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神燈從懷中拿出香菸,想要跟一旁的淫蟲借個火,可是淫蟲卻是一把將頭給扭了過去,完全不想去看神燈的臉。
這一旁的胖子終於是忍不住說話了:
“焯,看你穿的人模人樣的真那麼吊,原來你是個雪茄,被人騎到頭上吭都不敢吭一聲。”
神燈並沒有在意胖子說的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懂什麼呢,混久了就知道了,有些人他的名號是打人打響的,有的人是被人家扁的天下聞名,不都一樣響嗎?”
阿華在聽到神燈的話後,也是忍不住嘲弄出聲:
“那你一定是被打的嘍。”
第415章 生意多多加油
神燈依舊是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我沒什麼關係啊,可像飛全這樣死要面子,還要逞英雄的傢伙,我倒是見過不少。”
飛全一把就抓住了神燈的衣領,向他怒目而視:
“焯他馬,難道就像你一樣在這裏裝孬種就好了嗎?你都沒有兄弟撐腰的嗎?”
神燈也是立馬明白了飛全的話,從阿華的手中拿過火機,點燃香菸抽上了一口:
“要去坎人是不是?”
“那個千萬不要把我算在裏面,我現在過得很舒服,而且穿的漂漂亮亮的。”
“做人不要太認真,有一幫人服氣你,肯定有另一幫人也不服你,沒必要跟他們較真。”
飛全直接就將手中的香菸給扔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上兩腳:
“我做人就是這麼的認真,他們要是不認識我,那我就打到他們認識我。”
“我們走。”
看着飛全他們那副氣勢洶洶的模樣,神燈依靠在牆邊,吞吐着煙霧,向着他們叫道:
“坎人記得下手重一點啊,記得一定要乾淨利落。”
夜幕降臨。
在永樂街上,一輛麪包車停靠着,在這輛麪包車當中正室飛全,胖子他們。
“他出來了。”
飛全掀起車簾看到阿泡從商場之中走了出來,隨後看向車內的兄弟們:
“拿出傢伙。”
“胖子我不會勉強自己的兄弟,你留在車上。”
在吩咐了這麼兩句後,飛全便帶領這阿華他們,手持水果刀,向着出來的阿泡衝殺而去嚇。
“我焯你馬的。”
這一次阿泡沒有任何的防備,而且在他的身邊也並沒有帶多少的小弟,在他的背部立即將捱上了飛全一刀,整個人就這樣趴在了車上,而其他小弟也被阿華等人給坎傷制服
“焯。”
飛全一拳頭就轟在了阿泡的臉上,一隻手抓着他的衣領,另一隻手戴着他的頭髮,怒吼出聲:
“看着我,看着我。”
“我現在要來找你了,我是強盛集團的飛全,在這個世界上,不只有你一個大哥,我也是大哥,看清盛了。”
“行了。”
又是一拳,飛全將阿泡給揍趴下後,便帶着阿華等人離開了,並沒有取他的性命。
飛全帶領着小弟們將阿炮給收拾了一頓之後,就返回到自己的村屋之中。
而此時在村屋之內,沙發上正坐着一個身形壯碩的男子,他的身上紋龍畫虎,口中叼着根香菸,一個個菸圈從口中噴吐而出,穿着一身特製的西裝,這是盛家樂的手下飛機。
在盛家樂的命令之下飛機要幫助飛全在旺角豎旗,他便直接跟飛全住在一起,這樣也方便交流和一起行動。
村屋的房間大門打開,飛全進入到屋內立刻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之上的飛機,向他點了點頭後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當中梳洗,可就在這時,飛機卻是出聲將飛全給叫叫住了:
“飛全,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還有你身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你去坎人了?”
飛全在聽到飛機的問話後,便轉過身來咧嘴笑了笑,邁步走到沙發邊上,一屁股就坐了下來,從懷中拿出了一根香菸點燃,一陣的吞雲吐霧,淡淡的說道:
“今天跟小弟們出去喝酒,也真是有夠掃興的,突然出來一個叫阿炮的,吊的很,我把強盛集團飛全的名字給報出來,他都敢向我們動手。”
“我就帶着小弟們去給他了一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隨後,飛全就將自己在酒吧之內發生的事情,還有自己帶小弟去教訓阿炮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
飛機在聽完飛全的話後,頓時眉頭緊蹙,將口中的香菸按在菸灰缸之中轉了轉,目光凝視向飛全,聲音無比的認真:
“你爲什麼要把他留下?”
“你做事應該要狠一些,既然和那個阿炮產生了衝突,那你就應該直接把阿炮給宰了,不能留他活口。”
飛全在聽到飛機的這番話後,臉上的神色頓時僵了僵,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凝重起來。
飛全向着飛機擺了擺手,彷彿是爲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有些打着哈哈的說道:
“不要動不動就殺人嘛,我和人家也沒什麼大的衝突,不過就是看不順眼而已,把那個小子教訓一下,這件事也就能算是過去了。”
飛機聞言向着飛全搖了搖頭,臉上的神情無比的凝重,目光盯視向飛全的眼睛,鄭重的說道:
“出來混不能這麼天真。”
“要麼不要跟人起任何的衝突,一旦跟人起了衝突,無論是什麼理由還是這個衝突,是大是小,那都已經無所謂了,你需要做的就是拿了他的命。”
“你想着跟別人只是起了個小衝突,收拾一頓就完事了,可別人不是這麼想的。”
飛機說完之後,便從沙發之上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當中。
而在另一邊,阿炮的別墅當中此時他正赤裸着上身,身上藏着一條又一條的繃帶,在他的背後被飛全給坎傷了一刀。
不過這一刀飛全坎的並不多麼嚴重,對於阿炮這樣一個常年在江湖上混跡的大哥來說,這樣的傷口就像是被蚊子叮的一樣,算不得什麼。
可是阿炮他不能忍,這一刀的傷口代表着屈辱,他想起了自己被飛全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給按在車上狂揍,在想起飛,全看着自己那一臉囂張的表情,時阿炮心中的怒火,就有如火山噴發一樣,不斷的上湧。
“小比崽子,強盛集團的飛全是吧,真不知道是從哪裏跳出來的狗,欠收拾。”
就在這個時候,阿炮房間的大門被突然打開,一個身上紋龍畫虎,身形有些肥碩的人走了進來,此人正是阿炮手底下的心腹胖龍。
阿炮在看見胖龍後,從桌上的雪茄盒裏抽出了兩根雪茄,將一根丟到了胖龍的手中,眼神之中閃爍着森冷的寒光,無比的沉凝,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的波動,向着胖龍問道:
“怎麼樣?”
“那個飛全的身份你查明白了嗎?”
胖龍點了點頭,拿出火機將手中的雪茄點燃水後,深吸了一口菸圈,從他的嘴中吐出:
“這個飛全我已經查清盛了,之前他原本是洪樂的人,只不過最近好像過擋到了強盛集團的手下。”
“而且這人最近囂張的很,動作很大,把旺角左道街的大哥雄給收拾了,說是要在旺角豎旗,現在左道街就是他的地盤。”
阿炮聽到胖龍的報告之後,深吸了一口口中的雪茄,一陣的吞雲吐霧,人生之中閃爍起了一絲興奮的光芒,嘴角也是勾勒起了一抹笑容,聲音無比的冷徹:
“真是沒想到,這個飛全竟然還是從洪樂過檔的。”
“這個飛全想要當大哥是嗎?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而已,沒本事,沒膽識,我倒是要教教他,做人太囂張的後果。”
“剛好,我們也替洪樂那邊清理一下門戶。”
胖龍也是點了點頭:
“區區收拾了一個左道街的大哥雄而已,居然就敢惹到我們的頭上,真是有個不知好歹的。”
“左道街的大哥雄算是個什麼人物,要本事沒本事,要後臺沒後臺的,也就他站的那塊地盤,稍微有些油水,要不是有許多道上的大哥盯上了那塊地盤互相牽制,大家都沒有動手,這大哥雄還哪輪得到他來收拾?”
“不過是撿了個便宜罷了,就算我們不把這個飛全給收拾了,遲早也有人會盯上左道街的那塊肥肉。”
阿炮點了點頭,向着胖龍招了招手:
“胖龍,你現在就去立刻把手底下的人都給召集起來,這個飛全不是要在旺角豎旗嗎?”
“他把左道街給打了下來,那我就把他的左道街給搶過來,我倒是要看看這樣他在旺角到底要怎麼豎旗。”
“想要豎旗,都還沒有問過我呢,你這旗子豎一遍,我就給你拔一遍。”
胖龍在聽到阿炮的話後,抖了抖菸灰,臉上全然是滿不在乎之色,對於收拾這個飛全,他有着十足的把握,像收拾這樣一個出出茅廬的小子,他也不是第一次幹了,對於他來說飛全只不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沒有喫過虧。
一囂張過頭那就要被打落谷底,胖龍向着阿炮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香菸給按在菸灰缸之中轉了轉:
“我這就去把人馬給召集起來。”
左道街,這條街道本來是大哥雄的地盤,自從大哥雄被飛全給處理了後,這塊地盤就已經規劃到了飛全的名下。
夜晚降臨,天空之中沒有一絲的月光,呼嘯的風聲在空中吹動,走到街裏,家家戶戶的店鋪都已經關閉,除了一家以外。
這家店鋪正是飛全手下經營的檯球室,門外霓虹的燈光不斷的閃爍,吸引着在夜間來來往往的顧客。
在店鋪內,空氣之中瀰漫着酒精的味道,和酒吧不同,酒吧響徹的聲音是搖滾的音樂,而在這檯球室內響徹的聲音則是比較令人舒緩的音樂,同時還有檯球碰撞的聲音。
現在在裏邊打着檯球的人,基本上都是飛全和飛機他們帶來的手下。
自從飛全在左道街豎旗後,江湖上不少的人馬都聞聲投靠而來。
在這桌球室內,各位是熙熙攘攘,對於他們這些小弟來說,平日裏最大的娛樂,那便是在這裏打打桌球,聊一聊哪一家的馬子比較漂亮了。
可就在這時候,這桌球室內卻是出現了一道道不和諧的聲音,只聽金屬球棒碰撞的聲音,還有水果刀坎下,向起的哀叫聲,在這原本歡樂的檯球室內,響徹了起來。
“啊。”
至於少數在這檯球室內享受着檯球的顧客,便是趕忙一邊尖叫着一邊抱頭蹲下。
而此時在大廳的一間沙發之上,阿柴的手中正摟着一個女人,兩人正在做這一些十分輕易的舉動。
那個女人見狀,趕忙拍了拍阿柴的背部,尖叫道:
“不好了,那邊有人在打架。”
對於女人的尖叫,阿柴並沒有多少的理會,一邊繼續着自己行動,一邊滿臉無所謂的說道:
“沒關係,有人敢在這裏鬧事,就是找死,手底下的人都會解決掉的。”
像這樣的事情,對於阿柴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左道街是一塊油水肥厚的地方,道上不少的大哥們早就已經眼饞這塊地盤了,看大哥雄被人給收拾掉,自然也就想要在這地盤之上給啃上一口。
所以,在這檯球室之內發生打架,對於阿柴來說已經是習以爲常,反正來的不過就只是幾個矮騾子而已,自己手底下的人自然會收拾乾淨的。
只不過這一次卻顯然並不一樣,喊打聲很快就消失停止,阿柴認爲是自己手底下的小弟們都已經收拾乾淨了,可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此時正走了進來,臉上帶着濃厚的嘲弄之色,此人正是阿炮。
阿炮看見正在和女人玩耍的阿柴,頓時冷笑一聲,一手拿着坎刀走了過去,直接就向着阿柴一刀揮下,血光迸現。
這時候,阿柴才意識到大事不妙,趕忙轉過身來,卻被阿炮一把給掀翻在地,拿着坎刀指着鼻子:
“你可聽清盛了,這件事情是你們新上任的大哥飛全,他一個人搞出來的。”
隨後阿炮轉過身,向着自己的小弟們打個手勢:
“全都給我砸了。”
一聲令下,喊砸聲不斷的響起,僅僅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這原本裝潢精緻這個檯球室就徹底變成了一個廢墟垃圾場。
“咚咚咚……”
此時在村屋之中,飛全正一臉享受的坐在沙發之上抽的煙,突然之間聽到了一陣敲門之聲:
“誰啊?”
只聽在門外,傳來一道熟悉卻有虛弱的聲音:
“老大,是我。”
“阿柴。”
飛全在聽到阿財那虛弱的聲音後,心中便咯噔了一下,趕忙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跑去開門。
可是當他打開門後,飛全的一雙眼睛頓時就瞪大了,阿柴整個人扶在門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在他的身上還有數到傷疤,現在都還在流淌着鮮血。
“阿柴,你怎麼了。”
飛全趕忙將阿柴給抱到屋內,爲他包紮了起來。
阿柴躺在沙發之上,大口喘着粗氣,將桌球室內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飛全後,便暈倒了過去。
飛全眼神無比的冷徹,眉頭緊蹙,雙眼之中兇光噴吐,牙齒咬得嘎吱作響,他現在終於知道,神燈和飛機告誡自己,做事情一定要做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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