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王援朝笑道:
“好姐姐,別這麼說,我伺候你,也很不容易,伱犒勞犒勞我,不行麼?你要這麼說,咱可就沒以後了。”
牀單都溼了,王援朝不覺得陳雪茹能斷了。
果然,陳雪茹沒話說了,氣的直接端起了碗筷,拿出去洗了。
隔着房間,王援朝還聽到她在那邊“呸呸呸”的乾嘔。
麪條都喫完了,何必呢。
只要過了心理那一關,就沒問題,婁曉娥、周蓉、金素英,不都被調教的很不錯了麼?
只是陳雪茹比她們幾個更進一步而已。
不一會,陳雪茹進了房間,道:
“起開,牀單不洗,留着過年啊!”
王援朝賤兮兮的摸了摸,還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陳雪茹直接一把將他推倒,乾脆的去扯牀單了。
“我發現了,你就喜歡噁心人。候魁當初那一板磚,不冤枉你呢!”
王援朝板起臉,道:
“怎麼,你還想拍我一板磚?”
陳雪茹手頭的力氣一下子鬆了,不敢看王援朝灼灼的雙眼,有點慌亂道:
“我就,我就,我這把年紀,也沒幹過這樣的事,你得讓我緩緩,不是麼?”
王援朝覺得不信,道:
“難道你沒看過村公圖?就算你沒看過,你前夫們也沒看過?”
陳雪茹小心的看了一眼王援朝,道:
“真沒幹過,也就是你能這麼使喚我,他們,他們,我覺得噁心。”
陳雪茹當然看過村公圖了,但她的前夫們,都是喫軟飯的,還沒本事讓她做這等事。
而且,他們也沒王援朝英俊帥氣本事大啊,王援朝真是帶她上天了。
王援朝起身,從櫃子裏拿出一套新的牀單,丟給陳雪茹。
陳雪茹就忙碌起來了。
王援朝則在屋內打了一段五禽戲,學文習武,總得每天總得做一個。
收拾完畢,陳雪茹道:
“我們半夜去?”
王援朝道:
“我去就行了,我知道在哪,你在家等我就好。”
他都已經拿回來了,出去轉一圈的事,幹嘛還要陳雪茹跟着?
陳雪茹小聲道:
“還有幾十條絲襪呢,你又不知道在哪……我想,要是穿着絲襪……”
陳雪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王援朝的神色,60多條絲襪,她可捨不得不要,上萬塊啊!
就算現在緊張,不能賣,以後總能賣嘛。
就算真的不能賣,拿回來,自己穿,總有用的嘛。
果然,王援朝神色放緩了,道:
“那半夜出發吧。”
…
兩人騎車出了門,遠遠的將車放好,便悄悄摸到了綢布店門口。
商鋪大門是一片片木板,按順序放好的,王援朝掏出開鎖利器,開鎖。
這年頭講究一個路不拾遺,所以鎖上功夫都不深,不然,血色浪漫裏,怎麼隨便就開鎖進了人家了,是吧?四合院還商量不能鎖大院門呢!
鎖開了,陳雪茹小心翼翼的取出門栓,這玩意,怎麼樣的姿勢,節奏,不會有大的聲音,她可太熟了,這門她關了十幾年,真是閉着眼睛都能開關,麻利的將門板取出兩塊。
兩人側身進入商鋪,陳雪茹從裏面將門板又一一拉上。
這門,本就內外皆可開關。
她拉着王援朝就躡手躡腳往三樓走,還提醒他幾級臺階,哪裏轉彎。
綢布店一樓的庫房,是有人值守的,但門,是從外面鎖的,這樣,就不怕裏面的人做出什麼監守自盜的事。
但那是以前陳雪茹在的時候,現在,裏面早就沒人值班了,陳雪茹還不知道而已。
絲綢都沒了,只剩下普通布匹,誰還願意被關在裏面一晚?
到了三樓,王援朝掏出手電,問道:
“這會能開手電吧?”
陳雪茹喫驚不已:
“你什麼時候帶了這個?”
王援朝沒說話,直接將手電遞給了陳雪茹。
有了手電,很快就在一間房間碼起了幾張桌凳,陳雪茹爬了上去,對着一塊吊頂輕輕一推,露出了屋頂上的一個暗格。
陳雪茹拿手電對裏面一照,好東西都在!
她將手電遞給王援朝,雙手從裏面掏出了一個木盒。
王援朝接過,然後又是一個木盒。
大大小小,零零碎碎,得有一小堆。
這麼多,王援朝的大挎包已經塞不進了,但當着陳雪茹的面,又不能放進空間。
陳雪茹終於從高處下來了,一邊開始翻那些盒子袋子,一邊道:
“東西居然都在,我們挑幾件拿走,剩下的我再放回去,只希望他們一直不要動,下次還能來拿走一些。
這個,這個,這個,你拿着。”
絲襪、旗袍、錢幣、金銀、珠寶,都是體積不大,價值很高的物品。
剩下的,都是比較大的,綢緞,呢絨,毛皮等等,都是她當年經營的時候,存進去的。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她惋惜的又要放回去。
王援朝自告奮勇要幫着放,然後就將這些大傢伙都塞進了空間。
收拾好了這間屋子,將物品都擺放原處,兩人才又滅了手電,躡手躡腳的下了樓,聆聽,取門板,觀察,出去,關門板,上鎖。
然後一口氣走了老遠,兩人倚靠在衚衕口的牆上,太刺激了。
平復了一下,王援朝取下自行車上綁着的小鐵鍬,道:
“你在自行車旁等我,我去去就來。”
陳雪茹想拉人,沒拉住,他一個人,要忙活多久?
她又不敢大聲叫喊。
不過想到她埋的也不深,最困難的反而是潛入院子,王援朝人高馬大,翻牆反而更快捷,於是便不再激動,安安靜靜的蹲在衚衕的陰暗裏,等待。
第195章 文工團革委會
67年2月23日,週四,元宵節。
盛海革委會成立。
革委會這個名字,是欽點的。
這意味着,早飯的再次得到了肯定。
在首都鐵路局下面津門路局慰問演出的鐵路文工團管理層,齊聚一堂,商討對策。
委員一直沒有冒頭,也不知道蹤跡,不知道是沒了,還是躲起來了。
劉團終於還是透露了委員的跟腳,委員曾經是反動派文工團投盏摹�
大抵沒有偏離王援朝的猜測,肯定不光彩,不然去年剛剛晉級,咋活動一開始,人就銷聲匿跡了呢?
奇怪的是,部裏也沒有指派新的委員,反正文工團就這麼自我咿D。
所以,所謂管理層齊聚一堂,其實也就是金廣傑和王援朝兩個人,窩在招待所房間抽菸。
金廣傑不說話,王援朝也不說,就抽菸,兩人一根接一根。
終於,金廣傑忍不住了:
“援朝同志,咱文工團,是不是也應該響應號召,建立革委會啊?”
房間裏燈光昏暗,煙霧繚繞,燻得人眼睛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王援朝沒有絲毫猶豫:
“我肯定聽團長您的!您不做這個革委會主任,我第一個不服氣。”
情滿中,劉海中夫婦說他家老二劉光天是革委會幹部,以及李副廠長叫李主任,許大茂是副主任等等,這些和實際都是有出入的。
因爲這玩意,是67年,是今天,纔出現的!
王援朝既然有在外面到處跑的打算,就沒想做這個什麼革委會主任,然後釘在文工團。
掛個副主任的抬頭,握緊糾察隊這股力量,隱藏在金主任的身影下,不香麼?
金團長對他沒的說,而且金團長在團裏的那個,他也瞭解清楚了,吳蘭芳這個人事科出身的大祕,還是很划得來的。
畢竟,這些領導,哪裏知道會發生大活動呢?他們壓根沒十分在意過這個事,在上層裏,這些也不是什麼祕密。
所以,從這也可以看出,大活動,其實,真的很有必要的。
只是,後來,越刮越猛,越刮越歪。
這也是王援朝在團裏,清心寡慾,不跟下面的女團員有什麼拉扯的原因。
團裏,特別是他直管的歌舞團裏,漂亮的姑娘少麼?
比例雖然沒有幾十年後高,但數量,一點也不少的。
那些姑娘,哪個不願意跟他這個最年輕的副團長處朋友?
不說那些姑娘了,他的大祕,吳蘭芳,有的時候看他的眼神都拉絲了,他可以肯定,他只要勾勾手指頭,就可以。
但他有那樣麼?
他絕對的潔身自好!
婁曉娥走了,他情願清心寡慾好幾個月,最後也就是找的周蓉、金素英,也沒在團裏亂來。
周蓉,他現在用愛情這個線,牽着,大家都知道,這位是戀愛腦。
金素英,這個是會權衡利弊的。而且家裏應該是出狀況了,他能感覺的出來。但金素英既然能自由活動,他就不做干涉,保持關心即可。
處對象,在哪都不犯法的,是吧?
這年頭也沒有流氓罪,女孩子能說自己被人睡了?那不是同歸於盡麼?
這事金素英幹不出來,周蓉不會幹。
沒有一定把握的事,他肯定不幹的。
所以,除了那首沒有白紙黑字的《熱愛生命》,金團長很難抓到他的其他把柄。
但他創作了《愛我中華》、《我愛首都紅城門》兩首現象級神曲,足以讓人相信他的一片赤铡�
當然,金團長也一直試圖拉王援朝下水,他就慫恿過他的那個,那個有夫之婦,是跳《春蠶》的,叫袁小潔的姑娘,來誘惑王援朝。
一計不成,又試圖灌醉王援朝,給袁小潔創造機會。
畢竟,他手裏拿捏的王援朝的把柄太薄弱了,沒有安全感。
然而,這些招數,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