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生鸡腿
當王賀確定押注,荷官打開骰盅,裏面的六個骰子分別是三個六兩個五一個三,果然是大。
第一場毫無意外的獲得了勝利。
緊接着是第二把。
這次李奇仍舊讓王賀押大。
第二場獲勝後,場中有很多賭徒都注意到了王賀這個新人。
“…新手邭夂芎玫模海 �
有人低聲跟同伴道。
在他說完後,許多人開始跟着王賀進行押注。
李奇彷彿對這些視而不見一般,繼續讓王賀往大了押。
王賀如同無情的扔籌碼機器,表面上什麼情緒都沒有的繼續押大,這樣一連壓了六場,全都是大,李奇能夠明顯看到負責擲骰子的荷官面色變了。
他知道,接下來荷官大概會用機關讓骰子裏面的數字改變,不管王賀押什麼,都會是相反的結果。
但李奇卻毫不在意,繼續對王賀道:
“繼續,押大。”
啪。
王賀將已經賺了快上百萬的籌碼都推到了‘大’字區域。
那荷官深深打量着王賀,對其露出猶如大灰狼看到小白兔一般的笑容,等待了些許時間,纔將骰盅打開。
然而當看到骰盅裏的數字時,那荷官卻愣在了原地。
因爲那數字與她預料中的完全不符。
那是六個六,大!
第336章 突發狀況
這一下,王賀手裏的幾十萬瞬間變成了幾百萬。
不僅如此,這幾百萬還是王賀用一萬塊錢的籌碼賺的,也就是說他幾乎是一點本錢都沒用,就憑空賺了幾百萬!
當察覺到這一事實,哪怕王賀處在被李奇催眠的狀態,他的神情也不禁有些恍惚。
同樣恍惚的還有坐檯的荷官,她表情錯愕的看着骰盅裏的數字,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直到王賀按照李奇要求收攏籌碼的時候,她才回過神,接着立即按下了桌子下的某個按鈕。
按鈕按下之後,賭場內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但賭場監控室裏,急促的警報卻響了起來。
而負責管理這一賭場的經理,就在監控室內。
“是七號臺的警報,看看是什麼情況。”
經理讓手下調集信息。
手下很快彙報道:“是一個外地人,他在七號臺帶走了六百多萬的籌碼。”
“六百多萬?七號臺怎麼回事?”
經理瞬間皺眉。
他們這裏是地下賭場,賭場就是最大的莊家,也因此他們不僅可以從賭徒之間的博弈裏抽取錢財,還能贏走那些輸光所有的賭徒的錢。
所以對他們來說,任何帶走大額資金的人,都是敵人!
而六百多萬,對於這個地下賭場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
如果真的要讓這外地人帶走了這六百萬,他這個經理怕是要做到頭了。
“不知道,已經有人去七號臺確認了。”
下屬很快進行確認,沒多久就有人帶回消息:
“七號臺說,她啓動機關了,但是沒用……骰子的數字還是大!”
“她確定她啓動了嗎?”經理問。
“她說她很確定。”
屬下回答說道。
那經理聞言眯起了眼睛,他透過監控裏的畫面看向帶着孩子,還在賭場裏逛的王賀,拿出對講道:
“所有人注意那個穿灰色西裝領着孩子的外地人,注意別讓他走了!”
經理說完又對屬下說道:“去把孫老師叫過來,看看這人是不是來砸場子的。”
“沒人會帶着孩子來砸場子吧?”
有人發出疑惑。
經理瞪了他一眼:“我說去就去!快!”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膽敢領着孩子過來,還贏了這麼多錢,要說這人沒點本事在身上,經理是不信的。
而這樣有本事的人莫名跑到他們賭場來,除了砸場子之外,經理想不到別的可能。
總不能真的是來賭錢的吧?
如果真有本事,幹嘛不去正規賭場?
正規賭場又不用擔心會被找人要回賭資!
經理的懷疑不無道理,可誰又能知道,這兩人中真正做主的人不是那個看起來成熟的男性,而是他帶着的小孩子呢。
……
李奇沒有跟王賀離開的打算。
他的目標金額是兩千萬,在掙夠兩千萬之前,李奇不會離開這裏。
不過李奇也知道,這地下賭場不會讓他輕易的拿走這些錢,所以…李奇也在等他們出手。
要麼賭場讓他拿着兩千萬離開。
要麼……就讓李奇把這整個賭場的資金都收入囊中!
李奇在將暗示術等精神類法術編纂進入天工移魂之中後,天工移魂就有了可以給人植入精神種子的能力。
李奇曾經就用這種方式給自己植入精神種子,用來抗拒殷霞的魅惑。
之後在一百多年的鑽研中,李奇也研究出了把精神種子植入別人身體的辦法。
而天工移魂第四層的心法,能夠讓李奇對普通人植入六顆精神種子。
現在王賀一顆,教導主任一顆,校長一顆,李奇手裏頭還有三個精神種子沒用。
李奇留下這些種子的原因,是打算找個位高權重的人對其使用,如果這賭場的幕後之人不肯放他走,李奇也不介意拿出一顆種子來給這幕後之人用。
反正等回去之後李奇就會想辦法跳級,王賀等人腦袋裏的精神種子會被收回,不用擔心精神種子不夠用。
“接下來玩什麼?”
將大量的低價籌碼換成高價籌碼後,王賀對李奇問道。
李奇摸了摸下巴,望向角落裏的麻將機,眼神閃過幾分懷念。
賭徒世界,真正能決定賭術的除了撲克之外,就是麻將。
世界賭術大賽裏,麻將跟撲克的分數佔比最高,李奇麻將玩的不錯,只是可惜,在麻將這方面他終究比不上那些能力BUG級別的傢伙。
現在來到個不會用超能力玩牌的世界,李奇突然有種虐菜的衝動。
“走,去玩牌。”
李奇指着角落的麻將桌。
角落裏一共有四個麻將機,其中三個都有人在玩,剩下的一個雖然空着,不過周圍已經有了兩個賭徒在。
他們見王賀帶着一個小孩子過來,都對他露出詫異的表情。
其中一個更是出言嘲諷:
“哥們,出來玩還帶小孩,是打算等輸光了把你家兒子抵押在這裏嗎?”
“要玩牌的是我。”
李奇淡淡的對那人說道,並對其施加精神壓迫。
垃圾話他不想聽,與其等對方說出口給自己找不順心,倒不如直接讓對方閉上嘴巴。
受到李奇的精神壓迫,出言嘲諷那人頓時臉色煞白。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感覺眼前的小孩突然間很可怕,可怕到讓他不敢多說哪怕一句髒話。
王賀對此見怪不怪,接着看向另一個默不作聲的人。
那人頭髮披散,臉色煞白,整個人如從水裏面撈出來一樣,散發着潮溼的氣味。
王賀有些詫異的對那人問道:
“老兄,你沒事吧?”
那人沒說話,抬起頭用渾濁的雙眼看了眼王賀,接着又轉過了頭,眼睛死死盯着麻將機。
李奇觀望着這人的氣色,眉頭微皺。
他倒是不會給人看相,也看不出什麼血光之災一類的東西,但他卻能看出來,眼前這人身體已經被什麼東西給掏空。
就像是縱慾過度幾天幾夜,然後還熬夜強撐着不睡一樣。
可以說,這樣的人到現在還活着站在這裏,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正因如此李奇不禁多留意了他好幾眼,最後還是被一個溫婉的女性聲音吸引注意力。
“幾位,三缺一嗎?不知能否帶我一個?”
李奇跟王賀循聲望去,轉過頭來幾人見到一名身着紅色禮裙,踩着黑色高跟鞋的女性站在旁邊。
那女性留着短髮,五官不算出校@的妝容卻讓她多出了幾分魅力。
李奇在她身上掃視了一眼,看到了她耳朵上的隱形耳機,以及腰間上連接着的對講機,頓時明白過來,這是賭場找人來試探王賀的‘高手’。
想到這裏,李奇用眼神暗示着王賀。
王賀心領神會:“可以,那咱們就直接開始吧。”
王賀說着翻開桌子上扣着四張牌中的其中一張,牌面朝上,一個南字呈現在上面。
麻將分爲東南西北四風,莊家由東風開始,到北風結束,這是一輪。
兩輪爲半莊,四輪爲一莊,若是莊家和牌就會連莊。
一般而言國際麻將就是如此,地方麻將或許規則上有所不同,但大體上還是一樣的。
王賀坐在南風場的位置,那孫女士隨手翻了張牌,竟然是北風。
李奇見狀多看了她一眼。
北風不是個好位置,俗話說坐北輸一半,就代表着這位置的劣勢。
而孫女士翻到北風,這顯然不是因爲她邭獠缓谩�
對於這種高手而言,哪怕扣着牌都能分辨出每張牌是什麼,孫女士是賭場裏的高手,她既然翻到了北風,就證明她是故意的。
她想在北風連莊,然後擊飛三家嗎?
李奇思索着,坐在了王賀懷裏,面對着眼前的麻將。
“你打麻將還帶小孩子?”
孫女士見王賀抱着李奇的模樣,問出了剛纔那人同樣的問題。
李奇則很淡定的解釋道:“因爲要打麻將的人是我”
“你?”
孫女士眸光一閃,開始認真打量李奇。
她這才注意到,名爲王賀的男人,好像從頭到尾都在注意這個小孩子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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