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唱雄鸡
馬丁也不掩飾,他就是懶得動了。
“那我陪着你,反正神明是不用睡覺的。我也很好奇,你變成新身份的過程。”
珀耳塞福涅打了個響指,身上的厚重的禮裙就變成一件修身的長裙,直接坐在馬丁身邊。
戴安娜心中警鈴大作,看着臉上洋溢着傻白甜笑容的珀耳塞福涅,也放棄了回宮殿的打算,同樣坐在馬丁另一側。
“你們兩個變態啊,竟然要盯着我睡覺?”
馬丁被兩個美女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十分不舒服,渾身上下都像被針紮了一樣,突然坐立不安起來。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戴安娜將手放在馬丁肩膀上,離他的脖子只有十幾釐米的距離,只要稍稍發力就能擰斷他的脖子。
所以,戴安娜雖然是微笑着說出了這句話,馬丁卻感覺脊背一陣陣的發涼。
珀耳塞福涅輕輕搖頭:“馬丁,這麼對女孩說話,可不是一個紳士應該做的事情。”
種子女神雖然溫柔的歪着頭,但她對馬丁的不滿也是肉眼可見的。
“祖宗,兩位姑奶奶!我錯了,你們趕快去宮殿裏休息吧,別我和這個糙老爺們一般見識了。”
馬丁是真不敢惹這兩個女人,一個真神,一個半神,把她們惹火了,不知道還要發生什麼呢。
戴安娜和珀耳塞福涅沒有真生氣,看着馬丁向自己求饒的樣子,她們也沒有繼續糾纏下去。
兩個女人抓着彼此的手,一步步穿過礁石,很快就離開了海灘。
馬丁鬆了口氣,對付她們兩個,一點都不比對付哈迪斯簡單。
送走她們,他靠在礁石上,長出一口氣,望着被夕陽染紅的海水,緩緩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馬丁睡着了,但我並沒有感覺什麼不同!”
珀耳塞福涅抓着戴安娜的手,她們兩個還是血緣上的姐妹關係,只是她們從未見過。
戴安娜回答道:“並不是每次都能見到那種驚天動地的場面。”
“你知道,他曾經變成過羽蛇神的祭司嗎?”
珀耳塞福涅沒有回答,她敢肯定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正用這種方式向自己挑釁。
坎達克,一個古老的國家,它深受埃及文化的影響。
也許是冥冥之中的某種力量的影響,這個古老但面積並不大的國家,總是隨着埃及的興衰而變化。
近代以來,當埃及被殖民者佔據,坎達克同樣也沒有逃離被殖民的命撸瑑嵐苓@個國家並沒有什麼豐富的礦藏。
但國際資本還是利用各種手段,扶植了一個所謂的民主政府,開啓了新自由主義改革,把各種國家資產打包賣給了國際上的資產大鱷們。
自那之後,至今坎達克仍然處在隆隆炮火當中,沒有一刻得到本該屬於他們的和平。
而那些跨國公司,想盡辦法榨取這個小國的人力,卻不願意承擔任何義務,哪怕只是用了慈善這個遮羞布擋一下,他們也懶得做。
只有在慈善組織到來,給他們捐錢的時候,這些人才會做一些表面功夫。
“我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在什麼什麼?他們以爲咱們是瞎子嗎,竟然用這些東西來敷衍咱們?”
阿德里安娜·托馬茲看着眼前這座豪華酒店,憤憤不平。
她雖然是個歷史學家,卻也知道在一個大部分人都生活在貧困線之下只能靠種地爲生的國家,修路建水庫或者是建幾座化肥廠,也比建一座豪華的酒店有用。
慈善組織的其他人毫無反應,跟着酒店的工作人員就走了進去,把行李甩給那些服務員,就像皇帝一樣,開始享受各種豪華設施。
今天已經三十歲的阿德里安娜根本無法接受這種荒唐的事情,她對所有救援隊的人說:
“我真不知道你們是來度假的,還是有送死的。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享受這種環境,你們就不怕外面的人衝進來把你都撕碎嗎?”
阿德里安娜的豪言壯語,對同行的慈善組織成員毫無作用。
他們倒在沙發上厚顏無恥的說:“我們是來工作的,又不是來受苦的。在進入工作之前,當然要好好休息一番,纔能有工作的幹勁。”
酒店的負責人也趁機插嘴說:“說的沒錯,想要徹底改變這個落後國家的面貌,就需要國際投資。我們現在這樣一座豪華的酒店,正是爲了讓那些投資人感到賓至如歸,讓他們趕快掏錢。”
“呵呵!”
阿德里安娜對這些傢伙的狡辯之語已經連這個都懶指責的力氣都沒有。
“既然這麼愛享受,那我就祝你們死在享受過程當中!”
說出這樣的詛咒之後,阿德里安娜扭頭就走,即使扛着沉沉的揹包也沒能阻止她飛快的腳步。
這爲歷史學家離開酒店之後,在門口隨便叫了輛車,報出一個地址,準備繼續自己的工作。
她的工作就是研究埃及附近的文化,尤其是承載着法老的金字塔和祕密。
她這次來坎達克也是因爲有朋友發現了一座特殊的古墓,裏面竟然安葬着一位法老。
這實在是稀世奇聞,讓她不願意錯過機會,於是就跟隨慈善組織來到了坎達克。
只是一路上的見聞實在是讓他太失望了。
希望那個墓葬當中的一切,值得她的奔波。
求投資,求追讀,收藏,求票票,求推薦!大家多多評論哦,感謝大家的支持啦!
第211章 無名的法老,詐屍了!
阿德里安娜本想借助慈善組織的力量,好推進在坎達克的考古工作,沒成想那羣人都是一羣只想撈錢的混蛋。
那些傢伙剛下飛機就鑽進豪華酒店裏面,享受起來了,連門都不願意出,更別說去考古了。
這次坎達克所發現的墓葬是在山區裏面,需要長途跋涉,而且就算發掘出來,也沒錢可賺,誰會幹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但阿德里安娜不同,她就是幹考古這份工作的,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呢?
於是,她憑藉着常年在第三世界國家奔走的經歷,很快就找到了當地的人,出錢僱傭他們帶着自己去找那座剛剛被發掘出來的墓葬。
在綠油油鈔票的面子上,阿德里安娜很快就趕到了發掘現場。
發掘墓葬的負責人,看到阿德里安娜十分高興,但看到她身邊的當地人,臉一下子就耷拉下來。
“這是帶路的報酬,趕緊離開吧!”
這位負責人穿着一身西裝,戴着眼鏡,黑白相間的頭髮抹着頭油,很像是人們印象當中的英國紳士。
他用鈔票打發了爲阿德里安娜帶路人,拉着這位女博士,提醒道:“托馬茲女士,你不該當地人混在一起。這些本地人,野蠻落後粗鄙,在他們身上沒有任何文明的光輝,只有貪婪的慾望。”
阿德里安娜並不是一個種族主義者,聽到這話十分的不舒服,但對方是自己的金主,她也不能多說什麼。
“按照我的經驗,這些本地人也許不能做成什麼事情,但一定能壞事。發掘墓葬是個長期的工程,如果本地人不時就來搗亂,我們也沒法幹活了。”
“這點不需要擔心!”負責人一揮手,根本就不在乎這件事情。
阿德里安娜帶着懷疑問:“如果你指望那些慈善組織幫忙,那我勸您還是不要幻想了。”
“我當然不會依靠那些傢伙,他們只知道從各種工程裏面撈錢,一點做事的本領都沒有。”
負責人小聲對阿德里安娜說:“我們這次項目的支持者是布魯諾·曼海姆先生,有他的力量,沒有人能夠打擾我們。”
“布魯諾·曼海姆先生是哪位名人?”
阿德里安娜常年在英國和法國生活,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曼海姆先生是大都會的名流,一個真正的紳士,是他資助了整個項目。”
美國人?
阿德里安娜瞬間沒有了繼續瞭解下去的打算。
“原來如此,感謝這位先生慷慨的資助,那他是否有個人的要求呢?”
這種接受私人資助進行研究的事情,在歐美學術界十分常見,真要只依靠政府的那點資助,大學裏教授學生們早就都餓死了。
負責人搖了搖頭,阿德里安娜不由得警覺起來。
其實她更希望對方能夠提出一些明確的要求,哪怕是苛刻的條件,好歹也能讓人知道他們想要什麼。
現在這樣,給了錢卻不提任何要求,這個世界上有這種無私奉獻的陌生人嗎?
起碼阿德里安娜不覺得世界上有這樣人。
她敢肯定,那個美國人一定有不能被人知道的祕密,但她並不打算說出來。
還是那句話,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更何況,阿德里安娜還不是個英雄,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歷史學者,那些大人物想什麼和她沒關係。
她跟着項目負責人穿過被打出來的隧道,走進山體當中,迫不及待的問:“我聽說你們在山體墓葬當中挖掘出了法老的棺槨?”
“這可是重大發現,雖然大家一直都覺得坎達克是埃及的附屬國度,但那只是通過零碎的風俗習慣推測出來的結果。如果墓葬當中的法老棺槨是真的,這可是能夠震驚世界的大新聞。”
負責人笑呵呵的說:“你放心吧,我早就賺的盆滿銤M了,用不着通過造假的方式來賺錢。再說了,就算我造假,你這個專家也一定能夠看出來。”
阿德里安娜對這些古董商人的職業操守表示深切懷疑,但她也沒有天真到把心裏話直接說出來,只是違心的恭維了這位負責人幾句。
穿過用機器打出來的隧道,兩人走進墓葬甬道,兩側的山壁變得光滑,那是用人力硬生生將粗糙的山壁磨平了,看起來和沙漠當中那些用巨石堆疊起來的金字塔陵墓沒有任何區別。
“現在,我開始相信,你們並沒有撒謊造假了!”
阿德里安娜馬上進入了工作狀態,她檢查着甬道當中的東西,尤其是那些出現了風化現象的壁畫。
這些壁畫並不精妙,反而十分粗糙,不管是筆觸還是材質,說好聽點是“頗有古人風韻”,難聽點就是一個字,“爛”。
幾千年前的老物件了,不管當時的工匠本領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和21世紀的工業機器相比。
“但這個壁畫上所記載的故事有些奇怪,上面記錄的是一個法老,從原始之丘出發,擊敗了埃及九柱神,帶着奴隸攻破了上下埃及,最後和太陽神‘拉’在太陽船上決戰。”
“你確定這個陵墓是真的?”
這下子輪到負責人懷疑了,這都什麼玩意兒啊。
埃及法老是神明和人溝通的聯繫,是神明在人世間的象徵,怎麼可能靠着自己的力量擊敗九柱神,甚至還和太陽神決戰呢?
阿德里安娜聳了聳肩膀:“雖然我也懷疑自己的眼睛出錯了,但壁畫就是這樣記載的。”
“這個無名的法老和太陽神拉的決戰,沒有人知道結果。當太陽船墜落,埃及九柱神再度回到了他們的王座上。”
“上下埃及的法老祭司們屠殺了那些不肯屈服的奴隸,抹去了和那個敢於反叛神明的法老的一切消息,將他的屍骨放在這個被猩襁z棄的地方,被黑亞當佔據的國度。”
“等等,黑亞當?”
負責人捕捉到關鍵詞,瞬間來了精神。
“這裏真的埋葬着黑亞當?”
阿德里安娜眉毛一挑,將手放在壁畫上,細細解釋道:
“按照壁畫所說,這座陵墓下面就是坎達克過去的首都。按照壁畫所說,這位黑亞當也是一個反抗者,但他反抗的僅僅只是法老,並不反對猩竦牧α俊!�
“在一開始,黑亞當雖然靠着出其不意的攻擊,取得了許多勝利,但很快就被埃及法老調集兵力鎮壓了下去。黑亞當在這個時候突然消失,坎達克也被法老們燒成了白地。”
“就是這個人,曼海姆先生要找的就是黑亞當的墓葬。”
負責人激動的一拍手,就差直接蹦起來了。
阿德里安娜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冷笑着問:“你不是說,那位好心的先生沒有提出任何要求嗎?壁畫上的那個黑亞當到底是什麼?”
負責人搖搖頭,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托馬茲女士,曼海姆先生要找什麼,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感謝你給我們指明瞭道路,你也可以隨便研究那個無名法老的棺槨和故事,但你最好不要打擾我們的計劃。”
“不多問,這對我們雙方都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你們出錢,你們是老大,你們說了算。”
阿德里安娜從那些壁畫上看到大量有關埃及猩窈湍Хǖ墓适拢珱]有說出來。
她只是把那些故事當成了歷史真實情況的變種,並不覺得那些東西是真的。
“無名法老的棺槨就在前面,你請便吧,我要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負責人得到黑亞當的消息之後,一改對阿德里安娜的熱情態度,扔下這麼一句話直接就離開了。
阿德里安娜看着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甬道,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喂,我好歹也給你們提供了重要的線索,派個人來給我引路,不爲過吧!”
阿德里安娜的抗議並沒有得到回應,整個甬道瞬間變成了一片死寂,她的聲音在甬道當中迴盪,逐漸扭曲變形,像女鬼叫一樣,聽的人後背發涼。
“一羣沒良心的白眼狼!”
阿德里安娜小聲罵了一句,從揹包裏面,掏出照相機將甬道當中的壁畫和石雕全都記錄了下來。
建造陵墓的人似乎並沒有爲無名法老抵禦盜墓俚拇蛟欤M入陵墓只有一條筆直的甬道,順着往裏面就走就夠了。
很快,壁畫變成了石雕,從記錄無名法老的故事,變成了講述猩竦挠挛湟约八麄兪侨绾螒土P敵人的殘酷手段。
上一篇:悟性逆天,创大命运术,震惊通天
下一篇:我的无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