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該死,前面的人搞什麼!”
司機抱怨了一句,而後看到韋澤鋸這麼狼狽,急忙問道:“樂哥,您沒事吧?”
只是韋澤鋸剛剛開口說了個“我”字,後面的話就被猛烈的撞擊憋了回去。
林肯停下之後,阿勳立即猛給油門,撞了過來。
轎車狠狠撞在了林肯的後車廂上,直接給林肯來了個前後夾擊,擠在中間動彈不得。
“動手!快!”
看到林肯被夾住之後,阿勳招呼小馬和老何一聲,三人帶着頭套,拿上傢伙,全都下了車。
另一邊楊吉光也帶着小弟,戴着頭套從麪包車上走下來。
車內,韋澤鋸晃了晃腦袋,減輕撞擊之後的眩暈。
“搞什麼鬼,他們都是瞎子嗎?”
韋澤鋸惱火說道。
他本就急着去公司,現在來了這麼一下子,心裏十分鬧心。
“公子,他們好像不是善茬。”司機顫抖着聲音說道。
韋澤鋸聞言,往窗外看了一眼,頓時也被嚇了一哆嗦。
他看到一羣帶着頭套的壯漢走了過來,將林肯團團圍住,並且每個人手中都拿着火器。
無論是打扮,還是手中的火器,都說明來者不善。
一向養尊處優的韋澤鋸,什麼時候見過這場面,當時就慌了。
“快!快衝去啊!還愣着幹什麼!”
韋澤鋸驚慌大叫。
“公子,咱們走不了,前後都被堵住了......”
司機哭喪着臉說道,他和韋澤鋸一樣也慌的要死,畢竟只是司機,除了開車不會別的。
“廢物!我養你幹什麼喫的!”
韋澤鋸一邊罵道,一邊掏出手機,哆哆嗦嗦按着號碼。
但是他越着急,手中越是出錯,接連幾次都沒有按對號碼。
咚咚咚!
這時車窗被猛烈敲擊,嚇得韋澤鋸手中一抖,手機掉到了座位下面。
“裏面的人聽着,趕緊開門!不然我就開槍了!”
阿勳揮舞着手中的火器,恐嚇道。
韋澤鋸一輛驚恐,急忙吩咐司機:“別開門!千萬別開門!”
司機連連點頭,把車門全都鎖死。
“艹!不開是吧?兄弟們給我砸!”
阿勳見狀,拿着槍托就砸了上去。
但和他想象中的直接砸碎車玻璃不同,林肯的玻璃極爲堅硬,槍托砸上去也只是留下一道印字而已,連裂紋都算不上。
一旁楊吉光忙活了半天,同樣沒能弄碎玻璃。
看到這一幕,車內的韋澤鋸稍稍鬆了口氣。
“阿勳,不行啊,車玻璃太結實了,打不碎。”
楊吉光說道。
阿勳一咬牙,舉起火器對準了車窗:“瑪德,這王八蛋不出來,那就別怪咱們了,大家一起開槍,我就不信打不爛它!”
“好!”
小馬老何以及楊吉光一羣人,紛紛舉起了手中火器,對準了車窗。
他們還算有理智,沒有對準韋澤鋸所在的後排,而是對準了前排車窗,駕駛位和副駕駛的。
反正司機死了就死了,也無所謂。
砰砰砰!
所有人扣下扳機,一連串爆豆般的槍聲響了起來。
然而讓阿勳等人大跌眼鏡的是,經歷了火器攻擊,林肯的車窗仍然沒有碎裂。
“艹!這車經過防彈處理!”
阿勳立即意識到了問題。
楊吉光狠狠唾了口唾沫,“瑪德這羣有錢人真他釀的小心,連車都要防彈。
現在怎麼辦?咱們打不開車,怎麼綁了韋澤鋸?”
“能抵擋子彈又怎麼樣,我就不信它連炸藥也能扛得住!”
阿勳咬牙切齒說道:“今天就算炸死他,我也要把車打開!”
他這話是用吼的,說的十分大聲,是故意說給車內的韋澤鋸聽的。
畢竟他們的主要目的是綁架韋澤鋸,真把人給炸死了,又撈不到贖金,纔不會乾沒好處的事。
之所以這麼說,爲的就是嚇唬一下韋澤鋸,好讓其自己從裏面出來。
阿勳轉身去轎車內拿了一捆雷管出來,用黏土粘到了車玻璃上面。
弄完之後,阿勳對着車窗大喊道:“裏面得人聽着,再不開門我就引爆炸藥,到時候連人帶車一起炸上天,我看你還怎麼活!”
說完,阿勳對楊吉光使了個眼色,一羣人默契的退後,一直退到二十米外,似乎是爲了躲避爆炸的威力。
車內。
“公子,咱麼怎麼辦啊?炸藥都擺上來了。”司機五官扭曲,差點就要哭出來。
“開門!開門!快把門打開!”
韋澤鋸顫抖着聲音說道。
一方面是害怕被炸藥炸死,另一方則是擔心開門之後的遭遇。
但是現在他已經進退兩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要是不開門,恐怕立即就要沒命。
司機一聽這話,連忙把車鎖打開,而後推開車門,舉着雙手走了出去。
“各位大哥別開槍!”司機緊張說道。
阿勳等人卻連看都沒看他,徑直衝到後排,拉開車門將韋澤鋸揪了下來。
“別開槍!你們要什麼我都給!別殺我!”
韋澤鋸渾身哆嗦着。
“少踏馬廢話,上車!”
“再亂叫我一槍打死你!”
阿勳和楊吉光用火器指着韋澤鋸的腦袋,將其趕到了麪包車上,連同司機一起塞了進去。
“走!”
阿勳掃視一圈,下達了撤退指令。
一行人開着轎車和麪包車,迅速遠離了這條偏僻的小路。
在半路上,麪包車停下,司機被從上面丟了下來。
“回去之後告訴韋家眨麅鹤釉谖覀兪稚希屗R相的最好別報警,乖乖等我們的電話。
聽明白了嗎!”
阿勳喝道。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
司機不敢向車內看一眼,低着頭說道。
“出發!”
兩輛車再次發動,迅速離開。
......
溗疄场�
司機回到別墅,慌慌張張跑進了客廳。
“老爺,不好了!”
正在客廳看報紙的韋家眨勓苑畔聢蠹垼聪蛩緳C,見到後者身上衣服破爛,臉上還帶着淤青,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怎麼搞成這副模樣?”韋家詹粷M問道。
“老爺,剛纔我送公子去公司,但是在路上來了一羣蒙面人,拿着火器把公子綁走了!”司機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過交代出來。
“什麼!”
一聽這話,韋家债敿磸纳嘲l上站了起來,怒聲喝道:“澤鋸被綁走了!?你是幹什麼喫的!”
司機被罵的狗血淋頭,低聲解釋道:“老爺,他們人手一把火器,還有炸藥,我哪有辦法阻止他們......”
韋家罩挥X得眼前發黑,頭有些暈,急忙做了個深呼吸,這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情緒稍微平復之後,韋家找仓涝谀欠N情況下,司機根本沒辦法阻攔劫匪。
他問道:“那夥人除了綁走澤鋸,還做了什麼?”
“他們讓我轉達老爺,讓您不要報警,他們會打電話過來。”
司機說道。
韋家章牭竭@話,臉色十分難看,直接把茶几上的茶壺茶杯全都甩到了地板上。
精美的茶具摔得粉碎。
“這羣敗類,竟敢對我兒子下手,我饒不了他們!”
但這話韋家找仓荒苷f說而已,現在韋澤鋸被綁,他還真不敢輕舉妄動。
另一邊,張世豪別墅。
叮叮叮。
張世豪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阿勳的號碼,便按下接聽鍵。
“阿勳,事情怎麼樣了?”
“成了!豪哥,韋澤鋸已經被我們弄上車了,正在往藏身地點開過去。”阿勳說道。
聞言張世豪精神一振,之前一段時間裏他一直處於緊張之中,此刻終於鬆了口氣。
“好!你做的很好,現在把人安頓好,一定要看好了,別讓他跑了。
對了,儘快問出來韋家盏碾娫捥柎a,給我發過來。”
“好的老大。”
張世豪說完,掛斷了電話。
“最關鍵的一步完成了,接下來就是索要贖金了。”
張世豪眼珠一轉,想到能從港島首富韋家丈砩锨贸鎏靸r贖金,臉上立即浮現起笑容。
“現在就看看,韋家漳芙o我多少驚喜了。”
張世豪自言自語道。
沒過多久,他的手機亮了起來,收到了阿勳的短信。
按照上面的號碼,他給韋家論芰诉^去。
嘟嘟嘟。
電話幾乎是打通的瞬間就被接聽,足以顯現韋家盏慕辜薄�
上一篇:火影:开局献祭白眼,满级见闻色
下一篇:逃离四合院:年代弄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