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這是自然。”
雷復轟打了個響指,身後朱永裳立即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放到金老面前。
照片上是一大一小兩個人,分別是金老的老婆和女兒,此時她們都被蒙着眼睛,嘴上貼着膠布,雙手反綁在身後。
不過除此之外,身上倒看起來還很乾淨,也沒有傷勢,顯然沒有受到毆打虐待。
看到這一幕,金老稍微鬆了口氣,隨後說:“照片還不夠,我要和我女兒說話。”
“沒問題,滿足他。”
雷復轟吩咐道。
“是。”朱永裳一點頭,隨即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很快電話那邊接通。
朱永裳沉聲說道:“讓小的接電話。”
很快電話中便傳出了女孩的驚叫聲,“爸爸,爸爸,你在哪裏?快來救我......”
不過話才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朱永裳掛斷了電話。
金老面色鐵青,悄悄握緊了拳頭,心中氣憤不已。
他怎麼也沒想到看起來斯文氣質的雷復轟,行事竟然會這麼下作,直接就綁架了他的家人。
而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辦法反抗雷復轟,只能對其言聽計從。
“雷公子,從此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不會說半個不字,我只求一件事情,一定要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放心吧,既然答應了你我就會做到的,我也是講招诺穆铩!�
雷復轟淡淡說道。
他轉過身,看着窗外的天空,嘴角帶着一絲笑容。
如今金老已經被他控制住,距離完成計劃又更近了一步。
另一邊,某間釣蝦場中。
釣蝦場空空蕩蕩,裏面沒有客人,幾個蝦池周圍的座位都空着,只有其中一個最大的蝦池邊上,坐着一道矮壯身影,正是三聯幫元老,忠勇伯。
忠勇伯穿着大褲衩,上半身是白色背心,露出肩膀上大片的青色紋身。
他鬍子拉碴,看起來極爲粗獷。
“中了。”
忠勇伯手中拎着一根釣竿,此時把吊杆拿起來,魚鉤上已經掛着一之青色的大蝦。
“哈哈,今天手感不錯。”忠勇伯哈哈大笑,粗聲粗氣地自語道。
他取下大蝦,丟進魚護,裏面已經被塞滿了一半,都是活蹦亂跳的大蝦。
忠勇伯十分喜歡釣蝦,經常會來這家釣蝦館,一釣就是一下午。
“瑪德,雷復轟這小子回來了之後,也不繼任幫主,到底想搞什麼名堂?”
忠勇伯嘟囔着,越想越煩躁,只覺得幫派裏的事情真是惱人,還是釣蝦來的簡單。
只需要放餌,耐心等待,就會有蝦上鉤,簡單直接。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忠勇伯耳朵一動,不過並沒有回頭,而是說道:“阿廣啊,阿六的去看醫生還沒有回來嗎?”
忠勇伯還以爲走過來的人是他的保鏢阿廣。
不過緊接着,腳步聲走到他身後停了下來,久久沒有說話。
忠勇伯眉頭一皺,覺得不對勁,他轉過身,想看看後面到底是誰。
只不過他的動作才做了一半,碩大的腦袋還沒有完全轉到身後的時候。
砰。
火器的聲音在釣蝦館中響起。
忠勇伯沒有聽到這聲槍響,子彈出膛的速度遠比聲音更快,他直接就被命中腦袋,一聲不吭倒在了蝦池當中。
鮮血染紅了池水,大量青蝦紛紛躲到了角落之中。
岸邊站着一道消瘦人影,個子不高,不過神情冷漠,脖子上掛着一個蒼白吊墜。
不是別人,正是狼牙阿布。
阿布看着忠勇伯的屍體在水面上漂浮,將火器收了起來,而後一整衣領,閒庭信步般走出釣蝦館。
與此同時,彎彎市中心。
盛家樂和阮梅正在這裏的步行街閒逛。
阮梅挽着盛家樂的手臂,甜蜜的依偎他身上,臉上帶着開心笑容,看起來猶如一對親密的情侶一樣。
“老闆,我要喫那個。”阮梅指着一旁的棉花糖說道。
“好,買。”
盛家樂點點頭,拉着阮梅走到攤前,買了一隻大棉花糖。
阮梅拿着棉花糖一口口小心咬下,感覺此時的心情就和嘴裏的棉花糖一樣,甜絲絲的。
“去服裝店逛一逛吧,我看你也該買一些衣服了。”盛家樂開口說道。
阮梅跟了他這麼長時間,不過依然改不掉吝嗇的毛病,穿着的衣服是好久之前購買的。
對於這點,盛家樂從來沒有強求過,畢竟阮梅從小就養成了這個習慣,想要短時間內改變也不太現實。
“會不會太浪費錢了?”阮梅果然立即心疼說道。
“沒關係,我的錢多到花不完,不用幫我省錢。”盛家樂呵呵一笑。
阮梅大眼睛一轉,心想也是這個道理,便和盛家樂走進了服裝店。
這是一傢俬人開設的服裝店,不是連鎖品牌。盛家樂對那些所謂的潮牌一點都不感冒,在他看來那完全就是智商稅一樣的東西。
阮梅以前很少逛街,進來之後看到了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衣服,頓時挑花了眼。
“老闆,我選什麼啊?”阮梅不知所措問道。
盛家樂呵呵一笑,捏着她的臉蛋說:“那我給你選一套好了。”
“好啊,好啊。”阮梅立即高興起來。
盛家樂走到衣架前,隨手挑了一套霓虹JK風格的穿搭。
上身是襯衫,下身則是格子短裙,配合阮梅的氣質相得益彰。
“就這套了,怎麼樣?”盛家樂問道。
“我去試試看。”阮梅說着,拿着裙子就走進了試衣間。
幾分鐘之後,阮梅走出來,有些害羞的捏着裙邊,小聲說道:“老闆,你看我穿着合適嗎?”
“你穿這一身比剛剛漂亮多了。”
盛家樂誇獎道。
聽到這話,阮梅小臉上立即浮上緋紅,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在心中,阮梅還是非常開心的。
買完衣服之後,盛家樂帶着阮梅去看電影。
電影院,基本上是情侶外出約會的必去場地,雖然俗套,但真心管用。
對於盛家樂來說,電影演什麼無所謂,最重要的是至少能打發兩個小時時間。
兩個小時後,電影結束。
“老闆,剛剛裏面的那個男主角好傻哦,呆頭呆腦的。”
阮梅興致勃勃的跟盛家樂討論着電影人物。
盛家樂正要說話。
叮叮叮。
他的電話響起來了。
盛家樂拿起來一看,是駱天虹打過來的。
“怎麼了天虹,有事?”
盛家樂接聽電話,問道。
“老闆,新世界賭場的股份,已經從雷復轟手裏轉讓過來。
不過需要您籤個字,您看是我給你把文件送過去,還是?”駱天虹問道。
“不用了,正好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馬上回去。”
盛家樂說完,隨即掛掉電話。
他揉着阮梅的腦袋,說道:“小猶太,今天就逛到這裏好不好?有個文件需要我簽字。”
“好,老闆你有事,那咱們就回去吧。”阮梅很懂事的說道。
她不會因爲自己的原因,而耽誤盛家樂的事情。
盛家樂一笑,帶着阮梅乘車返回了別墅。
“老闆,文件在這裏。”剛一進入客廳,駱天虹便遞過來一份文件。
盛家樂接過來看了幾頁,看到上面寫着,原本屬於雷功那份新世界賭場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無條件轉讓到他名下。
盛家樂一點頭,擰開鋼筆,在文件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從這一刻開始,他就是新世界賭場最大的股東。
原本賭場就只有他和蔣天生、雷功三人持有股份,現在少了雷功,盛家樂的心思不禁活泛起來
如果再將蔣天生手裏的股份收購,新世界賭場就完全屬於他了。
“雷公子,你找我有什麼事?”
白毛阿壞再次來到莊園別墅,對雷復轟說道。
他臉上有些不耐煩,明明之前都跟雷復轟介紹了辮子哥阿標,也說了有事情儘管找阿標,由後者去處理。
沒想到雷復轟又打電話讓他來到這裏。
“哈哈哈,阿壞先生你來了。”
雷復轟就像是沒有看出阿壞的情緒一樣,哈哈笑着,走過去拍了拍阿壞的肩膀,說道:“跟我來。”
說着,雷復轟轉身,帶着白毛阿壞走到了別墅二樓的露臺。
露臺面積很大,非常寬闊,裏面擺放着一套藤椅。
“坐吧。”雷復轟指着椅子說道。
“雷公子,到底是什麼事情?快點說,就別繞彎子了。”白毛阿壞催催促道。
“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想找你過來一起喝喝酒,聊聊天。”雷復轟說道。
“喝酒?”
白毛阿壞眉頭一皺,不知道雷復轟到底要幹什麼。
他和雷復轟說起來連朋友都算不上,不過是因爲盛家樂的吩咐才和後者有了些聯繫而已。
阿壞雖然在之前一直把雷功視作自己的崇拜對象,羨慕雷功的排場,不過這種情緒可不會延續到雷復轟身上。
在他看來,雷復轟這種文質彬彬的人就跟書呆子一樣,他都懶得打交道。
“對,我弄了瓶好酒,一個人的話實在太浪費了,還是得有人分享纔行。”
雷復轟說完,喊了一聲:“永裳,把酒拿過來。”
“是,少爺。”
朱永裳一點頭,走到酒櫃前,將裏面的紅酒拿了出來,同時又取了兩個高腳杯。
朱永裳把酒杯放到桌子上,而後拿着開瓶器,刺入木塞,一圈圈擰了下來。
啵的一聲。
隨着木塞取出,紅酒特有的味道頓時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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