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而風無痕面色略驚的同時也不甘示弱,他身形一轉,便要掙脫麻黑的束縛,並且對麻黑的咽喉出手。
麻黑也以為自己這一手能夠把對面制服,誰知道對面還能反抗,他立馬也做出回應。
兩人在狹小的空間不斷交手,脈術能量澎湃而出。
每一招看似簡單,但實則暗藏玄機。
他們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聖者境之下幾乎無敵不敗的存在。
然而,此刻他們卻都暗自心驚,沒想到在這帝都之中,居然還能遇到與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
隨著交手的持續,酒樓內的氣氛變得愈發緊張。
周圍的人們紛紛投來驚異的目光,議論紛紛,少數人已經退開,生怕等下被這兩個強者的打鬥波及到。
而許子楓和李顯,也各自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場突如其來的較量。
與此同時,旁邊一雙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這一切。
“師父,這倆人氣息好強啊,什麼來頭?”
蕭鳴內心有些驚訝的說道,他一個破虛境後期的修為,看到動手的風無痕和麻黑,都有些心驚。
他之所以在這裡,是因為他正在跟蹤調查刑部的一名官員。
這名官員,此刻就跟在二皇子李顯的身邊。
當然,蕭鳴剛入官場,見世面很低,他暫時還不知道是二皇子,也沒見過風無痕,只是對面那個許子楓,好像在哪見過,但又想不起來。
聖者殘魂看了一會,說道:“拿劍那個是用劍高手,這氣息就算有所隱藏,但我估計他最起碼也是天淵境後期,甚至巔峰的強者,他的對手同樣是天淵境,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巫蠱聖地的傳人。”
聖者殘魂還是見多識廣,他以前遊歷大陸時,曾經遇到過一位巫蠱聖地的長老。
眼看著局勢越來越緊張,一隊官差衝了進來。
聖者殘魂發現自己徒弟愣住的樣子,然後看了一眼為首的官差。
心想著:遭了,這小子舔狗大病又要犯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霖月娥。
霖月娥那是又漂亮又颯,蕭鳴第一眼就是心動的感覺。
而且他覺得霖月娥也是官差,和自己很配呀。
雖說,他現在還是編外,但很快就轉正,到時候豈不是能夠一起上班打卡,下班約會?
而且刑部離帝都衙門又不遠,這不是門當戶對嗎!
蕭鳴甚至連自己和這個不知名美女官差的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霖月娥不是接到報案,她本身就一直盯著許子楓,許子楓鬧事的話,她會第一時間去抓。
反正她知道許子楓不可能不鬧事,這不又給她逮到。
此刻,霖月娥已經帶隊圍了過來。
二皇子李顯和許子楓都沒有要跑的意思,風無痕和麻黑還在交手。
李顯看到官差過來,根本就沒當回事。
他可是二皇子,這些不都是自家的手下嗎。
今天他懶得暴露身份而已,要不然官差看見他都得跪下行禮。
李顯就給旁邊隨從眼神,意思就是讓隨從趕緊打發這隊官差。
隨從那也是強橫的一批,在帝都,誰不在他面前低聲下氣,更何況還是小小的官差。
隨從來到霖月娥面前,微微亮了一下身份,在它看來,這些官差肯定會嚇得趕緊跑出去,和以前一樣。
誰能想到霖月娥直接讓手下給他拷了起來。
隨從人都傻了,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霖月娥冷哼道:“我管你是誰!”
說著,霖月娥指揮手下,準備把這裡鬧事的全部抓走。
二皇子李顯微怒,這個當差的沒點眼力嗎?
當官差靠近他時,他索性不裝了,直接震退周圍所有人。
李顯只是不想暴露行蹤,可他沒被通緝,還是二皇子的身份。
這個時候,風無痕抽出手來,擋在官差面前,怒斥道:“你們好大的膽子,這位可是二皇子殿下!”
周圍的人聽到這裡,都嚇了一跳,紛紛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李顯。
李顯甚至還很囂張的把兜帽摘下,怒視霖月娥。
現在知道錯了吧,小官差!
許子楓也有些驚訝,怪不得這傢伙不給自己讓道,原來是二皇子。
許子楓來帝都,一直是在權貴的中低層鬧事,可沒接觸過二皇子。
現在附近不少人都用可憐的眼神看著霖月娥,得罪二皇子是什麼下場。
李顯其實就是想嚇退霖月娥,等霖月娥下跪道歉,自己就讓她滾,小裝一波就算了。
只有許子楓不覺得霖月娥有什麼危險,因為下一秒,霖月娥掏出了李塵的腰牌,聲音清冷的說道:“陛下所賜腰牌在此,我看誰敢拒捕!”
......
第99章 你小子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故意找我麻煩?(4K求訂)
皇帝的腰牌出現的太過於意外,讓李顯都直接驚住。
他眼神死死的盯著霖月娥手上的腰牌。
別人可能看不出,但他知道,這玩意是真的。
為什麼李塵的腰牌居然在她手上?
這女的什麼來頭?
難道是發現了我的蹤跡?我身邊有內鬼?
如若不然的話,怎麼李塵的人會來抓我!
可李塵沒必要抓我呀,他要弄死我的話,在朝堂上就可以動手,何必到這裡。
李顯或許不知道,自己只是撞槍口上。
霖月娥可不管二皇子還是三皇子,在她眼裡,只要是違反規定的都抓。
反正陛下腰牌在我這裡,你們誰比陛下官大?
你要有本事抗旨,為什麼不去當皇帝。
風無痕回頭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詢問李顯要怎麼做。
意思就是束手就擒,還是反抗一下,強行離開。
畢竟以他的身手,霖月娥可攔不住他。
李顯也是蛋疼,他要是沒暴露身份的話,大可以一走了之。
可是現在暴露了,這裡人又多,走的話豈不是鬧大。
所以就只能用比較和平的解決方式。
李顯看了一眼許子楓,然後對著霖月娥說道:“這都是一個誤會,我和他認識,只是手下在這裡切磋助興,無傷大雅。”
按照他的說法,只要許子楓承認,那麼他倆都不會有什麼事情。
剛剛他還看了許子楓一眼,意思就是等下你按照我的說法來做,你也不想坐牢吧?
霖月娥把目光對準許子楓,許子楓一臉囂張的說道:“你跟誰倆呢,誰和你認識,霖捕頭,我和他就是在打架,而且是他先動的手,你要說我倆互毆也沒關係,把我們都抓走吧。”
李顯:“......”
李顯一臉驚詫的看著許子楓,他不明白許子楓玩的哪一齣。
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巴不得進去?
狂妄的二代子弟李顯見多了,但腦子有問題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面對李顯的怒視,許子楓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反正我被抓習慣了,又不差這一次。
而且,這就是我今天的搞事日常。
眼看著許子楓這邊談不攏,李顯看了一眼風無痕,風無痕意會的指了下麻黑,說道:“這位捕頭,是我和他在打,你抓我倆就是。”
他的意思就是承擔所有罪責,反正也就是關大牢幾天。
到時候二皇子託關係給自己放出來就行。
總不能讓二皇子也進去。
霖月娥還沒說話,許子楓就搶先說道:“別聽他胡說,我們這裡的人都動手了,你一起抓吧。”
這話更是讓李顯摸不著頭腦,我明明沒有動手,你小子逮著我不放是吧?
他越來越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設局。
許子楓其實想的沒那麼複雜,他覺得霖月娥肯定不會放過他,乾脆拉二皇子下水,能噁心一個是一個,誰讓你不給我讓路。
反正我有小姨罩著,很快就會被放出去。
霖月娥身邊的官差們也習慣了,在她的令下,把這裡的人全部帶走。
麻黑看了許子楓一眼,意思就是要不要動手,誰知道許子楓輕車熟路的跟著官差走了,麻黑也只好束手就擒。
二皇子李顯哪怕有些不樂意,可還是被抓走,連帶著他身邊的幾個人。
衙門大牢裡,常駐嘉賓北方使臣阿塔德在這裡已經混熟,沒事幹的時候還和附近的牢友們閒聊,和這些二代子弟吹噓北方的風光。
今天,大牢裡又來了一位重量級,那就是二皇子李顯。
阿塔德哪怕有些驚訝,但也開始見怪不怪。
那個瘋女人,簡直是天天都在抓人。
自己好像也不是最慘的一個。
李顯進來的時候,已經派人去想辦法把他弄出去。
也就是讓人去找衙門總督,只要他開口,裡面的官差肯定會放人。
這種小事情,總不能去找李塵吧。
監獄裡有一間牢房,那可是許子楓的專屬貴賓席。
他可是天天交罰款的大戶,有點‘特權’很正常。
裡面甚至還有昨晚上他沒喝完的半壺好酒,還有花生米之類的小吃。
這小子也不客氣,坐起就把酒遞給旁邊的麻黑,開始喝了起來。
麻黑都不明白,這是個什麼流程。
難道你讓我大老遠從巫蠱聖地來帝都,就是讓我陪你蹲大牢?
不過看世子殿下那一臉愜意的樣子,他也拿起酒喝了起來。
這個時候,李顯對著許子楓開口道:“你小子有種報上名來。”
剛剛許子楓只說過自己是世子,沒說是哪位世子。
許子楓知道李顯想要報復他,但他根本不懼,直接說道:“許子楓,我爹鎮南王,怎麼地?”
聽到鎮南王,李顯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他腦海裡的線索似乎聯絡在了一起。
根據他掌握的情報,三皇子和鎮南王應該是有聯絡,也就是說,這個鎮南王世子多半是受到老三的指示,故意過來找他麻煩,就是為了拖延他造反的進度,為自己爭取時間。
而那個手持李塵腰牌的捕頭,看樣子應該不知情,也是被設計吸引到這裡抓他。
只有李塵的手下,才能夠有這麼大的權利。
這麼一想,那麼就合理了。
因為李顯覺得,這傢伙總不能吃飽了撐的,故意拖我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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