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唱雄鸡
塔利婭撒謊了,她根本就不在乎這個任務。
“布魯諾已經招供了,正義聯盟拿到了他私下記錄的賬本,並且轉移了他的孩子。刺客聯盟事實上已經暴露了,哥譚之所以相安無事,是因爲正義聯盟想從我們身上找到更多線索。”
拉爾斯的語氣有些沉重,不由得透露出一股衰老的氣息。
塔利婭心中驚訝,但很快就給自己找到了理由,一定是屏幕的問題。
“那我馬上撤退,保證把哥譚的刺客全都帶回去!”
塔利婭在父親面前,智商蹭蹭往上漲,她並沒有下令撤銷計劃,反而把手頭所有的力量全都壓了上去。
布魯諾既然已經招供,正義聯盟肯定也在監視自己。現在撤退,只會被一網打盡,進攻反而能夠迷惑對方,從而爭取更多時間。
“你做的不錯!”
拉爾斯聽着女兒的安排,罕見的給出了誇獎。
“父親,我還是不明白,您爲什麼要和天啓星合作,這件事我們根本就得不到好處。”
塔利婭驚訝之餘,也不忘問出自己的疑惑。
就算她不知道三宮魔的事情,也知道自己的父親,惡魔之首是個怎樣驕傲的人,爲什麼會聽從一羣外星人的命令呢?
“我並不是和天啓星合作,而是爲了保存人類的力量。”
說到這件事情,拉爾斯身上的衰老氣息一掃而空,認真的說:“網絡通道不安全,等你回來,我會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塔利婭只能在牢裏和他父親討論這個問題了!”
馬丁放下耳機,開了玩笑。
哥譚的網絡從軟件到硬件,沒有一樣不是韋恩集團的產品,布魯斯想在網絡當中埋個後門比翻手掌還要簡單。
“沒想到拉爾斯竟然這麼謹慎。就差一點,我們就能知道隱藏在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了!”
芭芭拉十指在鍵盤上移動,試圖尋找拉爾斯的位置。
但對方的通信信號,經過了多重加密,在全球幾個國家的服務器跳轉了十幾次之後,消失在如同汪洋大海一般網絡世界當中。
“策劃這一切的人,不可能永遠躲在背後,遲早會現身的。”
馬丁安慰了芭芭拉,但沒有打斷她的工作。
芭芭拉的焦慮並不是因爲天啓星的合作者,而是正義聯盟的搬遷計劃。
“你現在就出發去找布魯斯,在他身邊能夠更快找到幕後之人。”
芭芭拉用力點頭,連忙開始收拾東西,當即就準備出發。
馬丁並沒有干擾他,而是離開了僞裝起來的廂型車,找到了正在調動警察的戈登。
達米安以羅賓的形象站在一旁,只是靜靜看着,並沒有說話。
“芭芭拉的監聽結果,你們也知道了。刺客聯盟要用進攻的方式轉移,我們也不用和他們演戲了。”
馬丁走到戈登和達米安面前,直接下命令說:“所有警察馬上出發,用最快的速度,最猛烈的進攻,擊潰刺客聯盟的攻勢,達米安跟我去捉拿匪首。”
戈登無言立正,向馬丁敬了一個禮,然後登上裝甲車,帶隊出發了。
“準備好沒有?”
馬丁看向達米安,他問的當然不是裝備的情況。
“師父,你就放心吧!就算留在刺客聯盟,我遲早也是要和我母親甚至是外公進行一場決鬥,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我已經成年了。”
現在還是初中生年紀的達米安深吸一口氣,在馬丁的注視當中,穩定了自己的狀態。
“我可不是你外公那樣的變態,讓自己的兒子對母親拔刀。”
馬丁搖着頭說:“雖然你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我不會讓你面對這樣的道德困境。你只需要對付其他的普通刺客就好了。”
達米安無語,不知道師父是故意的,還是習慣了諷刺別人。
“走吧!”
馬丁翻身騎上蹄影,達米安跟着跳上去。
蹄影一躍而起,帶着這對師徒衝上哥譚陰雲密佈的天空,直奔塔利婭的位置而去。
刺客聯盟並不怎麼信任信息科技,但塔利婭這樣的頭領爲了效率卻又不得不使用網絡交流。
即使刺客聯盟僱傭了一大批的黑客爲自己的網絡加密,但那些黑客加起來也沒有布魯斯一個人聰明。
所以他們的位置其實一直在監視之下。
如果塔利婭帶人躲在安全屋裏,還能靠物理手段隔絕信號,可在她下命令要大規模進攻,走上街頭的那一刻,刺客們的行蹤就暴露光了。
馬丁騎着蹄影飛過最高的韋恩大廈,就聽到了槍炮轟鳴的聲音。
警察通訊系統當中,也傳來了各個隊長彙報接敵的聲音。
刺客聯盟雖然搞不到重火力,但哥譚並不缺少輕武器,洗劫了幾個城區的槍械店,起碼湊齊了自動步槍的彈藥和一批手雷。
雖然這些東西在哥譚警察的裝甲車和無後坐力炮面前顯得很無力,但刺客們本身的戰鬥素質也不差。
於是,兩方就陷入了膠着狀態。
戈登不斷調整戰術,想要將分散的刺客逼到一個地方,然後靠着武裝直升機和裝甲車以及大炮這樣的重火力,一次性幹掉所有的刺客。
本來想要趁火打劫的本地黑幫,看着警察一次性調動了這麼多重火力,直接被嚇到了。
面對這樣的場面,只有小丑那樣的瘋子,才能不畏懼死亡,頂着炮火和警察對着幹。
但那些黑幫並不是小丑,於是他們就慫了。
“找到了!”
馬丁並沒有干擾戈登的指揮,這位老局長可比自己熟悉哥譚的情況,他能做的就是找到塔利婭,幹掉這個首腦。
刺客聯盟的人或許戰鬥意志很旺盛,可要是沒有大腦指揮,他們也不過是一幫散兵遊勇。
達米安沒有回答,他口乾舌燥,握住長刀的手越來越用力,指節被骨頭頂的都發白了。
即使哥譚的天氣十分惡劣,馬丁也能注意到身後那小子的情況。
但他沒有去安慰對方,而是讓蹄影快速衝向塔利婭用來僞裝的車輛。
塔利婭收到幾路人馬收到阻擊的消息之後,手腳不受控制的變涼了。
即使她下達了往居民區突擊,分散之後再聚集突圍的命令,但內心深處卻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刺客聯盟潛入哥譚的人馬加起來是五百人,但哥譚所有可靠且參加了此次戰鬥的人有一千兩百多。
對哥譚幾百萬市民來說,一千兩百人少得可憐,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簡單的封鎖道路都很困難。
但用這些和哥譚那些反人類瘋子戰鬥了近十年的老警察去殲滅刺客聯盟,這絕對夠用了。
塔利婭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她心中生出一股絕望,指導自己不可能完成對父親的承諾。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帶着剩下的人從備用的通道逃生。
至於已經被警察纏上的刺客,只有惡魔之首才能夠保佑他們了。
“啓用備用計劃,我們從地道逃生。”
塔利婭剛剛下達命令,一道影子從天空當中衝了下來。
車隊中間那輛被保護的安裝了重裝甲的車直接被砸成了鐵餅,裏面的人也被壓成肉醬,公路開裂,震得前後車輛不得不猛踩剎車。
“快撤!”
塔利婭看着這一幕,眉眼直跳。
她慶幸自己設置了保險,否則現在被壓成肉醬的人就是她自己了。
“達米安,你前我後。”
馬丁一落地,就掏出自動步槍,對着前面的車就打空了一梭子子彈。
而這些子彈也將防彈玻璃打穿,並把開車的人打成了篩子,倒在血泊當中。正在後倒車輛失去控制者,歪歪扭扭的撞在牆上。
達米安瞥了一眼,就知道那輛車裏坐的正是自己的母親。
但他很快就把頭扭了過,抬手甩出三枚煙霧彈,封鎖整條街道,遮蔽了從前兩輛車裏跑出來的刺客。
緊接着,他又甩出數枚鳥型飛鏢,打在車或者街道上,飛鏢散發出刺耳的音波,讓刺客衝鋒的腳步停滯。
然後,達米安就拔刀衝了出去,和他廝殺在一起。
最後面的那輛車當即就停了下來,裏面衝出來五六個刺客,瘋狂向馬丁攻擊,並衝向失控撞牆的車輛。
“唏律律!”
蹄影一閃就擋在馬丁身前,爲他擋住了所有的子彈。
馬丁換好子彈,從蹄影背後衝出去,衝鋒路上連開數槍,打死了一個將塔利婭從車拉出來的刺客,逼退了其他人。
塔利婭也不是花瓶,她直接從死人身上拽下手雷,朝馬丁扔過去。
蹄影一閃,再度爲馬丁擋住了爆炸的衝擊。
馬丁一歪頭,就看到塔利婭一手持刀,一手拿槍惡狠狠的衝了過來。
這個女人如狼似虎,好像要喫人一般,大聲吼道:“既然你們這麼想要我留下來,那咱們就一起死在這個地方吧!該死的混蛋,我塔利婭絕不會向你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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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今夜難以入眠
塔利婭的問題和所有平庸的官僚一樣,沒有決斷力。
像她這樣人如果在領導者庇護之下,能夠充分發揮自己的才能。
可一旦獨自面臨險境,他們往往會陷入慌張,從而對局勢做出錯誤的判斷。
塔利婭拔出來,想要殺了馬丁。這樣的行動看似勇猛,實際上是一種逃避。
她是指揮官,而不是一個衝鋒陷陣的戰士。
如果換成馬丁遭遇襲擊,第一反應就是將這個消息通報給下屬,抓緊時間調整部署。
或者乾脆把已經被警察纏上的刺客全都甩掉,帶上幾個刺客,不管不顧的逃走,只保存她一個人的生命安全
但塔利婭偏偏選擇了最差的一個做法,忘了她還有一羣刺客要指揮,也沒有放棄拉爾斯交代的任務。
她腦子裏想的都是要把馬丁這個意外給除掉,於是就錯失了最後的機會。
當然,她就算頭腦清醒,其實也沒有多大用處。
因爲馬丁早就干擾了周圍的信號,保證塔利婭無法和她手下的刺客聯繫。
至於逃跑,那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都什麼年代了,誰還和你玩決鬥啊!”
馬丁嘲諷了塔利婭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側身躲過對方劈過來的長刀。
蹄影橫衝直撞,逼開塔利婭。
馬丁一伸手,握住從蹄影背上彈射出來的兩柄逆鱗劍,輕輕揮舞,所過之處便照亮了漆黑的街道。
蹄影撞開塔利婭,且速度不減,衝向逼近的刺客,爲馬丁爭取到一塊空間。
“我覺得一把劍就可以將你殺死,你覺得呢?”
馬丁手腕轉動,兩柄逆鱗劍光芒大盛,每柄劍劍柄處都放出光點環繞劍身不斷往復,讓這對劍看起來更像是工藝品而不是殺人的利器。
“你別太小瞧人了!”
塔利婭勃然大怒,任何一個有尊嚴的刺客都不能接受這樣的侮辱。
也許她在戰術和指揮上並沒有什麼獨特的天分,但在武藝技巧上面,她一點都不差。
塔利婭優秀的武藝仍然是相對於普通人來說的。
她或許能夠輕鬆對付刺客聯盟的刺客,但在馬丁眼中仍然破綻百出。
如果按照人類的時間觀念,馬丁也不過是剛剛成年,但他每天都會經歷不同的身份,從這個角度來看他所積累的經驗一點兒都不比那些永生者少。
所謂的戰鬥大師,實際上就是在龐大的戰鬥經驗當中總結出一些普遍規律的聰明人。
因爲各自成長環境和戰鬥環境的不同,這些大師爲了贏得勝利,往往會選擇不同的戰鬥方式,也就形成了所謂的風格。
像西瓦女士身爲女性,身體素質比男人要差,爲了取勝她就不得不在靈活的移動中尋找一擊斃命的機會。
布魯斯的體格天生就強壯,再加上他對付哥譚罪犯並不會殺人,所以他喜歡先防禦再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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