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不好意思啊,王老闆,家裏面有點急事,我得趕回去。”
佔米麪帶歉意說道。
“沒關係,等什麼時候有時間了,下次再談就好了。”王老闆笑呵呵的說道。
佔米這段時間以來的投資行爲,大片大片的買地皮,在深城都已經出了名,因此王老闆對其態度很好。
“爲表歉意,我敬你一杯。”
說着,佔米端起杯上的酒杯,裏面是滿滿的一大杯白酒,一口喝下。
“王老闆,我先走了。”
佔米放下酒杯,快步走出了包廂。
離開酒樓之後,佔米打開停在門口的一輛銀色奔馳,徑直開往強盛夜總會。
他開的很快,原本需要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只用了十幾分鍾便開了回去。
深城市中心,這裏是深城最繁華的區域,經過不斷建設,已經隱隱能和港島的繁華程度相比。
在最好的地段上,強盛夜總會就開設在這裏,招牌做的十分醒目,凡是在這裏逛街的人都能夠看到。
嘎吱。
佔米狠狠踩下剎車,匆忙下車,推開夜總會的大門。
“佔米哥。”
門口,夜總會的看場小弟看到佔米,立即彎腰說道。
佔米擺了擺手,問道:“華強在不在?”
“強哥在辦公室。”小弟立即回道。
佔米一點頭,直接走上了二樓,來到總經理辦公室。
強盛夜總會這邊是交給了劉華強負責,因此總經理的職務也是由劉華強擔任。
咚咚咚。
佔米敲了敲門,沒等裏面說話,便打開門走進去。
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辦公室中來回踱着步子,滿面焦急神色的劉華強。
“佔米,你總算回來了。”
看到佔米進來,劉華強舒了口氣,急忙說道:“走走走,趕緊回衡城。”
“好。”
佔米沒有耽擱,他也知道劉華強對他弟弟劉華文的感情,現在心中估計是已經急得要死。
兩人走到夜總會外面,劉華強還想開上自己的車,佔米直接攔了下來,說道:
“還是坐我的車去吧,你現在心情不好,開車太危險。”
劉華強一聽,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他也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況。
要是在路上因爲着急出了點事情,那就不好了,他弟弟的時候還沒報呢。
“行。”劉華強一點頭,坐進佔米的奔馳車內。
隨機佔米發動汽車,朝着衡城方向開了過去。
衡城距離深城不遠,就在旁邊,走高速幾個小時就能到。
半在路上,佔米問道:“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好端端的被坎了?”
“唉。”
劉華強嘆了口氣,搖搖頭,說:“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剛剛韓躍平給我打電話,上來就說我弟弟被坎,現在在醫院昏迷。
我問他誰動的手,他也是一問三不知。
瑪德,讓我讓我查出來是誰幹的,我一定要弄死這傢伙。”
劉華強氣急敗壞的捶了一拳座椅。
“好了,你先消消氣,先到醫院看看華文是什麼情況再說。”佔米相比於劉華強冷靜不少,勸說道。
劉華強嗯了一聲,不過眼中依舊燃燒着憤怒的火焰。
他本身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現在自己弟弟被坎成重傷,哪裏有善罷甘休的可能,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管坎他弟弟的是誰,都要其付出代價。
幾個小時之後,佔米開着車,下了公路,來到了衡城。
兩人直奔衡城醫院而去。
醫院門口,提前得知消息的韓躍平,正等在那裏。
見到兩人,韓躍平恭敬說道:“強哥,佔米哥,你們總算來了。”
“華文在哪?快帶我過去。”
劉華強催促道。
韓躍平一點頭,也不囉嗦,帶着劉華強和佔米走進醫院,三人乘坐電梯一直來到了八樓。
這裏不是普通病房,而是專門給病危患者準備的ICU重症監護室。
“強哥,華文就在裏面。”
韓躍平指着厚厚的病房門說道。
和普通的房門不同,上面有一個小窗戶,可以看到裏面病人的情況。
畢竟住進ICU的病人一般都是不允許家屬進去,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看望病人。
劉華強看着躺在病牀上,全身包裹的厚厚繃帶的弟弟,不禁握緊了雙拳,手背上青筋凸起。
劉華文此時雙目緊閉,臉色蒼白,身體幾乎沒有起伏,可以說是氣若游絲。
在其身上還插着各式各樣的導線,連接着牀頭的儀器,看上去慘不忍睹。
盯着劉華文看了幾分鐘之後,劉華強豁然轉身,看向韓躍平。
“到底是誰對我弟弟下的手?”
劉華強紅着眼睛,聲音低沉,好像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餓鬼一樣。
這一刻劉華強徹底動了真火。
韓躍平看到這一幕,打了個哆嗦,急忙說道:“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我得到消息的時候,華文就已經被坎進醫院了。
不過有一個人值得懷疑。”
“誰?快說。”劉華強追問道。
“瘋子。”
韓躍平說出這個名字,“他之前就和我們有矛盾,還曾經放出話來要要坎你。
不過後來強哥你去了深城,瘋子找不着你,沒準就拿華文下手。”
“瑪德,要真是封彪動的手,我踏馬弄死他。”
劉華強聽着韓躍平的話,心中對於封彪也記恨上了。
他和封彪之間的摩擦,已經有了很長時間,就算只是猜測,也覺得封彪確實有動手的動機。
而這對於劉華強就夠了,他又不是警察,做事不需要講究證據。
“強哥,現在怎麼辦?”韓躍平問道。
“找人,找那種敢見血的,給我弟弟報仇。”
劉華強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來。
“是。我這就去辦。”
韓躍平猛一點頭,快步離開了醫院。
“華強,不要衝動,先搞清楚兇手到底是誰,再動手也不遲。”佔米在一旁勸道。
“多半就是封彪了,我和他之前就有矛盾,這傢伙找不着我,對我弟弟動手也是他的行事風格。”
劉華強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佔米問道。
“其實說穿了也沒什麼,就是因爲一個場子。”
劉華強回憶了一下,說道:“我把他罩的場子給砸了,從那之後就結了仇。”
聽到這話,佔米無奈搖搖頭。
砸場的這種事情,在道上而言是比較嚴重的,尤其是傳出去之後,會對被砸的那一方造成嚴重的影響。
畢竟在道上混的,基本上靠的就是一個名聲,被人砸了場子屁都不敢放一個,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影響非常大,會被其餘人看不起。
因此封彪會報復劉華強,也是合情合理。
“不過這些都只是猜測,在沒有搞清楚事實之前,還是先等一等再動手吧。”佔米提議道,他是比較偏向於商人的思維。
不過劉華強顯然不是這樣,而是徹頭徹尾的矮騾子想法。
“我不管,反正和封彪也有舊仇,先找到他再說。
到時候先打一頓,看看是不是他,如果不是再找其他人。”
劉華強冷聲說道:“就算把衡城所有人都找遍,我也要找出坎我弟弟的人,爲他報仇。”
“好吧。”
看到暴怒中的劉華強,佔米也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有用,他看了一眼病房中的劉華文,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另一邊。
韓躍平離開醫院,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開向郊區城中村。
韓躍平是衡城這邊的本地人,不過不是市區,而是在周邊市郊廝混,原本就是一個小混子,後來陰差陽錯之下結識了劉華強。
這一次劉華強讓他找人手,還點名了要敢見血的,韓躍平立即就想到了一個人。
他來到城中村,敲響了一棟出租屋的門。
咚咚咚。
“誰啊?”出租屋單薄的房門打開,裏面是一個瘦長臉的男人,鬍子拉碴的看上去比較糟蹋。
“躍平?你怎麼來了?”金寶驚訝道。
“有事來找你。”
說着,韓躍平走進屋子,“最近忙什麼呢?”
“還是那樣唄,瞎混,我的情況你也知道,正經工作找不着。”
金寶遞了一支菸給韓躍平。
金寶是從外地來到橫城的,在老家那邊犯了事,手上沾着人命,除了瞎混也沒別的辦法。
“那正好,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韓躍平開門見山說道。
“咱倆這關係,什麼事你說吧。”金寶大大咧咧的在一旁坐下。
“我是跟着強哥混的,這你知道吧?”
韓躍平說道。
“知道。”
金寶點了點頭。
“現在強哥的弟弟被人坎了,在住院昏迷,強哥很生氣,要找人報仇。
他讓我找人,我就想起你了,怎麼樣,要不要跟着強哥混?”
韓躍平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緣由。
看到金寶沒有說話,韓躍平又繼續說道:“現在強哥可不是衡城這邊這些不入流的混子能比的了。
強哥在港島認識了一位大老闆,在其手下做事,現在在深城那邊乾的風生水起,手下的夜總會、KTV、酒吧都有好多家。”
聽到這些話,金寶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猛一點頭,說道:“好,反正我也找不到正經工作,就跟着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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