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合作,這些錢都是你的。”白毛阿壞隨口說道。
憨春看了一看鈔票,卻是呸的一聲,吐了一口血水出來。
“淦,這髒錢老子不稀罕。我告訴你,我就不信今天你殺了我之後,你有能力走出這棟大樓。”
憨春這番話一出口,別說是阿壞幾人,就連他的頭號馬仔阿力都一臉震驚,愕然的看着憨春。
誰都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憨春還能放出狠話來。
“老大,你就不能收收你的脾氣嗎?”阿力心中欲哭無淚。
要是憨春惹惱了白毛阿壞等人,說不定他也會被連累。
“哈哈哈哈哈,有種。”
白毛阿壞忽然癲狂大笑,拍了拍手說道:“真是的,果然名字有可能取錯,但外號絕對錯不了,憨春你就是個憨逼。”
“Boss,我就沒有見過這樣的人,死到臨頭還囂張。”
光頭阿鄭也是無奈說道。
辮子哥阿標搖搖頭,看樣子連話都不想說。
白毛阿壞笑完之後,又看向了阿力,說道:“你的老大不合作,那你呢?”
他說完,光頭阿鄭拿便拿着手提袋,走到阿力面前。
阿力看着那滿滿一袋子的鈔票,心中要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只不過現在憨春還在場,過去對憨春的忠眨屗颤N都說不出來。
“你們別費心機了,我的小弟不可能背叛我的,你們這些毒蟲。一定會有報應的。”憨春見狀,喊道。
“哈哈哈,報應?”
聽到這話,阿壞更加瘋狂的大笑起來,似乎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垃圾,喫藥喫到頭殼都壞了。”憨春看着白毛阿壞不停的笑,罵道。
阿壞被罵了這麼一句,不過什麼都沒表示,反而笑得更加厲害了。
“艹你瑪德敢對Boss出言不遜,你找死。”
光頭阿鄭忍不了,丟下手提袋,雙手揪住憨春的衣領。
“幹什麼?想對我動手啊,老子是天公子,我不信你們敢殺我。”
憨春哽着脖子怒罵道。
“瑪德。”
阿鄭對憨春已經徹底無語,隨即看向白毛阿壞說:“Boss,怎麼處置他?”
白毛阿壞聞言,停下大笑。
他沒有說話,而是對憨春豎起大拇指比了個贊,但緊接着便緩緩轉動手臂,將大拇指衝下。
這個意思很明顯了,光頭阿鄭立即領會,揪着憨春的身體,將他強行拉到天台邊緣。
阿鄭將憨春半個身體壓到天台圍欄上。
此時憨春上半身都懸空,到這個時候他似乎終於知道了害怕,瘋狂大叫起來,說着:“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快拉我上去。”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白毛阿壞在旁邊,欣賞着憨春的模樣,獰笑着說道。
“你們敢殺我?我的結拜兄弟虎義不會放過你們,放開我。”憨春威脅着。
只是聽到這話,阿壞不僅沒有讓阿鄭放手,反而自己也走上前去,和阿鄭一人抓住憨春一條腿。
兩人合理,將憨春從天台邊緣抬了下去。
“啊......”
憨春立即發出一連串的慘叫。
寫字樓的高度很高,憨春足足慘叫了兩秒鐘之後,才轟然落地。
砰的一聲巨響。
憨春砸到了寫字樓街邊,停着的一輛出租車上,將出租車頂蓋直接砸扁,車窗玻璃全部破碎。
此時出租車車身上到處都是噴濺出來的鮮血,染紅了車漆。
同時駕駛位上的出租車司機很倒黴,迎來了天降橫禍,被憨春砸死當場。
四周的行人看到這一幕,先是轟的一聲朝周圍散去,緊接着又慢慢靠了過來,不斷指指點點,議論着。
天台上。
白毛阿壞靠在天台邊緣,一隻手靠在耳邊,側耳傾聽。
當聽到憨春落地那一聲砰響之後,阿壞渾身一個激靈,在原地蹦了起來,似乎是聽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臉上也露出了癲狂神色。
半分鐘後,阿壞才恢復了正常,看向阿力說道:“你的老大已經下去了,你是要跟我們合作?還是下去陪他?”
聽到這話,阿力嚥了口唾沫,視線在白毛阿壞臉上掃過,而後又轉移到了手提袋中的鈔票上。
他默默蹲下身,將手提袋撿了起來,神色慌張說道:“我願意和你們合作。”
阿力對憨春的忠眨�不足以讓他爲憨春賣命。
再加上憨春現在死了,以後他在北城的地位也會提高,再加上這袋子鈔票,這麼多好處加起來,讓阿力成功說服了自己
“識時務者爲俊傑。”
白毛阿壞走到阿力身邊,拍了拍他的臉側,笑着說。
而後一揮手,“走。”
便帶着辮子哥阿標和光頭阿鄭離開了天台。
灣灣市中心,一棟豪華別墅。
別墅門口停着一列車隊,在旁邊站着一些黑西裝壯漢,這些人面色冷峻,一臉殺氣,赫然便是盛家樂身邊的精銳殺手。
而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爲此時這棟別墅,已經被盛家樂買了下來。
在希爾頓酒店中住了這些時間,盛家樂也有些膩了。
雖說總統套房條件很好,那裏風景也不錯,但是酒店畢竟是酒店,住的時間長了還是會有些煩躁。
盛家樂看彎彎這邊的事情一時半會兒處理不了,他還得再待一些時間,便直接在市中心買下了這棟豪華別墅。
對於盛家樂來說,這些錢不過是九牛一毛,反倒是自己的體驗最爲重要。
此時別墅已經收拾乾淨,巨大的庭院中有一個面積很大的游泳池,賀天兒正穿着泳衣,在裏面肆意玩耍着。
她臉上帶着笑容,看得出來小丫頭很是開心。
盛家樂則是在泳池旁邊的躺椅上躺下,戴着一副寬大墨鏡遮住了半邊面容。
盛家樂不時拿起椰汁喝上一口,享受着和煦的陽光,極爲愜意。
這時駱天虹從別墅中過來,朝着盛家樂走去,他低着頭,沒有讓自己的視線落在泳池那邊。
對於盛家樂的女人,這些心腹手下一直都極有分寸,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
“怎麼了?”盛家樂沒有回頭,動一動耳朵就能從腳步聲中聽出來的人是駱天虹。
“老闆,白毛阿壞過來了。”駱天虹恭敬說道。
“哦?”
盛家樂來了點興致,說道:“看來是北城的事情解決了,帶他去陽臺等我。”
“是,老闆。”
駱天虹一點頭,轉身離開。
盛家樂放下手中的椰汁,對泳池那邊說道:“天兒,我去談點事情,一會兒再過來陪你。”
“好,不過一會要陪我游泳啊。”賀天兒嬌聲說道。
“知道了。”
盛家樂擺了擺手,拿着一件襯衫,邊走邊穿,遮住了他一身健碩的肌肉。
在庭院當中曬日光浴可以只穿大褲衩,不過既然要和白毛阿壞談事情,自然不能這麼隨意了,就算不穿正裝,也得穿上上衣纔行。
別墅二樓。
寬敞的露臺上擺放着一套英式桌椅。
盛家樂來到這裏時,白毛阿壞已經站在陽臺邊緣,倚靠着圍欄。
“阿壞。”
盛家樂說道。
“老闆。”白毛阿壞急忙回頭,對盛家樂點頭行禮。
“行了,坐下說吧。”盛家樂了一擺手,而後兩人在桌椅旁坐下。
“天虹,拿一瓶紅酒過來。”
盛家樂吩咐道。
“是。”
駱天虹返回別墅內,從酒櫃中取了一瓶高檔紅酒,兩支酒杯。
他把這些放到桌子上,又拿起開瓶器,擰開了木塞,爲盛家樂和阿壞各倒了一杯紅酒。
做完這些,駱天虹才退回到盛家樂身後,挺直身體,雙手交叉在身前,一副標準的保鏢站姿。
“來,喝杯酒再聊正事。”盛家樂說着,舉起酒杯一仰頭,就將杯中酒液全部喝下去。
“舒坦。”
盛家樂吐出一口酒氣,感慨道。
剛曬過日光浴,再來上這麼一杯口味極佳的上好紅酒,感覺妙不可言。
“阿壞,你這次過來,是不是北城的事情解決了?”
盛家樂放下酒杯問道。
白毛阿壞點了點頭,說:“老闆,我已經幹掉了北城憨春,本來是想着拉他一起合作的,不過這傢伙一根筋不識抬舉。
沒辦法,我只能把他從天台上丟了下去。”
聽到阿壞這番話,盛家樂也並沒有太過喫驚,只是心中感慨,就算劉健已經死了,憨春依然逃不過他的命撸耘f是以摔死爲結局。
盛家樂搖了搖頭說道:“你做的很好,不過北城還有一個人需要處理,憨春的結拜兄弟虎義。”
“虎義?”
白毛阿壞撓撓頭說道:“老闆,我當時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虎義,不過憨春臨死前威脅過我,放過狠話說是虎義會爲他報仇。”
“阿壞,人家都這麼說了,那你還等什麼?難道要等到虎義來報仇才動手?”
盛家樂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說道。
“老闆你的意思是?”
“先下手爲強,既然都已經幹掉了憨春,還留着虎義幹什麼?把他一塊給我宰了,然後統一北城。”
盛家樂冷聲說道。
“是老闆,我明白了。”白毛阿壞神色一正。
盛家樂淡淡嗯了一聲,繼續說:“等到你把北城統一下來之後,到時候我會正式出動資金,資助健合會。”
聽到盛家樂這麼說,白毛阿壞臉上頓時流露出興奮神色,“老闆真的嗎?”
盛家樂呵呵一笑,“我像是開玩笑嗎?”
阿壞的嘴角咧的更開了。
自從盛家樂命令拋棄四號仔的生意之後,健合會就收入銳減,現在內部非常缺錢,已經到了捉襟見肘的地步。
白毛阿壞本來是不在意社團的這些事情,但是社團資金減少,也直接影響到了他的排面,這阿壞就忍不了了。
爲此他很是頭疼,現在一聽到盛家樂要資助健合會,哪裏能夠不興奮。
“老闆您放心,虎義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抓緊時間統一北城。”阿壞鄭重說道,話語中滿是殺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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