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閉眼,就能想到當日在盛家樂面前的屈辱情景。
尤其是爲了救回自己的老婆和老孃,他對盛家樂跪下,行了三個大禮。
不僅如此,還被敲詐了五千萬。
這是張世豪這輩子以來,最屈辱的時候,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對於他而言,比殺父之仇還要嚴重。
諸多想法在腦中過了一遍,張世豪舉起手中酒杯,一仰頭,將杯中酒液全部喝下。
回味了一下這瓶價值幾萬塊的紅酒滋味後,張世豪想了想,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嘟。
電話很快接通。
“喂,豪哥?”電話那頭楊吉光猥瑣的聲音傳了過來。
一聽這聲音,張世豪腦袋裏就浮現出了楊吉光那張猥瑣面孔,尤其是楊吉光嘴脣上的兩撇老鼠胡,笑起來就是一副典型的小人模樣。
不過雖然長的是這副樣子,但是楊吉光這人其實也是個不要命的主,爲了錢什麼都敢做。
因此張世豪準備對付盛家樂,纔會給楊吉光打電話。
“老楊,有個事兒拜託你。”張世豪說道。
“哦?”
楊吉光來點興趣,問道:“是不是找到新的目標了?豪哥你儘管吩咐,我馬上帶人回到港島。”
楊吉光有些迫不及待。
他現在回到內地,但是在內地下手機會可沒有港島那麼多。
先不說此時內地經濟還沒有發展,港島和內地的富豪數量差距太大。
單就是內地的警方,就比港島這邊強上太多。
楊吉光也知道自己腦子不太好使,因此沒有張世豪安排,他根本不敢在內地動手,全指望着張世豪再選定一個目標,好以此狠狠發一筆橫財。
“目標嘛,倒也可以這麼說,如果做掉他的話,咱們能拿到的錢絕對遠超綁架韋家盏膬鹤印!�
張世豪意味深長的說道。
“誰啊,這麼有錢?竟然能和韋家障啾龋俊�
楊吉光喫了一驚。
張世豪呵呵一笑,說道:“這人你也知道,強盛集團董事長,盛家樂。”
“怎麼是他!?”
聽到這話,楊吉光一愣,隨即問道:“這傢伙不是不久前才用你老婆老孃威脅過你?你還敢對他動手?
還有,要不是盛家樂,咱們也不至於被破壞了行動,現在早就拿到贖金了去逍遙了。”
“對,就是他,正因爲他破壞咱們行動,又拿我家人威脅我,犯了我的底線,所以我纔要報復他。”
張世豪冷聲說道。
“豪哥,不是我說,盛家樂好歹是港島地頭蛇,咱們鬥得過他嗎?別最後錢沒撈着,反倒送了命。”
楊吉光有些擔憂。
他雖然愛錢,但是明擺着送死的事,可不想去做。
“這點你放心,我已經讓老何去越南購買大威力火器,等到火炮狙擊火器全部到位之後,對付盛家樂還不是小菜一碟?
我就不信了,他還能是鐵打的不成?”張世豪自信說道。
“原來你早有準備啊,不愧是豪哥。”
楊吉光吹捧了一句,有了張世豪這話,他也不是那麼擔憂了。
還是那句話,楊吉光乾的本來就是把腦袋別到褲腰帶上的生意,是正兒八經的亡命之徒,只要有成功幾率,並且有利可圖,他的膽子比誰都大。
百分之三百的利潤能夠讓資本家瘋狂,而對盛家樂動手,所能收穫的鈔票又何止百分之三百。
“豪哥你說吧,讓我做什麼儘管吩咐。”楊吉光的態度立即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張世豪滿意說道:“老楊,你現在在內地給我找幾十個大圈仔過來,人越多越好。
強盛集團名下有一個強盛安保公司,裏面的安保人員非常多。
我調查過了,盛家樂每一次出門都最少有幾十個保鏢,一整個車隊跟隨,所以必須有足夠的人手才能動他。”
“幾十個大圈子啊,短時間內弄到這麼多人有些難度。”楊吉光猶豫說道。
“廢話,要是沒有難度的話,我還找你幹什麼?”
張世豪哼了一聲,說道:“總之這段時間,你儘快把人給我找齊,然後帶到港島來。
記住,一定要敢打敢拼的人,像那種事到臨頭軟腳的慫貨就不要帶過來了,真打起來也是添亂。”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楊吉光說着,隨即嘿嘿一笑說:“豪哥,你這次的決定纔是明智之選,誰攪黃了咱們的生意,咱們就要打回去。”
“這還用你說?”張世豪冷聲說道:“盛家樂這個王八蛋,耽誤了咱們拿贖金又敢搞我的家人,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他知道,招惹我張世豪的下場!”
“行了,話不多說,你儘快去把人給我找齊。”
張世豪叮囑道。
“好,我找到人手之後再給聯繫你。”楊吉光說道。
“那就這樣。”
張世豪說完,掛斷了電話。
他的手指放在茶几上,輕輕敲了敲大理石表面,發出咚咚聲響。
腦海中則想着如何對盛家樂出手,這段時間張世豪也沒有閒着,調查了一下盛家樂的基本情況。
得知盛家樂這人做事比較謹慎,很少有獨自出行的時候,每一次出門身邊至少都會跟着幾十個保鏢,組成浩浩蕩蕩的車隊,排場極大。
這種情況下,想對盛家樂出手自然難度很高。
張世豪覺得,應該找到一個極佳機會纔行,不然的話硬拼起來很容易出現意外。
而如果第一次襲擊功虧一簣的話,讓盛家樂有了警覺,第二次再想動手就難上加難了。
只是張世豪不知道的是,盛家樂每次出門帶那麼多小弟,其實並不是爲了保護自身安全,而是爲了充排場。
盛家樂自身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常人,達到張世豪根本想象不到的地步。
張世豪思索了一陣子之後,又拿出電話,給阿勳打了過去。
“老大,您找我?”阿勳問道。
張世豪嗯了一聲,說道:“你和小馬過來一下,我有事情吩咐你們。”
“好的豪哥,我們馬上到。”
那邊阿勳掛了電話,對小馬說一聲,“走吧,別喝了,豪哥叫我們過去。”
“什麼事啊?”小馬說道:“老何不是還沒回來呢嗎?”
阿勳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不過估計應該又是跟盛家樂有關的事情。”
“我覺得也是。”
小馬嘟囔了一句。
說完,兩個人一起從爛尾樓當中出來,開上汽車往張世豪的別墅中開去。
二十分鐘之後,阿勳的車在別墅前停下。
兩人下了車,來到別墅門前。
前段時間,在託尼過來時大門就被破門錘敲爛了,此時已經換了一個嶄新的防盜門,只是倉促之間換上的,看起來和周圍的色調有些不搭。
“叮咚。”
阿勳按了按門鈴。
沒過多久,房門便從裏面打開,露出張世豪的面孔。
“豪哥。”
小馬和阿勳點頭說道。
“進來吧。”
張世豪說完這句話,一轉身回到了客廳中的沙發上坐下。
阿勳和小馬也跟着走過去,在張世豪對面坐下。
他們都跟了張世豪不少時間,關係非常近,因此在張世豪面前並不拘謹。
“看你們倆的樣子,剛纔喝酒了?”張世豪問道。
“喝了一點。”
阿勳老實回答。
“喝一點可以,但是記住不要喝得酩酊大醉,省得誤了事。
這段時間不是平常時期,要時刻提起注意,打起精神來。”
張世豪提點說道。
“我知道了。”
“好的。”
阿勳和小馬同時點頭。
“豪哥,這次叫我們過來做什麼啊?”阿勳問道。
張世豪沉吟了一番後,說道:“我估計老何已經在越南辦好了事情,現在正在返回的路上,咱們對付盛家樂的行動也要提上日程了。”
“哦?老何到哪裏了?”小馬問道。
張世豪搖搖頭,說:“這我也不知道,老何這幾天都沒有聯繫我。
不過以他一向的辦事能力來說,此時應該快到港島了。”
“差不多,老何一直都是這樣默默把事情辦完。”小馬點點頭說道。
張世豪繼續說道:“上一次盛家樂把咱們的事情搞砸了,攪了咱們的局,讓咱們白忙活一場,沒有拿到一毛錢。
這個仇,不能輕易揭過去,必須得進行報復。”
“對,一定要讓盛家樂那雜碎付出代價!”
小馬惡狠狠說道。
他對盛家樂也是恨之入骨,畢竟眼瞅着就能拿到七位數的分成,結果盛家樂中途殺出來,讓他們全都雞飛蛋打,什麼都沒撈着。
“是啊,盛家樂竟然敢對豪哥的家人動手,絕對不能輕饒了他。”阿勳也附和着說道。
張世豪從鼻孔中噴出一口粗氣,哼了一聲,“我已經給老楊打過電話,讓他在內地找幾十個大圈仔過來。
到時候咱們人多勢校偌由侠虾闻降幕鹌鳎WC盛家樂喫不了兜着走。”
一聽這話,阿勳和小馬頓時一愣,隨即一臉驚喜。
“幾十個大圈仔?那對付盛家樂豈不是信手拈來。”
“只是增加成功幾率罷了,信手拈來還談不上。”
張世豪擺擺手說道:“盛家樂的實力你們也都大概瞭解,別的不說,光是他手下那個安保公司就有一千多號安保人員。
這股力量要是真的硬碰硬,咱們絕對不是對手。”
“豪哥你說的是,不過咱們也沒必要和他們硬碰硬,只要抓住盛家樂外出的機會,就能輕鬆搞定他。”阿勳嘿嘿笑道。
這也是他們一貫以來的行事風格,就算是韋家漳菢拥母蹗u首富又怎樣?
還不是被他們輕易就綁到了兒子。
再加上之前的幾次行動,阿勳心中的自信早就已經建立了起來,認爲只要是提前做好準備,在張世豪的帶領下,他們想動誰都沒有問題。
“話雖這麼說沒錯,但是該有的謹慎還是要有的,不要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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