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小弟們應聲說道,然後從兩邊跑下米粉攤。
至於東莞仔,他沒有從左右繞過去,而是選擇了從正面朝着生番走去。
街道中間有一個一米多高的欄杆,用來分割道路。
東莞仔走到欄杆前,雙手撐在欄杆上,一躍而起。
他上半身紋絲不動,僅靠腰部發力,瞬間就越過欄杆。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極爲流暢,就好比是體操邉訂T一般讓人看了就賞心悅目。
充分展現了東莞仔過人的身體素質,也難怪他能在進攻尖沙咀的時候打出名堂來。
跨過欄之後,他身後還跟着幾個小弟,直接向生番走過去。
只可惜這一幕生番並沒有看到,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身前的這碗米粉上面。
“呼。”
生番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米粉吹了口氣正要喫。
砰!
這時東莞仔已經走到他身邊,抬起一腳就將生番面前的桌子踹翻,米粉也跟着被打飛。
熱氣騰騰的湯水灑了出來,一大半都灑在生番褲子上,他被燙得怪叫一聲,直接從凳子上蹦了起來。
“我艹你碼!”
生番對東莞仔怒吼道。
身旁兩個小弟也紛紛放下筷子,站起來對東莞仔罵道:“你踏馬誰啊?知不知道這是我們老大!”
東莞仔呵呵一笑,不屑說道:“知道,不就是生番嗎?我找的就是你。”
“你是誰?”生番並不認識東莞仔。
這也正常,畢竟是東莞仔是和聯勝的人,而且是新秀,在進攻尖沙咀之前,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默默無聞。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你會被我揍的很慘。”
東莞仔冷聲說道。
說着,他從腰帶上取下棒球棍,在手中掂了掂。
“艹踏馬的,哪來的裝必犯?給我打!打到他好好說話爲止!”
生番被東莞仔這話氣得不輕,再加上剛剛被打翻了米粉,直接命令道。
他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東莞仔惹到他頭上哪有忍耐的道理。
兩個小弟聽到自家老大的命令,當即就要上去和東莞仔幹一架。
不過這時,東莞仔的小弟也從兩邊包抄過來。
沒等兩個小弟動手,直接就把他們按在地上,一頓拳打腳踢。
很快兩人就打的頭破血流,不斷求饒,但卻根本沒用,東莞仔的小弟依舊不斷痛毆。
看到這一幕,生番不禁嚥了咽口水,他看到東莞仔臉上陰冷的笑容,忍不住就想開溜。
但是根本沒有地方可跑,周圍都已經被東莞仔的小弟圍住了,無處可逃。
“你,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這裏可是洪興的地盤!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你們走不出這條街!”
生番看到逃跑無望,只能硬撐說道。
只是這話狠話根本嚇唬不到東莞仔,他獰笑說道:“我都說了你會被我打的很慘,你耳朵是不是有問題?”
“等等,我......”生番還想要說什麼,但是東莞仔已經拎起棒球棍,照着他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咣噹一聲,這一下力氣極大,直接把生番砸倒在地,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我艹你碼,你敢對我動手,你死定了......”生番咒罵道。
實際上現在成了咒罵之外,生番也做不了別的。
“我最煩的人就是你這種,除了比比賴賴還會什麼?”
東莞仔冷笑,說完毫不客氣對着生番身體各處就是一頓亂打。
打的生番連連慘叫,連狠話都顧不上說。
東莞仔一口氣砸了幾十下,直接咔嚓一聲,把木製棒球棍都砸斷。
東莞仔這才停了下來,“艹,骨頭真硬。”
他罵了一聲,將斷裂的棒球棍扔到一旁。
東莞仔喘了口粗氣,打這麼長時間他也累的夠嗆。
“好久沒這麼爽快了,過癮!”
東莞仔調整好了呼吸,說道。
把生番當做人肉沙袋來打。可比在健身房中打沙袋舒服多了。
“艹你瑪德,你踏馬到底是誰啊?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打我。”
生番躺在地上,滿身的淤青和鮮血,有氣無力的說道。
他現在心中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甚至有點委屈。
他本來就是在這裏好好的喫個米粉,誰能想到突然之間就被人揍了個半死。
同時生番心中更是疑惑,他連東莞仔是誰都不知道,爲什麼東莞仔會來找他,更是不問青紅皁白,一見面就痛毆他。
“艹,現在跟我裝傻?”
東莞仔眉頭一挑,喝道:“你在尖沙咀那邊找女人的時候不是挺聰明的嘛?
在我的地盤上,找女人不給錢還有臉跟我說話!?”
東莞仔這話說的信誓旦旦,好像生番真的向他所說一樣。
但其實這些都是東莞仔隨口胡說的,他就是編個由頭暴打生番一頓而已,爲了完成盛家樂的任務。
“你說什麼?什麼尖沙咀找女人不給錢,你踏馬的找錯人了吧?”
東莞仔的話更讓生番疑惑,“我踏馬的半年多沒去過尖沙咀了,更別說找什麼女人!再說了,老子堂堂洪興的人,找女人至於不給錢麼?”
直到現在,生番仍舊沒有看出東莞仔是故意找茬,還以爲後者真的認錯人了。
“少踏馬廢話,我說你去過那就是去過,彆嘴硬。”
東莞仔說着,抬起腿一腳踹在生番的腹部,讓生番忍不住又吐了口血。
“我艹......”
生番是真被打蒙了,話都快說不出來。
東莞仔看了看生番,看他只剩下半條命,覺得打的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估計人就要死了。
東莞仔不再對生番動手,畢竟盛家樂給他的任務並不是把生番宰了,而是讓生番沒有辦法正常去參加演講。
現在生番身上的傷勢,已經足以進醫院,耽誤他去參加演講。
“下次注意點,再去尖沙咀的時候帶上錢,否則再看到你打你更狠!”
東莞仔留下這一句話,然後對小弟說道:“我們走!”
說完就帶着一行〉茈x開了米粉攤。
只留下滿地的爛攤子,和倒在血泊中的生番三人。
直到目視着東莞仔一羣人跨越馬路,上了麪包車離開之後,被嚇得瑟瑟發抖的米粉攤他老闆這才跑到生番面前。
他問道:“你沒事吧?要不用我報警?”
生番掙扎着搖搖頭,從牙縫中擠出幾句話,說道:“不要報警......麻煩幫我叫救護車,我快不行了......”
說完,生番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米分攤老闆看到這一幕,哪裏還淡定的了,當即掏出手機就撥打了急救電話。
這倒不是老闆多好心。
要是生番三人死在他的米分攤前,他以後的生意也不用做了。
......
洪興,總堂中。
各個話事人都已經到場,蔣天生坐在主位上。
韓賓和十三妹坐在蔣天生對面。
此時韓賓聽着手中打不通的電話傳出嘟嘟聲,臉色陰沉。
他放下手機,這已經是他打的第十個電話了,但是生番一直都沒有接聽,讓他心情非常不好。
旁邊十三妹問道:“生番怎麼回事?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來?”
韓賓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給他打了十個電話了,但是一直都沒有人接。”
“難道出事了?”十三妹眉頭緊皺。
這時蔣天生看了看手錶,說道:“已經過去五分鐘了,生番怎麼還不來?
他是不是不想競選屯門話事人了?”
聽到蔣天生的話,韓賓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昨天還費了大力氣,推薦生番擔任屯區話事人,哪想到這才一天功夫,生番竟然就在這種重要的時刻遲到,這完全是讓他下不來臺。
“再等等,生番估計就在路上了。”韓賓咬着牙說道。
他相信這麼重要的節骨眼上,生番不可能缺席,多半是因爲意外被臨時纏住了,稍候就可以趕來。
以韓賓對於生番的瞭解,這點還是不難辦到的。
不過就在這時,韓賓的小弟從外面跑進來,說道:“賓哥,有生番的消息了!”
“快說!生番那傢伙到底怎麼回事?”
韓賓焦急問道。
迫不及待想知道生番究竟在搞什麼。
“賓哥,生番在米分攤喫米粉的時候,被和聯勝的人找上門來,被那些人打成重傷,現在人在醫院中。”
小弟恭聲說道。
“什麼住院了?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好端端的和聯勝的人會對生番出手?”韓賓緊皺眉頭問道。,
他可不記得洪興最近有與和聯勝發生過沖突,更不記得生番的罪過和聯勝什麼人。
”原因是......”
小弟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快說,別支支吾吾的!”
............
韓賓催促道,他也是想給其他話事人一個交代,畢竟大家都在這裏等了生番這麼久,結果卻等到這麼一個消息,要是沒有具體的解釋,恐怕誰都不會舒服。
只是小弟接下來的話,卻讓韓賓有些後悔了,還不如不說的好。
“原因好像是生番在尖沙咀找女人,結果完了不給錢。
然後和聯勝的人就找了過來,將他打成重傷,還說下次再去尖沙咀的時候記得帶錢。”
小弟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韓賓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砰的一聲,韓賓一拳砸在會議桌上,大聲怒吼道:“生番,這個混賬東西!”
十三妹臉色也很不好看,她想到了生番遲到的很多理由,但唯獨沒有想到生番會因爲找女人不給錢而被打進了醫院,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因爲這種理由被打,恐怕也是社團裏近些年來最獨特的了。”
蔣天生神色不變,淡淡說道,好像並沒有被生番氣道。
坐在他下首位置的耀哥看了眼蔣天生的臉色,看到其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容,頓時心中一凜,跟着說道:“蔣先生說的對,這個生番實在太不靠譜了,你說他找女人就算了,還不給錢是鬧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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