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娛:功夫之王 第69章

作者:搂住油菜花

  楊葉暗贊,演技真踏馬好!

  楊葉重新坐下來,剛要說話,徐風忽然問道:“楊……阿葉,你答應他什麼條件了嗎?”

  楊葉笑道:“放心,我只是答應他,由他做承辦方,在高雄辦一場演唱會而已。我在臺北辦了兩次演唱會,南部人民都翹首以盼,也該來高雄辦一次了。”

  徐風鬆了口氣,這條件還好。

  第二天,楊葉跟徐風去高雄港接收了攝影設備,爲了讓“泰坦”能夠上路,又跑去辦了個許可證。

  交通局也沒見過這玩意兒,鑑於楊葉是國際著名影星,“泰坦”是用來拍電影的工具,商量一番之後,給他發了一個臨時牌照。

  來回一折騰,幾天就過去了,楊葉便告訴徐風:“人找到了!”

  徐風神情有些激動,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可以,但你別離開我身邊,我怕他狗急跳牆。”

  “嗯!”

  吹水強和高佬明都沒有露面,他們直接回香港了。

  楊登魁叫了兩個小弟,匯合楊葉和徐風,趁着夜色,一起進了眷村。

  西北幫是本省幫會,眷村是外省人地盤,其實楊登魁也不敢在眷村裝逼,不過趁黑摸進來逮個人他還是不怕的。

  丁德揚只是個租客,又不是本村人。

  一行人摸進丁德揚租住的屋子,見裏面燈還亮着,楊登魁使了個眼色,他們收買的一個丁德揚的牌友就上去敲門。

  “誰啊?”屋內傳來一個不耐煩的男的聲音。

  “我,蚊子,帶了酒菜過來,一起喝點啊?”

  “你贏錢了啊?”

  裏面說着,等了一會,門就開了!

  門一開,蚊子就立馬往後退,丁德揚知道不妙,奪門就逃,楊葉怎容他走脫?飛起一腳,瞬間將他踢翻在地。

  楊登魁讚道:“楊少,好身手。”

  他揮揮手,他的兩個小弟上前把丁德揚拉起來,拖死狗一樣拖進了屋子裏。

  腥艘贿M去,發現屋子裏居然還有個女的。

  她應該是丁德揚找的雞婆,衣衫不整,看見一大堆人進來,十分害怕。

  楊登魁笑道:“別害怕,好好待着,沒你什麼事。”

  丁德揚被兩個小弟按在地上,他抬起頭,便看見徐風正冷冷看着他,立刻說道:“老婆,饒命。”

  雞婆嚇了一跳,沒想到居然是來捉姦的,看來自己今天是沒有好果汁喫了。

  真踏馬倒黴!

  “誰他媽是你老婆?”楊登魁的小弟對着丁德揚就是一個大耳瓜子。

  丁德揚看着徐風冷冷的眼神,知道她不會放過自己,忽然發起狂來,他眼眶通紅,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要我怎麼辦?要我怎麼辦?你出名了,成大明星了,你賺了那麼多錢,可以喫好的用好的,我呢?還是隻能住原來那個小破屋,喫了上頓沒下頓。我是你的丈夫,你賺的錢就是我的錢,我憑什麼不能跟你一樣逡掠袷常俊�

  不知道爲什麼,楊葉忽然覺得,這話……好像也沒什麼錯。憑什麼男的賺了錢,老婆就能跟着享福。女的賺了錢,老公就不能跟着過好日子呢?

  不過話雖如此,前提是兩個人要有感情。真心對待彼此。

  徐風十五歲就被逼嫁給這廝,對他半點感情都沒有就不說了。

  結婚後也是自己出來找工作養活自己,苦苦打拼了多年,纔有了一點成績。

  這廝整日遊手好閒,喫喝嫖賭,對徐風沒有半分好,現在見人家日子過得好了就想喫現成的,想什麼美事呢?

  “這些年,你哪一次找我要錢,我沒有給?”

  “那才幾個錢,夠他媽幹什麼?你拍一部電影,就賺幾十萬。你給我那點錢夠他媽幹什麼?”

  丁德揚發狂般地喊着,楊登魁聽不下去,上去就是一腳,把他的腦袋踹在地板上,砰地一聲響。

  “去尼瑪的,這說的是人話嗎。真踏馬給我們男人丟臉!”

  徐風不想跟他多說什麼,冷冷道:“你跟我回臺北去,把婚離了,從此我們兩不相欠。”

  “回臺北去,你知道多少人在找我嗎?你這個賤貨,你想要我死嗎?”

  楊葉也聽不下去了,也給了他一腳:“嘴巴放乾淨點。”

  “我說錯了嗎?她剛剛靠在你的身上,樣子好溫柔,你就是她的姘頭吧!”

  丁德揚發狂般地喊出那段奇葩言論,徐風氣得發抖。不過她剛剛的確是靠在楊葉身上,這廝倒是沒有說錯。

  “哼,你們兩個姦夫淫婦,居然找上門來了,真踏馬不要臉!要我離婚,可以啊!賠償我五千萬精神損失費。”

  楊葉,楊登魁等人都面面相覷,這踏馬什麼極品啊?

  真是苦了徐風了,碰上這麼個玩意兒。

  “你跟我把婚離了,你欠的債,我來還!”

  丁德揚以爲自己聽錯了,那是幾千萬的債啊。他問道:“你確定?”

  徐風點了點頭。

  丁德揚大喜,本要答應,忽然覺得不對,徐風雖然成了明星,但幾千萬的債務根本不是她能夠承受的,她憑什麼答應得這麼爽快?莫非……

  這廝居然不傻,他道:“我說呢,原來是找到靠山了。兄弟,我老婆好玩嗎?”

  那句兄弟自然是衝楊葉說的。徐風怒道:“你別含血噴人!”

  “我說錯了嗎?要不是這位老闆包養了你,你能拿得出幾千萬來?我說你當了這麼多年演員,怎麼這兩年忽然就出名了呢,原來是睡上來的。”

  楊葉也算看出來了,這踏馬就是個無賴,滾刀肉。

  他懶得跟這廝廢話,直接說道:“阿楓心腸好,想給你留條活路,老子可不一樣。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聽阿楓的,回去離婚,欠的債,她來還,你們從此再無瓜葛。第二,老子直接把你扔進太平洋餵魚。”

  “你嚇唬我?你勾引我老婆,想要我離婚,必須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丁德揚認準了這對狗男女有一腿,豁出去了。徐風可是他的搖錢樹,就算離婚,也得撈一筆。

  “阿楓,你出去一下。”

  徐風遲疑地看了楊葉一眼,楊葉拍拍她的香肩,說道:“放心,交給我!”

  “嗯!”徐風重重地點頭,這幾天楊葉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裏,讓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無比的信任。

  徐風一出去,楊葉就說道:“往死裏打!”

  說着就一腳跺在丁德揚的手指頭上。

  “啊!”

  夜空中傳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我離!我離!別打了啊,我離……”

  楊葉四人一陣拳打腳踢,丁德揚立馬認慫,鬼哭狼嚎喊着答應離婚了。

  “媽的,賤骨頭!”楊葉罵了一句。

  這種小癟三自然不能有多硬氣,根本不可能扛得住毒打。

  楊登魁在丁德揚腦袋上踩了一腳:“老子是西北幫的楊登魁,你踏馬敢耍花招,老子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

  楊葉拍拍手,說道:“楊老闆,麻煩你找個醫生幫他治一治,外傷好了,幫我把他送到臺北去。我要咚鸵患ぞ撸惶奖銕ё潘!�

  “放心,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楊葉帶着徐風,開着泰坦,無比拉風地往日月潭而去。

  在崇山峻嶺之間,楊葉偶一回頭,卻發現徐風正在看自己,她的嘴角……帶着一抹微笑。

第99章 飛渡日月潭

  “我乃是……瀟灑人間一劍仙,青冥寶劍勝龍泉。任憑李俞江南鶴,都要低頭求我憐。沙漠飛來一條龍,神來無影去無蹤。今朝踏破峨嵋頂,明日拔去武當峯!”

  酒樓大戰是玉嬌龍的高光時刻,她用一首詩的時間,將江南武林打了個七零八落,颯到了極致。

  由於模糊了時代背景,林清霞扮演的玉嬌龍沒有穿旗袍馬褂,而弄了一身白衣公子的造型,有點類似鄭少秋的楚留香。

  在華人世界,女演員反串男角色,沒有可以勝得過林清霞的。她就是女生男裝的天花板,沒有之一!

  這場大戰花了十天時間才拍好,楊葉看了粗剪的毛片之後,高興得直拍手。

  “這段拍得好啊,太帥了。青霞啊,你就算真是個男的我也會愛上你。”

  楊葉一番話說得大家哈哈大笑。

  李按版這一段是在西遞村的一棟閣樓拍攝的,楊葉前世旅遊的時候曾經去過。

  他大致畫出了閣樓內部的樣子,然後胡金銓請到了他的把兄弟李翰祥幫忙。

  李翰祥是民俗方面的專家,他按照徽州民居的樣子,把這棟樓做到了基本還原。

  而玉嬌龍和俞秀蓮對戰的場景,是在南屏村的祠堂拍攝的,也被楊葉做了基本還原。

  這些置景都是木樓,木質材料都經過做舊處理,胡金銓先用酒精噴燈去燒,然後用金屬刷子把燒焦的部分使勁刷掉,最後呈現出來的就是木材本來的紋路。

  雖然花費不菲,耗時耗力,但楊葉對這樣的投入沒有說過二話,這讓胡金銓非常滿意,覺得跟楊葉的合作非常之愉快。

  俞秀蓮用一柄大劍擊敗玉嬌龍後,玉嬌龍耍賴刺傷了俞秀蓮,此時李慕白出現,玉嬌龍丟下一句“從此以後我認劍不認人”之後,輕功跑路。

  之後兩人的追逐,有一段蜻蜓點水掠過池塘的鏡頭,這一段是在宏村的月沼拍攝的。

  這一段涉及到宏村的外景,就沒有辦法,也沒有必要還原了。

  楊葉決定搞個大的,你不就飛渡月沼嗎?算個屁,老子直接飛渡日月潭!

  當楊葉說出他的想法的時候,大家都驚呆了,這要怎麼拍?

  就算有“泰坦”也不好搞,楊葉說道:“用直升機拍!”

  胡金銓現在知道什麼叫大製作了。

  以前拍《俠女》的時候,花了一千多萬臺幣,感覺燒老了錢了。

  跟楊葉比起來,這算個屁啊,人家直升機都搞來了,直接航拍。

  其實胡金銓以前拍電影的時候,也曾經想過航拍來着,不過他很快就打消這個念頭了。

  因爲直升機飛行時劇烈的震盪使得它不能使用任何長焦鏡頭,而只能使用廣角鏡頭。

  楊葉介紹道:“國外有個導演叫做艾爾伯特·拉摩里斯,他曾經在奧斯卡拿過一個很有分量的‘技術貢獻獎’。

  他爲了在空中拍攝,設計了一個可以實現空中平衡的底座,並首次利用這個底座向世人展示了10:1變焦鏡頭拍攝大景別差長鏡頭的能力:

  鏡頭可以始於一個大頭的特寫,止於這個物體成爲地平線上的一個點,反之亦然。我已經把這個神器買回來了。”

  胡金銓大喜,跟着楊葉拍戲就是爽。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什麼牛逼的器材都給你買回來,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都能實現。

  他之前那些“土法煉鋼”的拍攝方式,跟現在比起來簡直就是渣渣。

  “這麼厲害的人,我怎麼沒聽說過?”

  “因爲這哥們連同攝影師,飛行員一起摔死了。搞技術發明是需要代價的,他的犧牲值得被銘記!”

  胡金銓在心裏爲這位勇士默哀了三秒鐘,就興致勃勃地去看那個底座去了。

  這時已經快到和債主們約定好的日子了,楊登魁也押着丁德揚到了臺北。

  徐風和丁德揚順利辦理了離婚手續,楊葉舉着拳頭捏得啪啪響,在丁德揚面前晃了晃,威脅道:“阿楓心腸好,接下了你那些爛賬,我可沒這麼好說話。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離開臺灣,滾得遠遠的。你以後要是再敢騷擾阿楓,老子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是!是!”丁德揚不迭地答應着,落荒而逃。不逃沒辦法,西北幫的幾個混混盯着他呢。

  ……

  楊葉提着禮物,問胡因夢:“你爸好說話嗎?”

  胡因夢挽着楊葉的胳膊,笑眯眯地道:“好說話,只要你說是他女婿,別說直升機了,F5都能給你搞來。”

  “那還是算了!”楊葉不想到處認岳父。

  在鄧家已經認過一次了,現在又去胡家認一次,以後還要去林家認一次?王家認一次?

  偌大一個臺北,他的岳父可以湊成一桌打麻將?

  可拉倒吧!

  胡因夢早知楊葉不會同意,有些委屈地道:“那你陪他下下圍棋好了,他就好這個。你會下圍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