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王者崛起 第606章

作者:小街大摩

  在聽到小霸王的這番話,眉叔的臉上浮現起一抹喜色,站在一旁的韋吉祥臉上,先是出現了不敢置信,隨後眼神逐漸轉變的冰冷起來,看向小霸王:

  “小霸王,你……”

  可是韋吉祥的話還沒有說完,小霸王就一隻手搭在眉叔的肩膀之上,嘴角勾勒起一抹冷澈的笑容:

  “只可惜,現在的洪泰不是以前的洪泰,以前我能夠憑藉自己一番本事來打拼上來,做到這個位置,但現在你卻把什麼好事,都給你那個爛貨兒子,那我算什麼?”

  “你的恩情我當然不會忘,而且我現在就會還給你,你不是很想念你那個爛貨兒子嗎?那好,我現在就送你下去見他,讓你們兩個父子團聚。”

  小霸王的話音落下,手中的坎刀高揮而起,向着眉叔的脖頸處一刀坎下,鮮血噴湧。

  眉叔瞪大着眼睛,一臉的不敢自信,他的聲帶已經被小霸王給坎廢,只能發出嘶啞的聲音,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流逝,隨着鮮血染紅土地和沙石,一代洪泰龍頭的性命也在此終結。

  小霸王將坎刀丟給一旁的小弟,從懷中掏出紙巾擦了擦自己沾染鮮血的雙手,拍了拍韋吉祥的肩膀,向他淡淡一笑,隨後便上了麪包車。

  兩人在坎死了眉叔後,回到灣仔區就將這件事情給宣揚了出去,並將眉叔的屍體給丟到了他的別墅當中。

  這件事情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小霸王和韋吉祥兩人一時間名聲大起,特別是知道這兩人的社團,個個都是驚駭不已。

  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兩人原本不過是眉叔手底下的兩條狗而已,沒想到現在一轉身竟然在灣仔區豎旗,自己當上了老大,並且還將洪泰這個老牌社團的大半地盤都給吞下,甚至還將社團的龍頭眉叔給解決了。

  要知道,這樣一個在港島駐足已久的老牌社團,是有着多麼巨大的能量,他們兩人在灣仔區豎旗,一開始不少人只是看個笑話而已,畢竟在這港島之中,可以說是遍地都有大哥,但真正有實力有人脈的,就只有那些大社團而已。

  但現在,那些老牌社團都不得不開始正視起小霸王和韋吉祥兩人,而那些小的社團和那些溗耐醢舜蟾纾鱾�都是來奉承攀交。

  兩人,一下子就成爲了這一帶的風雲人物。

  而洪泰現在失去了眉叔,手底下大片的地盤都成爲了各大社團眼中的肥肉,只不過他們也只敢喝一喝邊緣的湯而已。

  畢竟小霸王和韋吉祥兩人,威名赫赫,誰都不會在這時候和人家虎口奪食。

  洪泰的地盤也是開始緊縮,而在失去了眉叔之後,洪泰之中也只剩下了肥叔,以及各大叔父。

  一時間,不僅僅是外邊的人再咬洪泰一口,就連他們自己人都已經開始打的不可開交,就是爲了決出誰能夠成爲下一任新的龍頭。

  而這些事情跟盛家樂已經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此時,盛家樂正十分悠閒的躺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之上,抿上一口,茶杯中的香茗,滿臉的悠閒之色。

  而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之中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系統發佈指路任務:打服洪泰,在灣仔區建立自己的代言人。”

  “任務完成獲得獎勵:落魄梟雄韋吉祥的百分之百效忠,小霸王的百分之百效忠。”

  而就在系統的聲音纔剛剛落下時,辦公室的大門打開,韋吉祥和小霸王兩人相繼走入。

  兩人對待盛家樂的態度已經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十分的恭敬。

  特別是小霸王的變化最大之前,他多多少少還有一些自在隨意的神態,但現在已經是一臉認真地站在盛家樂的面前,行爲舉止不敢有絲毫的逾越。

  盛家樂笑着向兩人點了點頭,指了指面前的沙發,意示兩人坐下,從懷中拿出兩根雪茄丟給了他們

  小霸王和韋吉祥兩人坐在沙發之上,先是互相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隨後韋吉祥率先說道:

  “老闆,感謝你幫我們脫離了洪泰,並支持我們在灣仔區豎旗,現在我們兩人和洪泰之間的賬已經全部算清了。”

  “接下來我們兩人會全心全意的爲老闆辦事,絕對不會有二心,如違此誓九雷誅之。”

  韋吉祥的話音落下後,小霸王向着盛家樂點了點頭,用着他洪亮的聲音大聲說:

  “我們兩人現在已經拿下了一半以上的洪泰地盤,在灣仔區已經是成功豎旗,成爲了一方的大哥,不過我們永遠都會在強盛集團的名下,我們手底下所有的地盤,每個月的收入都會按時來給公司交數的。”

  “以後,老闆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盛家樂聽着兩人的話笑着點了點頭:

  “以後灣仔區的那一塊地盤就由你們兩個人來管理了,過段時間我會把我的人都給撤回來,我對你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們自己有本事,在我強盛集團當中,你想要在什麼位置上當大哥,都是要靠你自己一雙拳頭打下來。”

  “若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只管來找我,我會幫你們擺平掉的。”

  在聽到盛家樂的話後,小霸王的臉上浮現起了一抹猶豫之色,咬了咬牙還是準備說出來,從沙發之上站起身,將手中正在燃燒的雪茄給按在菸灰缸之中轉了轉,隨後一臉正色的看向盛家樂:

  “老闆,我這邊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報告纔行。”

  盛家樂看向小霸王向他點了點頭,神色十分的淡然:

  “你說吧。”

  在一旁的韋吉祥聽到小霸王先前說的話,他臉上的神色也不怎麼好,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憤怒。

  只見小霸王咬着牙,雙手捏緊,眼神之中吞吐着怒火,惡狠狠的說道:

  “是喪波,那個傢伙最近實在是太過於的囂張了。”

  在聽到小霸王的這番話,盛家樂抖了抖手中的菸灰,有些疑惑的問道:

  “喪波不是和我們正合作的嗎?他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小霸王皺了皺眉頭:

  “喪波這傢伙實在是太膨脹了,之前在滅掉太子的時候,他就從洪泰那邊敲詐了三百萬,甚至還搶了洪泰的好幾個場子。”

  盛家樂聞言,臉上的眉頭稍微皺了皺,抿了一口桌上的香茗,淡淡的說道:

  “好歹他跟我們還是合作的關係,並且能從洪泰那邊搶到地盤,也算是他自己的本事,如果只是幾個場子的話,那麼給他也就給他了。”

  小霸王在聽到盛家樂的話,猛地一拍桌子,臉上的怒氣更盛了:

  “如果喪波只是做了這些事的話,我們也就不會來向你彙報了。”

  “畢竟當初我們還一起商量過,去搶洪泰的地盤,這件事情他既然有參與進來,那於情於理都有他的一份,可是現在他的喫相實在是太難看了。”

  “在老闆你的命令發佈出來後,我們手底下的人都對洪泰收手很多,即便是搶地盤也不會將他們的人給徹底解決掉,這件事情我們也知會過喪波。”

  “但是喪波完全就沒有將你的命令當做一回事,依舊是在那搶略着地盤,並且還在我們兩方人馬共同盯上一個地盤的時候,主動與我們起衝突,甚至還出現了小規模的打鬥。”

  “更重要的是現在洪泰爲了選舉出龍頭正在內亂之中,喪波甚至趁着這個機會,一連解決掉好幾個洪泰當中叔父級別的人物,他的這個行爲,最後都是要算在我們的頭上,這簡直就不把老闆給放在眼中。”

  在聽完小霸王的這番話,盛家樂桌上的香茗已經喝乾,原本那和煦的面龐,此時變得陰冷無比。

  原本喪波就和小霸王與韋吉祥不同,他們倆人是效忠於盛家樂,加入到強盛集團當中,而喪波和盛家樂單純的只是合作關係。

  盛家樂只不過是將小霸王和韋吉祥,還有一些自己的人借給喪波讓他去找洪泰的太子算賬,現在不僅僅是太子死了,就連洪泰的眉叔也已經被解決。

  整個洪泰除了地盤大一點,可以說跟那些二流的社團完全沒有任何的區別,只要想要將他拿捏,就能夠隨便一口吃下,合作關係到此也能夠算是已經結束。

  喪波跟着一起去搶奪洪泰的地盤,盛家樂對此也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洪泰如此大的地盤,給人家喝上一些湯也沒有任何問題,可是現在竟然是越來越囂張,這湯不僅要喝,還想要直接砸了人家的鍋,去搶人家的肉,這可不是盛家樂的忍受範圍之內了。

  原本已經將洪泰打垮,就已經用不到你喪波了,現在你竟然還像一隻猴一樣在人的面前上躥下跳,喜歡當出頭鳥,這一槍不打你,打誰?

  盛家樂的眼神此時變得十分的冷徹,臉上完全沒有任何的情緒出現,彷彿萬古寒冰一般,看向小霸王和韋吉祥兩人,淡淡的說道:

  “既然喪波如此的不知好歹,那你們就好好的教他一下,該怎麼做人。”

  “他滅掉洪泰的人都是從我手中借來的,現在竟然想要騎到我的頭上囂張,真是找死。”

  “動手的時候,也用不着讓他那麼體面了。”

  小霸王和韋吉祥兩人在聽到盛家樂的這番話後,臉上同樣是閃爍起了深深的寒光,嘴角勾勒起一抹興奮的弧度。

  特別是韋吉祥,實際上他對於喪波從頭到尾沒有任何的好感,甚至和喪波一樣,完完全全就是在敵視着對方,只不過因爲當初是盛家樂出面調節兩人。

  所以,韋吉祥從此至終都在壓抑着自己,不去給喪波擺出難看的臉色,但現在喪波自己來找不自在,那就怪不得韋吉祥了。

  韋吉祥和小霸王立馬從沙發之上起身,向着盛家樂點了點頭:

  “老闆,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做得漂亮,竟然不將我們強盛集團給放在眼中,我們兩人會給予他血的教訓。”

  灣仔區。

  夜晚,天空之中沒有一絲的月光,黑壓壓的烏雲,讓整個天空的氣氛都顯得陰沉至極,呼嘯的風聲在空中不斷的刮過,讓人感覺有些恐怖。

  可是這樣的氛圍只能存在於空中,街道之上,燈火闌珊,與天空之中那陰沉的氣氛相比,地上可謂是歡愉至極。

  霓虹的燈光不斷閃耀,在紅紅綠綠的招牌之下,無數穿着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向着路邊的行人不斷的招着手,偶爾拉過從自己門前路過的大款,向他們介紹着自己店內優秀的產品和貨物。

  而在街角的一家龍鳴火鍋店之中,這間店鋪的裝潢十分的得體高檔,讓人在這裏喫上一頓火鍋,有一種在皇家用餐的感覺,若是平日當中,這間火鍋店是有着許許多多的客人。

  但是今天在這偌大的店鋪之內,卻只有一張桌子的火鍋,在升騰着煙霧。

  這間火鍋店原本是洪泰旗下的高檔產業,但現在已經改名易姓,成爲強盛集團韋吉祥和小霸王名下的產業。

  此時,在火鍋店的門口,停靠着一輛豪車,車門打開,只見喪波從上邊走了下來。

  只不過此時的喪波已經不再穿着那副休閒服,自從得到了那三百萬,並打下了一部分洪泰的地盤後,喪波可以說是重新又當回了曾經的大哥。

  原本那副矮騾子的打扮也已經消失,頭上戴了個假髮,梳理的一絲不苟,臉上也沒有繼續戴着那副黑色墨鏡,身上穿着着一身逡氯A服,腳底下的皮鞋擦的鋥亮。

  喪波的臉上神采奕奕,掛着一副自以爲十分和煦的笑容,最近在洪泰地盤上撈到的油水,可是將他的荷包塞得滿滿當當的。

  站在門口的迎賓小姐在看到喪波臉上那恐怖的刀疤,差點都要被嚇癱在地。

  “小霸王,你今天晚上叫我過來,難道只是想要請我喫火鍋?”

  喪波走進店內,看向小霸王,一臉疑惑的問道,說完還看了看四周:

  “怎麼?你沒叫韋吉祥那個小子過來?”

  只見小霸王的手中握着一個紅酒瓶,向着喪波走了過來,臉上帶着一副和煦的笑容,雖然現在他已經是成爲了大哥,但他的那副打扮依舊是曾經那樣像一個街邊的矮騾子。

  對於小霸王來說,這副打扮他最爲輕鬆自在的,他並不想要和韋吉祥以及其他那些上位的大哥一樣,身上穿着那蹩腳的逡氯A服,動起來感覺難受。

  小霸王想着喪波笑了笑,舉了舉手中的酒瓶:

  “我知道你和韋吉祥不對付,雖然已經答應了我們老闆不追究以前的事情,但是讓他過來喫這頓飯,你總歸是會不自在吧?說不定你在進這個門的時候看到我影響,恐怕扭頭就直接走了。”

  “不說這些了,我這邊從眉叔的別墅當中收出了瓶好酒,這個老東西也真是會藏,看看。八二年的拉菲,竟然藏在暗格之中。”

  “來來來,喫的都已經煮的滾燙了,坐下喫。”

  小霸王一邊說着一邊將自己的小弟招了招手,讓他將酒瓶打開,爲兩人倒上鮮美的紅酒。

  喪波看着小霸王這副熱情好客的模樣,眼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但並沒有多想什麼,只當做小霸王只是單純叫自己過來,一起喫個慶功飯而已。

  小霸王舉起酒杯,向着喪波比劃了一下:

  “來,走一個。”

  酒杯輕碰,兩人仰頭,一口就將杯中的紅酒給灌入腹中。

  “喪波,你最近撈到不少吧?”

  “看看,都穿上這一身漂亮衣服了,哎喲,外邊那輛車是你的吧?勞斯萊斯,大牌誒。”

  喪波一口酒進入到了腹中,興頭興起,聽着小霸王的這番話是格外的順耳,咧了咧嘴,臉上的肌肉抽動着,大笑出聲:

  “哈哈,踏馬的,這個洪泰也是真的有錢,老子纔剛剛那下地盤沒兩天,那裏的有水也真是肥厚,我這算什麼,你看看你拿下的這家店,多漂亮。”

  兩人推杯換盞,聊得不亦樂乎,而在到了興頭上的時候,小霸王的嘴角勾勒起一抹陰冷的弧度,看向喪波淡淡的說道:

  “話說,你最近是不是太囂張了啊?”

  “借我們的人來打地盤,到最後還吧我們的人給一腳踢開,都說誰先盯上那就算誰的,我們的人先看上的地方,你手下的小弟卻和我們的人動手,這是不是有些不道德了?”

  喪波也是機靈,在聽到小霸王的這番話後,立馬就明白過來,可是他想要起身,卻被一個大力給按住了後腦勺。

  不知道什麼時候,韋吉祥竟然走到了喪波的身後:

  “喪波,原本我也不想找你的麻煩,但你既然先敢向我們強盛集團挑釁,那我們曾經的新仇舊恨一起算。”

  韋吉祥這番話說完,猛的一用力直接就將喪波的腦袋,按在了那滾燙的火鍋之中。

  “啊啊啊……”

  慘叫之聲不斷的發出,喪波手腳不斷的揮舞,想要掙脫開來,但是在他的身後除了韋吉祥之外,好幾名小弟已經蓄勢待發,在韋吉祥將喪波按住之後,一擁而上。

  咕咚咕咚,喪波的整張臉浸泡在滾燙火辣的火鍋之中,隨着他的呼吸灼燒了他的氣管和食道,無比的痛苦。

  短短的三十秒,對於喪波來說宛如時間停止一般的漫長,在韋吉祥將他的頭從火鍋裏拿起來時,皮膚已經脫落,整張臉紅腫的,猶如一個豬頭一般。

  加上他那兇狠的刀疤,眼睛上的那塊肉瘤,這副臉宛如浸泡在海水當中的屍體一般,無比的恐怖駭人

  而喪波,在今天也爲他曾經的無知行爲,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此時在一棟高聳的大樓之內,大片的落地窗讓明媚的陽光透入到房間之中,房間內的裝潢十分的奢華,在角落處擺滿着各種奇珍異草,十分的讓人賞心悅目,在茶桌子上還擺放着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讓人一看去就知道價值不菲。

  而在房間的外邊站着,將近有四十多名的小弟,他們個個臉帶墨鏡,身穿黑衣,腳下的皮鞋擦得更亮,這副派頭若是放在外邊,恐怕都會被人當成哪個社團的大哥。

  在房間之內,周朝先和丁宗樹兩人坐在沙發之上,隔着玻璃窗分別向自己的小弟們使了一個眼色,外邊的小弟們在接受到信息後,一個個嚴陣以待,神情嚴肅,將自己的精神打起了十二分,氣氛一時間顯得無比的凝重。

  而此時房間的大門打開,一名侍者打扮的人走了進來,他並沒有說話,而是向着周朝先和丁宗樹使了個眼色,兩人也是立刻意會,紛紛從沙發之上起身,向着另一邊的房間走入。

  而在另一個房間當中,侯部長正躺坐在自己的沙發之上,手中拿着雪茄,正在熊熊燃燒,一隻手耷拉在沙發外,身上還蓋着一條溫暖的毛毯,滿臉笑容的看向兩人,伸手撫了撫自己的頭髮,最後將目光定格在,穿着一身紅色逡氯A服的丁宗樹身上,淡淡的問道:

  “宗樹啊,你說說看。”

  “爲什麼這次上面提名你去選立法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