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唱雄鸡
“算了，這也不是你們的錯。”
馬丁確實想用語言教訓一下芭芭拉，但轉念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聯盟成立到現在，很多大事都是我和布魯斯、克拉克、戴安娜他們商量，然後就做出了決定。你們只是執行，沒有參與感，感受不到聯盟的權威也很正常。”
“所以以後就要我們也加入進討論當中？”
芭芭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現在還不清楚聯盟的情況，自然好奇。
“看情況！”
馬丁可沒有興趣搞一人一票那種東西。
雖然理論上來說，超級英雄更適合搞新自由主義語境下的那一套秩序。
但事實並非如此，所謂六巨頭當中的成員可不也只是特殊的能力。
“不過，你們之後就要接受培訓，起碼先把聯盟的體系搞清楚。”
馬丁說着，遠方就傳來警笛聲。
戈登早就收到了馬丁的電話，但卻在他解決了墓園當中麻煩之後，纔有哥譚的警察姍姍來遲。
“這個速度……唉，對哥譚警察來說也算是快了。”
馬丁吐槽了一句哥譚警察行動的速度。
但其實，這已經是哥譚警察的高效行動了。
米國的警察本來就是被豢養起來的打手，就算是在最好的城市，各種醜聞和暴力事件也屢屢爆發。
哥譚市政府基本處於停擺狀態，警察這些打手不能從秩序當中獲得利益，自然就倒向了各種黑幫。
布魯斯早就有對哥譚動手術的想法，只是之前只有蝙蝠家族，他們勢單力薄，能破壞，但無法建設。
有了正義聯盟的幫助，布魯斯就放開手腳，開始對市政府的人動手。
但這玩意兒見效也需要時間，想要影響到哥譚警察還需要一段時間。
“咱們還是……”
馬丁本想打趣一下戈登這個女兒奴，但卻突然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他甚至都沒有思考，抬手就將芭芭拉推出墓園，滾了兩百米才停了下來。
然後，毫髮無傷的芭芭拉就看着那座墓園突然活了過來，變成以黑暗爲基底的，有着無數隻手和無數隻眼睛的邪物，張口就把馬丁吞進肚子。
隨即，那個邪物就消失了。
馬丁也一併消失，墓園只剩下了一片空地。
芭芭拉眼睜睜看着這一切發生，卻什麼都沒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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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空虛寂寞冷
墓園的突然消失不僅僅只是芭芭拉看到了，姍姍來遲的哥譚警察同樣看到了這一幕。
芭芭拉跪在地上，披着的黑袍逐一亮起太平道的經文。
她心中痛恨自己的無能，竟然眼睜睜看着馬丁那麼消失了，卻什麼都不能做。
而隨後趕來的警察沒有任何保護，他們親眼看着墓園消失，無聲無息，沒有任何波動，彷彿就是被某種力量直接從世界上抹掉了。
於無聲處聽驚雷，恐怖自生！
目睹墓園消失的警察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心口，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心中被挖掉了。
原本充盈在心中的慾望變得不再有意義，喜怒哀樂懼全都失去了顏色，變的那樣空虛。
這樣的空虛從內心深處向外生髮，蒼白從心口向外擴散，幾個呼吸之間，親眼看着墓園消失的警察身上的顏色就開始褪去，變成了某種類似雕塑的蒼白人型。
“該死的，這又是什麼鬼東西？”
戈登看着身邊助手的變化，心中一驚，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他連忙閉上眼睛，伸手去摸警察內部的電臺話筒。
販賣屍體這種小事本來不該戈登負責，但他發現自己女兒在哥譚行動，知道芭芭拉一定會去找馬丁，就臨時加入了這支小隊。
戈登從一開始就不在乎什麼墓園，他的目光始終在尋找女兒，所以當墓園消失的時候，他只看到了黑袍上升起的太平道經文，僥倖熬過一劫。
“閉上眼睛，全都閉上眼睛。還能喘氣的，找東西把中招的同事眼睛遮上。”
戈登對着話筒大吼，一顆心砰砰直跳。
他感覺自己的整顆腦袋都充血了，不用看也知道臉肯定紅的像是猴屁股。
芭芭拉！
戈登想起女兒的名字和臉，隨即一抹蒼白蠻橫的闖進他的腦海，開始侵染這些記憶。
“神聖的屎啊！”
戈登忍不住罵出聲來，本來還在砰砰直跳的心直接停了，而且是停了好幾秒。
他那張充血而變紅的臉，瞬間就因爲爲缺血而變紫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還能直接抹去人的記憶？”
“老爹，睜眼！”
被恐懼握住心臟的戈登聽到寶貝女兒的聲音，直接睜開了眼睛，一件繪滿龍章鳳篆經文的黑袍直接闖進了他的眼睛。
看到這些經文的瞬間，戈登慌張的心鎮定下來。
在他的世界上當中，那些黃色的經文直接從袍子上飛了出去，在高空當中飛舞，化作一個個身披盔甲的神人。
這些神人身邊纏繞着黃色的氣體，手中拿着刀槍劍戟、斧尺鑿子、鍋碗瓢盆等等。
他們散落在高天當中，開始敲敲打打，隨即就有更多的黃色氣體從無名處冒了出來，覆蓋了整個天空。
然後，這些神人就在黃色氣體當中劃分出田壟，建造出了亭臺樓閣，製造出各種藥物……
當這些東西成型之後，就有一個個文字從裏面飛了出來，不斷排列組合，形成了一篇篇文章。
最終這些文章又匯聚到一起，形成八個大字，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戈登完全不認識這些複雜的篆書，但他看到這八個大字，心中卻冒出一種衝動，一種渴望，催促着他衝向這八個大字。
“老爹！”
芭芭拉並非太平道的道士，又穿着這件黑袍，自然看不到戈登看到的一切。
但她看着老爹越來越迷離的眼神，就知道事情不對勁，她老爹是個鐵打的漢子，從來沒有有過這樣的表現。
而且身上的黑袍也越來越亮，那些文字好像要飛出來一般，傻子都能看出不對勁。
芭芭拉剛剛看着馬丁爲了保護自己一個人無緣無故的消失了，她絕對不能接受老爹也是這個結果。
啪！
芭芭拉一巴掌打在老爹背上，用出了全力。
正要隨着黃天而去的戈登忽然感覺背後傳來一陣疼痛，腦袋一震就清醒了過來，看着寶貝女兒正在擔心的看着自己。
“老爸，你沒事了吧？”
戈登被他的寶貝女兒打得不輕，但並沒有抱怨，而是先去觀察四周。
一輛車四個警察，除了他都變成了類似雕塑的蒼白人形。
戈登儘管的發現，他這次沒有了之前那種空虛感，但還是趕緊移開了眼睛，順手拔掉了車上的監控系統。
“乖女兒，馬丁又在搞什麼鬼，竟然弄出了這麼恐怖的東西。”
戈登至今還不知道那抹蒼白是什麼，就用“東西”作爲它的代稱。
芭芭拉一臉嚴肅，沉聲道：“我和馬丁剛纔正在對付突然出現的殭屍和樹妖，本來一切順利，將所有怪物都幹掉了。
可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墓園當中突然出現了一股力量。”
說到這裏，芭芭拉深吸一口氣，停頓數秒之後，才繼續說：
“馬丁注意到了那股力量，或者說他一直在等對方出現，直接把我推了出去。然後，他就被那股力量帶走了，而我卻什麼也做不到。”
芭芭拉抬手向消失的墓園看去，有黑袍的保護，他毫髮無傷，什麼都沒有看到。
但她知道，就在那片空地上，有着恐怖的力量，能夠將人變成某種冰冷的雕像。
“老爸，我要把這件事通知聯盟。這裏發生的事情，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只有聯盟才能解決。”
芭芭拉將戈登從車裏扶了出來，她並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戈登沒敢去看墓園的位置，但他也知道厲害。
雖然他這次帶的警察並不是嫡系，但他們也不是一般罪犯能對付的。
可就是這樣的警察，只是看了一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除了正義聯盟，還有誰能解決這個麻煩呢？
“所有人，還能喘氣的，趕緊離開這裏。閉上你們的眼睛，向車尾的跑，有多遠跑多遠。”
戈登通過電臺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但回應者寥寥無幾。
“局長，這些兄弟怎麼辦？”
小團體的特點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戈登這個局長，也不在乎自己的命，但卻要盡力救出更多自己人。
因爲在哥譚，沒有團體就沒有他們這個人，那些仇人可不會在乎什麼危機，他們只會盡一切機會撕碎他們。
“想死你們就留下吧！”
戈登一句也沒有勸，這些警察也不是他的人還在其次，關鍵是這個時候還想着爭權奪利，那就是活該了。
“乖女兒，咱們走！”
戈登扯着女兒，步行離開了這個地方。
芭芭拉聯繫聯盟，將這裏發生的事情以及馬丁消失的事情統統彙報了過去。
“馬丁消失了？”
最先接到這個消息的是亞瑟，他並沒有離開。
儘管一開始，他對馬丁強塞給自己的工作並不滿意，但幹着幹着，他也就是習慣了。
這些超級英雄太過天真，或者說是無知，根本不知道馬丁和亞瑟這麼做的用意何在，都乖乖聽話了。
“他就不能老實一點嗎？就算是天神也並非無所不能……好吧，那傢伙比天神還要特殊！”
亞瑟本想怒斥馬丁不負責任，但想到他身上種種神異之處，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我們馬上就到，不要讓無關人員靠近，免得造成更多傷亡！”
亞瑟匆匆提醒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芭芭拉轉頭去找戈登，想要和老爸商量封鎖現場事情，卻發現她老爸正在朝着墓園猛看。
“老爸，你瘋了！”
芭芭拉一驚，連忙跳到戈登面前，擋住了他的眼睛。
“放心，我還沒活夠呢！”
戈登看着氣鼓鼓的女兒，連忙安慰道：“被你身上的那件袍子一搞，我現在看着那東西已經不會被感染了，雖然還是會被影響，但僅僅只是情緒會出現一點異常。”
“正好利用我這點小毛病，測定出那東西的影響範圍。”
戈登平靜說出這句話，好似沒有隻是一件平常小事。
但影響這種東西，積少成多，一次只是頭疼，十次百次之後，天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把這件袍子穿上！”
芭芭拉知道自己老爸的性格，他自己能測出邊界，就絕不會讓其他人去冒險。
她當即就要脫下身上的袍子，蓋在老爹身上。
“傻丫頭，別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我又不是搞多精確的座標，只要在一個方向測出大概，然後畫個圓設置隔離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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