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624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李塵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這是想給我納妾,還是自己想找玩伴?”

  楚若煙臉一紅,撒嬌般地搖了搖他的胳膊:“陛下~您就去嘛~”

  李塵看了看臺上那個還在耀武揚威的陸赴,又看了看臺下那抹清冷的白色身影,微微點頭。

  本來我不想上的,誰讓他主動挑釁我。

  李塵鬆開楚若煙的手,邁步向臺上走去。

  人群中,一個身著尋常服飾的年輕人緩步走向擂臺。

  他步伐從容,神態淡然,彷彿不是在走向一場挑戰,而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臺下眾人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這人誰啊?面生得很。”

  “不知道,看著普普通通的,敢上去?”

  “找死吧,那陸赴可是連敗二十多人!”

  陸赴看著走上臺來的李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他連站姿都懶得調整,隨口嘲諷道:“又來一個送死的?行,來吧,我讓你三招,免得說我欺負。”

  話沒說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李塵站在他對面,沒有擺出任何架勢,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

  陸赴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如同天塌地陷般壓了下來!

  那不是氣勢的釋放,不是靈力的威壓,而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無法抗拒的恐懼!

  虛空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又彷彿震盪,周圍的空氣變得重若千鈞,壓得他骨骼都在嘎吱作響!

  “撲通!”

  陸赴雙腿一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蓋砸在擂臺的青石板上,竟將那堅硬的石板砸出兩個深深的凹坑,裂紋如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臺下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剛才還耀武揚威、連敗二十多人的陸赴,此刻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如篩糠,冷汗如雨而下,臉色慘白如紙。

  他拼命想要開口,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好不容易才擠出幾個破碎的字眼:“前...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他是真的怕了。

  作為修煉者,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對方根本沒有動手,僅僅是一個眼神,一絲氣息的釋放,就讓自己感受到了瀕死的恐懼!

  這已經不是“天差地別”能夠形容的差距,這是雲泥之別,是螻蟻與神明的距離!

  李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什麼怒意,只是有些無語,淡淡開口:“你說你是不是嘴欠?我就路過看看熱鬧,你非要來這麼一句,下次還敢嗎?”

  陸赴如蒙大赦,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清脆響亮:“不敢了不敢了!晚輩知錯!晚輩有眼無珠!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如果有後悔藥的話,陸赴這個時候必定要買一瓶,明明都已經裝逼成功,為什麼還要多說這麼一句呢。

  聽到他這麼說,李塵這才收斂起那一絲氣息,轉身向臺下走去。

  在經過楚若煙身邊時,伸手牽住她,兩人就這樣在無數人震驚、崇拜、猜測的目光中,從容離去。

  走了一段距離,楚若煙疑惑道:“陛下,你不接觸那女的嗎,她剛剛看你的眼神都不對。”

  李塵神秘的說道:“放心,她自己會來。”

  果然,沒過多久,追過來兩個人,正是琴歉蜗蛲怼�

  就在剛剛,琴筠的眼睛從李塵上臺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離開過他。

  當那恐怖的氣息爆發時,她的瞳孔猛然收縮,心跳漏了一拍。

  而當李塵轉身離去,那抹從容淡定的背影漸漸走遠,她只覺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陸赴有多強,她親眼見證。

  可在這位面前,陸赴連讓他動手的資格都沒有。

  那是什麼樣的實力?那是什麼樣的氣度?還有那張臉,俊美得不像是凡間之人!

  她側頭看向何向晚,小姨眼中也滿是震驚。

  “小姨!”琴筠輕聲開口,眼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光芒。

  何向晚嘆了口氣,她太瞭解自己這個外甥女了。

  這丫頭,心動了。

  果然,琴筠深吸一口氣,提起裙襬,快步追了上去。

  何向晚搖搖頭,也跟了上去。

  身後,擂臺上跪著的陸赴,看著自己心儀的女子追著別人的背影離去,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坐在那裡,失敗的像條狗。

第936章 我女神如此傾心於你,你居然這副態度?(求訂閱,求月票)

  “公子請留步!”

  琴筠追上李塵,微微喘息著,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斂衽一禮,聲音中帶著幾分矜持,幾分熱切:“方才見公子出手,小女子敬佩不已。不知公子可否賞臉,容小女子做東,請公子飲一杯清茶,聊表敬意?”

  她說著,抬眼看向李塵,眼中光芒流轉。

  以她的容貌和家世,平日裡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趨之若鶩,她從未主動對任何人假以辭色。

  但此刻,她心甘情願放低姿態,只為能多接近這個人幾分。

  即便他身邊已經有一位佳人,那又如何?

  優秀的男人,身邊有幾個紅顏知己再正常不過。

  她不在意,她只想先認識他,瞭解他。

  何向晚此時也趕到,她比琴筠沉穩得多,向李塵微微欠身,語氣溫婉中帶著歉意:“方才那場鬧劇,驚擾了公子,實在抱歉,筠兒這孩子,從小被她父親寵壞了,行事有些任性,還望公子莫要見怪。”

  她說著,目光也在李塵臉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

  楚若煙站在李塵身側,看著這對姨甥,心裡暗暗好笑。

  陛下說得果然沒錯,自己會來的。

  李塵看著眼前這兩位美人,一個清冷高傲卻難掩熱切,一個成熟嫵媚溫柔得體,微微頷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既然姑娘盛情,那就叨擾了。”

  琴筠眼睛一亮,臉上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

  四人來到一家優雅的庭院。

  這是帝都頗為有名的“清茗小築”,外表不顯山露水,內裡卻別有洞天。

  曲徑通幽,翠竹掩映,幾間雅舍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小橋流水之間,每一間都相隔甚遠,保證客人的私密。

  琴筠顯然是這裡的常客,輕車熟路地帶著李塵和楚若煙穿過竹徑,來到一間臨水的廂房。

  廂房內陳設清雅,檀木桌椅,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窗外的池塘裡艴幱七[。

  侍女端上茶具和點心後便悄然退下,掩上房門。

  琴筠親自執壺斟茶,動作優美流暢,一看便知受過良好的教養。

  只是那斟茶的手,指尖微微顫抖,洩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她坐在李塵對面,平日裡清冷孤高的臉上,此刻浮現出罕見的侷促和羞澀,眼波流轉間,卻還是忍不住偷偷去看李塵。

  “李公子。”她開口,聲音輕柔,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不知公子是哪裡人氏?在帝都做何營生?今日見公子出手,實力深不可測,想必出身不凡吧?”

  李塵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神色淡然:“談不上出身不凡,家裡在帝都有點小生意,勉強餬口罷了。”

  琴筠和何向晚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這只是託詞。

  那恐怖的實力,最低也是天淵境,感覺已經半步進入傳說中的聖者境!

  這樣的強者,怎麼可能只是個“做點小生意”的普通人?

  這位李公子,分明是不想透露真實身份。

  但越是這樣,琴筠越覺得他神秘、迷人。

  她從小慕強,對實力超群的男人沒有抵抗力,眼前這位,不但實力深不可測,容貌氣質更是無可挑剔,簡直像是從她夢中走出來的人。

  她還想再問,何向晚卻適時開口,打斷了她略顯急切的追問。

  何向晚轉向楚若煙,笑容溫婉得體:“這位姑娘,不知如何稱呼?你和李公子是?”

  楚若煙看了李塵一眼,見他沒什麼表示,便大方地笑了笑:“我叫若煙,是李公子的女人。”

  她頓了頓,目光在琴筠臉上輕輕掃過,語氣隨意卻意味深長,“李公子身邊的女人不少,我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不過我不在意這些,只要他心裡有我就行。”

  這話說得明白,也是在暗示何向晚:李公子不是那種會為一個女人停留的人,你侄女若想靠近他,就得做好心理準備。

  何向晚心裡微微一沉。

  她是個成熟的女人,見過世面,自然聽得懂楚若煙的言外之意。

  這意味著,若琴筠跟了這位李公子,很可能不是正妻,而是妾室,甚至只是紅顏知己之一。

  她看了看琴筠,那丫頭正滿眼星星地望著李塵,完全沒聽出楚若煙話裡的深意,或者說,聽出來了也不在意。

  何向晚心中暗歎,這傻丫頭,是被迷住了。

  她不好當場說什麼,只能繼續和楚若煙閒聊,旁敲側擊地打聽李塵的底細。

  可楚若煙也是人精,話裡話外滴水不漏,既不否認李塵的優秀,也不透露任何實質資訊。

  廂房外,不遠處的竹叢後面,陸赴躲在一棵粗竹後面,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窗欞,牙都快咬碎了。

  他剛到帝都那天,就在街上偶遇了琴筠。

  那一瞬間,驚為天人,從此魂牽夢縈。

  期間,他們其實‘認識’,也只是幾次偶遇,知道彼此叫什麼。

  這次姻緣山,他本是打聽到琴筠會去,故意上臺展示實力,想用這種方式吸引她的注意。

  誰能想到,自己地圖炮開得正歡,卻招來一尊真神!

  他到現在腿還軟著。

  可他咽不下這口氣。

  此刻,他就躲在暗處,眼睜睜看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紅著臉、含著羞,小心翼翼地給那個男人斟茶,說話輕聲細語,眼裡全是那個人。

  而那個男人呢?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偶爾點點頭,偶爾抿口茶,臉上永遠是那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高冷。

  太特麼高冷了。

  陸赴心裡又酸又恨。

  我女神如此傾心於你,你居然這副態度?

  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美?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做夢都想得到她一個笑容?

  如果可以,他真想衝進去把那個男人打一頓。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

  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裡,人家連手都沒動,一個眼神就讓他跪地求饒。

  這要真動起手來,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如此年輕就有這般恐怖的實力,背後能沒有勢力?

  能沒有後臺?他陸赴再狂,也不敢拿命去賭。

  他只能等。

  等著飯局散場,等著那個人離開,等著自己或許還有機會。