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娛:功夫之王 第197章

作者:搂住油菜花

  陳沖也便坐在沙發上不說話,她不勝酒力,坐了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不知睡了多久,陳沖被一陣奇怪的聲音驚醒,她睜開眼睛一看,只見楊葉和劉小慶竟然……

  陳沖驚呆了,今天看《終結者》的時候,她真的被楊葉驚世的電影才華折服了。

  後來在酒桌上,楊葉又不停地幫她擋酒,讓她非常感動,對楊葉好感倍增。

  可是現在,眼前的這一幕,楊葉竟然是這樣的人……陳沖的世界崩塌了!

  她猛地站起來,一陣風一樣,哭着逃離了房間。

  ……

  楊葉睡了一會兒,酒就醒了。

  他睜開眼睛,發現劉小慶正靠着牀坐着。便問道:“幾點了?”

  劉小慶見他醒了,柔聲說道:“你醒了?還早呢,再睡一會兒吧。”

  二十多歲的劉小慶還是非常漂亮的,珠圓玉潤、身材飽滿。幾年後,她在《芙蓉鎮》中飾演的豆腐西施胡玉音,是一代人的夢中情人。

  楊葉不由得有些性致盎然,握着她白嫩嫩的小手,說道:“小慶,你真美!”

  劉小慶笑道:“你是大導演,見過的美女應該不少吧。”

  楊葉道:“是不少,不過你這款,卻是第一次見。”

  說着便用一隻手勾着她的脖子,吻住了她的嘴脣。

  劉小慶可以爲了京城戶口,選擇和不喜歡的人結婚,說明她是一個善於利用自身的條件往上爬的女人。

  對於這樣的女人,楊葉平時泡妞的那些手段都不必用,憑他國際大導演的身份就足夠了。

  劉小慶留在這裏照顧他,無非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既然如此,她就得付出點什麼。

  果然,劉小慶並沒有拒絕……

  忽然“譁”地一聲,一個人影從沙發上跳起來,飛快地跑了出去,似乎還在哭。

  楊葉轉頭看了一眼:“誰啊?”

  “陳沖。”

  ……

  “葉哥,你真強壯!”劉小慶貼着楊葉結實的胸膛說道。

  楊葉嘿嘿一笑,說道:“那個陳沖在房間裏,你怎麼不告訴我?”

  “你那麼猴急,我哪有機會說嘛?”

  “你是故意的吧?陳沖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這下看清了我的真面目,自然就逃得遠遠的,這樣你就可以喫獨食了。”

  劉小慶一驚,心說這人真厲害,一下就看穿了我的意圖。

  雖然如此,劉小慶卻不會承認,她撒嬌道:“什麼喫獨食嘛,難聽死了。”

  兩人尬聊了幾句,起牀洗澡,在浴室又折騰了一回,穿好衣服,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便一起出門,參加晚上安排的文藝演出。

  在路上,劉小慶問道:“葉哥,你們香港演員拍戲,是不是片酬很高?”

  “還行吧,香港是市場經濟,演員越受歡迎,拿的片酬就越高。比如林清霞,就是《終結者》裏的女主角,她拍這部電影的片酬是五十萬港幣。”

  五十萬港幣……這對劉小慶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她一年連五百塊人民幣都賺不到。

  “那你呢?”

  “我?我是電影公司的老闆,拍戲都是自己投資,自導自演。如果外面的公司想請我的話……大概要兩三千萬吧!”

  “兩……三千萬!”

  劉小慶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哦形,

  過了一會兒,她忍不住問道:“葉哥,我……可以去香港拍戲嗎?”

  楊葉搖搖頭,直接斷掉了她的幻想,說道:“不太可能,香港電影的主要市場在臺灣,你是內地人,主演的電影是不能在臺灣上映的。所以,如果有電影公司請你拍戲,那就意味着放棄了臺灣市場。”

  劉小慶聽了,不由得大失所望。

  楊葉可不會讓她覺得自己白獻身了,隨口畫了個餅,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急,國內的經濟潛力很大,可能要不了幾年,香港電影人就要北望神州了。你還年輕,到時候好好把握機會!”

  劉小慶卻想,那要等到猴年馬月去。雖然如此,她也沒有因此就疏遠楊葉,反而更加奉迎起來。

  畢竟,楊葉這樣身家幾十億的大老闆,手指縫裏漏出點東西來,就夠她喫一輩子了。

第230章 真的很滿足

  楊葉本來以爲晚上的文藝演出沒什麼好看的,沒想到電影協會居然動了真格。

  楊葉誇讚了《小花》這部電影,他們就從東方歌舞團把李谷一請了過來,演唱電影的插曲《絨花》。

  甚至請來了舞蹈家阿依吐拉表演民族舞,全國頂級的舞蹈藝術,讓楊葉直接看呆。

  這他媽動用了不少關係啊!

  楊葉當然不吝讚美,和兩位頂級歌唱家、舞蹈家親切握手,合影,交談了一番。

  座談會開了三天,楊葉介紹了一些主要國家的電影行業的基本情況,又科普了一些比較前沿的電影技術,包括電腦CG製作這些,大大的開闊了內地同行們的視野。

  這幾天楊葉又見過陳沖幾次,不過她見到楊葉就躲。

  楊葉無所謂,懶得理她,每天和劉小慶玩得不亦樂乎。

  劉小慶隨身帶着一根鞭子,沒事就拿出來抖兩下。

  楊葉有些好奇地道:“你帶着這玩意兒幹嘛?”

  劉小慶道:“這是我自己做的,我在拍一部武打電影,叫《神祕的大佛》,鞭子是我的武器,可是我用不好,所以沒事就練,哎呦!”

  劉小慶話還沒說完,一鞭子抽到自己,齜牙咧嘴地呼痛。

  楊葉連忙表示了一番關切,然後從她手中接過鞭子,說道:“耍鞭子要用巧勁,我教你!”

  說着手腕一抖,甩了個鞭花,噼啪有聲,劉小慶直接看呆:“好厲害,怎麼做到的?”

  楊葉嘚瑟地道:“你以爲我腳踢東瀛,拳打北美,是吹出來的?我自小練武,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的。”

  說着便解釋了一番發力技巧,劉小慶悟性不錯,又能喫苦,明白了其中的訣竅之後,便勤練不綴,到楊葉開完座談會,她已能勉強掌握了。

  當天晚上,楊葉撫摸着劉小慶背上淡淡的鞭痕,問道:“你這麼拼命幹嘛?”

  劉小慶不以爲然地道:“這算什麼?拍《小花》的時候,何翠姑抬擔架一場戲,我在黃山的石梯上跪了幾百遍。有時喫完飯上樓梯,也要跪着走幾步,後來膝蓋又紅又腫,跪下就疼得鑽心。招待所的服務員看見我,還以爲來了個神經病人。”

  何翠姑抬擔架那場戲確實演的好,尤其是配上插曲《絨花》,讓許多觀锌蕹晒贰�

  以至於幾十年後,還經常出現在電視臺的畫面中。

  北影廠長汪洋看了《小花》的樣片之後,就對導演黃健中說:“小黃,把她調到北影來,你想辦法!”

  在那個年代,劉小慶從農村一路奮鬥,爬到中國女演員的頂峯,的確可以算是勵志的典型。

  她的業務能力是有目共睹的,縱觀整個華語電影史,比她強的女演員也屈指可數。

  至於一些不光彩的事情……所謂的成功人士,誰不是一屁股屎?

  香港那些人人吹捧的女神,個個都是二奶,小三,有幾個乾淨的?

  在楊葉看來,要求成功人士私德完美是一件非常荒唐的事。

  成功人士別說私德了,大概率都是犯罪分子,做過許多見不得人的事。

  老百姓如果要追究,就應該追究這些人有沒有犯法犯罪,而不是捨本逐末,扯什麼私德。

  當然,楊葉這麼想,是因爲他自己就是個花心濫情的渣男,自然就不希望別人關注私德了。

  劉小慶撫摸着楊葉結實的腹肌,有些迷戀地說道:“我明天就不能陪你啦,要回大佛劇組了。”

  “去吧,過段時間我去看你!”

  “真的?”

  “嗯,香港的吳思遠導演在四川拍攝《熊貓與小孩》,裏面涉及到一些特效製作,請到了我的特效公司幫忙,我到時候會過去看看,如果順路的話,可以去你們劇組探探班。”

  跑到內地來拍戲的並不止楊葉一人,思遠影業的吳思遠也按耐不住,跟峨影廠搞起了合拍電影,合作程度比楊葉更進一步。

  思遠影業在臺灣的名氣不小,爲了避免被封殺,吳思遠另外註冊了一家公司來跟內地合作拍片。

  《熊貓與小孩》後來賣到日本去,因爲電影中的熊貓元素,票房爆炸,吳思遠賺麻了。

  楊葉也是和吳思遠一樣的操作,他沒有使用白楊電影公司來製作《劍雨》,而是另外註冊了一家青鳥電影公司,以後專門用來跟內地合作。

  劉小慶好奇地道:“你還有特效公司?”

  楊葉說道:“當然有,否則《終結者》的特效怎麼做?”

  劉小慶這幾天開座談會,聽楊葉講過不少,對電影特效有了一定的瞭解。

  比如她看《珊瑚島的死光》,不明白核爆炸是怎麼拍攝出來的,楊葉解釋,用一個玻璃缸裝滿水,然後往裏面倒細土,再用膠片合成,看着就跟核爆炸差不多。

  劉小慶覺得楊葉是條好大腿,一定要緊緊抱住,殷切道:“那你一定要來啊,我在樂山等你。”

  楊葉捏了捏她的臉蛋:“放心,我可捨不得你這尤物。”

  “討厭!”

  兩人折騰了半宿才睡,第二天一大早,劉小慶早早起牀,收拾妥當之後,跟楊葉依依惜別:“葉哥,我會想你的。”

  “路上注意安全!”

  劉小慶摟着楊葉,來了個吻別,才提着自己的行李出門。

  一開門,卻發現陳沖站在門口。

  陳沖看見劉小慶,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敵意。

  劉小慶笑道:“你怎麼來了?”

  “我……汪廠長讓我過來請楊導去參加北影學院的講座。”

  “那你都來了,怎麼不敲門?”

  “我……”

  “進去吧,你不是想去美國嗎?這或許是個機會!”

  劉小慶意味深長地說完這話,揚長而去。

  陳沖心想:“什麼機會?她什麼意思?”

  忽然反應過來,俏臉頓時一陣通紅。

  “賤女人!”

  陳沖望着劉小慶的背影罵了一句,恨不能把她給撕了。

  陳沖恨死劉小慶了,劉小慶勸她不要對楊葉動心,卻轉頭就和楊葉搞在了一起,在她看來,就是個十足的小人。

  ……

  楊葉正要起來穿衣服,聽見腳步聲,便道:“你怎麼又回來了?幫我把褲子拿過來。”

  “呀!”

  陳沖走進房間,一眼就看見赤條條的楊葉,頓時驚叫一聲,捂住了眼睛。

  “額……你怎麼來了?”楊葉連忙用被子把自己裹住。

  其實這廝知道進來的是陳沖,故意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武器!

  “我……”

  “你先出去一下。”

  “好的!”

  陳沖慌慌張張地退出了房間,過了兩分鐘,房門重新打開,楊葉道:“進來吧!”

  陳沖走了進來,用手拽着衣角,神情有些拘束。

  “找我有事嗎?”

  “我過來請你參加今天北影學院的演講。”

  “昨天晚上我跟盧院長通電話,約好了中午見面,下午過去演講,似乎……沒必要這麼早讓你過來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