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7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而在場不少人,已經對李塵投來憐憫的目光。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陳介的已經帶著救兵回來。

  當禮部的儀制清吏司陳榮出現,自然是成為了在場的焦點。

  現場不少人立馬上前去和他打招呼,爭取能在這位朝廷命官面前混個眼熟。

  陳榮的聲音低沉而洪亮,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官腔拿捏得恰到好處。

  在和眾人打招呼之後,他邁著步伐走到李塵的面前。

  陳榮緩緩抬起手,輕輕撫了撫下巴上那縷精心打理的鬍鬚。

  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從容不迫,彷彿他早已習慣了這種高高在上的生活,對這種場面早已司空見慣。

  陳榮旁邊,陳介那張嘴臉更是得意,他彷彿能夠看到李塵等下求饒的嘴臉。

  剛剛你怎麼打的我,等下我要怎麼打回來!

  “是誰在這裡打人,給本官站出來!”

  陳榮厲聲大喝,官威十足。

  這句話就能聽出,他是官場老油條。

  他沒問誰打他兒子,要是這麼說的話,不就顯得他是在護短。

  陳榮抓住了重點,那就是以上位者的身份嚴懲打人者。

  以前都是他兒子揍人惹出事端,他理虧只能強行護犢子,讓對面給他面子。

  現在是他兒子被揍,難得有這種‘順風局’,他不得好好拿捏。

  哪怕打人的是皇族又如何,他佔著理呢!

  可是回陳榮的,卻是一個大逼兜子!

  嘭!

  陳榮順著他兒子剛剛飛過的路線,再飛了一遍。

  他可是年過六旬,這一巴掌差點要了他的老命。

  這下全場的人徹底被震驚的無法言喻。

  剛剛那個皇族子弟打二世祖也就算了,頂多就是牢獄之災。

  可是現在,他居然敢打朝廷命官,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這要是鬧上去,不死也是個流放啊!

  霖月娥揉了下自己的眼睛,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可是李塵打的。

  人狠話不多的她見過,但這位根本不說話,就直接打呀。

  被打的陳榮更是氣的夠嗆。

  他兒子陳介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爹,彷彿在說:剛剛我就說我是這麼捱打的,你還不信,現在知道了吧,這位根本就不講道理。

  陳榮吐了口血,氣勢洶洶的看著李塵,怒道:“你皇族很了不起是吧?皇族子弟就能夠隨便打人嗎!”

  李塵嘴角微微抽搐,說道:“能不能換句話,這話我聽過了。”

  陳榮咬著牙說道:“好好好,你給我等著,明天早朝我一定要讓尚書大人參你一本!”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陳榮這是要鬧到陛下那裡,看來這件事情沒那麼好收場。

  可是這句話屬實給李塵逗樂了。

  什麼?參我?

  堂下何人狀告朕?

  “怎麼,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陳榮看見李塵不說話,還以為他怕了。

  現場的氣氛已經焦灼到了極點,不少官員正在安撫陳榮的情緒。

  其他吃瓜群眾也在猜測,李塵這次是要牢底坐穿,還是流放邊疆。

  霖月娥悄悄扯了下李塵的衣袖,說道:“要不然咱們還是快跑吧。”

  她內心已經想好了退路,怎麼說李塵都是她拉過來的,出了事她也不能丟下李塵。

  到時候她倆找個宗門,改頭換面隱居起來就是。

  只是不知道,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李塵擺了擺手,淡然的說道:“沒事,我只是想打出來一個認識我的而已。”

  這句話沒幾個聽懂,什麼叫‘打出來一個認識你的’?

  難道打著打著,你倆還能打出感情?

  不對,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奇怪的。

  他說的好像是‘認識他’的,而不是‘他認識’的。

  聽不懂也不能怪他們,陳榮官太小,都沒資格上早朝,就一些朝官見過李塵。

  俗話說,打了小的來老的,打了小的來大的,李塵就是要打出來一個大的。

  場內眾人都在議論的時候,大的終於來了。

  “禮部尚書到!”

  隨著侍衛的宣告,禮部尚書緩緩步入大殿。

  他的面容威嚴而肅穆,眼神深邃。

  周圍的人群不約而同地拱手行禮,動作整齊劃一。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敬畏與虔眨@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官,有些人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次。

  看到自家老大出現,陳榮快步走到禮部尚書嚴海面前告狀,哪還有剛剛盛氣凌人的樣子,反而像極了受委屈的孩子。

  嚴海微微皺眉,到底是哪個皇族子弟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在他的地盤打他的下手。

  是不把這個皇族子弟嚴辦,他還怎麼在朝堂立足。

  當嚴海走到這個膽大妄為的皇族子弟面前時,直接秒跪在地上。

  “微臣嚴海,參見陛下!”

  ......

第10章 陛下,我該說我有,還是沒有?

  禮部尚書嚴海跪的那叫一個快。

  可他這一跪,全場都嚇傻了。

  下一秒,整個府邸的跪倒一片。

  “學生參見陛下!”

  “微臣參見陛下!”

  ......

  剛剛還熱鬧的府邸晚宴,現在簡直是針落可聞。

  李塵身上的威壓瞬間席捲了整個府邸,令天地都為之震顫!

  滿場的官員們在這股威壓之下,身體都在不斷的在抖動,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不敢有絲毫的抬頭之意。

  周圍跪在地上的學子們這才明白,為什麼李塵說自己沒有背景,還敢打朝廷命官。

  原來他是皇帝,皇帝那還需要什麼背景,他就是其他人最大的背景!

  在這個世界,有背景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需要背景的。

  跪在旁邊的霖月娥驚恐不已,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路邊館子隨便找了一個擋箭牌,居然是當朝皇帝?

  怪不得他說‘打出來一個認識他的’,原來是官太小的都不認識他!

  是我格局小了,我剛剛就猜到他的身份不簡單,可怎麼也沒想到是皇帝!

  現場最害怕的,莫過於陳榮和陳介父子。

  陳榮在聽到禮部尚書嚴寒喊李塵‘陛下’之後,想起自己剛剛揚言要參當朝皇帝,嚇得當場抽昏了過去。

  陳介臉都已經嚇紫,害怕的都已經失禁,尿了一地。

  他捱打確實佔理,可是那又如何?

  對面不是不講道理,是不用講道理!

  要知道這個皇族子弟是陛下,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出現在這裡。

  “嚴海。”

  “臣在。”

  聽到陛下喊他,嚴海現在慌得一批,手心都是汗。

  他尋思著,自己這幫下屬居然敢得罪這位聖者境的新皇,看來新皇是要拿他開刀。

  要是其他皇子當上皇帝,嚴海也不至於如此驚慌。

  因為其他皇子想要廢掉他,或者殺死他,要考慮的問題很多。

  比如說他沒有犯死罪,就這樣被新皇殺的話,那麼歷代皇帝所建立起來的法度將會成為天下人的笑話。

  其他皇子需要收集他的罪證,就算栽贓嫁禍也需要一段時間,他也可以在這段時間想辦法想辦法自保,這就是朝堂之間的博弈。

  也可以說是君臣之間的鬥法。

  天策王朝是一個有法可依的國度。

  可話又說回來,什麼叫聖者境?

  大陸許多宗門敢凌駕於萬民,敢無視皇權,不就是因為有聖者境坐鎮。

  聖者境在這個世界已經是超出法度的存在。

  聖者境的強者可以憑藉自己的意識去判斷一件事情的對與錯。

  更何況這位還是聖者境的皇帝,嚴海能不怕嗎。

  今天下早朝時,他就想到自己會有那麼一天,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他都做好被李塵嚴懲抄家的準備,誰知道李塵卻說道:“你沒有實權嗎?”

  這句話讓嚴海一愣,才抬頭緩緩的回答道:“陛下,我該說我有,還是沒有?”

  要是比其他人,我還是有點權力,要是比您,那我也不敢說我有。

  李塵瞄了一眼周圍的那些二世祖,對著嚴海說道:“那這些人是怎麼混進來的。”

  嚴海一下就明白了,原來陛下是為了這個生氣。

  只要不是處理他,那都是小事情。

  當官的,要聽的懂皇帝的意思。

  如果他不好好辦,那麼他就要被辦。

  此刻,嚴海已經恢復了尚書應有的樣子,讓手下把這些二世祖押走,連帶他們的老爹都撤職查辦。

  以最快的速度把罪證查清楚,勢必要還大家一個公道。

  至於陳榮、陳介父子,必定會被他特別照顧。

  等這些礙眼都被帶走,整個府邸看上去都舒坦了不少。

  李塵讓大家別太拘束,在場的各位都是天策王朝的精英,是天策王朝未來的頂樑柱。

  今晚上,大家可以暢所欲言,把不滿和要求和嚴尚書說,嚴尚書會盡可能的滿足大家的要求。

  這話鋒轉的,讓嚴海都有些懵,不是應該您解決嗎?怎麼到我這了?

  不過陛下都這麼說,嚴海自然是照辦。

  戰鬥學院的精英學子看見陛下都開了金口,有了皇帝撐腰,那自然是找嚴海反饋各種問題,嚴海也是讓手下一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