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唱雄鸡
刻耳柏洛斯,萬魔之父提豐和厄喀德那所生下的諸多魔怪當中的一個。
這頭犬形魔怪的名字具有斑點的含義,同時也有着“黑暗中的惡魔”的意思。
刻耳柏洛斯曾經在反抗宙斯的戰場上爲魔怪們立下了汗馬功勞,提豐被宙斯殺死之後,這頭妖犬也被哈迪斯捕獲,成爲了通往地獄大門的看守者,只許外來者入內,而不許裏面的人出來。
這頭妖犬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吞噬了那些想從地獄當中逃出來鬼魂。
不過刻耳柏洛斯並沒有攔下所有人,赫拉克勒斯、埃涅阿斯、俄耳甫斯這些英雄都曾經用暴力或者智郑捣^這頭妖犬。
現在刻耳柏洛斯再度遇到了如同古希臘英雄一般的對手,那就是戴安娜。
刻耳柏洛斯憑藉着自己身體上的優勢,不斷髮起進攻。
它的爪子每向前踏一步,地面就震動一下,沙礫到處飛揚,遮住了四周的一切。
它那五十多個頭顱,噴出大量的火焰冰霜閃電和毒液,覆蓋了每一寸土地,讓人無處落腳。
巨蟒和無數毒蛇形成的尾巴和鬃毛,時時刻刻都張着嘴,暗中尋找機會,將毒牙咬在敵人身上。
看上去,刻耳柏洛斯已經佔盡了上風。
戴安娜只能利用腳上的靴子,在空中不斷飛行,躲避這頭妖犬的攻擊,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但馬丁看的分明,戴安娜掌握了戰鬥的主動權,不管刻耳柏洛斯如何進攻,妖犬鋒利的爪子、毒牙或者是毒液,都無法傷害到的戴安娜。
而戴安娜所揮舞着的盾牌和神劍,每次攻擊都能在刻耳柏洛斯身上留下深深的傷痕。
積少成多之下,刻耳柏洛斯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紫色的鮮血流成了河,血液當中蘊含着的強烈毒性,在領土上侵蝕出一條河道。
痛苦的妖犬失去了它那本來就不多的理智,嚎叫着噴出更多的毒液,然後奮力咬向戴安娜,速度和力量都強了不少。
戴安娜雖然預判了對方的行動,但身上還是被濺到毒液。
毒液的大部分都被戰甲擋了下來,餘下的一小部分則落在了戴安娜裸露的手臂和大長腿上,發出哧哧的聲音,腐蝕着她的皮膚和血肉。
“呃!”
戴安娜喫痛的叫了一聲,但聲音還沒有發出來,就被她又咬緊牙關咽回到肚子裏。
她用布條將自己的手和劍柄纏在一起,斬斷向自己咬來的毒蛇,繼而將劍尖刺入妖犬身體,猛得往前一衝,撕開更大的傷口。
做完這些之後,戴安娜身上的傷勢,進一步惡化,無力的摔向被毒液覆蓋的地面。
“走你!”
馬丁往上一竄,雙手接住墜落地戴安娜,緩緩回到未被污染的地面上。
刻耳柏洛斯似乎認出了馬丁,燃燒起比面對戴安娜強盛百倍千倍的怒火,不管不顧的衝向馬丁。
“安靜,大狗狗!”
馬丁舉起手中的雙蛇杖,環繞杖身,盤旋交織的兩條銅蛇,藍寶石的眼睛閃出奇異的光芒。
兇猛的刻耳柏洛斯忽然生出強烈的睏意,身邊又響起悅耳輕柔的音樂,無力地晃了兩下身子,轟隆倒在地上,呼呼睡着了。
第一更,繼續努力,衝啊!
第201章 幾千年不過一場戲
赫爾墨斯的雙蛇杖擁有催眠的力量,赫爾墨斯的神職裏面也有音樂的權柄。
對付刻耳柏洛斯這頭對音樂十分敏感的妖犬,擁有雙重特攻疊加的效果。
馬丁只是晃動手中的雙蛇杖,就讓這頭兇猛的野獸,陷入了沉睡。
“你非要等我受了傷纔出手嗎?我們兩個的關係,可用不着英雄救美了。”
戴安娜看着接住自己的馬丁,並沒有驚訝,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馬丁從隨身帶着的包裏掏出清水和藥粉,給戴安娜清理手臂和雙腿上所沾染的毒液。
“嘶!”
清水沖走毒液,露出鮮紅血肉的瞬間,那種痛苦讓戴安娜這個女戰神都攥緊了拳頭,才能忍住不喊出聲來。
馬丁雙手並沒有停下,但故意和戴安娜對話:“你就不好奇,我今天的身份是什麼?”
戴安娜看了一眼正在低頭忙碌的馬丁,緊張的心也放鬆一些,她知道馬丁是爲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緩解精神上的疼痛緊張。
她靠在馬丁遞過來的枕頭上,回答道:“你今天變成了赫爾墨斯,這我早就知道了。”
馬丁用水沖走了毒液,開始清理被毒液侵蝕的肉,帶着些驚訝問:“你被困在冥界,怎麼可能知道我今天變成了赫爾墨斯?”
戴安娜雙手攥緊,忍痛回答:“我是可是天堂島的公主誒,從小聽着奧林匹斯山猩竦墓适麻L大。今天早上,我的腦袋裏突然多出一段陌生的信息,隨便一推測就知道了。”
“我知道,宙斯一定會派人帶我離開冥界,而哈迪斯也絕不會讓奧林匹斯山的神明踏足冥界,所以他們只能找你幫忙。”
馬丁快速割掉了那些被腐蝕的肉,將藥粉輕輕敷在傷口上,開始包紮。
戴安娜的兩條腿都沒了一半的肉,這樣的傷勢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死了,但她是個半神,只是清理掉毒液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復。
“你早知道我會來救你,所以才拒絕了珀耳塞福涅的挽留,一定要前往冥界?”
馬丁包紮完戴安娜的腿,開始處理她胳膊。
戴安娜點頭回答道:“就算沒有你,我也一定要去冥界。哈迪斯取走了我母親的靈魂,我怎麼能夠退縮呢?”
馬丁清理了那些碎肉,輕輕給戴安娜包紮,並說:“天堂島的使命之一,就是爲奧林匹斯猩窨词刳そ纾鼫蚀_的說是看守哈迪斯。
從這個角度來看,哈迪斯取走你母親的靈魂很正常。但他能取走你母親的靈魂,就能帶走整個天堂島的靈魂,爲什麼不這樣做呢?”
“好了!”
戴安娜活動着被馬丁包紮好的手臂,除了微微刺痛感之外,沒有感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你的醫療能力真不錯,刻耳柏洛斯的毒液可不是誰都能解決的。”
馬丁將地面上的東西都收進包裹裏面,並說:“這些魔獸的毒液對普通人很致命,對我和你這樣的人並沒有什麼威脅。當初,赫拉克勒斯不就提着這頭妖犬,逼着哈迪斯屈服了嗎?”
他並沒有吹噓這件事情,將東西收拾完之後,就走向通往地獄的大門。
“不管哈迪斯想要什麼,他有你母親的靈魂在手,我們現在也只好滿足他的要求。”
馬丁沒有聽到戴安娜的回答,扭頭見她站在原地,並沒有跟上來,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我不能讓你因爲我,而受到哈迪斯的鉗制。你清楚這些神明都是沒有心腸的,他們只會提出一個個的無法完成的任務。”
戴安娜越說越激動,忍不住揮舞手臂,讓剛剛包好的手臂再度開裂了。
馬丁嘆了口氣,又取出藥粉和繃帶,給她重新包紮。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上次分開的時候,你還是沒有這麼頹廢。”
戴安娜哼了一聲,閉上眼睛,好久之後才說:“阿瑞斯根本就沒死。我在柏林殺死阿瑞斯之後,他就被接回了奧林匹斯山,繼續當他的戰神。”
“呵呵!”
戴安娜抓住馬丁右手小臂,看着他平靜的臉,悲涼的笑了兩聲:“你早就知道阿瑞斯沒有死,所有人都知道阿瑞斯沒有死。我幾千年來無休無止的追捕,都是一個笑話,是供宙斯他們消遣的飯後雜談。”
“那麼多的痛苦,那麼的忍耐,那麼多的戰爭和死亡,最後只是讓阿瑞斯繼續坐在他戰神的寶座上。”
看着戴安娜臉上落下的兩道淚痕,馬丁輕嘆一聲,反抓住她的手,嚴肅的說:“你不是爲宙斯而活的。”
“幾千年的追捕也不是無意義的荒謬,你所阻止過的戰爭,那些因爲你而活下的人,難道不是真實的嗎?”
“就算阿瑞斯仍然坐在奧林匹斯山的寶座上,又如何?他,包括宙斯那些傢伙在內,不過是行將腐爛的屍體。未來的歷史已經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他們是被拋棄的人物。”
“1945年,你沒有殺死他。那我們就在2015年、2025年甚至是更遙遠的未來殺了他。”
“未來屬於我們,而不是那些高居於神座的屍體。”
戴安娜感受着從馬丁手中傳來的溫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馬丁不明所以,無奈問:“姐姐,我正在煽情呢?你能不能配合一點?”
戴安娜笑的更厲害了:“你一個十八歲的男孩,在我這個活了幾千年的女人面前煽情,合適嗎?”
馬丁聽她這麼說,就知道戴安娜心寬了許多,順着她的意思往下說。
“我今天可是赫爾墨斯,還算是你哥哥呢!”
“去你的,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本來還笑意盈盈的戴安娜聽到馬丁這句話,瞬間變臉,將他推倒在地,一個人往地獄門走去。
“誒,你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
馬丁實在不明白戴安娜怎麼突然變臉了,但爲了她的安全還是趕緊追了上去。
“別急着走,等等我啊!”
戴安娜走很快,她來到地獄門前,不顧身上的傷口,就將手按在石門上,想要強行將門推開。
“姐姐,你不在乎自己的胳膊,也體諒一下我的勞動成果。你的傷口再蹦開,我可不管了。”
馬丁來到戴安娜身邊,將她的手從石門上移開,然後自己將雙手按在門上,用力推門。
厚重的石門被馬丁推動,強烈的冥界之風從大門背後吹來,直接砸在馬丁臉上,直接將他頭上的帽子吹走,橘紅色的頭髮在風中凌亂的飄着。
戴安娜伸手抓住將要飄走的帽子,將其扣在馬丁頭上。
馬丁雙手用力,雙腳向前走,將兩扇厚重的石門直接推開,徹底打開了這扇通往真正地獄的大門。
冥土分爲兩部門,馬丁和戴安娜剛剛經過的地方,是厄瑞波斯所化,只是希臘冥界的湆印Mㄟ^地獄妖犬看守的大門,才能進入真正的地獄——塔爾塔羅斯,關押着數不清的巨人和宙斯父親那一系的天神們。
“真是個荒涼的地方,怪不得珀耳塞福涅這麼不喜歡這裏,寧願待在花園裏,也不進入塔爾塔羅斯的深淵。”
馬丁將頭上的帽子擺正,感受着陰冷冥界狂風帶着的無盡哭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珀耳塞福涅,冥後?你和她認識?”
戴安娜雖然是半神,但她也無法直面塔爾塔羅斯深淵的力量,站在馬丁身後,藉助他的力量抵消壓力。
“當然,哈迪斯將她搶到地獄的時候,就是我把她帶回到大地上的。”
馬丁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自顧自的說着珀耳塞福涅的過去。
他同情這個被哈迪斯囚禁的女人,想要幫她逃出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希臘猩竦哪且惶滓呀涍^去了,即使多元宇宙將要進入一個動盪的時期,也沒有他們這些老傢伙捲土重來的機會。”
戴安娜心裏的小別扭消失了,她忍不住去想多元宇宙是個什麼樣子,卻怎麼也想象不出一個從未見過的東西。
兩人走過荒蕪的冥界土地,向他們吹來的冷風越來越強,讓馬丁身體都浮現出藍瑩瑩的光芒,抵抗冥界的力量。
而戴安娜將劍盾都用背上的卡扣鎖住,雙手交叉擋在面前,抵禦來襲的狂風。
守護銀鐲也亮起光芒,逐漸徽执靼材鹊纳眢w,但她的力量並沒有覺醒,完全沒有馬丁那麼輕鬆。
“穿上!”
馬丁從包裏掏出兩件斗篷,先給戴安娜穿上,然後才套在自己身上。
戴安娜沒有拒絕幫助,喫力的說:“我從小就聽說了冥界的可怕,但沒有想到內外冥土的惡劣竟然相差這麼多。”
“如果不是冥界本身的惡劣,哈迪斯手底下那點人,怎麼可能擋住宙斯的入侵。”
馬丁看着冥界之風吹起來的沙塵暴,想的並不是哈迪斯,而是這個世界的死後世界什麼樣子。
天神的居所在第四維度聯繫在了一起,那死後世界是否也連成了一體,那這裏到底是由各個神系死亡掌管者控制,還是被更高的存在控制着?
嘩嘩
馬丁還沒有思考出一個答案,就聽到了大河河水嘩嘩向前奔騰所傳出的聲音。
“我們走到了阿格龍河!”
戴安娜出聲提醒,馬丁抬頭望去,看到一條漆黑的大河,沒有來處,也沒有去處。
阿格龍河也叫痛苦之河,是冥界最關鍵的兩條大河之一。痛苦之河將冥土分割成兩個部分,任何靈魂進入這條痛苦之河,都會被河水融化。
想要通過這條河,只能找到在河上擺渡的卡戎,乘坐這個擺渡神的船,才能安全到達冥土的另一端。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卡戎就是馬丁進入冥界時,所遇到的那片黑暗和黑夜女神倪克斯的孩子。
“你最好隱藏自己的身份,這樣能免去很多麻煩。”戴安娜看着奔騰的痛苦之河,心中焦急萬分,並沒有急着前進。
“沒有這個必要。”
馬丁用斗篷將自己罩起來,揮揮手說:“冥土上就那麼幾號人,我只要出現,一定會被發現,沒必要隱藏。”
戴安娜實在不想馬丁被自己牽連。
但馬丁並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雙蛇杖落在冥界土地上,一條通往河邊渡口的道路直接成形。
陰冷的冥界之風時時刻刻都在吹着,不斷將馬丁用來指引方向的道路破壞,但冥界之風毀壞的速度並沒有馬丁修復的速度快。
上一篇:悟性逆天,创大命运术,震惊通天
下一篇:我的无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