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知非
可是如果他什麼都不做，那也說不過去，羅斯肯定會埋怨甚至仇視他。
“別擔心，下輩子他會在牢裏過。不過我看他都這麼老了，指不定沒幾天就死了呢。”
洪塵說得輕描淡寫。
至於羅斯，則是頭皮發麻：“你敢殺我？伱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洪塵目光下瞥：“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殺你，況且，就算我真的殺了你……”環視一週，再問：“誰知道？”
“你……”羅斯嘴脣顫抖：“你簡直無法無天！”
眼角狂跳，一言不發地扭頭就走。
這些話真的不能多聽，知道的太多會有生命危險的。
吼！！
憤怒的嚎叫再次響起，巨大的聲浪將一面玻璃直接震碎。
洪塵：“伽麗，看好佩珀和娜塔莎。”
“好。”
託尼：“你怎麼知道我的祕書叫什麼？我好像沒跟你介紹過。”
洪塵和善一笑：“你猜？”
託尼輕輕皺眉，目光在洪塵和娜塔莎身上游移：難道他們早就認識？
佩珀也有些奇怪，但是娜塔莎的表情十分坦然，叫人看不出問題。
跟隨洪塵的腳步，一行人走出正門。
門口距離主幹道還有一條長長的石階，站在高處，自然看得更遠。
街道上烈火熊熊，人羣四處奔逃，不時有汽車飛起。
火焰與煙霧中，兩個巨大的身影正在互毆，戰場拉的很開。
託尼一看，頓時眼神不善，抬手便召喚了自己的戰甲。
等待的時候，他忽地轉頭：“你……你不出手嗎？”
洪塵拿出手機：“如果事事都要我親自出手，那我這局長當得還有什麼意思？”
通訊錄，索爾，撥出！
接通。
“呼……師父……怎麼了？”
洪塵眉頭一皺：“你喘什麼？”
“啊？我沒有……嗯哼……”
“你他媽……”
“師父！我錯了！我跟簡在一起！”
洪塵：所以我只是打個電話就成了你們play的一環？
“哈林區，加班，給你十分鐘解決，不然你就回家去吧。”
“好！我馬上到！”
洪塵放下電話的時候，託尼的戰甲也飛到了。
圓柱體的投放倉立在地表，託尼大步上前。
等到託尼穿好戰甲的時候，天上也適時閃出一道雷電。
索爾來不及打招呼，徑直衝入浩克和憎惡的戰場。
託尼見狀，莫名不爽，倏地飛起跟了過去。
很快，雷霆與脈衝光束在街道上迸發開來。
洪塵收回目光，低頭點菸。
三分鐘後。
軍方的裝甲車和武裝直升機都到了。
站在最後方的羅斯蠢蠢欲動，眼珠子來回亂閃。
如果軍方能夠成功制止這場動亂，那麼他就仍有機會保住自己。否則，洪塵剛纔說的話很有可能會成爲事實。
於是，他腳步輕輕往後一撤，試圖離開後與軍隊快速建立聯繫。
然而腳掌還沒落地，洪塵突然回頭。
一點紅光閃爍的香菸，繚繞煙霧中透出一個笑容。
羅斯心臟一緊，只覺恐怖。
“把他扔過去。”
“等等！我輸了，我可以爲你……”
伽麗不會理會他說什麼，拎起他的後脖領輕輕一擲。
羅斯被迫飛向街道。
落地後來不及慘叫就被收腿不及的浩克一腳踩成肉餅。
洪塵搖頭：“嘖嘖，真是可怕。”
佩珀嚇得驚呼一聲後連忙扭頭。
娜塔莎眼瞳一縮，卻不敢看向洪塵，生怕被他察覺。
沒有羅斯的命令，軍方並未直接插手，只是封鎖了整條街道。
他們不認識索爾，卻認識鋼鐵俠，此時就期盼着託尼能幫他們解決這個麻煩。
但索爾的表現顯然比託尼更好。
不知道是因爲洪塵的十分鐘限時，還是想快點趕回去繼續策簡奔騰。
於是，索爾和託尼在戰鬥中默契分工，前者針對浩克，後者針對憎惡。
第八分鐘，浩克口中再次傳出班納的慘叫，綠色身軀開始縮水，浩克的吼聲中充滿了不甘。
同一時間，託尼也制服了傷痕累累的憎惡。
戰鬥到此結束。
洪塵上前，看着昏迷的班納輕輕皺眉。
浩克的主線任務，一是擊敗並讓她畏懼和服從，二是擊殺。
擊殺很難。浩克的潛力無窮，雖然現在班納似乎拖了浩克的後腿，但如果真的涉及生死，誰也不知道他能爆發出什麼樣的力量。
可第一選擇也沒那麼容易。
擊敗倒也好說，因爲班納承受不了浩克一次次在憤怒中提升力量，可讓浩克害怕和服從卻沒那麼簡單。
“師父。”
索爾提着錘子微微低頭，臉上帶着羞澀。
洪塵擺了擺手。
索爾鬆了口氣，靜靜地站在旁邊等候。
託尼打開面甲，嘆息道：“還是死了不少人，現在該怎麼處理？”
娜塔莎想爲神盾局爭取，但猶豫了一下還是閉嘴。
她感覺洪塵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軍方的將軍他都敢明目張膽的殺掉，那神盾局的特工又算得了什麼？
“我們的人已經來了。”伽麗出聲，並伸手指向一旁正在和封鎖街道的軍方對峙爭吵的幾輛汽車。
洪塵一看，頓時皺眉。
伽麗不用問也知道洪塵的想法，於是邁步走了上去。
不一會兒，朝天開出的示警槍聲響起。
遲遲到來的紐約警方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隨着伽麗一巴掌將軍方上校的腦袋抽得轉了三百六十度，軍方的槍支炮口頓時對準伽麗和她身邊的CIA特工們。
見狀，無需洪塵開口，索爾立時上前。
一錘將軍方的裝甲車敲成廢鐵，裏面的人肯定是步了羅斯的後塵，畢竟那鐵片裏汩汩流出的血液又紅又熱。
迅速蔓延的閃電不僅摧毀了士兵們手中的槍械，也讓他們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洪……”託尼開口，震驚又憐憫。
但沒等他多說，天上徘徊的武裝直升機突然開火。
噠噠的轟鳴，火光連成一條條恐怖的細線掃來。
它的掃射不僅對準了索爾，也將CIA特工，乃至洪塵等人囊括在內。
“該死！”託尼臉色大變，哐地一聲合上面甲，將佩珀和娜塔莎護住。
子彈撞擊在鋼鐵戰甲上迸出火星，也讓他方纔升起的不滿和同情瞬間煙消雲散。
伽麗伸手放出一道半透明的能量罩護住了身邊的CIA特工，停留在能量罩外的子彈讓她的同事們既感激，又難免震驚。
洪塵身邊的子彈在靠近時無聲無息地粉碎。
索爾憤怒擲錘，直升機化作一團火光墜落。
託尼直起身來，罵道：“什麼時候軍方的子彈竟然可以射向他們本該保護的人？”
洪塵：“就在今天。”
CIA特工們上前收拾殘局。
伽麗面帶歉意地道：“抱歉，那個人剛纔罵了我，他說的話很不好聽。”
“這叫什麼話，難道他不罵你，你就不能打死他了嗎？”說話間，洪塵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伽麗頓時開心地開了起來。
託尼幾人默默無言。
索爾怒氣衝衝：“這些人該死！他們來自哪裏？我要率領阿斯加德大軍剿滅他們！”
聞言，託尼頓時急了：“等會，索爾，你可能誤會了，他們的行動不能代表所有人的意志。”
“是的，索爾先生，我保證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出手。”娜塔莎跟着開口，引得託尼和佩珀連連注視。
事實上，她並不想開口，因爲她雖然是神盾局的人，但她可不是米國人。
但微型耳機裏弗瑞已經開口下令，她不得不照做。
下一刻，洪塵伸手摘下了她的耳機。
娜塔莎隨後才突然一個激靈回頭，看着洪塵的眼中帶着驚怖。
洪塵對她笑了笑，戴起耳機。
“弗瑞局長。”
耳機裏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忽然出聲：“洪局長。”
洪塵：“剛纔羅斯的話，你應該都聽到了。”
“……是的，沒想到，我們一直在追查的神祕人，居然始終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
“洪局長，神盾局之前對你的邀請依舊有效，我們正在組建一個特殊的團隊，你擁有成爲這個團隊領袖的潛質，如果你不喜歡，我也可以推薦你成爲神盾局分部的負責人，相信我，這個職位的重要性還要超過CIA的漢尼拔局長。”
“特殊團隊？它的特殊性體現在哪兒？是針對索爾這樣的外星人，還是託尼和我這樣不同尋常的地球人？又或者，是所有不在你們神盾局控制之下的所有人？”
索爾嗤笑，託尼冷哼。
弗瑞靜默數秒，聲音更沉：“洪局長，我可以把你剛纔的話看做是一種挑撥嗎？”
“相信我，你還不配讓我挑撥。”
兩指捏碎耳機，細碎的粉末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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