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但是在街道之上,卻是燈火闌珊,紅紅綠綠的霓虹燈光不斷的閃耀着,太子看着自己的豪車在街道之上疾馳,在副駕駛座上坐着一名金髮美女,穿着十分的暴露,時不時向着太子靠一靠,向他調笑着。
只不過太子好像沒有什麼興致,臉上眉頭緊皺,一口銀牙緊咬,直到現在太子還不忘昨天韋吉祥和小霸王對自己所做的事。
越想越氣,在憤怒的驅使之下,太子猛地向自己的方向盤子上錘了一拳,咬牙切齒的說道:
“韋吉祥,小霸王,你們兩個人給我等着,我太子要是收拾不了你們這兩條狗,我以後也用不着在道上繼續混下去了。”
就在這時候,呲的一聲響起,太子的豪車突然熄火停在了道路之中:
“焯,搞什麼情況呀,明天就送到垃圾場去報廢了。”
太子本來心情就不爽,現在遇到這種情況,門都敲了幾下,豪車的方向盤,怒罵一聲,將副駕駛的女人給推了出去:
“滾,老子今晚沒有心情了。”
隨後,太子罵罵咧咧的從好車子上下來,從口袋之中掏出一枚硬幣,走到街邊的電話亭當中,而就在太子剛剛將硬幣投入準備撥打電話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身後來了一股巨力,將太子整個人給按在了擋板的玻璃上。
隨後在太子的面前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面龐,此人戴着副墨鏡,遮住了臉上那駭人的刀疤,租着一個平頭,脖頸上掛着大金鍊子,衣着穿的跟外邊那些矮騾子一樣,此人正是喪波。
喪波拿着手中的刀,敲了敲隔板的玻璃,臉上掛着一抹笑容,一臉興奮的向着太子笑道:
“帥哥,好久不見了,我有事情要找你聊一聊,跟我走一趟吧。”
此時在一間廢棄的破爛屋子之內,牆壁上貼着無數的報紙和照片以用作修補,市內唯一的燈光就只有一張破爛的吊燈。
不過在房間之內,卻是香氣撲鼻,一張桌子上擺放着兩兩三三的酒瓶和各種食材,中間正燒着一鍋火鍋。
喪波拿起筷子將火鍋內的粉條給加入碗中,臉上浮現起一抹興奮的笑容:
“哎喲,爽啊。”
而在喪波的面前,被脫光了衣物,渾身浴血,身上有着數不清傷口的太子被一條鐵鏈綁在柱子之上,奄奄一息,太子用着嘶啞的嗓子,向着喪波喊道:
“喪波,有什麼事情,我讓洪泰出面搞定,你先放了我好不好?”
“有什麼話可以慢慢說嘛,你先把我放了好不好?”
喪波依舊是滿臉的笑容,大口大口吃着碗中的粉條,時不時還拿起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我們之間的事也不是不能商量,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債,既不喜歡欠別人,也不喜歡別人欠我的。”
“你看你現在多光鮮亮麗呀,開這輛豪車,看看我就住在這麼個破爛的地方里,這樣吧你把你之前欠我的都還過來,我們之間的事情也不是不好商量是不是?”
“五年之前,我記得你還欠我三百萬的賭債呢。”
開始聽到喪波的這番話,彷彿是聽到了希望,一邊掙扎着自己的身體,一邊高喊着:
“給,三百萬是吧,我給。”
“我兜裏有電話,打給我老爸,洪泰一定會拿出三百萬來救我的。”
喪波再次吸了一口粉條,向着自己身旁的小弟比了個眼色,那名小弟也是立刻意會,跑到太子身旁,從他的兜中掏出電話,按照太子報出的號碼,撥打了出去,放到了喪波的面前。
電話很快就接通,從電另一邊傳來了眉叔的聲音:
“喂,臭小子,晚上又跑到哪裏去了?有什麼事?”
喪波聽到了沒出的聲音,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
“真是一個好老爸呢,這麼關心兒子,眉叔你還記得我嗎?現在太子正在我這邊好喫好喝的呢。”
眉叔立刻也從電話之中聽出了喪波的聲音,眉頭頓時緊皺,臉上充滿了憤怒:
“喪波你把我兒子怎麼樣了?我告訴你,要是你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的話,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喪波對於眉叔的這番威脅,臉上全然是滿不在乎之色,拿起桌上的牙籤剃了剃牙,繼續說道: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你家的小子在我這裏好喫好喝着呢,現在正在我這裏火鍋伺候着,這豬血都給他沾了一身,我剛剛跟太子聊好了,要跟他慢慢把我們之間的賬給算完。”
“我現在要見到太子當初欠我的那三百萬賭債,怎麼樣?你們偌大的洪泰總不可能還不起錢吧?不然的話,要不我將太子拉到黑市裏面看看,他這個人在那裏能賣到多少錢?”
眉叔在聽到喪波的這番話後,一口銀牙緊咬,絲絲的鮮血從他的牙縫之中滲出,猛的用力一拍桌子,向着電話怒吼道:
“給,三百萬我馬上拿給你,當你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的話,你就給我走着瞧。”
“在這個港島之上,沒有你喪波的容身之地。”
說完,眉叔就掛斷了電話,隨後在電話上飛快的按動了幾下,給肥叔撥打了過去:
“肥叔,趕緊從公司賬戶上拿三百萬過來,我兒子現在被人給綁了,需要這三百萬救人才行。”
另一邊的肥叔在聽到眉叔的話後,臉上頓時充滿了驚駭之色:
“什麼,太子竟然被人給綁了。”
“好,我這就去提錢。”
而在眉叔叫人去取錢的時候,喪波所在的小屋之內。
太子依舊是渾身是血的,被綁在柱子上,喪波的嘴角帶着一抹生冷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太子,從椅子上起身,手中拿起一瓶辣椒油:
“你之前說的話實在太沒找饬耍谌偃f到我口袋之前,我們之間的賬可都還沒有算完喲,我先慢慢的陪你好好玩一玩吧。”
說着喪波向着太子比了比手中的辣椒油:
“嘿嘿,這種辣椒油可是很辣的喲。”
說完,喪波就將瓶中的辣椒油給傾倒在太子的身上,傷口混雜着血水,沾上了辣椒油,無比火辣辣的痛苦折磨着太子,讓他發出的如同一陣殺豬似的慘叫之聲。
而就在這時,一名小弟手中提着一個登山包,從外邊衝了進來,拍了拍腳底下的泥土和雨水,趕忙將登山包打開,呈現到喪波的面前。
拉開拉鍊,裏邊這登山包之中滿滿的全都是錢,三百萬只多不少。
喪波看着這一袋子的鈔票,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辣椒油瓶給扔到一旁,用手狠狠的拽住了太子的頭髮,按在牆壁之上,手中提着登山包亮着其中的鈔票:
“你說你五年之前把這三百萬交過來,我們之間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你看看你老爸真疼你,我一個電話過去就把這三百萬要到手了。”
太子被喪波按在牆壁之上,整個人無比的虛弱,銀牙緊咬,傷口上澆上了辣椒水,那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無比的痛苦,隨時都能夠昏厥過去,大喘着氣,一字一頓的向着喪波說道:
“喪波,你現在這三百萬已經拿到了,我以前欠你的賬也算還清了吧,趕緊把我放了。”
在聽到太子的這番話,喪波卻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太子面前晃了晃:
“不不不,這三百萬還只是你以前欠我的賭債而已,你看看我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有我整整五年的時間,你說你應該拿什麼來還給我呢?”
太子在聽到喪波的這句話後,臉上頓時浮現起了憤怒和絕望,衝着喪波大喊:
“你還想要怎麼樣?你快點放了我。”
喪波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無比的陰冷,宛如一條露出獠牙的毒蛇一般:
“我不想要怎麼樣,我說過了,我只是把你欠我的東西通通都給拿回來而已,既然你還不起,那就只能用其他東西來抵債了,比如說你的命。”
喪波這番話說完,直接就一把抓過一旁桌子上的竹筷子,捏開太子的嘴巴,將這一捆紮的竹筷子猛的扎入到他的口腔之中,鑽破太子的咽喉和氣管,讓他當場斃命。
喪波伸手拿過一旁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上太子口中噴出的胃酸和鮮血,向着旁邊的小弟們打了個手勢:
“把這裏收拾乾淨,隨便把他丟到外邊的垃圾桶去,現在天氣太潮了,沒一會兒就發臭。”
“是,老大。”
後邊的小弟們收到喪波的命令,三下兩下的就將太子的屍體給收拾完畢,丟到了外邊的垃圾桶當中。
外邊燈火闌珊,而在陰暗的街道角落處,一聲尖叫之聲,響徹而起。
一個死人,被發現在垃圾桶之中,死狀極爲的悽慘。
在醫院的驗屍間,房門被醫生輕輕推開,跟在後邊的眉叔臉色極爲的沉凝,快步走入到屍體前,醫生伸手掀開蓋着的白布。
只見太子現在已經是全身蒼白,臉上還有明顯的淤痕,一道道被鐵絲滑開的勒痕已經結痂成爲了肉塊,模樣是極爲的恐怖悲慘,讓人一眼看去,心中忍不住就泛起恐懼之色。
眉叔看着眼前死去的兒子,一口銀牙緊咬,眉頭緊皺,一瞬間彷彿變得蒼老了許多,臉上的筋肉不斷的痙攣着,眼神之中,怒火不斷的噴湧。
眉叔嘴角止不住的抽動,憤怒,悲傷,憎恨,一切負面情緒全都在他的臉上交織而起,向着身後的小弟怒吼道:
“立刻給我通知阿豹和肥叔,不管用什麼方法,花多少的錢,都要把喪波找出來,給我兒子陪葬。”
第429章 這麼叼啊
“是。”
而在另一邊。
在一家酒吧之內,裏邊無數的青年男女正在笙歌豔舞,放縱着自己美好的青春年華,紅紅綠綠的霓虹燈光在全場不斷的閃爍着,動感的音樂不斷的響徹迷惑着人們的心,讓人沉醉在其中。
此時的豹榮一手拿着酒瓶,另一隻手摟着一個花枝招展,衣着暴露的金髮女子,另一隻手則是一口一口的往腹中灌入啤酒。
而就在豹榮正高興的時候,一個小弟急匆匆的跑到豹榮的身邊,一個不小心腳底下一滑,整個人就撲到了地上。
豹榮看到這個小弟這幅失態的模樣,頓時感覺面子大丟,我們得將手中的酒瓶子給砸到了地上,向那名小弟怒罵出聲:
“你這慌慌張張的幹什麼?着急去投胎嗎?”
那你小弟此時已經顧不得身上沾染的酒水,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一臉焦急的向着豹榮喊道:
“老大,眉叔有事情要找你,要讓你現在就過去,說是十分重要。”
豹榮聽到小弟的這番話,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大晚上的,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那位小弟臉上的神色更加的焦急了:
“老大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太子被喪波給弄死了,現在眉叔已經動員了整個洪泰的人,勢必要將喪波給找出來,給太子陪葬。”
豹榮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頓時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甚至忘記自己正在喝酒,猛的被正在灌入腹中的酒水給嗆上了兩口。
整個人身子從卡座之上彈射而起,一邊拍着自己的胸脯,將酒水給咳出,一邊一把將那名小弟的衣領給拽了過來,怒吼出聲:
“什麼?喪波這個傢伙還真有膽子,竟然敢對太子動手,這簡直就是打我們洪泰的臉。”
“去,你現在趕緊去將手底下的小弟全都給召集起來,一定要將喪波這個撲街仔給我找出來餵狗。”
那名小弟趕忙擦了一把,臉上噴濺而來的酒水:
“老大,人我這邊已經都給你召集好了,現在就在關角處等着呢。”
豹榮聞言點了點頭,鬆開那名小弟的衣領,將身旁的金髮女子給推到一旁,大步走出酒吧,不過因爲豹榮先前喝了許多的酒,這時的腳步看起來都有些搖搖晃晃的。
走出酒吧,到了街邊的拐角,此處果然已經佔滿了,足足有三四十人,各個面色兇狠打扮的樣子,如果按騾子一般,手中拿着坎刀和金屬棒球棍,一排排站得整整齊齊。
豹榮看着眼前的這些小弟,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發號施令:
“你們趕緊去搜,把喪波那個傢伙給我找出來坎死,不,要把那傢伙剁成碎肉,然後餵狗。”
而就在這個時候,剛剛被豹榮丟下的小弟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看着自己的老大在對眼前的這羣人發號施令,趕忙上前扯了扯:
“老大,他們不是我們的人,這裏沒有一個是我認識的。”
而就在這個名小弟話音剛落下時,這些小弟們頓時讓開了一條道,只見韋吉祥,小霸王和喪波三人緩步走出。
喪波的臉上帶着一副戲謔和嘲弄,手中握着一柄坎刀,上邊還沾染着嫣紅的鮮血,緩緩走到豹榮的面前,摘下了臉上戴着的墨鏡,露出那副駭人的樣貌:
“你要找我是嗎?不用費這麼大的力氣,我現在就在你的面前。”
“你剛剛好像是說,要把我剁了餵狗是嗎?”
“來,刀就在我的手中,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接過去。”
豹榮看到眼前這一幕,在加上剛剛小弟所說的話,立刻就明白了過來,一身的酒意也瞬間清醒,說話頓時都有些結巴了:
“我……我的那些小弟呢?救命啊。”
聽到豹榮的這番話,小霸王的臉上浮現起了一抹嘲笑,從懷中掏出了一根香菸點燃,口中煙霧噴塗而出,拿着菸頭指了指陰暗處的拐角,讓開了身子:
“你的小弟們都在那裏呢。”
小霸王貼心的拿出手電筒幫豹榮打了個光,讓豹榮清清盛盛的看到,在那陰暗的小巷子中躺了足足有三十來具....,那些全部都是自己手下的小弟。
“啊。”
隨着兩聲慘叫聲響起,原本更在豹榮身邊僅剩的兩名小弟,此時也被一刀坎死,丟入到了小巷的垃圾桶之中。
“噗通。”
見狀,豹榮的臉上滿是驚懼之色,汗水不斷的從他的額頭滴落而下,腿腳止不住的發軟,直接就向着三人跪了下去。
“砰砰砰……”
在豹榮跪下去後,他將自己所有的尊嚴全都給拋棄,像這三人磕起了響頭,一邊磕着還一邊哭喊:
“對不起,你剛剛是聽錯了,我怎麼可能會帶人坎你呢?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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