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唱雄鸡
而這樣的抵制又刺激到了哥譚人對朝不保夕那種生活的恐懼，促使他們按照習慣開始抱團。
通常這種情況都是一個城市黑幫化的開始，但那些抱團的哥譚人畏懼正義聯盟，不敢在大都會鬧事，就又回到哥譚來，爭搶過去那些黑幫完蛋之後空出來的地盤。
其實克拉克以超人的身份幾次呼籲大都會要保持包容開放的心態去幫助哥譚的市民，但用處不大。
在個人的生活面前，人間之神說話也不怎麼管用了。
克拉克沒少爲此事煩惱，但他憂心馬丁做出什麼果斷但冷酷的決策，於是就沒有公開談論此事。
但其他人的可沒有這樣的鄉土情結，從各個角度向布魯斯進行了彙報，而布魯斯把這些彙報總結之後又通知了馬丁。
克拉克猜的確實沒錯，如果不是正義聯盟要離開美國，馬丁一定會對大都會某些人採取措施。
起碼馬丁不會放過那些在中間來回煽動情緒，想要趁此機會撈一筆的市民階層。
雖然他不可能把大都會數百萬的市民怎麼樣，但搞垮那幾個帶頭鬧事的人，把他們弄得永不翻身卻不是什麼難事。
可隨着正義聯盟的戰略方向進行調整，哥譚所有的壓力全都壓在了戈登身上。
剛纔市政府多年之前就陷入了停擺的狀態，一直處於底層自治、警察武裝與韋恩集團三者互存的狀態。
之前正義聯盟的加入，使得警察武裝的力量壓過其餘兩方。
現在不但正義聯盟要收縮力量用於構建新城市，早就想跑路的維恩集團也抓住這個機會，準備跟着布魯斯去新城市混。
理論上來講，哥譚局勢應該是進入一種兩方對立的動態平衡狀態。
但戈登接納了馬丁的建議，準備將那些還有救的哥譚人都移民走，那些黑幫團伙就變得猖獗起來。
“這次你算是所託非人了！”
戈登見到馬丁，就開始無奈的抱怨：“我不是找藉口爲自己推脫，而是將哥譚人移民這件事太大了，我手底下這些警察根本擔不起這個責任。”
“我知道你的壓力很大，這不是來給你出主意了嗎！”
馬丁當然不會讓戈登一個人承擔所有的事情，他在這間絕對安全的辦公室，對戈登說：“從大方面來說，移民這種事不能強制，只能通過側面來影響哥譚人。”
“所以我們現在要考慮的不是怎麼把所有哥譚人都弄走，而是我們能夠弄走哪些人以及怎麼安排他們才能通過宣傳，引導更多人。”
戈登之前並不是抱怨，而是說實話，他這一生都在努力當好一個警察，管理城市並不是他的長項。
所以聽了馬丁的話，他瞬間找到了方向，說道：“哥譚並不都是小丑那些瘋子，那些擔任了城市基礎工作的人都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夠好起來，我手下這些警察就是從這些人當中選出來的。”
“如果正義聯盟願意出面擔保，再加上警察勸說，去什麼地方對他們來說都一樣。”
“你是本地人，熟悉這些情況，自己就看着辦，我會把芭芭拉調回來幫你的。”
馬丁並不過問這些具體的事情，戈登也只是剛剛開始，只能說出個大概。
“你要讓芭芭拉來負責這件事？”
涉及到自己的女兒，戈登有些猶豫，他一直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做危險的事情。
“我理解你擔心芭芭拉的安全，但這件事不是她就是迪克。”
馬丁解釋道：“因爲這涉及到錢的問題。那些哥譚人移民到新城市之後，當然是正義聯盟負責。但移民本身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這些人在哥譚的種種，就需要一個部門來負責。”
“警察局的職權太小，很容易被聯邦政府管控。市政府幾乎停擺，根本無力承擔這樣的事務。”
“如果把市議會的議員們再拉起來，那些人只會把移民當成撈好處的機會，大撈一筆，然後去其他地方競選。”
戈登接着馬丁的話，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沒錯，所以我的想法是組建一個勞務公司，配合本地的工會，從而把移民的權利牢牢掌握在我們手中。”
馬丁繼續說道：“建立這個勞務公司的資產有兩個，一是韋恩集團出錢，那些高管很樂意用一筆錢來切斷自己和哥譚的聯繫。”
“另外一個呢？”
戈登對韋恩集團那些高管的看法不怎麼樣，對他們和布魯斯之間的爭鬥也有所耳聞。
“另外一個就是把哥譚市的公有資產全部抵押上去，作爲新公司的基礎。”
“如果韋恩集團出大頭，就需要迪克作爲中間人來保證我們對這個項目的主導權。後者則需要一個在本地很有聲望的人，才能保證哥譚人對這個公司的信心。”
戈登的眼睛瞪得老大：“你這兩個計劃一個比一個離譜，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纔是對的。”
“這個計劃對你這樣的哥譚本地人來說，確實是刺激了一些。前者可能讓移民到新城市的哥譚人變成韋恩集團的附庸，後者則是把你和芭芭拉後半生的名譽全都壓了上去。”
馬丁知道這兩個方案的風險，他也沒有隱瞞對方。
“但我們既然提出了這個移民計劃，便對那些願意相信我們並做出改變的人負有責任。要是隨便就把他們扔了，那不就是隻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嗎！”
“唉！”
戈登被馬丁提出的計劃搞得左右爲難，連喘氣都不再那麼順暢，但還是無法做出判斷。
“你更傾向於哪個方案？”
戈登最後還是把問題拋給了馬丁，這對他來說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馬丁也沒有賣關子：“我當然更傾向於後者。畢竟你和芭芭拉都是自己人，你們會對哥譚本地人負起責任，而本地人也會相信你們。”
“好吧，我要再考慮一下。”
戈登知道了馬丁的態度，並不在那麼爲難，但讓他在短時間內做出決定，仍然是不容易的事。
馬丁也沒有逼着他現在就給出答案，轉而開了個玩笑：“你不要覺得把哥譚的資產抵押出去，是什麼出賣哥譚人利益的事。
哥譚亂了這麼多年，有多少資產還是公有，推到資本市場上又會被估值多少，都是不確定的事情。”
“起碼，韋恩集團手上就有不少哥譚市的資產。”
戈登過去並不關心這些事情，經馬丁一提醒才意識到自己的選擇並沒有那麼多。
“所以如果要是讓韋恩集團出大頭，那羣傢伙就會把這些東西扔回來，然後再新組建的公司裏撈一大筆。算上韋恩集團收購這些資產時的優惠價，相當於他們整整賺了三次。”
馬丁一點兒都不懷疑韋恩集團那些高管的專業素養，他們要不趁這個機會狠撈一筆，那才叫失敗。
“他媽的！”
戈登暗罵一句，然後感覺頭疼。
“你還是趕緊讓芭芭拉趕回來吧！看來我是真的老了，搞不來這些事情。”
“中國有句話，老驥伏櫪，志在千里。芭芭拉雖然能當新公司的掌舵人，但還是少不了你這位老局長和本地的關係。”
馬丁一點都不記得戈登老了。
“那迪克怎麼辦？你就準備一直把他邊緣化了？”
戈登對人事鬥爭還是敏感的意識到了馬丁對迪克的態度有些不對。
“迪克能力沒得說，但拗不過來勁，把強留在正義聯盟只會害了他。至於他之後我要做些什麼，我現在並沒有安排。也許新城市項目開始之後會有他的用武之地吧！”
戈登搖了搖頭，顯然是不相信這番話。
馬丁當然知道這話純粹就是在扯淡。
迪克如果不能在這個計劃初期展示自己的能力，以後他留在正義聯盟就只能在二線工作。
因爲聯盟現在的人個個都是精英，誰也不比迪克差，就看誰能在工作當中幹出更多的成績。
迪克錯失機會，想要補回來，壓根兒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也許覺得我絕情，但迪克思想轉不過來，那我覺得他繼承韋恩集團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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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兩位新人
馬丁的到來爲戈登解決了一個問題，但卻帶來了更多的問題。
而且新問題的複雜和嚴重程度遠超戈登之前對自己的設想，哥譚警局雖然複雜治安工作，但面對的社會面其實很有限。
但馬丁的計劃，其實就是用一個新的商業公司代替政府的職能。
美國人不是愛喊什麼小政府嘛，那就乾脆連政府別要了。
反正哥譚這個地方是極端特殊的例子，政府早已經是個空架子，維持秩序的各方都和聯邦政府沒什麼關係，完全是本地派作風。
馬丁的計劃只是戳破了那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真相，通過自治的方式度過這段時期。
通常一個城市這樣做，就是直接和聯邦政府對着幹，不管國會和白宮的兩黨成員鬧得多厲害，也不會容忍這個事情。
但哥譚在這種事情上又有不一樣的地方。
因爲聯邦政府和州政府早就放棄了這個地方，每年的財政預算雖然還在進行，但沒有一分錢用在哥譚市上面，全都以各種各樣的名義被分了。
對政府官員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向哥譚投錢就是純粹打水漂，只有傻子纔會做那種事情。
這兩層政府不負責哥譚的公共事務，自然也就無法在哥譚建立權威。
對兩級政府來說，更嚴重的是，哥譚議會完蛋了。
通常情況下，聯邦和州政府控制一座城市並不是直接對市民做什麼，他們是通過對市議會以及相關的部門施壓，間接控制某座城市的居民。
那些議員和政府官員都想更進一步，自然會盡力滿足自己上級的命令。
但哥譚經歷大變動之後，市政府的議員全都跑路了，原本政府的官員因爲和黑幫之間的聯繫被布魯斯幹掉了一大批，剩下的都是戈登熟悉的朋友，都是本地主義者。
剩下的那些工會、黑幫以及亂七八糟的組織，雖然訴求不同，但力量過於分散，就算他們想要向聯邦政府和州政府獻媚，也不可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如果兩級政府下定決心把一些人攥起來，勢要奪回哥譚的管理權力，怎麼辦？”
戈登最後一個問題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真正想法，那就是他並不想和美國的體制做直接對抗。
馬丁理解他的這種顧慮，於是笑着說道：“如果聯邦政府和州政府能夠想起他們對哥譚數百萬市民仍然負有責任，那當然是好事。任何一個合法公民都應該配合政府的仁慈舉動，但相應的，政府也要保護我們的合法商業活動。”
實際上合法這個概念對正義聯盟來說，有着和普通人不一樣的含義。
戈登作爲警察局長，當然是深諳此道。
但他並不在乎這種事情，只要馬丁並不準備主動和美國政府對抗，那他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當馬丁離開之後，他就聯繫一些老朋友，想要把哥譚市政府的檔案全都拿到手裏。
雖然韋恩集團手中有着詳細的信息，但哥譚市資產的變遷過程肯定少不了貓膩。
即使布魯斯開口，也未必有人願意這些檔案公開。
更何況戈登也不想麻煩布魯斯，所以就動用自己的人脈，開始深挖和此事有關的消息。
馬丁離開哥譚，就去找了克拉克，準備拉着他去沙漠裏實地勘測。
除了自然環境消息之外，更重要的是搞清楚有哪些勢力靠近沙漠，而且會對正義聯盟改造沙漠提出異議。
馬丁雖然同情第三世界的遭遇，但也清楚那些軍閥是個什麼德行。
正義聯盟要是抱着救世主的心態去那裏，一定會被那些軍閥利用，從而造成許多麻煩。
所以提前要搞清楚這些事情，才能更好的幫助他們劃分彼此的界限，從而讓計劃更好的進行下去。
當馬丁找到克拉克的時候，他正在面試超級英雄，爲新城市前期的建立儲備人才。
“克拉克面試的只有超級英雄嗎？”
馬丁從負責這場面試的助理手中接過面試者的簡歷，快速看完之後，有些意外。
這次前來面試的人都是超人類，沒有普通人。
助理解釋道：“克拉克先生考慮到新城市建立前期，不但要面臨惡劣的自然環境，還要和非洲本地的勢力打交道，需要超人類和那些專業人士配合。所以今天這場只是面試超人類，明天是面試那些各專業的專家。”
“好，看來是我多慮！”
馬丁微微一笑，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助理也能夠輔助克拉克進行面試工作，當然是聯盟的正式成員，也知道馬丁的身份，便藉此機會向他請教工作當中的一些難題。
這個助理就是負責人事工作的，能被選出來就證明他處理專業事務的能力沒的說。
他所有的苦惱，實際上都來源於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聯盟內部超人類和普通人之間的矛盾。
但這對馬丁來說實在不是什麼問題，他判斷一個人的標準，就是看他做什麼。
“你只要抓緊聯盟確立的路線就好，看平時工作的對象正在做些什麼。至於所謂的超能力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重要。克拉克本事夠大了，但沒有正義聯盟，他也做不到現在這些事情。”
馬丁引導着這個助理講出他日常工作當中所遇到的事情，慢慢讓他意識到集體的作用。
超人或許很強，但他沒有正義聯盟的幫助，只是摧毀社會的力量，沒有創造社會的力量。
想到這裏，這位助理苦惱煙消雲散了一部分，剩下的就是具體的問題。
他知道不應該把自己的工作麻煩馬丁，於是剩下的話都是感謝和稱讚。
“我一來就聽到你正在詆譭我，聯盟裏力量強大的人又不是我一個，你怎麼每次都用我舉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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