳步聲,和輕微的掙扎聲,以及,輕輕的房門關門聲。
那是王丹鳳看大女兒和王援朝現在歲月靜好的樣子,連忙將小女兒給拽進了房間。
王援朝一把搭住柳啓宓男∈郑瑢⑺p輕一拽,就攬在懷裏。
世道如此,想那些有的沒的作甚?
今朝有酒今朝醉。
看着滿眼驚詫有點失措的姑娘,他一下子吻了上去。
柳啓逖劬Φ傻南胥~鈴,不說閉眼了,眨眼都忘了,腦海更是一陣空白。
她只是看到王援朝表情有點痛苦的樣子,以爲他頭疼之類的,就去幫忙力所能及的按壓按壓。
她幻想過無數浪漫的第一次,卻不成幻想過這樣的第一次!
那個,啊,好惡心……
啊,那個……
她這時終於反應過來,連忙閉上了眼。
再也不去管眼皮子外面的世界。
男人的手,在這個時候,歷來是不安分的,柳啓逑筢缧缘膾暝艘幌拢簿筒还芰耍硕架浟耍�怎麼管。
良久,二人分離,目光對視了一下,柳啓鍖⒛X袋埋在了王援朝的懷裏,還蹭了幾下。
柳啓鍥]有像一般姑娘那樣情意綿綿問:我是你的什麼啊?
她直接道:
“那我們是男女朋友了吧?”
王援朝能說不是麼?
他嗯了一聲,道:
“那必須是啊!你知道的,我當年啊,第一次見到你,就被你勾魂了!”
柳啓逍ψ排拇蛄艘幌拢瑳]有繼續說下去,話鋒一改,道:
“啓玉這個小瓜娘,小小年紀,天天對你胡思亂想。家裏怎麼說也沒用。我想,我們直接宣佈我們的關係,讓她將心思都放在學習上,伱看怎麼樣?”
啊?小姨子對他的心思,女朋友是直言不諱的就說了啊!這真是,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小姨子長得也還可以,但年紀擺在那,太過稚嫩,他又不是鍊金術士。
但心裏還是有點開心的,畢竟,哪個姐夫拒絕的了小姨子的愛慕?
不過看着柳啓迤谂蔚哪抗猓c頭道:
“聽你的!”
柳啓彘_心的輕啄了一下,以作獎勵,結果王援朝立馬吸住了沒撒嘴。
他太久沒喫過肉了!先解解饞。
……
等到午飯的時候,柳啓玉一如既往的說王大哥的手藝怎麼怎麼的好,被大姐叫道:
“叫姐夫!什麼王大哥王大哥的,一點禮貌也沒有。”
柳啓玉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她就被媽媽拉回房間一會而已,大哥就變姐夫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
但王大哥沒有否認,母親沒有說啥,二姐只顧着造飯,她,她……
等晚上父親回來了,她要跟父親告狀,大姐勝之不武,按個腦袋就上位了!母親偏心,一點都不公平!按腦袋誰不會?
等到晚上,柳和清回來了。
柳啓玉連忙搶着上前幫父親拿拖鞋。
柳和清興奮道:
“石慧傅奇出來了!”
王丹鳳驚喜道:
“真的?那我們是不是要去看看他們?哎呀,他們出來了,我們,應該也安全了吧?”
柳和清掃視了一圈,有點八卦的感覺,道:
“聽說邵六叔帶着高額合同,在摩星嶺白屋坐了兩三個鐘頭,把他們夫妻倆挖到了邵氏兄弟。”
邵六叔是油派,不僅身爲約翰國爵士,還是夷州光復設計委員(這個頭銜即使到了開改之後,六叔樓、六叔堂遍佈大江南北之時,依然有效,六叔不辭、夷州不撤,大家心照不宣,假裝忘記這檔子事)。
王丹鳳不可思議道:
“他們就這麼投奔,‘自由’了?”
此時,香江娛樂界壁壘森嚴,長城、鳳凰、新聯是一派,邵氏是另一派,大家營壘分明,老死不相往來,偶爾有演員跳槽,各自的報紙呼之爲“起義”、“投奔自由”,可見隔閡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