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唱雄鸡
馬丁並沒有因爲對方要賠罪,就給他們面子,話裏話外仍然在諷刺這些傢伙。
這位管家始終保持着笑容,一點不爽的地方都沒有露出來,只是保持着職業素養。
馬丁跟着他再度走進那個地下宮殿,這次暗中關注他的眼神更多了,但他保持着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沒有注意到這些。
他們快速穿過繁華的宮殿,直接走入最深處,裝飾越來越豪華,和真正的宮殿比起來也毫不遜色,但卻總讓人覺得差了點什麼。
“對一個祕密基地來說,武器和陷阱應該更直接一點,再加一層裝飾不免給人一種心虛的感覺。”
馬丁一句話戳破了這種故意營造出來的繁華景象,每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下面都藏着致命的武器。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作爲一個管家,我只需要服從主人的命令就夠了,其餘的工作與我無關。”
管家驚訝於馬丁竟然能發現這些東西,他的老闆在設計這些機關的時候,防的就是那些超人類。
他們手下豢養的那些武人一次又一次充當實驗品,用來測試機關的隱蔽性和致命性,直到那些優秀的武人也找不出任何破綻。
“嚴格意義上來說,你們已經做的不錯了,能夠瞞住大部分的人,但我總是小部分人的那一個。”
馬丁小小自誇了一句,並沒有得到管家的回應。
他猜對方也許還在翻白眼,在心裏肯定還在罵自己。
“我們到了。馬先生,您請進吧!”
管家止步於餐廳門前,隨即兩個壯漢推開裝飾着金龍的大門。大門向內移動,門軸處發出吱呀刺耳的聲音,可見這扇門的沉重,哪怕是兩個經過修煉的壯漢,想要推開門都要使出喫奶的力氣。
“這扇門不會真是金子做的吧?”
馬丁看着壯漢爲了推開大門,身上的肌肉一塊塊隆起來,汗水冒出來如同雨下,他們甚至在地板上留下了腳印,只是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
“馬先生慧眼如炬,肯定能看出這兩扇門是精鋼澆築而成的,何必用這種事情來戲弄我這個小人物呢?”
管家微微躬身,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隱隱對馬丁的話表示了不滿。
“你的老闆如果真是想向我道歉,又何必把見面的地方安排在這樣一個特殊的地方呢?”
馬丁拍了拍這位“恭順”管家的肩膀,笑着說:“咱們半斤八兩,各懷心思,你用不着在心裏爲你的老闆抱屈!”
說罷,他直接走入已經被推開的厚重鋼門,眼前的景色瞬間爲之一變。
光線變得柔和起來,餐廳裏的裝飾從浮誇的繁華變成了簡單的素潔,房間裏瀰漫着淡淡的香味,提神醒腦,但又不會刺激人的鼻子。
大門緩緩合起來,同樣還是那兩個大力氣用手將那兩扇門拽回去,發出的聲音瞬間打破了餐廳當中那種素潔的感覺。
“馬兄弟,久仰大名!”
一個穿着唐裝的老人站了起來,雙手抱拳,笑着向馬丁問好,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一起,花白的鬍子和眉毛擠成一團,給人一種和氣老人的感覺。
“你有我想要的情報嗎?”
馬丁淡淡看了這個老人一眼,連名字都沒有問,就直入正題。
“你連我的名字都知道了,一定知道布魯斯失蹤的事情。我想要線索,任何線索都可以,或者你們自己就牽扯其中?”
那個老人的笑容立刻就凝固在臉上,彷彿有人直接朝他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他身邊一羣人立刻憤怒起來,這裏面有年輕人,有中年人,死死盯着馬丁,好像他們的眼睛瞬間就進化的能夠向外噴火了。
“年輕人,太氣盛了對身體不好。老夫心懷找猓胍湍懔囊涣模氵@麼做,是不是太不講情面了?”
這位老人在緬甸的身份似乎不凡,彷彿冒犯他就已經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馬丁看着這羣人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在笑什麼?”
這羣人無法理解馬丁的反應,幾個年輕人直接指着他發問。
“我在笑一羣坐井觀天的蠢貨,兩隻眼睛只能看到身邊幾尺的癩蛤蟆!”
馬丁抹去眼角笑出來的淚滴,對這些人說:“告訴你們我名字的人,難道沒有告訴你們我是什麼身份?”
“談一談?你們算什麼東西,一羣握在東南亞,仗着美國人逼迫東大的勢左右逢源的垃圾,有什麼資格和我談一談?”
馬丁恢復了冷眼,目光冷若冰霜,只是看一眼都讓人覺得從心底裏發寒。
“笑一笑!”
他舉起母盒,給那個老人照了張相,給方誌福發了過去,然後得到了“不認識”的消息。
“你們還有最後一個機會,說出你們知道的事情,我現在就走,把你們留給東大的人處置。”
“或者,你們什麼都不說,我現在就把你們的腦袋砍下來,讓這個國家人也認識一下正義聯盟的厲害。”
馬丁並不是在開玩笑,他將手放在刀柄上,輕輕拔出一點,雪飲刀的刀身散發出逼人的寒意。
房間當中專門開鑿出來的池塘瞬間被冰封,裏面的各種小魚小蝦也變成了冰鮮,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正義聯盟算什麼東西,一羣被美國人趕到非洲去的蠢貨,有什麼資格來管我們吳家的事情!”
“唰!”
長刀出鞘,寒光和寒意合二爲一,快若閃電。
下一刻,那個出聲辱罵正義聯盟的傢伙腦袋就從脖子上掉了下來,然後像被冰凍的西瓜一樣摔在地上,變成了滿地的冰渣子。
“看來你是鐵了心的要和我們吳家爲敵了!”
姓吳的老人並沒有因爲孫子的腦袋變成冰渣子就動怒,他的眼睛始終在盯着馬丁,一秒鐘都沒有離開過。
“錯了!”
馬丁將雪飲刀拔出來,笑着說:“你們這羣小蝦米,還不夠格當正義聯盟的敵人。如果不是你們蠢到主動捲進這場風波當中來,我才懶得管你們這些垃圾什麼時候被處理掉。”
“匹夫一怒,尚且能夠流血十步!”
吳姓老人年紀雖然大了,但沒有因此閉塞獲取信息的通道,他很清楚正義聯盟是怎樣的存在。
正義聯盟被美國人逼着去了非洲,並不代表他們緬甸的一個家族就能騎在正義聯盟頭上拉屎。
實際上,吳姓老人也不想參與這件事情,他老了,沒幾年活頭了,只想安穩度過晚年,甚至都不再去想家族的未來。
然而他千躲萬躲,最終還是沒能躲過身爲一個黑手套的命撸蔷褪潜恢魅藪仐墶�
“你們可算不上什麼匹夫!”
馬丁將雪飲刀舉起來,沉聲道:“你們是寄生蟲,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爲你們哀悼!”
“我理解你的閉口不言的選擇。畢竟你們背後的人沒有底線,一旦你開口,全家都要去死。但我是個有原則的人,不會那種突破底線的事情,對吧?”
吳姓老人閉口不言,實際上就是肯定了馬丁的說話。
“不說也沒關係,我的確不會做這種事情。”
馬丁輕鬆的一聳肩,隨即說道:“但你們,這間屋子裏所有人,這座地下宮殿裏作威作福的人都要死。”
死字剛剛出口,他就已經消失在原地,捕風捉影的輕功發動,直接飄到這些人面前,手中雪飲刀寒氣四溢,驚寒一瞥用出,化作滾滾刀氣霸道劈下。
“殺了他!”
吳姓老人大喝一聲,五花八門的功夫全都用了出來,有武功有法術,五顏六色聚合在一起,煞是好看。
隨即,雪飲刀落下,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在風刀霜刃當中,如同小孩吹出的泡泡一般紛紛破碎。
馬丁如同猛虎般衝進人羣,手腕一轉,氣勢爲之一變,霸道的驚寒一瞥化爲精妙的雪中紅杏,雪飲刀隨身而動,一道道刀光在他周身閃動。
“猖狂的小子,正義聯盟有什麼了不起的,竟然在我們吳家的地盤上撒野。”
“大家一起上,這小子就算有滔天的本事,我們也能將其按下去。”
“讓那些大人物也知道,咱們吳家人今非昔比了。”
吳家的二代三代打了雞血一樣,將馬丁包圍起來,用出畢生所學,紛紛打向馬丁。
而那位吳家太爺已經溜了,連根毛都沒有留下。
“人蠢起來,真是讓人難以置信。你們都被人賣了,竟然還覺得自己有能翻身的機會?真是可笑。”
馬丁眉心的一條細線越發明顯,心中殺意洶湧,尚未用出魔刀,魔眼便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在他眉心處現形。
他對心中殺意毫不在意,一顆冰心容納一切,哪怕是魔道真元也被他用的如臂使指。
“你們還不配我用什麼高超的武學!”
馬丁發出一聲嘲諷,手中雪飲刀上下翻飛,只用雪中紅梅一刀。
這一招遇強則強,全看用刀者本身的水平。聶人王遭髮妻顏盈背叛,瘋血癥發作,便將這這一招改成了“紅杏出牆”,用心中的恨意驅使,恨意越強,刀法越強。
馬丁更喜歡這一招的本來模樣,以對敵時敵人的壓力爲動力,並將第三豬皇的創刀也融入這一招當中。
任由周圍的吳家人如何瘋狂攻擊,他總能在絕境之際將刀法推陳出新,恰如冬日的一朵紅梅,風雪越急,花蕊當中放出的香氣也就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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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讓我不爽
吳家人用盡手段,各種家傳武學全都用了出來,互相配合,嚴絲合縫的形成了強大的攻勢。
這種雜亂無章,合起來卻又能爆發出強大力量的合擊之術,正是吳家人能夠控制緬甸地下多年的依仗之一。
想給人家當黑手套,首先也要看你自身的材料如何。沒有能力的人,就算想出賣自己,都賣不出一個好價錢。
但他們用出的所有招式很快就淹沒在一片白色當中,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馬丁雙腳邁出的步伐都不算大,只在小範圍內活動,卻如同一縷風般,飄忽不定,躲過了四面八方殺來的真氣。
他手中一柄三尺七寸的大刀上下飛舞,用出的招式就像繡花的繡娘一樣精妙,將這些傢伙的招式逐一破去。
“這是什麼刀法?”
圍攻馬丁的吳家人越戰越心驚,他們親眼着馬丁破開自己攻擊所用的招式越來越少。
一開始,馬丁破開吳家人的攻擊,最少需要十招,但很快,他只需要五招就能做到,幾個呼吸之後,他只需要一招就能做到。
當吳家人把他們的合擊之術用過一遍之後,馬丁只需要一刀就能撕開這些傢伙招式的脆弱之處。
風吹霜湧,一重強過一重!
飄揚的雪花很快就將房間當中的一切染成了白色。
馬丁手持雪飲刀,身形飄忽不定,如同一縷風般飛來飛去,在霜雪當中穿梭。
刀光閃耀,直接切入吳家人的合擊之術當中,如同一個殺了幾十年的老屠戶,精準刺入豬的致命之處,刀鋒在豬身體的縫隙當中穿梭,將這頭豬身體的每個部位都精準切割出來。
吳家人的合擊之術現在就變成了馬丁刀下的那頭豬,合擊之術輕鬆被分開,一個又一個人倒在馬丁刀下。
雪飲刀感受到馬丁的戰意,刀身越來越冷,刀鋒撕開敵人的喉嚨,寒氣直接將他們的身體凍成冰塊,即便是武道真氣也在寒氣當中消散了。
“變陣!”
這些吳家的二代三代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他們很想知道自己的兄弟親人如何了,但環顧四周,能夠看到的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雪白。
在緬甸這個地方,幾乎沒有冬天,這些人第一次見到風雪,終於明白了冬天爲何會有“肅殺”這樣的稱呼。
他們的頭腦在冰冷和死亡的威脅下,前所未有的轉動起來,竟然對自己所掌握的武學有了新的瞭解。
剩下的人竭力靠在一起,他們將合擊之術又推出了新的變化,卻仍然被風雪覆蓋。
“兄弟們,別怕!這裏還是我們吳家人的地盤,外面的人一定知道了房間裏發生的事情。只要再撐一會兒,外面的人就能衝進來了。”
幾個年長的吳家人都在喊着類似的話,想要安撫自己的後輩,但他們的身份連一米都沒有傳出去,就被風雪刀氣撕碎了。
馬丁緩緩站定,他看着這些吳家人,沉聲道:“當你們的老太爺說出我名字的時候,你們這個所謂的吳家就註定要結束了。因爲我的名字是祕密,不該知道的人知道了,就要付出代價。”
他將功力灌輸進聲音當中,將聲音直接推進他們的耳朵裏。
“你們不要再期待救援,因爲整個吳家的歷史都會在今天結束。你們每一個人都要爲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馬丁一眼就看出來,這些傢伙明顯都不知道他們的老太爺做了什麼,連詢問的價值都沒有。
“胡言亂語,像你這樣的武人,我們吳家隨隨便便就能花錢找來幾十個。你這種武夫懂個屁。”
吳家人們對馬丁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他們的聲音雖然被風雪刀氣環繞無法傳出去,但都有同一個想法。
馬丁一笑道:“我之所以對你們說這些,並不是要解釋什麼,而是我這個人心善。我不喜歡有人當冤死鬼,所以才這樣做,僅此而已。”
“現在,你們該去死了。”
他舉起雪飲刀,功力透體而出,飄揚的雪花瞬間停了下來,受到感召向下墜落。
當這些雪花完全落在地上的時候,房間裏的溫度已經降到零度。
“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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