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阿仁一愣,緊接着嘴角浮現起一絲笑容。
“你陪我去參加他的葬禮。”貴董吩咐道。
阿仁收其笑意,恭敬說道:“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他對憨春沒什麼好感,而且原本他都能吞併北城的地盤,要不是被貴董阻攔,早就宰了憨春了。
“到底是誰做的好事?”
阿仁一邊思索着,一邊往回開。
酒樓前,阿仁和貴董匯合,而後一起出發去,去參加憨春的葬禮。
葬禮上一片寂靜肅穆,周圍站滿了身穿深色衣服的幫派成員,這些人心口都彆着黃綢緞帶。
憨春別看腦子一根筋,但其實江湖地位不低,彎彎的各個社團都派了人過來。
不過其中大部分仍舊是北城的小弟,前來弔唁老大憨春。
而在靈堂外面,還請了一些彎彎本地的送葬團隊,正在賣力表演着。
有人打鼓,有人舞動黑白雙色的獅子,還有人臉上畫着油彩,像是唱京劇一樣,不過手裏拿的卻是鋼叉
這是彎彎傳統送葬儀式。
靈堂中人頭攢動,到處都是身穿深色衣服,來這裏弔唁憨春的幫派成員。
靈堂面積很大,至少有上千平米,其中天花板和牆壁上都用明黃色的綢布裝飾着。
在正中的牆壁上,掛着憨春的巨大遺像,周圍是一圈數米高的白色葬花,兩個寬大輓聯在兩側垂下。
上下聯分別是“猶似昨日共笑語,不信今朝此我別。”
這一番排場極大,倒也符合憨春北城老大的身份。
靈堂大廳兩側各設有諸多席位,這些都是有身份的人才能做的,像是底層的幫派小弟,就只能停留在靈堂外面的廣場上。
此時大廳中有三列幫派成員站立,這些都是北館的人,爲首的是一身黑色穿着的貴董。
貴董拄着柺杖,戴着墨鏡,看不清表情。
在他身旁分別站着阿仁和C哥,再往後則是阿仁手下五虎將以及卸啾别^小弟。
“貴理建設公司,全體同仁請就位。”
葬禮主持人低聲說着。
兩名殯葬人員,身穿着黑西裝站在最前面,做出葬禮上特定的手勢。
“向靈前行三鞠躬禮,一鞠躬。”
隨着主持人話語落下,由貴董帶頭,北館的這些人全部對着憨春遺像深深彎腰。
“再鞠躬。”
“三鞠躬。”
“鞠躬禮結束,禮成,家屬答禮。”
貴董向前幾步,走到爲靈臺一側,這裏站着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女人,滿眼淚痕表情憔悴,正是憨春的妻子。
“節哀。”
貴董嘆了口氣,說道。
“謝謝你能來,貴叔。”憨春的妻子也知道貴董的身份,對他恭敬說道。
貴董點了點頭,又拍了拍憨春的兩個女兒肩膀,說了聲節哀,便朝一旁的座位走去。
“再次感謝貴理建設公司,請復位。”主持人說道。
聽到這話,北館一行〉苓@纔跟着貴董走到了座位旁,一起落座。
阿仁和C哥自然是坐在貴董身旁,除此之外,阿仁的頭號馬仔阿慶也跟着坐在了這一排,其他人就只能坐在貴董身後。
這時,殯儀館外的道路上,一陣轟鳴傳來。
緊接着一輛灰色蘭博基尼大牛,風馳電掣一般開了過來,在他身後是由豪華汽車組成的車隊。
嘎吱。
蘭博基尼大牛在路邊穩穩停下,車門打開,頂着一腦袋白毛的阿壞從裏面出來。
阿壞一邊擰着脖子,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
“Boss,憨春的葬禮就是這裏。”
辮子哥阿標說道。
在他身邊是光頭阿鄭,以及一票身穿西裝的小弟。
白毛阿壞掃了一眼周圍聽着的各色車輛,以及廣場外站着的黑壓壓一片幫派成員,點了點頭說:“走,進去看看。”
阿壞打頭,邁着步子,大搖大擺帶領腥俗呦蜢`堂會場。
會場門口的接待人員看到這一幕,連攔下問話都沒敢,阿壞那一腦袋醒目的白毛就是最好的標誌。
但凡是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這位是健合會的新任老大,爲人狠辣瘋癲。
進入靈堂當中,健合會腥说牡絹恚寱䦂鰞鹊娜思娂妭饶俊�
尤其是北館貴董,握住柺杖的手不禁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
他沒有想到健合會弄死了憨春之後,竟然還有臉來參加葬禮,簡直是欺人太甚。
“貴董,不要動氣。”一旁阿仁拍了拍貴董的手背,輕聲說道。
貴董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平復了情緒。
一來是貴董本來就年紀大了,凡事都喜歡以和爲貴,沒有那麼大火氣,二則是這裏畢竟是憨春的葬禮,他也不想鬧得不愉快。
葬禮主持人看到白毛阿壞等人過來,急忙說道:“公奠單位,健德集團。”
健德集團是健合會所開的公司,是明面上的身份,就像北館貴董的貴理公司一樣。
“主奠者,袁明先生請就位,與奠者全體同仁代表皆請就位。”主持人說着。
袁明就是白毛阿壞的本名,一般情況下很少用,也只有在這種場合才用得上。
畢竟要是說一個主奠者阿壞,那也未免太滑稽了。
阿壞邁着步子,一直走到了憨春的靈臺前,才停下腳步。
他臉上帶着一個大墨鏡,默默注視着憨春的遺像。
“向靈前行三鞠躬禮,一鞠躬。”主持人說道。
白毛阿壞摘下墨鏡,露出了臉上癲狂的神情,而後微微彎腰,就算是鞠了一躬。
但看他那副模樣,分明是沒有認真對待,鞠躬的角度也僅僅只有二三十度而已。
有阿壞帶頭,健合會的其他人也都沒有認真鞠躬,不論是辮子哥阿標還是光頭阿鄭,全都是隨意的彎了彎腰。
這些人裏沒有一人對憨春有一絲尊敬,這也正常,畢竟人就是他們殺的,現在過來意思意思,那裏可能真的認真行鞠躬禮。
這一幕被靈堂會場的所有人看在了眼裏。
貴董重重杵了一下柺杖,看樣子火氣上湧,但最後仍舊是什麼都沒說。
他不說話,阿仁本身對憨春都沒有好感,更不會出來主持公道。
而其他的人,雖說也是道上的,但是跟憨春的關係可沒有好到什麼地步,因此都樂於看這個笑話,沒人願意出來指責健合會。
憨春的妻子女人,看到白毛阿壞的敷衍,動了動嘴脣,想要說話。
只是她也清盛,能有這個排場來弔唁的人,不是她一個婦道人家能惹得起的,最終低下頭,裝作沒有看到。
主持人那邊,站着憨春的得力手下阿力,以及阿力的幾個心腹小弟。
這幾人看到白毛阿壞等人,想起來那天在北城的遭遇,腿肚子都有些發軟,更不可能說話了。
葬禮主持人視線掃了一圈,見到沒有人指責健合會的態度問題,於是便繼續說道:“再鞠躬。”
在白毛阿壞帶領下,健合會腥擞謽O爲隨意的鞠了一躬。
三鞠躬之後,阿力臉上擠出笑容,陪同着白毛阿壞,走到憨春妻子面前介紹道:
“嫂子,這位是袁明袁先生,他是憨春大哥生前的好兄弟。”
阿力這話說的神色自然,沒有一絲內疚,他已經接受了健合會的條件,現在完全站在了健合會這邊。
而憨春的妻子,她哪裏知道實情,根本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就是殺了自己老公的兇手。
她雖說有些疑惑,爲什麼憨春的好兄弟態度卻那麼敷衍,但也沒有多想。
“謝謝你,袁先生。”
憨春妻子說道。
白毛阿壞聽到這話,嘿嘿一笑,打了個響指。
辮子哥阿標會意,從小弟手裏接過牛皮紙包住的厚厚一摞鈔票,走了過來。
阿壞拿過鈔票,轉手塞給了憨春妻子,抓着後者的手說道:
“這點小意思,嫂子你請收下,我和憨春是過命的交情,現在他去世了,留下你們孤兒寡母,我非常痛心。”
阿壞說着,還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角,似乎那裏真有淚水溢出。
憨春妻子不明所以,愣在原地,不知道這錢接還是不接。
一旁阿力見狀,急忙說道:“沒事,嫂子你就收下吧,憨春大哥也會這麼希望的。”
憨春妻子不知道阿力已經背叛了憨春,仍舊對他極爲信任,便順從點了點頭,收下了這一捆鈔票。
阿壞露出笑容,說道:“日後要是有什麼我能做到的,請一定告訴我,看在憨春的面子上,我說什麼也要幫忙。”
“謝謝。”
憨春妻子對白毛微微彎腰。
“再次感謝健德集團袁明先生以及全體同仁請復位。”
主持人說道。
“靠北,死背骨。”座位上,宗寶嘟囔了一句。
白毛阿壞耳朵一動,聽到這句話,回頭看了他一眼,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健合會腥寺渥幔钟性S多幫派成員過來弔唁,葬禮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等到一個多小時之後才終於結束。
北館的人率先走出了葬禮會場。
“送一下貴董,路上小心點。”阿仁對手下的心腹阿慶說道。
“是,仁哥。”
阿仁和小胖一起,簇擁着貴董走向路邊的豪華奔馳。
目送着貴董離開,阿仁正要帶着北館的其餘小弟一起打道回府。
這時,健合會腥艘沧叱鰰䦂觯酌目吹桨⑷剩⒓醇涌炝四_步,將阿仁攔下。
“別急着走嘛,阿仁。”
白毛阿壞活動着脖子說道。
“我知道你,阿壞是吧,現任健合會老大,聽說你是殺了劉健上位。”
阿仁面沉如水,問道。
“哈哈哈,劉健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提他還有什麼意思?
以前是他當boss,現在是我當boss,只不過換了個老大而已嘛,健合會還是那個健合會,沒什麼區別的。”
白毛阿壞就像是沒聽出來阿仁話語中的敵意,依舊笑嘻嘻地說道。
說完阿壞回頭看了一下身邊,跟過來的卸嘈〉堋�
這些人都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精神飽滿,派頭十足。
掃了一眼,白毛阿壞滿意點了點頭,說:“怎麼樣,北館仁哥,我的排場還可以吧?”
“還不錯,手下的小弟都蠻精神的,穿的也很體面。”
阿仁淡淡說道:“說吧,找我到底幹什麼?”
上一篇:火影:开局献祭白眼,满级见闻色
下一篇:逃离四合院:年代弄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