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宗保心情焦急,因此開的很快,幾分鐘後就返回了公司門口。
“阿慶,人都已經叫好了,快走吧。”宗保一邊打開車門,一邊喊到。
他還以爲阿慶是在公司裏面。
只不過剛說完這句話,宗保眼睛頓時瞪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看到了在公司門口,阿慶癱坐牆根,腦袋耷拉着,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彎在肩膀上,負責支撐的脖子,就橡皮泥一樣拉長到極爲恐怖的程度。
“慶哥。”宗保回過神來,大叫一聲,急忙衝了上去。
他雙手抓住阿慶的肩膀,搖晃了一下。
但是卻讓阿慶的腦袋,像個撥浪鼓一樣晃盪起來,頓時把宗保嚇了一大跳。
宗保哆哆嗦嗦,把手放到了阿慶人中位置。
沒有氣息。
瞬間,宗保像是受到了極大打擊一樣,臉上的表情全部都凝固起來。
他呆愣在原地,眼中神情複雜,有震撼,難以置信,更多的則是對於未知的恐懼。
他不明白,阿慶怎麼會死在公司門口,而且身上沒有刀傷槍傷,分明是爲人活活打死的。
宗保嚥了口唾沫,他看着阿慶軟塌塌的脖子,心生恐懼。
這種死法,不用想也知道極爲痛苦。
“啊。”宗保忽然發出一聲尖叫。
緊接着連滾帶爬的遠離了阿慶的屍體,跑回車上一腳油門踩到底,疾馳而去。
在阿仁手下的五虎將當中,最猛的是小胖以及阿慶,其餘阿超潘帥及宗保三人其實都難堪大用。
尤其是潘帥和宗保這兩個傢伙,心理極爲脆弱,在平時可能看不出什麼,但一到關鍵時刻就會掉鏈子。
在影視當中,宗保抽籤去暗殺劉建的時候慫了,偷偷的躲了起來,也導致了潘帥跑路,以及後續的跳樓自殺。
而現在親眼看到阿慶慘死街頭,宗保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恐懼。
他沒有回到那些小弟集合的地方,直接跑回了自己租住的公寓裏面。
這段時間以來,北館風雨飄搖,接連不斷死人。
從貴董阿仁再到現在的阿慶,所有能夠站出來發號施令的人已經全部死光。
此時宗保被徹底嚇壞了,他才真正意識到社團火併的殘酷。
和健合會對抗以來發生的這些事情,遠遠超過他們過去所經歷過的小打小鬧。
“不該招惹健合會的......”
宗保回到公寓裏面,把自己裹到了被子當中,身體顫抖着。
“不行,我不能在家待著了,我要跑路,再待下去,我也會死。”
宗保意識到這個問題,健合會很顯然是要剷除北館,根本不可能給他留下活路。
想到要跑路,宗保從牀上跳起來,慌慌張張的把牀墊掀開,在牀底下有一個暗格。
裏面放着十幾萬鈔票,這是宗保爲自己準備的跑路資金。
宗保拿上這些錢,塞進了一個行李袋中,又拿了一些換洗衣服,隨即就拿出電話顫顫巍巍地按下了號碼。
他打的是認識的一個蛇頭的號碼,從彎彎這邊跑路最方便的還是走海摺�
宗保聯繫了一通,讓蛇頭安排船送他去太國避避風頭
商量好時間之後,宗保掛斷電話。
“公寓不能待了,我得換一個地方。”宗保琢磨着,他這處公寓並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也並不是完全隱蔽。
他擔心待在這裏,會被健合會找上門來,因此想着先溜出去,在碼頭附近找一個臨時旅館藏一藏,等到了晚上就直接坐船離開。
宗保悄悄打開門,探頭探腦的看了看,外面走廊中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宗保悄悄鬆了口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捏手捏腳出來。
他沒敢走大路,而是從公寓的後門出去,這裏是一條偏僻的小巷,平時都沒有什麼人,裏面堆放着各種雜物和垃圾。
宗保在後門觀察了一陣子,看到小巷中也沒有任何人存在,便放下心來。
他腳步很快,以競走的速度快速的朝着巷子盡頭走去。
眼看着就要走出巷口,宗保心中一直懸着的心稍稍平復了下來。
但是就在這時,突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緊接着巷子盡頭,出現大批身穿西裝的幫派成員。
這些人手裏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神情不善。
“健合會。”
宗保看到這一幕,差點被嚇死,他急忙掉頭,想要跑向巷子另一頭。
但緊接着他就絕望發現,巷子另外一頭也衝進來了大量健合會小弟。
兩方人馬把宗保夾到了巷子中間,在這裏他可以說是插翅難逃。
見狀,健合會的人也不着急,沒有直接衝上去,而是一邊敲着手裏的砍刀,一邊慢慢向宗保逼近。
在這樣的壓力下,宗保逐漸崩潰,已經喪失了所有的鬥志。
他癱軟在地上,打開袋子,把裏面的鈔票丟出來,大喊道:
“各位大哥饒我一命,這些錢都給你們。只要你們饒了我,我只是一個小嘍囉,北館跟我沒有關係。”
第300章 好久不見
宗保說着這些話,希望能夠換回一條生路。
很可惜,這些來解決他的健合會小弟,裏面沒有一個人敢做主放掉宗保。
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砍死宗保,因此就算宗保說的天花亂墜,他們也不會動心。
畢竟以白毛阿壞的瘋癲程度,他們要是拿了這些錢放了宗保,回去之後,能不能有命花還是兩回事。
“饒了我吧,求求你們了。”
宗保看着這些人不斷逼近,崩潰大喊,眼淚鼻涕全都湧了出來。
他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會有今天的下場。
宗保忍不住想,如果沒有招惹健合會就好了,當初他們五虎將跟在仁哥手下,是多麼威風的日子。
哪像現在,自從招惹了健合會就接連不斷地死人,現在就連仁哥阿慶都死了。
五虎將裏面也就剩下了他和潘帥,而他現在被堵在這裏,眼看着也要死去。
“動手。”人羣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周圍一圈小弟都舉起了砍刀,衝着宗保身上砍去。
噗噗噗。
砍刀入肉的悶響聲不斷響起,一瞬間,宗保身上就被砍了七八刀,血肉模糊。
劇烈疼痛讓宗保發出驚天慘叫,受到刺激,他最後的求生本能被激發。
宗保猛地站了起來,不顧身上這麼多砍刀,撲向距離最近的健合會小弟,手腳並用抓住了他。
而後像野獸一樣張開大嘴,咬在那名健合會小弟的喉嚨上。
“殺了他。”
那名小弟被咬住喉嚨,眼中流露出驚慌神色,同時手中的砍刀不停刺着宗保小腹。
但是沒有用,宗保就像沒有知覺的喪屍一樣,用盡全力去撕咬。
其餘小弟見狀,也紛紛朝着宗保手腳、背部砍去。
一連串悶響過後,宗保身上插了十多把砍刀,就像是一個刺蝟一樣。
隨着某個小弟一刀砍在宗保腦殼,後者再也承受不住,徹底失去氣息,摔到地上。
但是和宗保嘴中,已經撕扯下了一大塊血肉。
那名健合會小弟,手捂着喉嚨,大量鮮血不斷噴湧出來。
他發出嗬嗬嗬的聲音,似乎想要說什麼,最終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和宗保一同倒在了地上。
“原本以爲是個慫貨,想不到竟然臨死拉了個墊背的。”一個小頭目說道。
“拿麻袋過來,把他們的屍體處理一下。”
與此同時,健合會的人四處出動,對北館場子開始了清掃。
一個個娛樂場所,KTV夜店酒吧,裏面的看場人員全都被健合會突然襲擊。
傷的傷,死的死,逃的逃,這些場子也盡數被健合會收入囊中。
還有大量北館頭目,和宗保一樣被健合會的人抓住解決。
四天之後。
建合會總部,一輛跑車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明晃晃的大光頭鑽了出來,正是光頭阿鄭。
他一整衣領,快步走進總部當中。
咚咚咚。
光頭阿鄭來到白毛阿壞辦公室前,屈指敲了敲門。
“進來。”裏面阿壞的聲音傳出。
光頭阿鄭這才走進辦公室。
“阿鄭,什麼事?”白毛阿壞問道,他坐在老闆椅上,翹着二郎腿,神情極爲愜意。
“Boss,按照你的吩咐,這幾天我們掃了北館所有場子,一共拿下了七間酒店,八間酒吧,十四間按摩院。
北館的所有地盤都已經歸我們了。”阿鄭說道。
聽到這話,白毛阿壞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又問道:“北館的那些頭目都解決了沒有?”
“放心吧Boss,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漏掉。”
光頭阿鄭笑着說:“那些傢伙都已經派人幹掉了。”
“幹得不錯。”
白毛阿壞聞言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經過這麼長時間,總算是完成了老闆的交代。”
阿壞說着擺了擺手,“行了,阿鄭你先下去吧,我也要準備準備,去跟老闆彙報這件事。”
“是,Boss。”光頭阿鄭一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白毛阿壞扭了扭脖子,走到穿衣鏡前,仔細整理了西裝領帶,看到沒有任何問題,這才離開健合會總部。
開着他的蘭博基尼大牛,風馳電掣一般去找盛家樂。
別墅裏面,盛家樂正在書房當中看書,賀天兒坐在他身旁,依偎在他懷裏。
賀天兒對於盛家樂正在看的,這本大部頭書沒有什麼興趣,她之所以一起坐在這裏,只是享受躺在盛家樂懷中的感覺。
咚咚咚。
這時書房門被敲響。
“進來。”盛家樂淡淡說道。
駱天虹走進來說:“老闆,阿壞過來了。”
“帶他上來吧。”
盛家樂吩咐道。
“是。”
很快,白毛阿壞便走了上來,恭敬說道:“老闆,賀小姐。”
“距離上次見面,可是過了些時間,北館的事情解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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