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唱雄鸡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是另一個宇宙的中國人,沒有關於我的記錄實屬正常。”
馬丁毫不在意的爆了個猛料。
“原來如此。”
方誌福很驚訝,但不如之前那麼驚訝:“我們也有關於平行宇宙的研究,但總是沒有方向,很多人都放棄了。他們要是知道你的存在,一定會驚訝的跳起來。”
“等解決了天啓星的事情,我不介意見見他們。”
馬丁客氣的結束了客套的環節,轉而直入正題:“方將軍,讓我們來聊聊布魯斯吧,他是正義聯盟最重要的人之一,現在卻消失了。”
“不需要那麼客氣,叫我老方就行。”
方誌福對布魯斯消失的事情也感到惱火。
即使刨去正義聯盟的身份,布魯斯仍然是東大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韋恩集團每年在東大的投資,足以讓各地政府把他當成財神爺供起來了。
爲了保護布魯斯的安全,他也安排了不少人,結果人還是神祕失蹤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不想爲這個意外解釋,但請你相信我,我會盡全力將布魯斯找回來。”
方誌福是個軍人,他一向信奉“行動大於言語”,所以不想解釋什麼。
“不幸的是,我在現場發現了一些關鍵線索。”
馬丁確定了方誌福的性格,決定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
“你本應高興,現在卻支支吾吾,難道這些線索指向了一個壞結果?”
方誌福緊張起來,但他想的只是布魯斯。
“布魯斯不是在峯會現場失蹤的,也不是在他的房間失蹤的。他昨天晚上曾經離開過房間,而我們安保小組成員的記憶全都被修改了,導致他們忘記了細節。”
馬丁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發現,但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昨晚傍晚就結束與我的會面,晚上本應該休息,爲什麼……”
方誌福忽然就明白了馬丁話裏潛藏的意思,怒火直接爬滿他的臉,他的身體長出一層鐵甲,充盈的能量向四周擴散。
馬丁坐在自己的位置,伸手放在桌子上,咿D冰心訣,功力透體而出,化作無形氣牆,硬生生經方誌福的力量控制在周身之內,纔沒有讓這個房間毀於一旦。
片刻之後,方誌福就控制了自己的怒火,他身體表面的鐵甲慢慢消失,肆虐的能量也回到體內。
“抱歉,我失態了!”
方誌福深出一口氣,向馬丁道歉:“但你剛剛的話,是在暗指我們內部有人和外界勾結,纔將布魯斯無聲無息的換走了。這是非常嚴重的指控,如果你沒有證據,我們之間的合作就要結束了。”
馬丁將母盒放在桌子上,方塊放出他剛剛所見的一切,以及火星獵人挖出來的記憶。
“正義聯盟爲了達成這個盟約付出了很多,我在調查的時候,也不希望這猜想成真。可如果不是你身邊的人出面,布魯斯怎麼可能冒這種風險離開自己房間?”
方誌福看母盒放出來的各種證據,臉色越發陰沉,竭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但一雙手還是在不停發抖。
“混蛋。”
砰!
精緻的桌子直接被方誌福的拳頭砸爛,碎木屑四處亂飛,甚至濺到了馬丁的臉上。
“這些證據歸你了。”
馬丁當然不會介入對方的內部事務,他將母盒向前一推,就把這些資料全都傳給方誌福。
“等等!”
方誌福掏出一個全新的手機,上面沒有任何標誌,放在母盒旁邊,直接將數據複製過來。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無意介入你們的事情。如果你們將把這件事當成一般事件對待,把正義聯盟看成無關緊要的小組織,那就太讓人傷心了。”
馬丁很希望和東大達成合作,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看向未來的國家所剩無幾了。
而美國和其盟友絕對不是這種國家,他們不是已經腐爛,就是正在腐爛。
“請你回去等消息吧!這件事一定會有個滿意的結果。”
方誌福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他面無表情,實際上心中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峯。
爲了這件事,他特意安排了好幾個小組,各方面都是絕對忠眨瑓s沒有想到出現了泄密的可能。
更關鍵的是,他身邊的警衛根本不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這些人又如何和外界策劃了這場陰帧�
方誌福停止了聯想,也許是因爲他想到了一個,讓他自己都感覺害怕的可能性。
虧他們內部對正義聯盟的態度一直是大哥幫助小弟,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樣會在那些盟友中間產生影響,方誌福都不敢想了。
“我會去調查布魯斯的去向,有什麼消息你直接通知榮恩就很好。”
馬丁並不打算停下來,和臉色陰沉的方誌福握了握手,就離開了。
他打開門,就看到所有的警衛都堵在門口,每個人手中都拿着槍對着門口,一臉嚴肅。
“各位,老方不過是向我展示了一下他的能力,動靜稍微大了一點,你們沒必要這麼緊張。”
馬丁微笑的對這些警衛說話。
他們都是經過訓練的超人類,每一個都能力不俗,但在馬丁前還不夠看。
“把你們手裏的槍都放下,小馬是我們的客人,你們用槍指着他,是想要做什麼?”
警衛聽到方誌福的聲音,纔將槍放下,讓開一條路。
接着,他走到馬丁身邊,抓住馬丁的手,認真的說:“希望有一天,你能直接到國內來,我會用最大的熱情招待你。”
“雖然你是其他的宇宙的中國人,但四海之內皆兄弟,我們都走在一條路上。”
“我相信這一天很快就要到了,不會太遠。”
馬丁感受到方誌福掌心的溫度,臉上露出一個微笑,和他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順帶一提,我讓國內派來支援的年輕人去支援你。他們很年輕,也許會犯些小錯,希望你能多擔待。”
“有人幫忙當然更好。”
馬丁沒有拒絕,再年輕也是受過訓練的,能差到哪裏去呢?
說罷,他從警衛手中取回雪飲刀,直接離開了大樓。
叛亂的軍隊還守在周圍,什麼動作都沒有,與其說是看守,更像是保安。
就在不遠處的街區,已經有濃煙升上天空,零零散散的槍聲一直在響,沒有停下。
可見,那些軍閥很清楚,誰纔是不能惹的。
“真可惜,我現在沒有功夫關心這件事,所以你還是內部去解決吧!”
馬丁看着升起的煙霧,搖了搖頭,咂疠p功,越過外面的士兵,向周贊茜之前指出的黑市走去。
所謂黑市實際上就是主流無法顧及的角落,慢慢拼湊起來的一塊陰影,秩序越是遭到破壞,這種地方越昌盛,反之亦然。
這個國家陷入動亂,黑市當然會變得昌盛起來。
馬丁走到周贊茜所說的位置,就看到許多人進進出出,甚至還有士兵在進出的人羣當中,旁邊的人似乎還習慣了。
“朋友,你看起來很眼生啊!有沒有熟人引薦?”
馬丁隨着人羣往前走,但卻被看門的人給攔了下來,詢問他的來歷。
“當然有熟人!”
他將手伸入懷中,直接掏出三四沓綠油油的鈔票,砸在桌子上:“本傑明·富蘭克林,這位老朋友,你們應該很熟悉吧?”
守門的人看着綠油油的的鈔票,雙眼冒光,拿起鈔票,摸了又摸,看了又看,確定真假之後,纔對馬丁放行。
“朋友,看在錢的面子上,這裏歡迎你,但希望你能老實一點,不要做讓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
對守門人的威脅,馬丁微微一笑,隨即走進那間不起眼的屋子,越過放置在房間當中的屏障之後,就走入一座三層樓高的樓房。
這座樓房看上去不大,但地下卻另有洞天,深入地下的樓層有七八層那麼多,每一層都擠滿了人。
這些樓層按照買賣商品的種類分成了不同的區域,最上面的是世俗的東西,水、食物、各種電子儀器……
往下走,這些樓層當中所賣的東西越發見不得光,不知道來源的武器、各種渠道來的贓物、地皮契約、各個山區礦產的所有權,像牲畜一樣的人口……
馬丁穿梭在樓層當中,他面物表情,曾經無數次看到過這次,但每次看到仍然感覺憤怒。
他控制住了這種憤怒,專心於自己來此的目的,尋找那些售賣情報的掮客。
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情報販子這個行業往往是真假混雜,各個販子的背景不同,能賣出來的情報水準也有不同。
“這位大俠,請留步!”
馬丁被一箇中年人攔了下來,他西裝革履,抹着頭油,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律師,而不是黑市商人。
“一看您就是癡迷武學之人,來此肯定是爲了尋找能夠增加功力的祕方吧!我這裏可是有好東西。”
“好東西?”
馬丁並沒有甩掉他,饒有興趣的問道:“你連個像樣的店鋪都沒有,能有什麼好東西?”
“當然是增強功力的祕藥,純人血煉製,一顆更比六顆強,保證讓您舒心。”
這個商人眉飛色舞的說着,好像在演戲一樣,十分誇張。
“我可不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你這種空手套白狼的手段,還是混個人忽悠吧!”
馬丁作勢要走,這個商人連忙拿出手機,放出一連串的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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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地下的規則!
“您看看,這都是我們控制的村子。裏面的人活蹦亂跳,只要交易達成,我們立刻現場取血,現場直播煉藥。您要是想體驗煉藥的樂趣,我們還提供一條龍服務。”
馬丁最憤怒的不是這個掮客把人當成貨物一樣販賣,而是他展示的照片上,那些被取血的人個個面帶笑容,彷彿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給砸中了。
像緬甸這樣的國家,種田是沒有出路的,辛辛苦一整年種出來的糧食根本賣不出去價錢,根本養活不了一家人。
種成癮性興奮劑的原材料,小門小戶的人家根本沒有渠道賣出去,大規模種植又會引來東大的鐵拳。
這些小國更喜歡依附在國際體系下搞一些技術水平不高,本來錢夠快的門路,比如說詐騙。
說白了,這些小夥的統治者多數都不在乎自己治下百姓的生活水平,只想走偏門撈一筆大的,然後潤到第一世界去當寓公。
於是,東大給周邊國家出資修建的一大批工業園區就變成了黑產的聚集區。
於是,那些底層人去工廠出賣自己血汗的資格都沒有,因爲這個國家沒有充足的工程,給他們提供崗位。
在這種情況下,男人往往會加入某種暴力團體,成爲軍閥手下的士兵或者黑幫的打手。
女人就更慘了,她們出賣自己的身體一條路,而且不少七八歲妓女就被家人賣到人販子手裏,爲了某些來東南亞旅遊的遊客提供特殊服務。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用人血來煉藥的掮客還算是個善人,因爲他希望這些人活着,雖然是像畜生一樣的被圈養。
即使看到了這些,馬丁也沒有對這個傢伙動手的打算,因爲沒有意義。
他們不過是小嘍囉,是不值錢的韭菜,是這個國家的統治者故意縱容之下的產物。
即使不按照一般的道德,只從法律角度來看,這座黑市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應該被槍斃。
那就在馬丁把這座黑市裏的混蛋全都殺了,明天這裏仍然會擠滿人,繼續做這種骯髒的生意。
外面有的是要錢不要命的瘋子,他們不但自己窮的叮噹響,家裏人還要賣兒賣女才能活下去。
生活到了這種程度,他們可不在乎自己做的是什麼買賣,只要有錢賺就行。
“你手底下有多少這樣的村子?”
馬丁推開手機,深呼吸幾次,開口詢問。
這個掮客瞬間警惕起來,後退幾步,和馬丁拉開距離,換成普通話問:“兄弟是北邊來的吧?”
“何以見得?”
馬丁來了興趣,順着他的話往下說。
“只有北邊來的人,纔會如此心善,看到這些照片,纔會露出不忍的神色。我們本人不會有這種表現。”
“說實話,我真希望自己能投胎到北邊,這樣就不能幹這種活維生了。”
掮客越說越緊張,好像隨時要從這裏逃跑一般。
“這話有些過了,難道內比都裏就沒有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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